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涅儿贴送走他们,他们即将离开几百年来祖先们曾经走过的官道,而出现在各自的野兽出没瘴气弥漫的家园中,他们的家园有的在山中的坝子里,有的在山上,有的山腰,动物们的大乐园,也曾经是他们童年或者青年的乐园,有生活也有生产,有厮守也有行走,行走的经历到此可能结束了,厮守的经历将重新开始,一路上不是没有野兽出没,可爱的羚羊麋鹿和充满危险的虎豹,还有神秘的猿猴,天上的猛禽,故乡的天空在晴天总是那么的蓝,蓝的让人慵?,这样蓝色的天空下,却保留着与人相处的危险,他们回到家乡,等于要和周仲孙要打交道了,滇池邑是周仲孙控制的一个重点城邑之一,这里充满了周仲孙和拉呼族之间为利益争执而互相利用的局面,这次通过阿朵的意愿,希望让摩梭族得到拉呼族的支持,等于是要阿朵母亲娘家拉呼族和周仲孙以及撒多族之间划开距离,过去周仲孙利用撒多族拉呼族的局面将不复存在,这就是涅儿贴的希望所在,这是她可以利用的一张有利的宣传招牌。
士兵们得知涅儿贴的心事而分手,这上百士兵逐一被涅儿贴和涅儿贴找到的朱提郡向导带出朱提郡,士兵们无不按照当地的吉祥话还祝福涅儿贴最后能回到故乡,他们说涅儿贴和娜加索提就像一群绿孔雀,见到她们就是见到了青绿山林和蓝天,因为绿孔雀有青绿色的羽毛和辉蓝色的头冠,蓝宝石一样的脸蛋,脸上的疲倦的笑容就是最纯洁的天蓝色,没有一丝污垢。朱提郡的向导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们几个听到涅儿贴回去之后接着就要返回朱提堡打听消息,稍微有些惊讶,惊讶过后接着就是表示支持和理解,对于撒多族和晋朝士兵他们心里有意见,只是希望过去的晋朝官员霍宾能够早日返回故乡,如果晋朝官员都和霍宾一样就好了,那么他们就会长久地信任晋朝的汉人。
涅儿贴带着族人很快就回到高山的湖泊里,那是他们摩梭族的怀抱,也是他们心里视为最神圣的禁地,外人如果有丝毫的不尊敬,就会将部族里对于外人的开放封闭起来。尊敬和理解,这是涅儿贴学会的最大知识,在无数汉人的农家子弟那里学到的,看起来同样神秘,可是大家都又很快就没有隔阂,因为不同地域而形成的差异和风俗习惯。涅儿贴找到母亲的时候,年老衰弱的母亲眼睛已经坏掉了,凭借着视力她已经看不清楚到底回来的是涅儿贴还是铁而聂,这一对双胞胎,只能用手摸到脸才能摸出来,听说话的声音也不能分辨,几名族人已经分别秘密回家并暂时潜伏下来,只要有风吹草动他们就会保护好禁地和禁地上养老的族人,他们才是与朱提郡越?郡自愿回家的士兵一样,从流浪变回到厮守的生活中来,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需要妥善地处理好自己回来的事物,既要让族里的老人放心,也不能轻易泄露自己回来的消息。
涅儿贴没有多停留一天,只是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就从越?郡的老家又回到朱提堡外的向导家里,在滇池邑里,她和三名族人向遇上的拉呼族打听对方的族长和关键人物,终于见到了拉呼族的一名耆老,这名耆老知道了阿朵和班宝子班白龙的事情,也明确告诉涅儿贴,阿朵的弟弟,他们拉呼族的表亲家里来的人,开始不知道对方是表亲走亲戚,对方桑洛卡只是到过滇池,没有继续深入到拉呼族的领地上去,就是在滇池邑里,他遇上了几个雪山部族里经过的客人,也许是商人,也许是某个部族里经过的重要人物,桑洛卡跟着对方去了,去的地方居然是越?郡,桑洛克没有见到拉呼族的耆老,他并不太听得懂拉呼族的语言,葛三姑甚至没有教导儿女听懂拉呼族的话,阿朵是因为懂得苗语而听懂班宝子的话的,至于桑洛卡后来告诉滇池当地人是汉人和附近各个部族杂居在一起的地方人的时候,老族长和耆老得知以后派人来找,已经失去桑洛卡的踪影了,在越?郡的下落,是不是会在撒多族,撒多族的人说知道一些,大雪山下来的神秘部族是来闻讯找周仲孙的,周仲孙没有见过桑洛卡,而桑洛卡见到大雪山部族的时候,跟着从滇池经过到撒多族,并在进入周仲孙驻地之前就分手了,桑洛卡沿着古道居然进入了藏区,听说那里通往一个强大的国家吐谷浑,但是路途遥远并且是一条死亡之路,这也许不是一个好消息,涅儿贴非常着急,族人带着这一个消息回到族中,也是需要设法给姐姐一样的阿朵寻找弟弟的下落的,涅儿贴从越?郡回到滇池的时候,又遇见特地来滇池邑里的拉呼族耆老,隐秘而匆匆见面,这个耆老又说出来撒多族的一件事情,听说撒多族祖传的一些东西被盗走,撒多族族长非常生气,一直在查找下落,什么值钱的宝贝被盗走不要紧,其中一件是原来各个部族联盟时候留下的信物,就是一件象牙雕刻,撒多族已经四处打听谁曾经见到过,他们部族失去这么一件信物等于就失去了作为联盟的权力,而一度相信祖先结盟时期的信物的撒多族,当然急的不得了,这等于其它部族能够控制撒多族了,别的部族也不已经不再这样认为,而撒多族不同,当年的作为决定了他们部族非常信任这一件信物,涅儿贴听说这样,还听说撒多族因为这件事已经对周仲孙有所不满,因为周仲孙没有引起重视,而是说只是一件信物,失去了就失去了,不用着急,也没有耐心劝说撒多族年轻的族长并积极配合查找,听说周仲孙甚至鄙夷撒多族这样子的迷信,觉得撒多族分不清轻重缓急,目前最要紧的就是对付秦国的攻打,而除了对付秦国攻打之外,还有什么比结盟更加重要的,周仲孙看起来说的对付秦国,却不希望各个部族结盟,那样要各个部族怎样对付陌生的秦国来攻打,在滇池邑里,秦国就像一个传说一样,周仲孙这是将撒多族当作奴隶,而撒多族居然不敢反抗。
