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长得面容丑恶的将领一个掌刀拍在了黄穰的后脑勺上,顿时就让黄穰眼皮一翻,当众昏厥过去!
“兄弟们,你们带着大王逃往江夏,本将军带兄弟们挡住官兵!”面容丑恶的将领极为义气,居然为了黄穰能逃出生天,放弃了自己的生机,率领乱军阻挡官兵!
“王将军,你要保重,来生再会!”众将来不及犹豫,他们一个个拱手道别,随后背着黄穰就逃出了王帐,可这一幕刚好落在了杀来的夏玄眼中,这些将领们见得官兵如此神速,一个个顿时大惊,更有周围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把他们的心也拉入了深渊!
“你们快走,快走啊!!”王将军大喝,手持长刀便杀向夏玄。
“铿锵!!”
“噗嗤。。。。”
博浪剑势大力沉,仅仅一个回合就把王将军打得吐血三升,可他依然紧咬牙关,死死的拖住夏玄,同时转过头来对着一群渐渐远去的背影,如负释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与此同时,舒县四门大开,一列列盔甲鲜明,手持长戈,杀气腾腾的官兵杀了出来,他们这些作壁上观的官军将领倒是会选时机,见得乱军兵心崩溃,四散而逃,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连忙就带人杀了出来,想要捞上一笔天大的战功。
不过没有这舒县的兵马及时出城,想要仅凭夏玄手中的三四千兵马彻底平叛根本没有可能,毕竟即使东城门的三千马贼也出现了力有不逮的趋势,前后左右入目之处几乎全部都是乱兵,虽然这些乱兵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但相差将近十倍的悬殊较量,哪怕乱军再废,总能从马贼身上剥下层肉来吧?
至于八百锦帆贼倒是杀的痛快,在他们身后早就跪下了数以万计被杀破了胆的乱军,而他们则是绝尘而去杀入西营之中,汇合夏玄的官兵,将乱军最后的反抗力量彻底镇压。
“主公,贼首黄穰可被生擒?”甘宁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的杀入西营,见得夏玄正在扫尾,安抚惶恐不安的老弱妇孺们,连忙上前问道。
夏玄轻笑一声,看向江夏郡方向说道:“兴霸,伏义早就领兵等在了前往江夏郡的要道上,只等黄穰此贼自投罗网!”
“吁。。。。”甘宁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要知道,此次战役最关键的核心便是贼首黄穰,若是黄穰身死或者干脆逃跑了,那么功劳至少要减去六成,届时庐江叛乱复而又起,那么所谓的战功也就成了泡影了。
而此时高顺正领着五百老弱病残守在官道上,不多时便见得一群蓬头扣面的大汉惶惶逃来,他第一时间下令老弱兵卒围上前去,将这群褪下了甲胄,扮作流民的乱军围了起来,随手才打马上前在乱军将领绝望的目光下说道:“尔等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这位将军,我等皆是良民,从舒县逃亡而来,还望将军饶命啊。”
“将军明见,绕我们一条生路吧!
“将军,饶命呐!!”
一位位乱军将领不甘被官兵所擒,居然还跪在地上狡辩了起来。
高顺冷笑一笑,说道:“尔等何须多言,放下兵刃,前去叩见我家主公,若是真英雄,自可饶得一命,若是十恶不赦之人,妄想逃出生天,再去为非作歹,简直是痴人说梦!“
乱军将领见得大势已去,周围官兵虽然老弱参差不齐,但也都是兵刃在身,杀气腾腾,故而不得不苦笑连连,前后丢掉了兵刃,而此时有一位大汉正背着被打晕了的贼首黄穰,见此,连忙就抽出兵刃,想要朝黄穰的心口捅去!
“啊!!!”可这位大汉刚想动手,便被眼疾手快的高顺丢出手刀,刚刚好刺中了胸口上,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随即官兵连忙上前将摔倒在地迷迷糊糊醒来的黄穰捆了个结实!
黄穰还有点糊里糊涂,不知道自己刚才还在王帐中,怎么突然会被一群官兵包围,并且还被捆了个结实,他连忙大声嚷嚷道:“寡人乃黄龙大王是也,尔等怎敢如此无礼?”
“哈哈哈。。。”老弱官兵顿时一阵大笑!
至于也被捆上了草绳的乱军诸将则是羞愧的低下头去,他们实在是不想看到黄穰这幅白痴的模样,明知道被官兵抓住了,居然还把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这不是吃饱了撑着找死吗?可以说他们连最后一丝的希望都没了。
黄穰也不是个白痴,只是做了个把月的黄龙大王,性格也就变得有点傲娇,所以才会想用身份来震慑官兵,顺带卖些老本行,蛊惑这些官兵放他一条生路,可当他见到官兵当中一位面无表情的冷脸大汉,嘴角挂起不屑的冷笑时,顿时就明白过来,自己是真的完了!
