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的王妃是当初相爷在外面找的姑娘代嫁的。”
脑海里闪过那女子苍白的容颜,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冰凉。他的眼睛,让人尊敬却恐惧着,没有人敢接近他,在他有记忆以来,一双双的眼睛,满满的害怕、疏离,甚至厌恶。那么她呢,那愉悦的笑声,像挖到宝似的眼神,让他楞窘,才会任由她欺上自己的脸颊。不管她是谁,他都决不让她离开。温润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棨月,告诉你哦,那冒牌的王妃居然跑了呢。”大刺刺的踏进厅内,坐入椅中,呼唤着坐在正位上的男子,报备着知道的有趣消息。
“临爷,爷已经知道了。”侍从看着未打算开口的主子,只能代为回答。
“什么,你们怎么会知道。”被唤为临爷的男子腾的从椅上站起来,这可是他从页楮那挖到的消息呢。他们怎么会知道。
“临爷,满街的人都在找磐王妃。”
“哼,无聊。”还以为可以炫耀一番呢。
他们,北裔国使者,应页楮的邀请,秘密来到南彧国,页楮,想借由北裔国腾末将军之力,颠覆南彧国,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国家拱手让人,也要把王室毁灭。
“谈的怎么样。”一直未开口的男子,轻吐着话语。
“如你所料。”
“棨月,你会毁了它吗?”收起玩笑,直视着眼前的男子。
“毁了,不是太无聊了。”
“呵呵,真像你的作风。”
“临末,明天启程。”说完,不顾错愕的两人,起身离开。
“奇怪,明明是他说要好好逛逛的,怎么?”回头问向一直跟着他的为勤,“为勤,怎么回事啊?”
第二十一章 认识1
“小的不知。”没有爷的吩咐,他哪敢乱说。
“是不敢吧。”眼睛了然的看着他,起身追着棨月的脚步。
眼,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儿,睡着了,还皱着眉,是因为疼痛吗?怜惜的抚上她脸上细微的擦痕,有谁,会忍心伤害她呢。
“我说棨月,你什么时候喜欢窝藏美人了。”调侃的取笑着,不客气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知道是他默许的,要不,他连这个屋子都进不了。
“她是磐王妃。”轻声细说,就怕吵到床上的人儿。
“什么,你怎么把她给弄过来了。”悠闲的人被惊的大吼出声。
责难的看了他一眼。
“正好碰到。”
其实是因为太无聊,就跟为勤到王府附近转悠,看下情况。无意间,却看到一个女子,苍白着脸,从偏门出来,凌乱的衣饰,讪讪留着血液的手,如断了翅膀的蝴蝶。本就不关他的事,却挪不开视线。在她虚软滑向地面的瞬间,身体,已经跃出,连他自己都错愕。
“这就是你打算尽早启程的原因,看来,你是不打算放她回去了。”
笑棨月,漠视众人,发生在身边所有的事情,只是为他的生活,增添些许乐趣罢了。为众人所惧怕着,即使是他,临末,曾经一起长大的人,有时,都不敢直视愤怒时他的那双眼睛。
“那你打算怎么走,这个都城,现在可没那么容易出去。”
“你有这么逊吗。”
“呵呵,那我先去准备下。”嘟囔着离开房间,让它回复一室安静。
“还没找到吗?”祭雅已经快被担心思念压垮,明明她刚失踪半天,却感觉一辈子那么久。
“臣该死。”寐银跪于地上,明知道她对于王爷有多重要,自己却没有好好保护。
“起来吧。”
走至挂在墙上的画幅,眸光变得柔和而痛楚,手,抚上三个他不甚明白的字眼。那个,花连落丑丑的三个大字。这是她唯一留下的。
“寐银,页楮那边怎么样了。”并未回身,只是对着画像,说给寐银听。
“相爷把他们安置在城中的一个院落。应该这两天就会离开。”
“下去吧。”
“是”
“王爷,臣一定会找到王妃的。”走至门口的寐银,坚定的诉说着。
并未理会寐银的话,只是,直直的站立着。她,会让他找到吗?
“这就是你的计划。”笑棨月凉凉的开口,看着眼前眉飞色舞讲着伟大计划的临末。
“当然了,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凭我们,用轻功离开这都城可是轻松的很呐。”某人还沉醉在自己的妙计里。
笑棨月懒得理他,越过呱噪的人往后院走。
“喂,棨月,这样就不会被查问啦,很简单嘛。”他都安排好马匹车辆在城外等着了。虽然那个磐王爷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但要是发现多了个王妃,那可就不好对付了。
“临末,送点吃的过来。”她应该醒了吧。
“棨月,你听我说……”哇哇的叫声,完全被忽略。
房内的人儿,愣愣的看着天花板,睡了一觉,身体舒服多了,但是,现在她在哪里呢?以她对王爷的认识,应该不会这么轻易让她离开的吧。微微浅笑,只要离开就好,等找到再说吧。呼—,新鲜的空气呐。
“笑什么。”温润带笑的声音传入花连落的耳朵。
一转头就看到如暖阳般温热的笑脸,宛若玉兰花开,清雅迷人。让她稍稍有点失神。
“你好,我叫花连落。你呢?”只手撑起身子,看着那双魅惑眼睛,有点舍不得移开。
“月,笑棨月。”伸手扶起床上的人,垫上枕头,好让她坐的舒服点。
“谢谢你救了我。”对于恩人可是要好好道谢。
“你已经谢过了。”探手抚开她脸上的发丝。
额……这时代的男人,都这么不避讳吗?
