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我的字,子靖!”他低哑着声音,轻轻的在她耳边低语。
混沌意识中,水心的身子在欲。海的扁舟上沉浮,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渐渐迷失了自己,他的头低垂在她的唇前,她娇柔的吐着:“靖……子靖……”
黑暗中,面具之下视线炯亮,看着她迷醉的眼,他无情的将所有的情绪全部释放。
激。情之时,他不忘将她手中的玉佩塞入她床头整洁衣物的衣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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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洁癖
月亮西斜,皇宫之中,已不复之前的纷乱,巡逻禁卫依旧尽忠职守的来回巡逻,比平日里的巡逻时间距离更短,但是依旧不防碍某些人的动作。
太子宫中,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从正卧和侧卧中窜了出来,两人在太子宫侧卧的屋顶聚头。
从侧卧中窜出的人影比正卧中的身形稍矮些,隐约中可见其衣衫凌乱,月光映着他胸前无数只猫爪般的抓痕。
黑色面具下的目光稍稍瞥了一眼,略有一丝不悦:“六子,下次吃完出来见我的时候,记得先擦好嘴!”
被叫作六子的男人窘迫的扯了扯唇角,赶紧拉址好身上的衣裳,再往前看去,主子的衣裳可不比他好到哪里去。
“是,不过……黑帝殿下,您的身上那一条条的,难道是太子妃……”六子乍舌。
自从他的主子抓去了夏侯辰的那天起,便扮演起夏侯辰的角色。
只是,自他跟了主子开始,主子便有洁癖,从来不碰女人,上次山洞中,他还担心主人会不会不举,特在洞外守着,等主子召唤,他立马就进去替主子上了那水家大小姐。
不过,结果是他错了。
他还以为主子自那以后,对女人会来者不拒,哪晓得,主子根本不愿意碰那些夏侯辰的姬妾,为不露出破绽,他便自告奋勇,由他来代替主子跟那些如豹狼虎豹般的女人颠鸾倒凤,让他引以为傲的是,每晚不过两个轮回而已,那些女人便已被他折腾得不醒人世。
只是……人都会腻的,连续好些日子只应付这两个女人,他也想沾沾新鲜货。
“她是水家的人!”不着痕迹的拉好自己的衣襟,面具男的声音寒冷如冰。
既然是水家的人……
六子涎着一张脸:“黑帝殿下,以后您是不是让“太子”也对太子妃好一些,然后晚上……”
面具男陡然转头,面具下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六子,寒芒乍现,宛若两把锐利的刀锋,吓得六子浑身战粟不已。
六子委屈的垂下头。
水家是当朝皇帝的登基功臣,水家更是主子的仇家,水家的女人那么水嫩,任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情不自禁,那他……
“她是我的棋子,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许碰她,听到了没有?”面具男森寒着声音命令,话中隐藏着危险的杀气。
身子再抖了抖。“六子遵命!”
“好了,你退下,五更时分,我会来替你!”
“是!”六子不敢再怠慢,战战兢兢的欲退下,突然六子涎着一张脸好奇的转过头来:“殿下,属下有件事要问您。”
“什么?”
“您跟水家大小姐那个之后,有没有按照属下教您的方式中间中断?”他眨了眨眼八卦的问。
“还不快滚?”面具男的声音有些不耐烦,他是殿下,他的事,还要他来提醒?
六子不敢再说,只得悻悻的离去,心中暗忖: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不中断,女人是会有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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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不怀好意
天明时分,水心刚醒,便看到小环一脸诧异的站在榻边,而她往自己的身上一瞧,瞧到自己一身凌乱的衣衫和身上裸露在外面肌肤上的青紫吻痕,她便知晓小环在诧异什么。
头顶仿若一盆冷水浇灌了下来,冷得水心全身瑟缩,彻骨寒心。
十指收拢,她拼命压抑下心底里的那股羞耻,佯装镇定的看着小环。
“帮我更衣吧!”
小环想必也明白了,一张俏脸煞白,僵硬着为她更衣,为她束好腰带,小环红着眼保证:“大小姐,您不要担心,这件事,奴婢不会说出去的!”
“好小环,假如两日后,爹娘来了,安排我出宫,你也同我一起出去吧!”像小环这样忠心的丫头,在这里是找不到了,冰洁玉洁四宫女,每一个都极贪财,又势力眼,她们只对权势和金子忠心。
听到水心的这句话,小环的浑身颤了颤,一双眼睛不安的看着她,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看她这副模样,好似有何话要说,水心蹙起了眉,她不喜欢别人话只说了一半。
“小环,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这个,大小姐……”小环吞吞吐吐,不知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到底是什么事?”水心按捺下性子平静的直视她问。
“刚……刚刚……大将军送来了消息,说……”小吞结结巴巴的,依旧不敢说下去,头垂得老低,不敢看水心。
“说什么?你再不说,我可以生气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直觉这件事不简单。
“大将军说……两日后,不会来皇宫!”
