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眉,还真病了。
昨天还生龙活虎,想要跟沧夜枫干了几架,今天怎么就病了。不要告诉她,是被昨天的刺杀事件吓到的,要真这样,沧御风还真做不了沧于国的皇帝,作为一国之主,这种事情,估计遇到的不少。
“咳咳咳。。。谁啊。。。”沧御风刚刚有听到莫芊涵跟沧夜枫在自己房门口的谈话,却故意来者是谁。为什么莫芊涵想起他,还是因为沧夜枫,而不是因为他沧御风呢?他真有这么差,差到让莫芊涵都想不起来了?
“我。”莫芊涵淡淡地应了一声,帮沧御风的纱帐给掀了起来,挂在两边。只见才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沧御风好像是消瘦了不少,病弱无力地侧身躺在床上。白哲的肤质上透着一丝苍白,有些纤弱的身子仿佛来一阵清风,都能把沧御风给吹走了。
因为咳嗽,病白的小脸上出现了一层不正常的红韵,却把沧御风那张绝色的美衬得十分美丽。美男双眼含泪,星眼朦胧,十分的撩情。眼里那欲语还休的情殇更是让多少女儿碎了那个春心,红唇微启,无数情话儿,不知从何开口。受了委屈,泪盈满目,惹人怜爱。
看到沧御风的这个样子,莫芊涵猛擦冷汗,不是她没有爱美之心,实在是现在这个情况对于她来说,太雷人了。沧御风长着一张跟沧夜枫一模一样的脸,沧夜枫是男人味十足,强悍冷硬,而平时的沧御风也没有这么软弱,大概是因为生病的原因,让沧御风多了一份脆弱。
可看到沧御风的这张脸,莫芊涵的脑海里很自然地跳出了沧夜枫的那张脸。她觉得沧御风男人味十足,挺好的,可沧御风现在都有点小受的样子。她有大女人主义,也喜欢压女人,就是不喜欢压半男不女的人妖。看到沧御风这个样子,莫芊涵有点恶寒。
“咳咳。。。”莫芊涵没有生病,也转过头去,咳了几声,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再看着沧御风。“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沧御风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让莫芊涵搭脉,“许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因此有点受寒了,其他也没什么。”其他他怎么了,自己心里明白得很,却苦于没有办法说出来。沧御风很想问一声:他真的不行吗,为什么就他不行呢?他哪儿比沧夜枫差了,他不是比沧夜枫更早遇到莫行涵吗?
即使在沧御风的心里有着千言万语,但在看到莫芊涵认真诊脉的样子后,所有的话都化成了一声叹息,乖乖地侧躺在床上,看着莫芊涵那正经的脸。其实他要的不多,哪怕他能天天像这样看莫芊涵一眼,也算心满意足了,只是这个愿意似乎都已经变得十分奢侈了。
莫芊涵为了报仇不会留在沧于国里,而沧夜枫则会一直跟在莫芊涵的身边。只有他一个,被困在沧于国那座用金子打架的牢笼里。沧御风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到,现在天分六下,干脆直接出现一个国家把他们沧于国给灭了,那么他也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可惜这个只能想想,要是沧于国这么没有能力的话,也不可能存在到现在。
莫芊涵轻蹙柳眉,沧御风的身体有点糟糕,昨天之前她都没有看出沧御风有半点不对劲儿的神色,怎么今天一看,这身休就跟被谁掏空了一样。晕,这就叫作兵败如山倒,病势汹涌?看看沧御风有些萎靡不振的脸色,莫芊涵皱着眉头问,“你昨天去做贼了,为毛没有睡好?”她昨天一夜没醒,都没长黑眼圈,这个早早睡下的闲人,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
“呵呵,你还会关心我吗?”沧御风酸溜溜地说了一句,昨天晚上莫芊涵正忙着跟沧夜枫欢好,怎么可能还会想到有他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哪怕离开一会儿一会儿,在他面前忍一忍都不成吗。为什么非这么急着在他的面前表现出他们两人究竟有多恩爱,他的存在有多么的多余。
看到沧御风泛白的脸色,再加上那不对味的话,莫芊涵瞄了一眼墙。这个房间是沧御风的,而她跟沧夜枫的房间就在隔壁,那么她昨天跟沧夜枫。。。
莫芊涵皱了皱眉头,沧御风这不是自找罪受吗?沧夜枫早就跟她说过了,他把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告诉了沧御风。既然她跟沧夜枫都是明正言顺的一对儿,想怎么样是他们的样子,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
沧御风就算在知道这一点之后,还选了一间跟她和沧夜枫相邻的房间,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有些时候,人就是有点犯贱的毛病。住远一点,任凭沧御风武功再高,能听到个毛啊。没听说过什么叫作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心不慌吗!
