《迢递故园(倚天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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迢递故园(倚天同人)- 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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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此时,忽听得答失八鲁左侧的图格一声高呼:“总兵!少安毋躁!”
  答失八鲁回头,只见图格拦下另一个押着罗鸿的偏将,转身同答失八鲁以蒙古语道:“总兵!属下有一计,可以尽除毫州叛军。”
  图格素有智名,答失八鲁向来倚仗,听他所言,当下便道:“快说!”
  图格看了罗鸿一眼,道:“毫州叛军,祸首明贼不足为惧,实权在刘福通手中,而兵事则全部倚仗沈浣。只要除掉沈浣,毫州叛军不足为惧。”
  答失八鲁哼了一声,“你说的我能不知?!除掉沈浣谈何容易?!皇集一战眼见着那人都已中枪落马再无生理,娘的一个来月居然又活回来了!”
  图格应道:“上次皇集场面混乱,总兵受伤,顾不得其他。不过这次,却是个极好的机会。”说着瞄向罗鸿。
  答失八鲁一皱眉:“什么机会?”
  “属下听闻沈浣很是重视这个脏小子,连出道时候的芦叶点钢枪都送了他。如今咱们有这小子在手里,如何还愁除不掉沈浣?”
  罗鸿听不懂两人以蒙古语对谈,只是成心与两人捣乱,故意大叫大跳:“□姥姥的有完没完,要杀就杀要刮就刮,少叽里咕噜的在你爷爷耳朵边上猪哼哼!死都不让你爷爷安宁,小心变了厉鬼缠死你!”
  答失八鲁脸色铁青的看着罗鸿,问图格道:“非要留着这聒噪的小子?”
  图格点了点头,躬身道:“请总兵三思!”
  答失八鲁一抚额头,头痛的挥了挥手,“拖下去拖下去!给我把他嘴堵上!堵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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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颍州军行营。
  主案之后,连战连日两夜未睡、刚刚回营点查兵马的沈浣阴沉着脸,怒火中烧。
  三军查点,唯少了罗鸿。
  帐内鸦雀无声,诸将皆未曾见过沈浣怒气如此蓬勃,皆是大气亦不敢出一声。
  沈浣盯着跪在帐下的罗鸿的亲兵,“罗将军坐镇后军,不当临阵。你们倒好,如何竟将后军主将都弄丢了?!”她声音不高,却是冰冷,那亲兵从未见过元帅如此盛怒,早已吓得发抖。
  沈浣怒气上涌,没有了耐性,“嗙”的一掌拍在案上,但听那案几喀喇一声,几面应声而断,随即哗啦啦的几声,将令虎符掉落一地。
  两旁侍卫动也不敢动,噤若寒蝉。
  狄行低头上前,“回元帅,此事并非罗将军亲卫过错,罗将军擅离后军,实是另有隐情。”
  “说。”沈浣双眉皱紧。
  狄行答道:“您与楼将军劫杀鞑子于太康城西北二门之时,罗将军于后军接到探马来报。瑜夫人往金陵的车驾为鞑子所劫。罗将军本欲派兵追击,但是时逢战时,又怕是敌军疑兵之计,不敢善自调遣,只得引了百余人亲卫,亲自一探。结果被敌军发现,虽然抢回了瑜夫人,亲自殿后的罗将军却为敌军所擒,至今未有音讯。”
  沈浣刚刚回营,不曾晓得阿瑜竟出了此事,如今听得狄行禀报,心中亦是一惊,没等开口,便听狄行续道:“王大夫已给瑜夫人看过,只有轻微外伤,但是马上颠簸,动了胎气,如今正在卧床。护送亲卫折损约有半数。”
  沈浣眉头皱的更紧,“太康元虏应当都在西北两门恶战,如何能有千余人元军走脱而你我不知?”
  戴思秦答道:“恐是毫州派来的小股元军袭扰,不巧被碰上了。”说着一顿,又补道,“周将军已经带人亲自在袭扰之地搜寻罗将军下落,尚未有所回报。”
  帐下诸将但听得又是“喀喇”一声,却是沈浣手下用力,生生将座椅扶手掰得断了。兵荒马乱之际于敌军重围当中落单意味着什么,她又如何不知?
  她一抚额头,厉声道:“加派一千人马给我搜,掘地三尺也得把人给我挖出来!”
  她话音刚落,诸将只听得外面一声“报——”,斥候一路奔进帐来,单膝着地,双手承禀一封帛书与沈浣,“元帅,方才有人将此书以箭射在我军行营东辕门之上。”
  “拿来我看。”沈浣沉声道。她接过帛书快速阅览一遍,众将只见了她脸色,便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各个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沈浣连看了那帛书三遍,一声长叹,随手将那帛书递给狄行,开口道:“传令周将军回营吧,不用找了!”
  戴思秦一怔,“元帅?”
  沈浣摇了摇头,“罗鸿失手被擒,答失八鲁派人送来书信,邀我元虏行营一叙。”
  “元帅!”众将闻言,无不大惊,纷纷单膝跪地。
  “元帅去不得!”
  “鞑子用心险恶,绝不能应啊元帅!”
  “元帅,三思!”
  沈浣双目扫过众将,闭口不言。
  众将见得劝不动沈浣,不由纷纷看向戴思秦。颍州军中,以他能说会道,战略计策之上又颇得沈浣看重,众将只盼得他能劝住沈浣。
  一时之间,大帐之中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戴思秦。
  戴思秦站在下首,闭目而思。良久,他上前一步,躬身一揖道:“元帅,属下恳请同往。”
  诸将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戴中军!”
