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山风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苗山风云- 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14搜索过程遗忘,重新打开电脑,想起搜索过程写错的,被修改成现在模样。心里想的是“还原”二字
15查找过程中的第二句“子与人歌而善,必使反之,而后和之”和最后一句“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忘记了意思和上下文。再打开文件夹一次,再重复一遍查找,复制粘贴下来。
以上过程,充分证明自己对下午(写)的畏惧。心里还在为两件事情想写(实为辨),一是曾经买过小字版面《四书五经》一书,被人索去后,才没有去读(即使读过,以鄙人的“还原”,等于白读)。另一件,是对于英语的恐惧,不想被人逼迫读英语,因为失米业半失米业,懒惰。

记得后来修改过阿朵与姚赏对话一段,所以后面写阿朵与姚赏的时候都有一些心理。我这个小说并不缺少伏笔,人物关系错乱倒是不错。伏笔不是太少而是太多,多得现在都还没有用上。阿朵与姚赏对话修改的原因是因为不确定邓羌是否真是姚赏父亲姚苌亲兄弟的杀手,而且姚赏这个人历史记录并不多。这一修改出自于写得太快造成的,要是我说这个小说构思了多长时间那是欺骗,所以还是表示尽量熟悉史实,不过能力有限,我的元心理不是高学历很自信那,多多担待了。现在,对两个所属标签带来的心理作用稍微小了一点,无法彻底排除,为母权错为女权对。

 
   第一章 伤者穿越 '本章字数:5133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19 18:46:37。0'
 
