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有人喊:“打擂了,打擂了,闯关胜利者,能得到今晚丽春苑莺莺姑娘单独为他唱一曲啦~~”
就看人群纷纷涌上前去,嘴里还喊着“莺莺,莺莺”的,看来这花魁魅力不小。看看三人,三人点点头,护着我向擂台涌去。
到擂台边上,就看台上站着一个长得相当之猥琐的大叔,手里捧着一个大筐子,筐里有很多小球。
“各位各位,在下丽春苑老雷,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家莺莺姑娘的规矩,每月摆三次擂台,每个擂台有三关,闯过三关的公子,我家莺莺姑娘今晚就他抚琴一晚。”老雷一举手中的筐,“第一关,考文采,每球中有写一物,请各位公子以此物为题,赋诗一首。要参加比赛的公子,请往右边走,参加费纹银十两~~~”
话音刚落,就看一群人去右边轰隆隆的交钱去也。
“真是敛财的好办法,”佩服的摸摸下巴,我家烧包也不要也开个青楼赚赚钱呢?
“你们去打擂台不?”看向三人,三人竟然统一的摇头。切,没情趣。
“表妹,莫非你要打擂?”不确定的看着我,古风扬学我的样子也摸摸下巴。
“当然,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不掺一脚?人家对花魁可是相当的好奇呢。”伸手从古风扬的钱袋里掏出十两银子,我就要往人群里挤。
“子瑞,你想让花魁给你唱曲?”展风扬拉住我的袖子,“我也会唱的,子瑞想听不?”
“想想,不过,我要看花魁。”甩开展云昭,我就要往里冲。
刚到人群边,忽然一阵劲风吹过,前面的人顿时东倒西歪。扭头看向默,他正把手缩到袖子里。灿烂的冲他一笑,我交上银子,领上个小牌。转身回到默身边,趁着人乱,一口吧唧在他脖子上,看着他瞬间红脸,“兄弟,谢啦~”
“只要是仁想,我帮你。”默偷偷握住我的手,却被展云昭从中挤掉。
“子瑞,我也要亲亲。”
“不给,你又不帮我!”
“帮……帮还不行么。”委屈的扭着袖子,展云昭哪有点楼主的架势,要是让他手下看到,还不一世英名扫地?
“嘿嘿,晚了~”小白牙一呲,从三人眨眨眼,我跑向擂台。小牌一交,随手拿了一个小球,捏开一看,里面有个纸条,上面单一个字“桃”。
低头沉思中,肩膀被人拍了下。
“子瑞,需要帮忙不?”展云昭正站在我后面,扬扬手中的小球,一脸的期待。瞥眼看去,古风扬和默两人也站在身后,两人手中也都拿着题目。
“哼哼,原来你们也想见花魁,早说么~~”不怀好意的瞅瞅三人,恩,强力竞争对手。
“表妹想凑热闹,我们当然要一起喽。有时间看我们,表妹还不如快点想想诗作。”古风扬一脸臭屁的样子。
“哼,小看我,听着。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你得驱驰我得闲。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
话音刚落,不但三人看我的眼中充满了惊讶,连周围的才子们都睁大了眼睛。
“这位公子,好文采。”老雷向我拱下手,“请到这边来。等待第二关比试。”伸手指指左边,一条绳子横在那里,绳子的另一边已经有几个读书人样的公子站在那里,也是通过第一关的。
“客气客气,”豪迈状的挥挥袖子,对后面的三人咧嘴一笑。“哥在那边等你们,别让哥等太久啊。”
踱到绳子那头,就见一位蓝衣公子凑到我面前,冲我一拱手。
“这位兄台,刚刚听兄台大作,小弟十分佩服,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好说,在下曾阿牛,敢问兄台是?”我也学着一拱手,好笑的看着对方脸上变了变,肯定是好奇能做出此诗的才子竟然有如此俗气的名字。
“戴兄,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真是有缘分啊。”不知何时,古风扬已经摘下纱帽,站到我身后。
“古兄,很久没见,小弟想你想的紧啊。”那戴公子惊喜的拍拍古风扬的肩膀。竟然是旧识。“古兄跟曾兄是……?”戴公子眼神在我跟古风扬之间扫着。
“呵呵,我来介绍,表弟,这位是素州知府家戴禄戴公子。戴兄,这位是我远方表弟,曾阿牛。”
“哦,戴兄。”礼貌的打个招呼。这戴公子看古风扬的眼睛都快放光了,莫非有啥奸 情?说实在的,古风扬他们三人,个个都是极品啊。看展云昭,那身段,那脸蛋,整个是女王受和M受的完美结合。古风扬他那表面上温润如玉,背地里黑的冒烟,极品的腹黑攻。而默,忠犬攻啊忠犬攻,让他打狗他不撵鸡。在我身边真是浪费了。
第四十章
正纠结的考虑要不要给他们来个配对,一柄扇子敲到了脑门上。“表弟,你想什么呢?流口水啦。”
一抬头,就看到古风扬好笑的表情,抬手擦擦嘴角,额,好吧,我承认我想的太入迷了。再看看对面一脸疑问的戴禄,我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
“古兄,上次见你已经时隔一年了,不想今日有缘得见,看来莺莺的魅力不小啊,竟然让古兄也动心了?”