“爷,晚膳。”为勤端着托盘立于门边,跟着凑热闹的临末则是大刺刺的进入房内。
“进来吧。”
花连落好奇的侧头看着进来的另外两人,一个长着可爱娃娃脸的人,大刺刺的坐下,细细的打量着她,另一个有点魁梧,恭恭敬敬的立于一旁。
第二十二章 认识2
“你可以出去了。”侧身挡住临末探究的目光,直接下着逐客令。
“有什么关系,不介绍一下吗?”
“不需要。”
“你好,我叫花连落。”浅笑着报上自己的名字,总要好好相处的嘛。
“花连落啊,我叫临末,他是为勤。”抬手指着另一边一直未出声的男子,介绍着。
“你们好。”奇怪的名字呢。
笑棨月伸手抱起坐于床上的花连落,安置在餐桌旁边。
他的举动完全让她傻住,直到坐下才反应过来。
“额……我可以自己走的。”她是不是应该习惯这时代男人的大方。
不顾她的反对,执起勺子喂着饭。让花连落全身不自在。却也不好拒绝。
“喂,棨月,什么时候也喂我啊。对吧,为勤。”临末调侃的说笑着,也不忘拉上垫背的。真是百年难得见到的场景啊。
花连落一怔,脸颊微泛着红晕,却忍不住笑出声。
“很闲。”淡淡看着不怕死的男人。
“不,不,我还有事,先走了啊。”看到笑棨月微微变淡的眸子,临末很没种转身走人。
低低的笑着,没有束缚的日子,让她的心情变得轻松欢快许多。
“笑棨月,你知道我是谁吗?”虽然很高兴被人救了,但要是被连累,就不好了。
“月。”
“什么?”
“叫我月。”
“……坚持?”
“坚持。”
“好吧,月。”无所谓的耸着肩,名字,不就是个代号而已。
“你是磐王妃。”静静看着她,手却未停。
“知道啊,那,可不可以不要把我送回去,随便把我丢在哪就好了。”希翼的看着他,看他这么照顾自己,应该会同意吧。
并未回答她的话,直到收拾完桌上的碗筷,直到花连落等的心恍惚,直到他把她抱回床上。
“我不会把你送回去,也不会丢下你。”说完,不顾花连落的错愕,转身离开。
她是不是做过什么事情,才让他对她这么优待。特别。无奈的叹气,瞬间有种逃了狼窝,进了虎穴的感觉。
抬手看着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右手,如今的她,好像还没有那个能力养活自己呢。
罢,顺其自然吧。
“棨月,你真的打算把她留着吗?”临末走至他身后,低低的问着。没有玩笑调侃。
“临末,她不怕我。”手,抚上暗红眼眸,“不怕这双眼睛。”
“啊,啊,服了你了。”眼眸闪过怜惜无奈,没有再说什么,挥手离开。
静谧的夜晚,明亮的月光照射着院中独自站立的男子。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睁眼,映入眼睑的是笑棨月美丽妖娆的侧脸,模糊的脑子渐渐变得清晰。
“这是哪?”为什么她会在他怀里,为什么他们会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还有,耳边疾呼而过的风,他们是在飞吗?
“累吗?坚持下,一会就到了。”加快脚步,疾速往目的地掠去。
累?她可是舒舒服服躺在别人怀里,衣服密密的包裹着,要说累也应该不是她吧。
就在她迷迷糊糊准备进入梦乡的时候,耳边疾驰的风声停止了,笑棨月关切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
“落,到了。”轻轻将她放下,抬手拿开遮住她的外衣。
看着眼前古朴的民宅,让花连落忍不住想一探究竟。这可是真真实实存在自己眼前的呢。
“棨月,跑那么快干什么,又没人追你。”临末跟为勤微喘的赶来,真是,要有个万一可怎么办。
“要去看看吗。”并未理会临末的责难,看着花连落一脸向往的望着那房子,牵手带着她推开木门。
“谢谢。”轻轻道谢,“可是这样进来不要紧吗?”不会被当成小偷吧。
“没事。”既然是临末安排的,这里暂时就不会有人来。
左右看着,其实跟电视上的差不多,只是多了点人气,东西也都是破旧的,被人好好却珍惜的使用过。
“爷,可以出发了。”门外响起为勤的声音。
“走吧”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