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孤王的剑还没有挨到你们,你们怎么就倒地不起了?”
“回禀大王,您的剑法太出神入化了。”说完,一名貌似头领的将士就重新躺好了。
“好、好、好……就算孤王的剑法入神;可是,孤王的拳脚还没有触及到他们,怎么他们也倒地不起了呢?”
“回禀大王,那只能说明您自身的神功更是了得。”说完,那名貌似头领的将士,再一次重新躺好了。
“好!”一声感叹作罢,田辟疆径自从那人的身上踏了过去,“记住孤王这句话,回头转告给你们的首领———下次再装的话,就给我装得像样一些!”
这一次,那名貌似头领的将士终于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因为,田辟疆从他身上踩踏过去的缘故……
就这样,不出一盏茶的时间,倒地的高手数量就已接近了480位……不过,奇怪的是剩余的20余位高手,全部都是擅于使用绳索、鞭子的个中强者……
不出所料,你们果真没有这么好心!想到这里,田辟疆径自握紧了手中的照胆宝剑……从一开始,你们就打算用这种方法在最后的时刻困住孤王、让孤王毫发无损地输掉这场比试,对吗?你们之所以在先前安排这么多的高手自动倒地,无非是顾及到了孤王的安全还有面子……也许孤王应该感谢你们;不过,孤王却不会让你们计划的结果出现!
至此,田辟疆将自己调整到了紧张的备战状态。同时,周边的众位高手也做好了准备;准备着随时向他发难……
刹那间,一只流星向他飞来、当即被他斩成了两断。转眼,一根九节鞭又主动缠绕住了他的宝剑;不过,照胆宝剑的威力也绝非普通兵器可比;随着,九节鞭的一步步收缩,照胆宝剑在与它擦出火花的同时,将它割成了数断……
真是一把好剑呀!好剑!!田辟疆在心中这样赞叹着……谁知,他刚刚摆好了下一个招数架式,四条鞭子就同时缠住了他的四肢……没等他逐一将这些鞭子斩断,其他的线形、绳状兵器就如同蟒蛇般地向他一齐飞了过来……
这一刻,隐匿在围观人群中的邾石父偷偷地露出了笑脸……或许在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和眼神;但事实上,他的表情已是那么的诡异、他的目光已是那么的阴险……
突然,从一直与田辟疆保持着一定距离的20余位高手中闪出了一道泛蓝的亮光!紧接着,一个身影快速地来到了田辟疆的身前……蓝色亮光再次闪现的同时,那人已用手中的短剑(淬过毒的短剑)刺向了田辟疆的要害处……
就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把短剑已经不偏不倚地刺中了田辟疆的心脏!同一时刻,其他高手慌乱地松开了束缚着田辟疆的兵器、一齐扑向了那名胆大包天的刺客……相应的、那些倒地的高手也在这时纷纷起身、亮出了手中的兵器,不约而同地将剑锋、矛头瞄准了那名刺客……
“快……快护驾!抓住那名刺客!”
随着,太后的失声惊叫,处于现场的近500名兵士,终于显露出了高手的本来面目———训练有素的动作、精妙严密的阵型、星罗云布的站位、相互补充的攻防……使得那名方才还隐匿在他们中间的刺客,立即陷入了无处可逃、走投无路的境地!!
另一边,在掌心处的灵璧石形印记径自变成紫色的时候,我完成了对落红姐姐的疗伤工作。尽管我的能力还不足以令她与穆宁的伤势立即痊愈,但穆宁的眼睛已经复位、落红姐姐的膝盖已无大碍。只要再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调养,他们便可以恢复到正常状况……
相对的,我自身的体能也消耗到了底线……可以说,现在的我几乎是处于无体能、透支状态了……伴随着,脑中的一阵阵眩晕感,我清楚地感觉到了能量告罄的讯息……
不行,我还不能晕倒!事情还没完呢!如果田辟疆不能把龙纹璧取来,那么穆宁与落红姐姐还会再次陷入危机……还有田辟疆本人……他现在,一定正在为此事奋战……不管他之前如何安慰我;总之,只身去取龙纹璧的行为毕竟是危险的……况且,太后等人一定不会故意放水、拱手奉出龙纹璧……
遐想至此,我振作着精神,努力地跨出了门槛……
当下午的阳光重新照进我眼底的时候,我惊奇地在阳光中看到了两个身影———其一是白鳌疯疯癫癫地径自向外跑出的身影;其一是穆宁的随从风风火火,从外跑来的身影……
“主人!思琪姑娘!大事不好了……据悉大王所面对的500名高手中出现了刺客,传言他还用带毒的短剑刺中了大王……”
“什么?!”