  戴思秦却是静默无语,淡然而立,只看着沈浣。
  一直未有出声得狄行腾得单膝跪下,“末将亦请同往!”沈浣脾气他最是清楚,不去是决计不可能的。
  他这一跪,贺穹、楼宇等将纷纷跪地请命,“元帅,末将请带三千兵马同往。”
  沈浣看着跪了一地的将校,缓缓摇了摇头,“不用。答失八鲁信中说了,只请我一人而已。何况罗将军在他们手中,多带兵马,只会更难谈拢放人。”说着她看了看戴思秦,“只思秦一人与我同去便可。”
  “元帅!”狄行待要再谏,沈浣却起身到得他面前,一把将他扶起,“狄行,你跟我最久,军中威望最高。主帅离营,颍州军必须有人坐镇。你且记住,若我与思秦三日未归,你便是这颍州军三军主帅。”她言罢手腕一抬,袖中落出一物,塞入狄行手中。
  精铁虎符,正是颍州军主帅兵符,犹自带着沈浣体温。
  狄行只觉得那温热的虎符竟似烫的灼手一般,全然不敢相握,奈何手却被沈浣牢牢攥住,自己被那虎符仿佛直直灼痛至心里。
  “元帅……”狄行待要再言,却被沈浣摇头止住,带了他走出几步,以只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道:“若有一日……若有一日……”她踌躇半晌,似是不知如何措辞,又似故意跳过,只是一顿,接着道:“有事不决,你可派人去找萧元帅。”言罢她一叹,按住狄行握了兵符的手,“千万记得,这一只精铁虎符,令行禁止,所系的是无数兄弟儿郎的性命,杀伐决断之间,重之慎之。”
  狄行看着沈浣,腾地跪下,“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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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颍州军与元军虽是不容水火,但两座行营相距却不过二十余里,中间隔着鹿邑城。
  晌午时分,答失八鲁正自与众将议事,忽听得一个斥候疾奔入帐,“总兵。”
  答失八鲁被打断议事,极是不悦,“什么事?说!”
  那斥候连忙跪地,“总兵,营门外来了两人,自称……自称……”
  答失八鲁一皱眉:“自称什么?”
  “自称……乃是应总兵邀约前来一叙。”
  答失八鲁与众将同时一愣,“沈浣?这么快?!”
  斥候被十几名将领盯着,不由胆怯,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答失八鲁并不理他,冷笑道:“他来得这么痛快?!胆子倒是不小!”
  帐下诸将当即议论之声四起,乌力罕性子直爽暴烈,当即喝道:“这蛮子竟然敢来!总兵,属下愿埋伏在正门口,待他进来,一刀砍了了事!也给这么多年死伤得兄弟们报仇!”
  他此言一出,帐下诸将无不点头。
  “正是如此!”
  “这蛮子早便该杀!”
  答失八鲁却是不发一语,皱眉看着诸人。
  图格却是若有所思,上前一步,“总兵意下如何?”
  答失八鲁一抬手示意他不用多说,“你的意思我晓得。既然都来了,不妨见上一见。我们与他恶战十年,苏赫巴鲁、也先、脱脱全都先后栽在他手上。今日若是不见上一面,也是可惜!”说着他一扬头道:“来人!传令下去,‘恭迎’沈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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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军行营辕门之外,只沈浣与戴思秦两人。狄行派出的五千精骑依沈浣吩咐屯扎在五里之外。
  辕门之内,营道笔直直通中军大帐。片刻间两队大汉百余人手,从后营整齐列队疾奔而出,一个个均□着精壮上身,手中竟均是执了长柄利斧。为首将官一声令下,百余大汉同时大喝,分立营道两旁,双手高举利斧,斧柄相交。“当”的一声长响,金铁交击,震得人双耳隐隐作痛。
  沈浣却是不理这般阵丈,一手扶住刚刚勉强爬下马,身形犹自摇摇晃晃的戴思秦,兀自好笑道:“怎么?可好些了?”
  戴思秦那扇子此时是扇不动了,全靠沈浣支撑,勉强立稳身形,抱怨道:“这、这狄将军的坐骑是哪、哪门子的好马?狄将军成心害、害我的罢?差点把五脏六腑都颠、出来……”
  沈浣这下忍不住笑出声来:“狄行可没害你,他这马是关外极好的黄骠,千里难寻,虽然比不上我那照雪乌龙,但在颍州军中若论良驹,除了照雪乌龙,还真没哪匹能排它前头。”说着玩笑道:“要不思秦,你回程时候试试我那照雪乌龙?许能配合你骑技一些。”
  戴思秦脸色一白:“别!千万别!有道是君子不夺人所好,照雪乌龙属下这骑技怕是无法消受,下回您还是找匹劣马来给属下代步吧!”
  沈浣大笑,“思秦,你在这颍州军中十余年,骑技进境实是有限的很呐!阿瑜进境都要比你多上不少。”
  戴思秦听闻却是不高兴了,“非也非也。属下当初连马厩也是不碰半分的,如今也能策马小跑片刻。”
  沈浣似是难得这般有心情说笑,挑眉道:“策马小跑片刻,倒也勉强算是。小跑不过两蹄离地,片刻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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