涅儿贴的母亲对涅儿贴说:“大女儿,你还能够回来。”摩梭族族人学会流浪和厮守,就不是不会反抗的部族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回忆是不能彻底还原的 '本章字数:307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2…03 18:17:12。0'
象牙雕刻,涅儿贴知道李焉大哥那里也有一件,李焉已经告诉娜加索提他们,这是一件危险的信物,李焉到越?郡曾经见到撒多族,那时候李焉已听说撒多族手里的信物来源,李焉作为??郡过去的太守谢恕的孙子,正是这一件信物所代表的含义,这件信物让李焉父亲顺利地迁徙到了成都附近,这也许只是说明过去的成汉政权对于他一家的关照,也许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它不仅不代表权利,当它再次出现的时候,这件信物有利有弊,若是不能够善加利用,相反还可能带有有危机和杀戮。
涅儿贴还不知道阿朵手里也有一件,这件东西阿假父亲给了阿朵,阿朵并没有随便拿出来给人家看,而巨树族的后代译吁汉看起来并不知道这件信物的意义,她拿出来给李焉阿朵看了,阿朵也拿给李焉看了,涅儿贴没有看到,只是看到李焉手里的这么一件,知道李焉说的话的意思,代表着撒多族可能被周仲孙利用对付李焉队伍和其它部族,涅儿贴非常担忧,告诉拉呼族的耆老注意防范,班宝子班白龙不再,拉呼族得注意周仲孙对他们拉呼族的族人动手,周仲孙应该早就想打拉呼族的主意,撒多族失去了这件信物,就几乎自己认为失去了和拉呼族友好相处的意义,他们可能会四处不客气地讨要,凡是他们遇上的部族都要索要,没有的就要搜查有的就要夺过来甚至借此作为名义挑起部族之间的冲突,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拉呼族的耆老这才警觉,眼前这个小女孩虽然年纪小,可是却有与年纪不一样的警觉。
拉呼族的人认为女子就是绿孔雀,绿孔雀虽然漂亮,可是不会发怒不会生气,而眼前的这支小绿孔雀显然会发力,她有战斗意志,会保护自己,不是只是会飞来飞去,她就是一支善于停留的绿孔雀,迁徙到哪里去,没有太需要监视的意思,就是说不要控制这样美丽而希望自己的善良的动物。
涅儿贴没有打算将这件李焉送给娜加索提的信物告诉耆老,涅儿贴认为撒多族说出失去信物这件事情太无聊,而娜加索提手里有一件更加需要保密了,这件事情已经是他们摩梭族和李焉队伍之间的秘密,拉呼族的耆老没有一定要知道这件事情的来源,只是说明对方能够和平相处,涅儿贴告诉对方,希望以后的时候能够再相见,请代李焉队伍向拉呼族的族长和全体族人问好,拉呼族的族人已经认为李焉就是娜加索提的丈夫,他丈夫曾经是周仲孙手下的一名将军,但是已经脱离了周仲孙宣布战死,晋朝的编制太混乱,滇池邑里和各个部族早就不敢相信随便说出来自己是晋朝什么大小官员的话,就算拿出委任状来只是表示淡漠,不幸拉呼族过去的盟友撒多族居然再次相信了晋朝官员的话。
信物就是兵符,这就是记忆,非要将信物当作信物,等于就是重提历史,重提往日的属于禁区的话题,可以信其有可以信其无,回忆这样的话题是危险的,也是愚蠢的,涅儿贴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只是知道这种话里面的意思而已,她知道应该怎样处理这样设计国家和民族的事情,怎样区别对待,怎样实现民族平等民族团结的愿望,希望见到民族平等民族团结民族大发展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愿望,并且强烈地表现出来成为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并不新颖时尚,但是它会让一个人生长成熟起来。
涅儿贴把过去几年的经历看得格外重要,她总是清楚地记得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没有经常固定的住所,没有经常固定的人际关系,这样的生活充满奋斗的快乐感,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这个年代最时尚的女子了,如果她知道,就会更加为自己自豪,为自己的奋斗精神自豪,在积极进取的工作中享乐,在别人难以理解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