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岁的小丫鬟胆子比较大点,不怕死。
“不是很无聊,是非常无聊。”莫芊涵反白眼,靠,她是一只放养鸡,不是一只关笼鸡,让她一天到晚待在家里会憋出病来的。
“那让小桃陪你扑蝶吧。”小丫鬟眨吧着可爱的大眼。
莫芊涵满头黑线,“扑蝶…”靠,这种大家闺秀的玩意儿,留给别人吧,“你们…怕不怕毛毛虫?”莫芊涵想到什么似的,不怀好意地笑着。
小桃和几个丫鬟都被莫芊涵怪异的冷笑吓到,瑟缩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小姐,你怎么会提那种东西,都恶心死了,你看蝴蝶多美啊,我们还是扑蝶吧。”
“呵呵…”莫芊涵的眼角闪出一抹金光,邪恶一笑,继续说着,“你们知道蝴蝶是怎么来的吗?”
“蝴蝶不都是从茧子里飞出来的。”小丫鬟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嘎嘎嘎…”莫芊涵笑得像一只老水鸭一样,把丫鬟们都笑糊涂了,小姐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竟然还学鸭子的叫声,“你们知道在结茧之前,蝴蝶原本是什么东西吗?”
“结茧之前?”小桃头上一个问号。
“蝴蝶破茧之前?”小蓝头上一个问号。
“是什么东西?”小红的头上同样一个问号。
“将将将,答案就是蝴蝶在破茧之前是一只扭啊扭啊的毛毛虫。”莫芊涵不只从哪儿捉了一只浑身通绿的毛毛虫放到小丫鬟们的眼前。
小丫鬟们看到在莫芊涵的小手上有一只正在扭动着的,圆圆的,胖胖的,青光光的毛毛虫时,都撕声尖叫,吓得抱成一团,小桃是孩子,干脆逃得远远的,一边跑还一边惨叫,好不可怜。
“哈哈哈哈…”莫芊涵抱着自己的肚子笑得都痛死了,这几个小丫头实在是太好玩儿了,不过就是一只毛毛虫,竟然吓成这样。
女人大部分果然都是肤浅的生物,毛毛虫变成了蝴蝶之后,受到绝大人的迷恋,可当它还是一只靠叶子为生,只能爬行的生物时,却人人厌弃。
“毛毛虫啊毛毛虫,你真可怜,现在的你只能被人讨厌着,只有当你破草茧重生之后,才会得到人们不同以往的目光!”莫芊涵嘴里明明说着笑话,可眼里却放出了不一样的光芒。
那种认真及严肃,让人无法忽视,似乎她眼前的那一条小小的毛毛虫不再只是毛毛虫,而是被看成了某个人的缩影(一类型特征的具体而微的人或事物)。
这几天的时间里,关于以前那个莫芊涵的过去,她已经看到了不少。她的爹,莫惊天凭着一身的本事,在江湖上占有牢不可破(异常坚固,不可摧毁)的地位。
又因她爹长得英俊潇洒,所以年轻时有很多女人都喜欢她爹,只是她爹只对她娘有感觉,一生只娶了她娘一个人。
可惜没有一个人的人生可以一帆风顺,爹和娘的夫妻生活中出现了一个第三者,这个第三者说是帮爹生了一个女儿,但是爹从没有承认过这对母女在莫家的地位,她才是爹唯一的女儿——莫芊涵。
“女儿,发生了什么事?”莫惊天一听自家院子里发出惨叫声,一想这个时候正好是他宝贝女儿晒太阳的时间,莫惊天怕莫芊涵出事,连忙跑到院子里一看,看到莫芊涵好端端地坐在那里,没受半点伤。
“爹,没事。”莫芊涵摇摇头,越是看清了以前的事情,莫芊涵就越体会到这个爹爹对自己的疼爱是一种什么程度。可以说,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莫芊涵,那么莫惊天也会跟着消失,莫芊涵已经成了莫惊天活在这世上唯一的理由。
“爹,你看。”莫芊涵把手里的毛毛虫摊给莫惊天看。
莫惊天皱着眉头,“女儿,你以前不是基本怕这种东西的吗?”
莫芊涵无所谓地笑笑,“我为什么要怕它,它不会咬我,不会骂我,更不会伤害我,我要怕也是怕别人。”人才是这个世上基本可怕的生物。
她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上一个莫芊涵在离开这个世界时会说那样的话:或许你才是真正的莫芊涵。
原来那个莫芊涵的性子跟莫惊天差太多了,真看不出两人是父女,倒是她的性子跟莫惊天比较像。
“想不到我的女儿真的长大了。”莫惊天感慨地说,涵儿看事情似乎更深了一层,不再被表面所迷惑。
“爹你知道吗,当蝴蝶还没有蜕变之前,它就是你眼前的这只毛毛虫。”莫芊涵把毛毛虫递到了莫惊天的眼前。
莫惊天看着眼前的这只小小的毛毛虫,然后又看了莫芊涵一天,“女儿为什么会认为蝴蝶是由毛毛虫变成的?”