第三十九章 初闻陈宫
黄穰被生擒的消息传到还在乱战当中的舒县,顿时引起了连锁效应。
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乱军士兵纷纷丢掉了兵刃,一脸绝望的跪地乞降,而因更有刘二狗这位昔日的军师出现,乱军将士自然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战斗下去的意义了,故而这场以黄穰为首的乱军,历经两个多月时间,为祸四县之地,荼毒数十万百姓,惹得天怒人怨的反叛,总算告一段落了。
可战争虽然结束了,但新一轮的明争暗斗却是刚刚开始。
要知道黄穰可是荼毒了四县之地,不知多少门阀士族,权贵富户被杀的血流成河,而这些权力真空地带,将会成为扬州官员眼中的一块大蛋糕,谁都想参与进来咬上一口,将自己赚的盘满钵满,这算是自古以来历代官员最有默契的共同点吧!
战功赫赫的临湖军都尉夏玄自然得到了庐江太守陆康的亲自接见!
太守陆康乃是一方名士,最重信誉,他不但没有侵占夏玄的功劳,而且还对夏玄一见如故,病体刚刚复原,便亲自给夏玄写了一封举荐信,希望朝廷能重用夏玄,夏玄对此可谓感激涕零,毕竟这样一个既不贪功又礼贤下士的老倌实在少见。
“中临啊,听闻你出身吴郡,十二年前海盐县遭逢天灾,全家老小无一生还,致使如今还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故而老朽有意将幼女陆香许配与你,不知你可愿否?”俗语有言人逢喜事精神爽,乱军被破,贼首黄穰更被生擒,老倌陆康可谓喜上眉梢,不久前的风寒早已尽去,看上去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
坑啊!!怎么又是个坑?
夏玄心中苦笑三声,这汉末的贵族女子难道都嫁不出去吗?天天就往他身上撞,若是他真娶了陆康的幼女,将来岂不是要做东吴大都督陆逊的姑爷爷?要知道陆逊可是陆康的曾孙子啊!表面上夏玄当场一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陆康的好意,可陆康乃是何人?人老成精,根本不会被夏玄那套乱七八糟的理由忽悠,当众定下了亲事,不过想要完婚得等他幼女陆香年方二八再说!
敢情陆香连十六岁都还没有?
夏玄心中哇凉哇凉,恨不得甩头就走,可想到自己到手的战功,以及陆康的亲笔举荐信,哪怕再不愿也得留下来和庐江众多官员推杯换盏,英俊的五官上挤满了虚伪的笑意。
午夜时分,醉醺醺的夏玄才在高顺的保护下走出了舒县,回到了城外临湖军营地。临湖军并未进驻舒县,这和军营之中关押了数万俘虏有关,而原本看上还醉醺醺的夏玄刚刚踏入军营,顿时就清醒过来了,他脸色冷漠的对着高顺吩咐道:“伏义,马上召集甘宁、周仓等人前来中军大帐议事!”
“诺!”高顺早就看出了夏玄是在装醉,所以也没有什么惊讶。
不多时,睡眼朦胧的甘宁等人就来到了中军大帐,伴随的还有夏玄特意交代的斐元绍和临湖官兵副都尉刘武同!
众人见得上首夏玄一身酒气,正在喝着醒酒汤,可却目光有神,心中颇为惊奇,但也不敢多言,待得众将纷纷落座后,夏玄才一脸凝重的开口说道:“明日玄欲遣散军中俘虏回乡里,只留贼首,同时拿出五千万钱给四县百姓重建家园,不知尔等以为如何?”
在场诸将可以说都是夏玄心腹,哪怕刘武同这位官兵正统出身的副都尉都已经正式拜夏玄为主公。俗语有言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夏玄自然不会将其排斥在外。
众将闻言,心中都有各自的想法,但第一个说话的却是甘宁,只见甘宁拱手说道:“主公,自古以来财不露白,若被庐江官员得知,四县财帛尽入我军之手,那么必然会引人中伤,宁以为就算要助百姓重建家园,也得入洛之后事成定局方可!”
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虽然甘宁不是诸葛亮,但他的提议却是比夏玄的想法成熟了许多,故而夏玄也不辩驳,点了点头说道:“此事便从兴霸之意,不过五千万钱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也不能一次性洒出去,所以玄有意成立一个商会,奈何如今手下无人啊!”
夏玄确实很头疼,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的打下一份基业,所以许多事情根本就没考虑周到,比如数亿钱财直到目前为止都还没一个妥善的安排,若是长久下去,那些守着钱财的马贼迟早会出现一两波铤而走险的凶徒,到时候可就损失惨重了。
“罢了,此事稍后再议!”见得众人都是愁眉不展,夏玄苦笑摇头,他本来还想有人跳出来举荐一个汉末名士呢,奈何他确实是想多了,名士又不是大路货,而帐内诸将除了刘武同外,一个是杀人犯,一个是水贼,两个是马贼,这样的出身试问怎么可能认识什么大学士?
可就在夏玄一脸失望的时候,很少发言的高顺却是拱手说道:“启禀主公,顺有一同乡好友名为陈宫,陈宫虽只是中牟县小吏,可却有经天纬地之才,精通刑律、算术、兵甲之术等等,奈何主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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