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牵手奔向石阶。背后传来怒吼声,楚少楼偷空回头,那只体形庞大的怪物已经从墓室里跳上来,快速扑来。
“别看后面,赶紧走。”白什夜边提醒她边加快了脚步。
那怪物动作迅速,在后头紧追不舍,好在他们两人都轻功不弱,一时也没有被追上。
石阶很长,一直延伸向上,在拐了几个弯后,前方出现了一个缺口,有淡淡天光透进来。白什夜心喜,抓着楚少楼用尽最后力气往上冲刺。
楚少楼几乎是被他拖着往前走的,当冲出地面的一瞬,双足再也站不稳,一头裁在白什夜脚下。洞里的暴吼声一声比一声急骤,腥风从洞内涌出,白什夜捡起被楚少楼摔落在地上的长剑,丈剑横在洞门口。
楚少楼移到另一边,只见那只似人非人的黑毛怪怪叫着串出洞口,左右看了看,竟然不理洞口站着的白什夜,头一扭就往她这边冲来。白什夜从它背后挥剑砍下,在它的皮肉上切开一条血口子。
怪物的动作并未因此而迟滞,蹭地扑到楚少楼跟前张开血盆大口,猛然咬下。后者双手托在地上,一脚借力往上一蹬踩住它的胸上,将它庞大的身躯挡在一腿之遥。怪物仰天长啸,两只巨灵掌迅速扑抓向她的腿。
见识了怪物爪子之锐利的两人,自知若被它的爪子抓到,楚少楼的的腿不断也得残废。
“少楼!”白什夜当机立断,弹跳而起,飞身扑来,双手握剑,用尽全力将长剑从上往下劈向怪物的巨爪。要知道此时楚少楼的腿正架在怪物的胸前,他这一剑劈下必定连她的腿也砍到,但若不这么做便没办法同时切断怪物的两只爪子。
楚少楼在他唤她的瞬间已然明白他的用意,眼看他的长剑当空劈下,千均一发之际倏地收回腿,那欲将扑上来的黑毛怪双爪几乎在同时被长剑齐肩砍断,腥臭地鲜血溅了她满脸。
怪物受了重伤,巨大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失去支撑力,迎面向她砸下来。筋疲力尽外加高烧在身,又继过两轮殊死搏斗,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躲开泰山压顶之危,干脆便闭上眼等着它砸下。
白什夜一招得手,未及松口气便见负伤狂怒中的怪物倒向楚少楼,血盆大口正对着她的头。他反手一剑刺出,架住那怪物的大嘴,运功贯注于剑身,以剑气震慑住怪物,而后倾尽全力以身体撞向怪物,将那足足比他的身体大出两倍的怪物生生撞飞出去。怪物嚎叫着在空中滑飞了将近一丈,掉落百丈山崖,凄厉的叫声响彻山谷。
危机解除,白什夜跌倒在地,长长吁了一口气,回头望向楚少楼。看到她满头满脸尽是黑红血水的狼狈状,他爬坐到她身边,用左袖帮她擦拭,直到看见她的本来面目后,才露出一惯的温雅浅笑。“我们终于安全了!”
楚少楼坐在地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不知不觉也伸出手,学着他用袖子帮他擦去脸上的尘灰,结果却越擦越脏,把袖上的血水全涂到了他的俊脸上,弄得原本还能看见几分真容的脸变得惨不忍睹。
白什夜拉下她的手,张开怀抱,笑道:“你现在不用硬撑着,随时可以昏倒在我怀里。”
楚少楼气撇了撇嘴,想笑,却没有笑出来。她靠在他的胸前,目光移向在云雾飘渺间升起的红太阳。云海日出,瑞气千条,那圆圆的大红火球并不灼人,只是将暖暖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让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喜悦。
“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看日出。”她说。
白什夜搂着她的肩,什么也没说,陪她一起静静看着朝阳初升,云雾翻涌,华光穿云的壮丽景色。直到她的手缓缓垂下,整个人倒进他怀里,他才低头端详她潮红的脸,心内最柔软的角落因而微微疼痛。这个坚强到近乎变态的小女人,直到昏倒的前一刻都不肯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他倾尽怜惜,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你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完。我不会学墓里的男人我,有生之年不会放开你。生当同床,死当同寝,即使一层棺木之隔我也不会允许!”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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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夺位 第八十章 何谓爱情?
楚少楼的烧很快就退了,当天下午便醒来。她睁开眼的时候,人已经回到草庐中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薄被。
“醒了?”白什夜从外屋进来,已然恢复了黑袍紫冠的翩翩公子模样,腰间的环佩随着他的走动叮玲脆响。
她从床上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滑下,身上一凉,低头一看,身上未着片缕,不由瞪向他:“你把我衣服全脱了?”
白什夜轻笑,在床沿坐下,“你的衣服全是怪物的腥血,难道让你穿一天?”