“不,古某只是来陪表弟转转,表弟他久居乡间,难得出来,自是要好好游历一番。”古风扬嘴角笑得风轻云淡,摆明了色狼只是我的事,跟他古少爷无关。
“哦?那一会曾兄要手下留情了,今天莺莺的‘醉卧红唇’小弟当仁不让。”啪的收起扇子,戴禄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醉卧红唇?”好像在哪听过。
“正是,莺莺除了会为擂主献上琴曲之外,还会献上一杯她特制的酒水。而且每期酒水不同,全看莺莺心情而定,天下之大,独此一家。”戴禄的眼神中透出向往,也让我更加好奇。
不一会,展云昭和默也过来了。跟戴禄又是一番介绍,戴禄惊艳与我们三人人纱帽下的俊脸,但是也没说什么,这孩子心理素质还是比较好。
向周围看看,过了第一关的才子还真不少,看来一方水土一方人,南方培养些文人墨客还是很有潜力的。
咣咣咣,一阵锣声响起,就看老雷在擂台上命人竖起一排靶子,每个靶子中心都有一个苹果大小的洞。
“各位通过第一关的才子们,第二关,我们要考投射,每人十只箭,自十米之外掷向靶心,比赛结束后,掷过靶心箭数最多的十位公子,即可进入第三关。”
把箭领到手中一看,好家伙,这箭根本都不是直的,跟扭麻花似的,弯弯的箭要怎么掷过去?用内力是很简单,但那样我就暴露了……
“表妹莫急。”古风扬摸摸我的脑袋,小小声的道“表哥自有办法。”
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第二关比试开始。看那些才子们用各种各样的姿势在那投箭,我忍笑忍得好辛苦,但是旁边戴禄他们都津津有味的看着,我也不好意思笑太大声。
因为我们领牌子领的晚,所以也是最后几个投,前面还真有几个掷的不错,掷进七八只的。一会功夫,轮到戴禄,他拿起箭,冲我们笑笑,“几位,小弟先行一步。”
“戴兄加油。”握起拳,刚想给戴禄喊几句口号,就被展云昭他们拖到后面。
“不许跟他那么亲密。”唇不动,展云昭的声音就穿到耳中,这莫非是凝音成线?
戴禄站在台上的黄线后面,一抬手,弯弯的箭就冲着靶心而去。中了!台下一片叫好声。没想到这戴禄也是有功夫的人。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失了准头,戴禄一共投进了八只箭,已经是最高纪录了。投完箭,戴禄向我们的方向回眸一笑,似是邀请,又似挑衅。
“表妹,到你了。想进几支?”古风扬的声音还是小小的,不知道展云昭他们能不能听到。
“不贪心,能见花魁就好。”撸撸袖子,我抱着箭就往台上走去。
用力一丢,箭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曲线,竟然穿过了靶心。也许别人没看到,但是我看的很清楚,从古风扬手里射出了一粒花生米,打在箭头上,改变了箭本来的轨迹。那一打的角度很是巧妙,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是有外力帮忙。恩,好功夫。
就这样,我也进了7只箭,也算是前十佳了。兴冲冲的跑下台来,给古风扬一个大大的笑脸。眨眨眼:表哥谢啦~
古风扬的手指点点嘴角,也冲我眨眨眼:我要谢礼。
瞪过去:看完花魁再说。
古风扬点点头,抱起箭,上场。轻松地投中了八箭。
展云昭和默跟说好了似地,两人都投中了7箭。
最后一统计,投中了八箭的两人,七箭的四人,六箭的四人。这十人到了最后的第三轮。
“各位公子,这第三轮,就是猜谜,答对最多者为胜,时间半柱香。”老雷带着我们到了一间满是绳子的房间前,绳子上吊着很多小布片,“谜面就在这布片之上,公子们若是得了答案,就摘下布片,写上答案。等时间到了,就去门外,自有人来取。”
让我们进屋,老雷在门外点起了香,计时开始。
我看向最近的布片:一个不会武功的胖子从丽春苑的屋顶摔下来变成什么?
不禁失笑,伸手摘下布片。
“哦?曾兄知道答案了?”戴禄看周围的才子们还在冥思苦想,而我已经摘了一个。不禁好奇。
“恩,这个很容易啊。”点点头,我给他看布片。
“这个……莫非答案是残疾?”戴禄看完题,很不确定的说。
“变成一个大坑。”展云昭凑上来看看,很自信的道:“都说是胖子么,摔下来肯定砸一个坑。”
“变成鬼。”古风扬扇子一扇,无比自信。
“……”默继续他的沉默是金。
我摇头,“都不对,”在四人惊讶的眼光中,我一本正经的公布答案,“应该是——死胖子。”
忽略掉身后石化的四人,我继续看题,这种题目,不知道看过多少。很现代啊很现代。看完后都是感觉寒风阵阵,标准冷笑话么。
半柱香后,老雷打开房门,只见才子们稀稀落落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