随从的话音未落,仍然滞留在行刑之处的我们就一同露出了惊容———
“现在……现在,田辟疆他人在哪里?”静默了数秒后,我率先对随从做出了询问。
“据说还在皇家祠祀。”
“你确定大王被刺客刺伤了吗?”(其次做出询问的是落红)
“只是传言。”
听到这里,穆宁自言自语地说出了声音,“大王他有金色软甲护身,应该……”
“我现在就去找他!”
穆宁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动身跑了出去。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力量,使得我在很短的时间内跑到了皇家祠祀。
也许我应该感到更加头晕、也许我们应该气喘吁吁……可是,此时的我已无心去顾及这些感觉了……在强大信念的支持下,我迅速地穿到了人群的最前方……
刚刚驻足,我便看到了一具面色发黑(径自服毒的结果)的男尸……
天哪!这么看来,有刺客借机行刺田辟疆的事情是真的了!遐想至此,我惊慌失措地搜寻起了田辟疆的行踪,完全没有注意到旁人处乱不惊的神情……
田辟疆!田辟疆!田辟疆!你还好吗?你真的被刺客刺伤了吗?你真的被带毒的短剑刺伤了吗?你千万不要有事呀!即便拿不到龙纹璧你也不能出事呀!!
我在心中这样呼唤着他……不经意间,我只觉得一个熟悉的身影忽地闪现在了我的面前———
“思琪你看,孤王拿到它了。”说着,田辟疆主动将龙纹璧交到了我的手上———“我们拿着它去赦免穆宁与落红的罪、废除延续了数百年的”巫儿“制度。”
“辟疆……你的伤……”
“像他那样的刺客,怎么可能伤得了孤王呢?孤王有金丝软甲和护心镜的双重保护呀。”
言语间,田辟疆指着外衣上的破损处,给我看了一下———那一刀虽然正中心脏,但那处却刚好是护心镜的所在地,且有金丝软甲保护……
“若不是他的突然搅局,恐怕孤王还得多费些时间才能将龙纹璧抢的手……不过,现在好了———他一个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孤王恰巧趁机拿到了龙纹璧……”
说到这里,田辟疆忽然把双唇凑到了我的耳边……“这个原因,你自己明白就好了。在别人面前,孤王只准许你称赞孤王的神勇、不可谈论孤王的侥幸。”
是他!真的是他!和我说话的人,真的是田辟疆……确定了这一点之后,我猛地用手抱紧了他……
“太好了……能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用尽了剩余的力气,在他耳边说出了这句话……这一刻,我只感觉到我自己在流泪……其他的,我没有都感觉不到了……
第十九章 一夜的守候
这是什么声音?好深沉、好纯厚———听起来让人感觉很有安全感……
还有这淡淡的味道———透露着令人怀念的韵味……
我……我这是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心跳和气息?!
怀念着这样的想法,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一切不禁令我全身一震———
天哪!紧贴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个宽厚的胸膛!!
“太好了!思琪,你终于醒了!”
听到这个声音后,我惊愕地转过头,看向了躺在身边的人……刹那间,一张满是笑容的脸,真实地映入了我的眼帘……
“田、辟、疆!”
我紧咬着牙齿,恶狠狠地从牙缝中吐露出了这三个字。同一时刻,名字的主人却笑得更暧昧了———
“叫我辟疆……”
“你不要欺人太甚!!”
伴随着这声低吼,我径自握紧了拳头。可是,没等我出手,田辟疆就牢牢地抱紧了我……
“我的要求不过分呀,你又不是没有那样叫过。”
耳听着这句话,我没有立即做声———确实,在我担心他被刺客所伤的时候,我的确这么叫过他。但此一时非彼一时了!
那时,我是被他的义举所感、为他担心才那样亲昵地叫他……而现在呢?他竟敢趁着我的体能消耗殆尽、昏迷不醒的时候乘人之危,我当然不会再这么叫他了!
我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但,当我意识到,我怎么都无法挣脱他的怀抱时,我最终还是忍不住,改用声音的形式表达出了我的愤慨———
“令我生气的不是这个称呼问题!我生气的真正原因是……”
“是什么?”
是什么?!难道你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吗?!难道你存心想赖帐吗?!想到这里,我顺手抓起了他的上衣……
唉??他竟然穿着衣服了!直至这时,我才真正式地观察了一下我们两个的样子———我们两个全都衣衫齐整。
原来……原来田辟疆他只是滞留在我身边,守护了我一夜而已……依照目前的情况看,我们之间应该没有都发生……
难道,真的是我错怪他了?暗自反问的同时,我认真地将田辟疆重新审视了一遍———结果很明显,身为君王的他,虽说有些好色,但他还没有堕落到无耻的境地……倘若乐观一些地说,他也可以算得上是位有风度、有修养的翩翩君子了。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