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衣服虽然有点破旧,但是我没看错的话那的确是古代人才穿的服饰,有点像是汉朝的宽袖,不过腰上却是用细细的腰带束地比较紧,为了跑步方便他把下袍拉起来,他穿的鞋子的确是布鞋没错,我甚至可以看见上面有细细的绣花。
“你是谁?”我真是佩服我的心理承受能力,现在居然还可以说出话来,要不是我刚才被呛得要死,我真会怀疑我是在梦里。
“月主子,您又忘了,小奴是月桂啊!”那个小孩一脸无奈地看着我,似乎并不觉得我有什么奇怪的。
“小奴?月桂?我有点晕了。还有,你说的月主子是谁?”
“您到底在说什么啊,月主子不就是您吗?不过您还是先穿上衣服吧!”小孩赶紧从带着的包裹里拿出一件看起来像是长袍的衣服递给我,撅着嘴埋怨说:“都说了让您不要去其他主子的宫里去,被捉弄了这么多次还没有记住么?这次也太过分了,您怎么可以信了他们的教唆来跳河呢,要不是池水浅现在小奴也见不着您了。。。”
接下来就是嘀嘀咕咕的抱怨,不过被他一说我才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看,结果吓得我一下子又钻进水里去了,为什么我会变得光溜溜的?!
这下子我已经没有心思想太多,窘迫地看着那个小孩问:“你能不能。。。先转过头去?”
“月主子,您怎么又跳下去了,求您快点上来吧!干嘛又闹别扭啊?”
“废话,我又不是你的什么月主子。我们两个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光溜溜地在你面前,不好意思那是当然的吧!”
“月主子,您又犯病了?!先不要闹别扭了,快点从水里出来,要是染上风寒的话可怎么办才好!”小孩完全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直接过来要把我从水里拉起来。
说实话这池水还真是冷,而且要是我挣扎地话很有可能把这个小孩也给拉进水里来,无奈之下只能顺着他再次回到岸上。都不知道是怎么把那一堆奇怪的衣服穿在身上的,反正就是一片混乱。
等到终于气喘吁吁地穿好衣服,我赶紧扭头看见水里的倒影,的确是我的脸没有错啊!不过为什么我的头发变得这么长了?!这荷花池的水是什么特效生发剂么?!!而且,这里也绝对不是我的学校,那个该死的神经病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月主子,您这又是怎么了?”
深吸一口气,现在我必须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我首先是被那个自称是送子观音的神经病推下水,然后从水里爬出来以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这种事,不过还是咬着牙认真地问那个小孩:“现在是什么年代?这里是什么国家?”
“您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小孩子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今年是花年二十六季,这里是风花国。”
我会记得才怪,虽然我历史很烂,不过至少我敢肯定在中国五千年的历史里不会有什么花月国的。强忍住想骂人的冲动,现在还是先考虑生计问题,耐着性子说:“这天都快黑了,你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先住下,我可不想在这鬼地方露宿一夜。”
“您又忘了回去的路么,不过也怪不得您,那地方的确是太偏僻了点。”小孩无奈地解释一下,不过又低头沮丧地说:“要不是御母突然患病,您也不至于被那些小人欺负,还被排挤到那广寒宫去住,都怪月桂没用护不了主子您。”
“广寒宫?!那宫殿前面不会还有种棵月桂树吧?”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这地方取名字的水准还真不是一般高啊。
“您记错啦,不是月桂树,那是棵桃树,您去年不是还硬闹着要爬上去摘桃花的么?结果摔得不轻,休养了半月有余才好的。”
看他一脸正经的样子,我已经彻底放弃了再纠缠下去的想法,苦笑一下问:“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说,我的名字其实是叫嫦娥呢?”
不料却被小孩猛地捂住了嘴,一脸紧张地小声对我说:“月主子您是御母的妃子,怎可直呼三皇女的名讳,此等不合礼数的话以后可切莫再说了!”
我此刻才猛地被他口里的一个词惊醒了,瞪大眼问:“你刚才说我是什么?妃子?!你看清楚了,我可是男的啊!!”
“月主子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正是男子才可以做妃子啊。自古以来女子都是一家之主,要立志仕途才是,哪能来做妃子呢?”