“什么?”水心的眼睛蓦然瞠大,她抓住最后一丝希望:“那娘呢?娘来吗?”
“大将军还说了……夫人也不准来,说您现在已经是太子妃,要您好好的在宫中做太子妃,日后若是府里有什么事,将军会派人送消息给您!”
一句话,让水心跌进冰窖中,所有的希望在瞬间破碎。
水心的十指狠狠的掐住了桌边,食指长长的指甲生生的被折断,一张小脸苍白如纸,两眼瞪大无神,嘴角噙着绝望的笑容。
什么亲情,全是狗屁,在自己的利益面前,他们巴不得丢掉她这只烫手山芋,她还心存一丝希望的想着他们会助他。
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现在连亲生父母也置身事外。
既然她出不去,那么她自己的以后,就要自己一手创造。
从今以后,她不会再相信所谓的友情和亲情。
“大小姐,该给皇后娘娘去请安了!”小环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的衣袖。
水心瞥了她一眼,握紧的双手缓缓的放开,她投给了小环一个安慰的笑容:“好了,小环,我们走吧!”
两人刚出门,意外的看到夏侯辰已在门外等候,看到二人出来,他转过头来,眉眼间浮过一丝笑意。
“本宫今天随你一同去给母后请安!”他的眼睛有意无意的瞄过她的衣袖处,眸底闪过笃定的光芒。
“什么风,把太子殿下大清早的就吹过来了?”水心微眯起了眸子,警戒的冲身后的小环嘱咐:“今儿个你不用跟着我了!”
既然她要学变坚强,就必须要独自面对一切,人……总是在挫折中成长!
“自我们二人新婚,还未同你一起去面见母后,今日本宫同你一起,免得落人口舌!”
那嫌恶的表情,分明不爽与她走在一起。
“殿下请前面走!”他的手指刚触到她,她像被蛇咬到般,不着痕迹的闪过他冰凉的手指,礼貌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他的目光更是不怀好意,她倒要看看,他今天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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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晚上的交易1
水心如同往常般,绕过右边的长廊,穿过假山小桥,便可直达万仪宫。
刚来到假山处,与她一同往前走的夏侯辰突然停了下来。
水心蹙眉,心中暗忖:难道是他不想与她一起去请安了?这正好,她也不想与他有过多的纠葛。
“母后暂时不在万仪宫,今天是七月十九,母后每月这个时候都会在佛堂,不会在万仪宫!”身后蓦然传来夏侯辰凉凉的声音。
她又蹙了蹙眉,记忆中似乎也听冰清玉洁那四人谁说过,皇后会到佛堂斋戒。
他早不说?她冒火的杏眸含怒的瞪着他。
望见他眼中的戏谑情绪,她知道……他是故意戏弄她的。
“那我们现在去佛堂!”水心愤愤的道,然后恶声恶气的驱使:“还不在前面带路?”
夏侯辰的眸底再一次闪过诡异的光亮,嘴角噙着莫测高深的笑容,然后带着水心绕过迂回的长廊,来到一处竹林,在茂密竹林深处有一处房屋。
刚进竹林,便觉这里阴风阵阵,驱走了夏日燥热的同时,也将人的体温一点点的驱离。
夏侯辰神态自若的在前面走着,她便在后面紧跟着,不敢与他离开半步。
小小的佛堂,在竹林深处,是一个三间矮殿,正对着门外的便是一尊慈善的观音像,手持净瓶,用那双慈悲的双眼俯睨世人,在竹林后,竟有一处小河,潺潺流过。
门旁两侧,一副对联,上联:侧耳听潮,入定尽闻,五蕴皆空观自在;下联:寻声救苦,驾航度厄,十方无碍显神通。
一方香案上摆放着一尊香炉,一束香正燃着,袅袅烟雾在空中缭绕,案前两个蒲垫的其中一个,上跪着一身素衣的中年女子,在左侧站着两名宫女,正是皇后身后的宫女花团、锦簇两人。
花团和锦簇二人见是夏侯辰和水心到来,二人恭敬的无声点了点头,算是向他们行礼,夏侯辰仅抬了抬手,算是答礼。
因着佛堂神圣,四周无人说话,只余下竹林中鸟儿欢快的叶声和风吹拂过竹叶时的沙沙声。
夏侯辰和水心二人站在门外,不知等了多久,等到水心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几近麻木,跪在香案前一动不动的皇后终于叹了口气,花团、锦簇二人连忙上去将她扶了起来。
回头间,皇后薛彩凤这方发现夏侯辰和水心已经到来,脸上立即浮现出不悦的神情,一脸的警戒,目光直盯着夏侯辰:“辰儿,本宫不是吩咐过你,不许随便到这佛堂来的吗?”
夏侯辰笑眯眯的指着身侧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