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他们顺着城墙慢慢的往前巡视,然而眼前的景象使得他们大为吃惊,原本勤于值守的卫兵无不无精打采,他们看见不少卫兵躲在城墙的角落,蜷缩着打瞌睡,即使站在城墙上执勤的卫士,也是站着打哈欠,他们走到一名卫兵的后边,冷不然打了他轻轻一掌,本想让他清醒过来,孰不料这一掌竟然将他推倒,只见这个像木头一样的卫兵咕噜倒地竟然呼呼睡起来,如此现象让他们浑身冷汗直冒,如果个个卫士如此疲惫不堪,敌军一旦攻城,这些瞌睡的卫兵怎有抵抗能力,岂不是任人宰割。
究竟发生了什么怪事?德祖兖与大将军巴乌平素对将士十分爱惜,就算现在大敌当前,他们对战士的关护有加,将他们作息时间安排十分合理,不会让士兵们一直处于过度疲惫的状态。但是今天整个守军的状态实在令人起疑,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守军们的突然分神与瞌睡。不但如此,他们也感觉身上泛起一种强烈的疲惫之感,浑浑噩噩提不起神,他们站在城墙上,扶着墙堞,忽闻前方喧哗,他们举目前望,前方尘土飞扬,似乎有起兵。
有人呼道:“大王、大王。”原来是羽人祭师索朗罗布到城墙上来寻他们,今早羽人在密室冥想,忽感身体异样,忙走出密室,举头望天色,天色一片昏暗,一道流星忽坠王宫后方,他心中暗念:“不妙,有凶相。”急急向外走,一路他看见周围的人们七歪八倒无精打采,便急忙去寻找德祖兖,他估计是独龙大巫师又在施行了什么神秘的巫法,让王宫中的古格将士失去了魂一样。。 最好的txt下载网
攻城
他在城墙上见到德祖兖与大将军巴乌,发现他们也是满脸疲倦,软绵绵的扶着墙堞,在看城墙前方,大呼不妙,原来贝吉衮与独龙大巫师携近千马鹿飞骑军已到城墙下边,贝吉衮骑着马,在城门前得意的狂呼:“城中的人听着,你们的大限已到,快些开门,否则我让人撞开大门,将你们杀得一个不剩。”
德祖兖扶着城墙,正想对着兄弟怒骂,不料腹中一口气接不上,只是咧开嘴却呼喊不出声音,只闻嘶哑的喘气声。贝吉衮见其狼狈状大笑:“小弟,想骂人是吗?没有力气了吧,骂不出了吧,你省省吧,待我冲进城,你再向我磕头求饶吧。”
“呸。”德祖兖竭力吐出一口痰,声竭力嘶地骂道:“你这畜生不如的混帐,想让我向你跪地求饶,做梦。他奋力抽出长腰刀,哐当一声砍在城墙上,说道:“刀在城墙在,有本事你放马攻进来。”
贝吉衮冷哼一声,骂道:“嘴硬的家伙,迟早有你后悔的时候。”他手一抖马缰,将马转头回到队伍当中,独龙大巫师骑着夔牛迎上来,贝吉衮令道:“大巫师,可动手否?”。 独龙大巫师点头,说道:“时机已到。”说完用手执牛腿骨击打巨鼓,炸雷般的巨响之后,马鹿飞骑军散开阵形,三个祭师从队伍后边推来一个巨大的铁车,这形状怪异的铁车中置沸釜,一只怪鸟被铁链索在车顶上,突然不停鸣啸:“时候到了,时候到了。”
三个祭师唱到:
绕釜环行火融融,
毒肝腐脏寘其中。
蛤蟆蛰眠寒石底,
三十一日夜相继;
汗出淋漓化毒浆,
投之鼎釜沸为汤。
沼地蟒蛇取其肉,
脔以为片煮至熟;
蝾螈之目青蛙趾,
蝙幅之毛犬之齿,
蝮舌如叉蚯蚓刺,
蜥蜴之足枭之翅,
炼为毒蛊鬼神惊,
扰乱人世无安宁。
豺狼之牙巨龙鳞,
千年巫尸貌狰狞;
海底抉出鲨鱼胃,
夜掘毒芹根块块;
杀恶女人摘其肝,
剖山羊胆汁潺潺;
雾黑云深月蚀时,
潜携斤斧劈杉枝;
娼妇弃儿死道间,
断指持来血尚殷;
癫狂儿鼻痴人唇,
烈火糜之煎作羹;
猛虎肝肠和鼎内,
炼就妖丹成一味。
【出自莎翁《麦克白》】
独龙大巫师对贝吉衮说道:“大王,釜中沸沫已成澜。炭火将残蛊将成,胜利即将成定局。”
羽人远远盯着铁车中的沸釜看了一阵,跺脚对德祖兖说道:“不妙,不妙,‘暗魂’惹出。”
德祖兖浑身一震,喃喃自道:“暗魂?”
羽人说道:“暗魂一出,七窍升天,人形同傀儡,不知其所为。”
德祖兖失声:“有这么可怕?”
羽人转身一指说道:大王,您看。”
德祖兖回头一看,见卫兵全部趴在地上睡着了,惊道:“怎么了,马上就要展开决斗,战士们却全躺下了,难道他们全部暗魂已出了吗?”