“不是认为,根本就是。”莫芊涵强调了一遍,“爹,毛毛虫在还没有结茧成蝶之前,遭受着世人的白眼,忍受着别人的唾骂和看不起。”
“是它坚强地走着自己的路,不理会别人的目光,当它从茧子里再冒出头时,所有人的眼光都投注在它的身上,人人羡慕它的美丽,赞叹它的轻盈。”莫芊涵看着手里的毛毛虫继续说。
“那么我的女儿,那么你认为你是美丽的蝴蝶还是可悲的毛毛虫?”莫惊天高深莫测地看着莫芊涵,以前的涵儿太过天真,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永远都分不清谁对她是真心,谁对她是假意。
但今天的涵儿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女儿不但长大了,也不同了。她似乎看通许多世界上的黑暗,感受到了常人无法领悟到的人生真谛。
“错了,爹,以前的我连这只毛毛虫都比不上,那个太容易受别人的影响,别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被人害了我还傻傻地对着她笑。”莫芊涵想起记忆里的一抹人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欠的,总是要还的。
“那么现在的涵儿呢?”看到莫芊涵嘴边的冷笑,莫惊天呆住了,他好像在涵儿的身上看到了涵儿娘亲的影子。
“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就是那只蝴蝶。”莫芊涵指着自己眼前飞过那一只最美丽的蝴蝶,“没有任何人能遮掩的住我的光芒,但从此,我却不再在意别人的眼光…”莫芊涵眼里自信的光彩像是这世上最耀眼的宝石,熠熠生辉。
痴女成精 009 小姐转性了?
“涵儿是不是想起一些关于过去的事情了?”不然的话,涵儿不会凭白无顾地说这些话,此时的涵儿给他的感觉,真的像是那只蜕变后耀眼的蝴蝶。
“爹,有些东西迟早都会想起来,即使我想不起来,你认为那些人不会自己找上门来吗?”莫芊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虽然欠的不是她,可谁让她占了人家的身子呢,总要帮上任莫芊涵讨回点公道吧,“爹,你知道吗,有一种人是世上最可爱的人。”
“噢?什么人?”莫惊天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开始打起小算盘了,那些欺负过涵儿的人怕是要吃大亏了。
看到莫惊天笑开了的脸,莫芊涵蹙着柳眉,嘟起小嘴巴,“爹,你耍女儿!”莫芊涵发现自己还真有当莫惊天女儿的本事,以前都没觉得自己那么爱撒娇。
“哈哈哈,放心吧,你爹我可是很忙的,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闲功夫都没有。你爹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让女儿开心就好。”莫惊天在尝到过失去莫芊涵的痛苦后,更是加倍地痛爱这个宝贝女儿。
“谢谢爹爹。”莫芊涵嘴角微微勾起,笑得如同一个天真的女孩,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笑里的冷,冒着丝丝寒气。
“龙儿。”欧阳刑看着自己的儿子,想起前些日子听到自己好友的女儿差点死在龙儿手上,欧阳刑就一阵发寒。
莫惊天疼女儿是疼出了名儿的,哪怕那莫小丫头做了再荒唐的事,莫老兄都不舍得多说一句责备的话,可龙儿却闯出了如此大祸。
要不是莫小丫头最后没死,他的龙儿当时估计得给莫小丫头陪葬去了。想到自己的独子要给一个小丫头陪葬,欧阳刑就舍不得啊。
他不是舍不得自己家的儿子,是舍不得那个莫小丫头,莫小丫头小时候很可爱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大后,性子完全变了。
“爹,你别说了,我不会去看那个女人的。”欧阳龙烦躁地坐下,不想看自己的爹一面。
“龙儿,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在莫小丫头这件事情上,的确是你做错了,难道你连登门道歉的勇气都没有吗?这一点儿都不像是我欧阳刑的儿子。”欧阳刑拿出做爹的威仪来。
欧阳龙憋了欧阳刑一眼,爹什么心思他会不知道,他爹一心想要撮合莫芊涵和他的婚事,可惜莫芊涵从小就有了婚约。
问题就出在半年前,莫芊涵的那个未婚夫突然幡然醒悟(引申为迅速而彻底地改变。 )不想要莫芊涵那个女人了,就把婚事给退了。
从此以后莫芊涵就像是得了花痴病一样,只要看到美男子,都会跑上前去,嬉戏一番,甚至还出言调戏,弄得比街头混混还无耻。
可碍于莫惊天在江湖上的地位,有些被莫芊涵调戏了的良家男子是敢怒不敢言,偏偏莫惊天对莫芊涵非常的溺爱。
无意的一个擦肩而过,他就这么被莫芊涵那个难缠的女人给看上了,他爹还乐见其成,“爹,你别想了,让我娶莫芊涵为妻,我宁可与青灯为伴。”
欧阳龙强硬地说,他清楚地知道,莫芊涵天天调戏男子是有原因的,这种女人,他不屑要,长得美又怎么样,他只是想找一个跟自己情投意合的女子相守到白首。
“你个逆子!”欧阳刑用刑天拳在百年老木做成的桌子上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大坑来,要知道这张桌子的材质坚硬如铁,有时连刀剑都休想伤到它,足亦见得刚才一拳欧阳刑用了很深的内力。
看到欧阳刑坚决的态度,欧阳龙只能妥协,“好,我去看看莫芊涵,但仅此而已,爹,她真的不是孩儿想要找的女子。”
“去了再说。”欧阳刑挥挥手,让欧阳龙带着人参赶快走,他真不明白龙儿为啥就是看不到莫小丫头的好呢,想当初莫小丫头的娘可是迷倒了整个江湖大部分的侠客,却被莫惊天那个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