 在哪里?身体被无数漆黑的铁丝,和结实的粗藤缠绕着,又痛,又打不开结。想伸手剥开身上的捆绑,铁丝刺得满手鲜血。粗藤,经过无数次浸晒制作,结实无比,这一定是古老的方法,用来长久地束缚一个人的躯干和灵魂。
躯干被缠绕,被遗弃在一个荒野隐秘的所在,没有人知道。无法动弹,等到身体腐烂、长蛆、化灰,只剩下骨架。豺狼野狗虎豹来过,秃鹫鹞子鹰雕来过,蝎子蜈蚣白蚁苍蝇来过,撕咬头脑四肢,啃噬肌肉,舔舐鲜血,吸食骨髓。还不痛死在尖声喊叫里,麻木与奇痒,长久的短暂。只有小鸟经过,才肯留下一颗种子,从骨架上长出未知的树木,一天又一天,长得很大很茂盛,岁月无法计数。
直到树木不再生长,最顶端的两枚叶子,在某个夜晚长处一对眼睛,第二天早上,在这荒野隐秘的地方,光是自动寻找来的,黎明看见了远方的日出。
黄小芸想起阿娘的每一次教育学习苗语,几乎能够和所有苗族乡亲交流,听老苗族讲故事、唱山歌、传授古老的力量。想起阿假(父亲),一天天陪着在柔道馆里摔打滚爬,流汗流泪。有时黄小芸怕苦怕累,停下来偷懒,阿假立即冷起脸,用老家话古板地说:“呢棒大,呢棒大”(努力)。
想起高考,黄小芸因为生病没有直接考上大学,由于苗语侗歌和柔道的特长而进入旅游学校,度过三年快乐的学习时光。黄小芸在省青年柔道比赛中拿到第二名,在全国大学生运动会,拿到冠军;曾以侗歌特长参与侗族申遗工作的演出,到过许多地方。
工作后,直接介绍,在祖国美丽的三亚海边,热诚地向游客导游日光,黄小芸与海岛上的黎族和苗族老乡,搭成另一片欢乐的海洋。
年轻,有干劲,遇上海南建设国际旅游岛,正是青春奋发的年代。黎山圣母,南海观世音菩萨,不如个人来得骄傲。既然选择在三亚工作,一定要为前途打下基础,黄小芸曾说:“我,十分希望能回到家乡张家界,参与山区建设”。只是命运的安排,无论在祖国哪里,只要需要青年去,一定毫不犹豫。即使是穿越历史,回到无数黑暗的年代,以一个女孩子的身份,经历野蛮或者洪荒,没有什么值得畏惧和退缩。黄小芸能改变历史,能创造历史,天下是女孩的,女孩是黄小芸,不叫美女也不叫野兽。
黄小芸有她的亲人,有她的老师,还有她的同事朋友,她的内心就像海边的日光一样充足,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长久地浸泡和吞噬她,侮辱和撕咬她的鬼魅魍魉,只能接受她的反抗和挑战。
黄小芸一定会醒来,一定要尽快醒来。她的祖国早已经站起,在光明的晨曦中,只待一声令下,黄小芸就会将她的对手轻轻地制服,舍身之技,上摔虎豹,下扫豺狼,横追猿猱,纵打貔貅。
柔。以柔克刚,以静制动,柔是女孩的思想,剧变是她的手段。
黄小芸,能够像精灵一样,伸出树枝一样绿色的手臂,掩埋了自己的骨架,掩埋短暂的过去。痛苦是永恒而铭心刻骨的经历,在她繁荣的生长下,只剩下透明的水珠和无穷的蓝色和绿色海洋。水珠是空的,她的生长是永恒的,是博爱和贡献,是智慧和母性。无论黄小芸在哪里,她的世界都不是孤单的,没有人因为她孤单,她也不会因为任何事物孤单。
黄小芸呼唤着:“阿娘阿假,你们在哪里?”
“啊,不要失去你们”。
两代人之间的需要,并不决定这个普通女孩现在在哪里。这是不现实的。
黄小芸喊道:“你们给了一个我,我就要运用起来,无论在哪里,我都会想念你们。”独立,而不是孤单;痛苦,而不是愚蠢。跌打,而不是死亡,青春,而不是享受。她的海南苗族,她的湘西苗族(湘西包括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区、张家界市和怀化市一部),世界上所有的苗族,黄小芸来给出她的博爱。但是,时间。先让她在生病的记忆里,找到醒来的记忆,找到失败,被对手击败,被命运击败。只是唯一的一次高考,没有进入名牌大学,黄小芸并不怨恨命运,也不会当成一个失败。
罢了。
怎么头一次乘坐飞机,就遇上空难呢。失事的飞机,就像一朵向下生长的花。
一团混乱的机舱里,每个人都看见死神的巨大碰撞,黄小芸尽量地用身体,压在一个孩子的身上,那孩子只有七八岁,父子二人的镇定表现让人难过。好在这不是凌空爆炸,仅是恶劣天气下的迫降。
黄小芸想:“就要到家见到亲爱的阿假阿娘了,此刻却不知道将会怎样”。别笑黄小芸是个少女,记忆的那一秒钟,她的胸口压在这对孩子身上。黄小芸当时能做的。这是本能。长期的柔道训练,使得黄小芸比普通男人强壮。机舱解体,空气进入机舱的那几秒钟内,一般人难以做出黄小芸的反应速度。杂乱的行李碎片一样飞起来,黄小芸并不畏惧,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学着父亲和其他乘客一样,头抱着膝盖趴在机舱的座位上。正是这样才救了黄小芸的命,尽管黄小芸违反了播音里的管制要求,每个人只能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头抱膝盖,不能解开安全带,可是一大堆东西眼看朝身旁的他们飞来,顾不了那么多。正是从头顶后上方上砸落下来的铁片,偏离了一两个座位,另一边的乘客一声惨叫,这是黄小芸瞬间的意识,被一块物件击中头部。
醒来,快醒来。
背部有剧烈地灼伤感,黄小芸面朝天用背躺着,身体下有一个大火炉,反复地烘烤。
每个人都有做梦的时候。这时候,不知道境况怎样的黄小芸,先做了一个让自己醒来的梦。就像不愿长大的孩子,拒绝成长,才有了黄小芸的开始。
梦里,黄小芸乘坐飞机来到古战场,看见辽阔的山河上,无数士兵分列成两边,正在展开调动、接触、厮杀。
逐渐地观察,黄小芸做出决定,突然从天而降,卷入这一场搏斗。只有制止战争,让人们互相重新相处,才能在今后的世界里生存。
和无数穿越者一样,黄小芸在一张木板上即将梦醒。
战争的机器已经暂时停止。
哪一场战争不留下破坏痕迹,死亡无情,就像要唤醒,黄小芸长时间练习柔道留下的意识。
在现实的世界中,一个朴实安静,总是学习着的女孩子,几年的导游,让黄小芸穿梭于实干和口才之间,本来,就具有很不错的沟通能力,也不知是快节奏的生活还是什么,在黄小芸内心,尚有一种未被了解的愚昧。这愚昧不是压抑,不是毁灭,而是身上流淌着远古先民的愿望,一直蛰伏在黄小芸的血液中。獠牙啮齿,带着面具的山民们,正在举行图腾,企图救治负重伤、落下山脊的苗族少女。这位皮肤黝黑,身体结实的寨主女儿,名叫阿朵。无数萨满在她身边围成一圈,吼着、跳着、手舞足蹈。不多久,只剩纹身描绘的长者,过来阿朵身旁蹲下,咕噜咕噜,不停地重复着难以听懂的几句话。
其中一名萨满,在这群面具之间显得最高大,他拿下面具,经过低声请示,叫其余的人解开面具,除开长者和一名老妇,带着一干男女老弱人等,全部退出去。
这里是山洞,只见这洞里火光熠熠,映衬着模糊的地方,空间并不大
分明是溶洞,难得整理得像商品房一样墙壁整齐,没有棱角凸起的石笋和石柱。
待众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山洞,长者好像有些疲倦,想静默一下,这时,那老妇人俯身下来,沿着阿朵的腿一直摸到脑袋,忍不住,哭出些告别的眼语。
山洞中阴风习习,吹得火把时明时暗。
长者和老妇人说着话,凡是说阿朵生死有命的话,劝着拉扯着老妇人,不让她失去仪态,由长者一手拿火把,一手搀扶着老妇人,磕磕碰碰离开。
彻底封闭,一点感觉都没有。附着和纠结,重新组合。水滴石穿,静谧下,产生一个流淌着流淌着又回来的灵魂。
几天几夜,人间阴间。背还疼,嘴里很渴,阿朵想着,慢慢开始呼吸,眼前是一片漆黑,是乎坠机后动弹不得的记忆,被碎片撞到头部以后,一阵骤痛,接着就是被铁丝和黑藤困住,不分岁月,再接着做梦,梦见战场,梦见古老的仪式,是真是假,如同鬼火一样,在洞里啵哧啵哧燃烧空气。
阿朵嘴里接到水滴,很舒服,眼皮看见一个朦胧影子,在前面晃来晃去。
阿朵以为自己糊涂了,反复经过影子几次灌水,听到那影子不停哭泣,叫着阿朵的名字,阿朵想呼救,能够发出微弱的声音,见那影子对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