察觉他含笑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胸前,楚少楼将薄被拉到脖子上,冷哼道:“你的眼睛别乱看,小心我把它们挖出来喂怪物。”
“你就不能别提怪物了?”这女人不会觉得后怕?才多久就拿怪物开起玩笑来了。
“怎么?你现在还在害怕呀?”楚少楼斜眼看着他,仿佛他是胆小鬼。
白什夜一派淡然,笑问:“那两只怪物害我人生中最狼狈的样子全给你看了,你觉得我会乐意提起它们?”
“你少自恋了,比起你现在风流倜傥的样子,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用身体把怪物撞飞后倒在地上的英姿,那模样说多帅有多帅!”楚少楼一脸神往。那一瞬间的场面,将永远在她脑海定格。
这女子哪壶不开提哪壶!白什夜瞪着她,实在不太乐意在山洞口那狼狈相被她日后拿来当茶余饭后的笑料。“以后别提这事,我去端药给你喝。”说罢他匆匆走向外室,大有遁走之嫌。
楚少楼狂笑出声,拳头猛捶着床板。“哈哈!水仙花的弱点,原来真有男人这么爱惜自己的形象!”
“水仙花的弱点?”白什夜在屋外听到这声评价,着实纳闷了一会。他端着药碗回到内室,问:“什么是水仙花的弱点?”
“呃?”楚少楼表情扭曲得难受,咳了几声后才娓娓道来,“在另一个时空,关于水仙花有一个传说。相传古希腊的美少年那斯索斯,因为迷恋自己的容貌,拒绝了女神们的求爱。于是爱神阿佛洛狄为了惩罚他,让他对水中的倒像一见钟情。从此,这个骄傲的少年就留恋于水畔,因爱憔悴,最终投水而亡,他的身躯灵魂和心中所爱就一起化为美丽的水仙花。噗——”她说着说着又开始捶床板,笑得直不起腰来,笑声久久不能抑止。
白什夜端着药碗站在床前,淡淡笑着,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笑完才在床沿坐下。“笑完就先把药喝了。”
楚少楼皱起眉,从被子里抽出一手捂上额头。“烧已经退了,不用再吃药吧?”
“欺霜说你夜里很可能会再次发烧,乖,把药喝了。”他把药碗递到她嘴边。
乖?她心里一悸,抢过他手里的药碗,仰起头咕噜噜把苦涩的药汁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再把碗还给他,而后低头不看他。白什夜哑然失笑,扬起另一手上托着的一包蜜饯。“看来这个派不上用场。”
楚少楼轻蔑地瞥向那包蜜饯,“这种甜腻腻的东西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吃了,再说吃一点点苦算得了什么?更苦的东西我也吃得下。”说着,她伸出舌头将唇边的药汁舔干净。
小小的一个动作,看在白什夜眼里便是致命的诱惑。他将药碗隔空送至床头桌上,身体一倾环住她的腰身,低头在她唇上烙下一吻。
楚少楼故意用舌头碰了碰他的唇,诱他再来一吻。
白什夜低低说道:“你在玩火。”
“你是在提醒我玩火必将自焚吗?”她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笑得天真无邪,但眼里闪烁的光芒名为“故意”。
“女人,现在不同于在古墓里。”白什夜再次警告她。
“有什么不同?”
他扯开她身上的薄被,倾身再度吻上她诱人的唇,同时将她压向床榻,“那我就用行动来告诉你何谓不同。”
在山洞那叫天不时地不利,现在的情况应该称之为天时地利人和了。
“呃!”楚少楼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便被他压倒在床铺上。就在她好奇又期待即将发生的事时,他又没有了动静。她不解地看着他古怪的表情,不明白这么好的机会让他占便宜他还打住。“怎么了?”
白什夜微微一叹,退开。“虽然你身上已经洗干净了,但你头上的味道实在令人——”毫无食欲!后面四个字他没说出来,但表情已经很明显。
她头上的味道?楚少楼疑惑地抓了一络头发凑近鼻子一闻,差点没呕出来。“怎么这么臭!”和那间粘糊糊的墓室里的怪味有得比。
“早上背你回来之后,你一直高烧不退,欺霜只能给你把身子清洗了一下,不敢给你洗头。”
“呸!臭死人了!”楚少楼虽没有墨存那种极端的洁癖,但也忍受不了身上有这种血腥的恶臭。她陡地从床上站起来,裹着被子直接从床后敞开的窗户跳出去。
原来窗下即是清可见底的泉水,她跳进水里后,立即让泉水没顶,继而努力的揉搓着一头长发。白什夜来到窗边,看见她在水里猛揉头发的抓狂样,一反平时的淡然,摇着头开怀大笑,笑声传出甚远。
楚少楼在水里探出头来,向他泼了一把水。“有什么好笑的?还不知道你早上用了多少鲜花沐浴洗头才把身上的腥味去掉。”
白什夜望着水中的出水佳人,笑意微敛,但嘴角仍扬得老高。“我可没像你这般抓狂。”
“你是不抓狂,但你催残了多少鲜花你自己知道,我刚才可是闻到你身上淡淡的香味了。”她一边取笑他,一边在水里自在地游来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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