“有没有搞错,女人做官男人为妃,这到底是什么鸟国啊?!”简直是要崩溃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国家啊,就算是倒霉掉进了奇怪的古代社会,也不至于开放到让男人做妃子啊。
“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粗语,您可千万别在外人前说,若被那些坏心的小厮听了去,您又会遭罪了。”小孩完全认定了我是脑袋进水,无视我受到的震撼,硬是拉着呆如木鸡的我七拐八拐来到了一间看起来冷清清的小院子里面。
我终于明白了现在是鸡同鸭讲,无奈之下还是快点搞清楚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才是。凭着我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几乎是把我一辈子的耐性都用完了,才终于搞清楚了自己落到了什么地方。
风花国的确是我所猜想的架空国家,体制大体上和以前的汉代差不过。现在天下两分,花月国地处南方,因为气候温和四季花开,是个典型的农业国。而处于北地的另一个大国是雪月国,因为地势较高天气寒冷,冬季整个国家几乎都是白雪皑皑,不过因为矿产丰富所以大都制造铁器,大概跟游牧名族差不多。
而这个小孩口里所说的月主子,本名叫做白月。三年前选秀时被现任御母看上封为月妃,(听到这个名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脸部肌肉忍不住抽搐了,因为我不能想象岳飞住在广寒宫是个什么场景)。
妃子的等级大概是最上面是御皇夫,相当于正室的大老婆,和其地位并驾齐驱的就是御贵妃,按照通俗的讲法,这两位相当于东宫和西宫的老大吧。然后是四位正贵妃,接着是才是一般的普通妃子,数目多到数不清。
总而言之,也就是说那个月白的妃子地位是属于最基本等级的。
这个皇宫分为前殿,中殿和后殿。前殿是所谓的御母也就是这里的女皇帝上朝处理政务的地方,中殿是御母和一些得宠贵妃住的地方,也有御书房之类的机构设在里面,隔着一个大的御花园后面才是后殿,像是膳房和冷宫之类的就设在这里。
中殿和后殿相连的路上还有人查哨,也就是这里的人没有许可,是不可能进到中殿去的。这个叫月白的倒霉妃子,进了宫还没等到被宠幸,现任御母就得了急病一直在自己的中殿静养。
一起进宫的人中间只有这个白月是来自民间,没什么背景后台,又得不到宠幸,不免被其他的妃子欺负。于是渐渐地就变得有点疯疯癫癫的,宫里的人也就将他丢到了后殿里,也就跟冷宫差不多的地方,唯一的随从也就是这个叫做月桂的小男孩而已。
虽然被丢到了后殿的冷宫,因为这个月主子性子懦弱又有点疯癫,偏偏长的一副倒霉的漂亮脸蛋,其他的妃子就更喜欢拿他来取乐子,今天也是被唆使了疯癫地脱了长袍说要去投河自尽,月桂也是紧跟着跑来阻止,没想到从河里爬上来的就变成了我。
好吧,就算我可以接受自己穿越了的事实,也接受这个所谓的风花国什么的的确是存在,可是,为什么这里的老大不是皇上而是御母,妃子不是美女而是男人,而我一个男人落到全是男人的后宫里来是要干嘛啊?!
这到底是什么女尊男卑的崩溃设定啊!!!
“月主子,已经三更天了,您还是不要再问了,早点歇息吧!”尽管我说了无数次我不是什么月主子,可是这个叫做月桂的家伙认定了我是疯癫犯了,完全没听进去我的话。
不过现在我的确是认识到了这是冷宫,虽然从外面看起来还是宫殿的样子,不过内部设施就简陋之极了,打量了一下问:“月桂,这里就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住吗?”
“嗯,月主子的寝阁在里面,月桂睡在外面的偏房,夜里若有什么事主子直接叫我就可以了。”
“我知道了,就这样吧。”叹了口气无力地倒在这张硬邦邦的床上,枕头居然还是瓷枕,被子也是薄的不像话,睡在这种地方我不会的颈椎病吧,果然是个不遭人待见的主子啊。
那个疯疯癫癫的白月,一定是受不了才会跑去投河的吧,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不会和我互换了吧?真是不知道我这自身都难保了,为什么还有心思去想别人的事情,不管了,懒得再想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我是在冷宫,还是被公认的疯疯癫癫的家伙,不需要考虑被宠幸这种恐怖的事情发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和那个月主子长的一模一样,连名字都是颠倒过来用的,难不成我和他之间真有什么奇怪的羁绊?!
不过现在好像也只能认载了,妃子就妃子吧,先忍一段时间搞清楚情况再说,否则我也不知道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姑且就用这个身份混一段日子,等我找到那个该死的神经病送子观音以后,不管怎样都得要他把我送回去,安安稳稳继续做我的月白,顺顺利利继续上大学,交女朋友,结婚生孩子,那才是真实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我要用广寒宫,嫦娥之类的名字呢?
一是因为好听。(个人爱好)
二是因为合适。(文章需要)
三是因为我懒。(取名很烦)
我居然是吃白食的
不过,在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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