羽人脸色一变,说道:“哼,风雨欲来之前的暗黑。”
城门下的贝吉衮眼看大好时机已到,十分得意,向独龙大巫师问道:“大巫师,可否发出攻城之号令。”
独龙大巫师亦是洋洋得意,笑道:“大王,不必着急,你可以把抵御您攻城的力量付之一笑,如今的古格王宫陷入一片浑浑噩噩的睡梦之中,因为没有一张可杀人的口舌唤醒他们起来抵抗侵犯。”
贝吉衮狂笑:“好、好,我太高兴了,我最伟大的梦想就要实现了,不但古格王宫,还有整个古格王国从此就要属于我的了,这是我从命运手里接受最切实的保证,哼,我还是要兄弟死去,因为我害怕遗留祸害,否则在雷电怒作的夜里岂能能安心睡觉?”
独龙大巫师:“强者或则王者要像狮子一样骄傲而无畏,不要关心人家的怨怒,也不要担忧有谁在算计你。最强大的拉达克王永远不会被人打败,除非整个古格王宫燃起地狱之火。”
贝吉衮:“那是决不会有的事,这泥筑造的王宫,谁能够命令泥土燃烧起来,幸运的预兆!好!古格王宫不会燃烧起来,任何的抵抗将被飞骑军横扫,最后的胜利必属拉达克王,大巫师,现在我们可以攻城了吗?” 。 想看书来
地狱的战场
独龙大巫师:“只要大王你发出号令。”
贝吉衮挥剑向*吼:“攻城!”
独龙大巫师猛击巨鼓,一阵阵炸雷响起,震耳欲聋,马鹿飞骑军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大喊着向城门奔去,他们冲到城门前,不少人下马,齐抱着一根巨木用力撞门,撞得城门“咚、咚”作响,飞骑军力大无比,用力一撞,整座城楼都晃动起来,包铁城门禁不住如此猛烈的冲撞,开始裂开,越撞口子裂开越大,渐渐数道加固城门被撞击得摇摇欲坠。
德祖兖看见马鹿飞骑军发起猛烈的攻击,将腰刀砍在城墙上哐哐作响,他想呼醒战士们抵御犯敌,可是他的喉咙被什么堵住似的,只能嘶哑的发出低吼,他焦虑万分,眼睁睁看着飞骑军用巨木撞击城门,将城门撞裂开一道道口子,却不能作出一点阻止他们的动作,整个古格王宫一片死气沉沉,甚至没有一个士兵射出一支利箭阻拦敌人的进犯行动,德祖兖万份绝望,仰天长叹,英雄末路呀,他举刀向颈,就要自刎,巴乌与羽人见状,扑上死死抱住他,从他手里夺下长腰刀,掷于地下。劝道:“大王,绝路未到,何以自刎?”
德祖兖叹道:“这城门眼看就要撞开,这城门一开,飞骑军如人无人之境,这古格王宫岂不是拉达克王的天下,我落入兄弟之手,岂有活命的可能,与其被俘凌辱而毙,不如自刎而亡。”
突然有人在城墙之下呼唤:“大王,大王。”
巴乌向下探视,原来是萨班与善德无畏骑士顺着台阶向城墙上攀爬而上,德祖兖问道:“是谁来了?”
巴乌回道:“大王,是香巴拉的特使萨班小师。”
羽人闻言喜道:“幸运。幸运,救兵驾到。”
德祖兖十分奇怪,问道:“谁是救兵?”
羽人:“正上来的特使呀,我曾听说萨班为雄辩之士,口舌念诵经文可*,具有口舌杀人之本领。”
德祖兖:“口舌杀人,听起来挺可怕,可在这危急的战时,又有何用?难道这一张嘴巴,能够唤醒沉睡的战士奋起反抗入侵的强敌。”
羽人:“这说不定,我与萨班有缘,相拜为好友,我了解他绝非寻常之人。”
德祖兖:“眼下的危机当前,我们需要战士拿起刀枪抵抗入侵。”
羽人:“眼下,他那一张嘴,比一万个最壮实的战士还有厉害。”
德祖兖:“此话怎讲?”
话说中,萨班走上城墙,看见德祖兖,顾不上行礼,焦急的说道:“大王,情况危急,我从寝宫一路走来,看见战士们躺在地上睡着了,我想唤醒他们,可是怎么也唤不醒,他们睡得比猪还沉,我听见外边有人攻城撞门,可睡着的士兵怎么抗击敌人呀。”
德祖兖无奈的摇头叹道:“或许我们整个王宫中了可怕的巫术,都昏沉沉睡去,这是敌人最可怕的阴谋,他们用巫术消灭去古格战士的抵御力量,从而轻而易举的占领王宫。”
萨班惊呼道:“天呀,危机当前这该怎么办?”
话说中,城楼下传来飞骑军的一阵阵欢呼,原来牢固的城门已经被撞得分裂,用不了再撞几下,城门就洞开。
羽人拉住萨班往城楼上跑去,一边跑一边说:“小师,古格的生死,这一下全靠你了。”
萨班惊道:“这是为何?”
羽人说道:“你不是会念驱魔破邪的神咒《楞严咒》吗?”
萨班:“我可以倒背如流。”
羽人:“你快些站在城楼之顶,尽最大声音吟诵《楞严咒》,而我在下边为你做法,也许最后的奇迹会出现,你驱魔破邪的声音将唤醒整个古格王宫,将游离的暗魂回归战士们的身上,重新醒来的古格战士必勇不可当挡,他们将奋力抗击强敌。”
萨班:“这很简单。”
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