莫芊涵收回自己的手,但在抽开的一瞬间被沧御风给握住了。莫芊涵有些冷冷地看着沧御风,如果有人想要自找罪受的话,她没有那个本事,非不让人家自虐。莫芊涵强势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哪怕沧御风握莫芊涵的手握得再紧,紧到在莫芊涵雪白的手上流下了五条红痕,依旧没有办法把莫芊涵的手留在自己的手心里。
莫芊涵倒了一杯茶递给沧御风,此时的沧御风很心疼,疼得让他没有办法呼吸。昨天还是被针不断地扎着,一下又一下,不让他生,亦不让他死,只是让他慢慢品尝什么叫痛的这一种滋味。今天面对莫芊涵,心里的温度被无情的剥夺走之后,沧御风的心破了一个大洞,血淋淋的。
这时沧御风才发现,原来痛到最后是不痛,是麻木,更是绝望。沧御风有些木讷地接过莫芊涵递过来的茶水,从床上坐了起来。本来精壮的身体,在一夜的煎熬之下,有些消瘦,比那被一夜春夜所打的春花更是柔弱不堪。索然无味的白水漫漫流进了沧御风干涸的喉咙,让沧御风的嗓子得到暂时的滋润。
但那水能滋润得了沧御风的嗓子,却没有办法流进他的心田。沧御风苦涩地把白水都吞了下去,这驿馆里的人是怎么做事的,竟然把白水都烧成了苦的。苦得他眼前有些湿了,迷了眼。。。
“你昨天晚上都听到了吧。”莫芊涵开门见山,单刀直入。感情这回事情,最忌讳的就是半明不暧的,她没有跟沧御风玩暧昧的习惯,有什么话,还是直接说清楚比较好。
“嗯。。。”沧御风微微低着头,床纱帐的影子把沧御风的脸笼罩了起来,就像是给沧御风穿上了一层保护衣,让人一时之间不能马上看出沧御风的表现。
苍白的肌肤上反射出一点点的病白,眼睛完全陷于阴暗之长,让沧御风本来有些懦弱的脸多了一丝沉静和稳重。故作沉默,让沧御风看着褪去一些稚气的外表,把他的气质拉得深邃。所以说,沉默当中的男人身上会散发出一股格外迷人的气质。
“你听到了也好,本来你只是听沧夜枫嘴上说说,昨天只是证实了一下沧夜枫对你说的话。沧御风,你将会了沧于国的皇帝,以后后宫佳丽三千,任君挑选。所以说,别为了我这么一朵花,而放弃整片花园。”莫芊涵拿最俗气的话,说给沧御风听。沧御风注定了在生命之中会有许多的‘花朵’不能衷情于一个女人。
她,莫芊涵从来不屑于做男人百花丛中的一朵,她宁愿让自己家的后院种满大树,做那养树之人。没办法,她受现代思想的教育太久了,特别是在遇到了齐木凌跟简战天之后,更是让她立定了一定要找一个没有任何性啊经验的童子鸡当自己的老公。
宁可两人在第一次一起痛,也不要另一个人在做完之后,呼呼大睡。沧夜枫很附和她择偶的标准,又跟皇室没太大的关系,这么好康的一个男人她要放弃的话,别说其他人了,就连她自己都会唾弃一下这个叫莫芊涵的女人,实在是太拿乔了。
“我哪里不好?”沧御风有些执着地问着。
“不是你不好,只是因为你不是我的菜。”莫芊涵摇头,这娃真没救,要是能做她男人的标准只是好的话,汗一个,她的老公都能排成行了。欧阳龙不好吗,好!所以欧阳龙第一个获得了她后选丈夫的资格。闻人昊天不好吗,好!
自从跟她在一起之后,闻人昊天什么时候有过一点太子的架子,说话摆架子了?靠,要是闻人昊天敢在她的面前摆架子,她就把闻人昊天扫地出门。所以说,闻人昊天也是一个好男人,一个任她打,任她骂的大沙包。这种耐打耐骂的男人也不多,所以要说好,闻人昊天在她的评价当中,也是好男人一枚。
狄青不好吗,狄青更好。一开始她对秋青更有兴趣,如果跟狄青在一起的话,生出来的宝宝不但漂亮,一定都十分的健康。那天狄青背着她时,狄青并没有因为这个,就占她的便宜,但燥动不安、不规律的心跳声告诉她,狄青对她也有感觉。
于是她的前任未婚夫,上官轩成吗。。。莫芊涵皱了皱眉头,这个男人自动跳过,不算在其中。反正这么数下来,就她遇到过的这几天男人,都算不错。就连鼎鼎大名的司马识香,都还保持着童子鸡的身体,想要献给她,通过爱爱传她百年功力,靠,司马识香更tm的好。
但能做她莫芊涵男人的标准跟好没有关系,只有她喜不喜欢,没有好不好的区别。
“什么意思?”沧御风一下子没有能听明白莫芊涵话里的意思。
“咳。。。”莫芊涵知道自己冒出自己世界里的话,对于沧御风这只菜鸟来说,的确是有点难懂了。“我的意思就是,你再好,也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哪怕沧夜枫再差,却对上了我的胃口。这就跟吃菜是一个道理,同样一道菜,有人爱吃,有人不爱吃。沧夜枫这道菜,我就觉得十分的爽口。”所以昨天晚上又啃了一晚上,可惜,不但没有吃饱,还越‘吃’越饿。
“你的意思是说,我这道虽然算是皇家名菜,就是入不了你莫芊涵的口,对吗?”沧御风没想到当自己变成了一盘菜之后,莫芊涵仍然对他不顾一屑。
听了沧御风的话,莫芊涵脸颊有点抽筋,m的,这男人真是死脑筋,为毛非要这么理解?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