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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浅语拉住了穆青砚,便马上被他缠住,但很快就看到他有散力的迹象,知道他一定是供氧不足了。下意识的,捧起穆青砚的脸,将自己的气渡了过去。
唇上突然有了感觉,紧接着,穆青砚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睁开眼,对上的便是方浅语贴近自己的脸,以及,覆在唇上的柔软。
方浅语渡了一口气,便离开穆青砚的唇,见他已经有了知觉,便做了一个手势,让他配合自己的行动。带着穆青砚,方浅语渐渐往上游,终于,露出了水面,深深地吸了口气,差点就要透不过气来了。携着穆青砚,游到竹筏边上,奋力地把穆青砚挂在一边,自己又摸到另一边,以保持竹筏的平衡。“你一定要挂牢了,我没力气再捞你一回了。”她气喘吁吁地说道,这穆青砚好沉啊!
湖面上已经驶来数艘船,那旗帜上大大的穆字显示了他们的援兵到了。而那边,潮生云落和陆石连手,也能与闻人一梦打平,许是看今日不可能取了穆青砚的性命,闻人一梦一个起落,便回到了自己的扁舟上,遥驰而去。
第十五章 生病了
“你救了我!”这是穆青砚脱困之后说的第一句话,眼神直直地落在方浅语身上。
方浅语上了穆青砚的床上,便一个大字趴在船头,她累坏了,再看一眼穆青砚,头发已经全部散开,湿答答的挂在脸上,再看下他的身子时,方浅语忍不住咽了口水。这身材也太……好了吧!穆青砚的袍子紧贴在身上,露出一大片胸肌,那肤色,不是羸弱的白,而是相当有光泽,未免自己的失态,方浅语忙是转过头,喘着大气道:“举手之劳罢了。石头,扶我一下,我快散架了。”
穆青砚的下人很快就为他换了干净的衣裳和新的轮椅,当方浅语还是湿答答地挂在陆石身上的时候,穆青砚早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如果不是那滴着水珠的发稍,还真看不出他那时的狼狈。“方老板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到舱内换衣。”穆青砚说道。
“不了,反正也快到岸了,我回天涯海阁就行。”方浅语恢复了点力气,便站稳说道。天知道现在她有多难受,衣服贴着身子不说,她怕自己的身子暴露身份,可是用布条把胸缠的紧紧的,此刻那个难受啊!
“今日之事若无方老板和这位陆石兄弟,穆某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了,穆某多谢方老板的救命之恩,今后定大力相报。”
方浅语摆摆手,说道:“大力相报就不必了,你以后也别叫我方老板了,叫我小方就是了。今日的事,若谁见了都会出手的。”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沉到湖底的,也亏她会游泳,否则,今天自己也要交代在这了。
“那穆某也就托大,小方以后就叫我一声穆大哥吧!”穆青砚说道,似乎,他对方浅语以前的认识都该改观了,本以为他只是一个纨绔子弟,但问世间有各个人,面对闻人一梦还敢出手的。这本不关他的事,但在生死关头,却施手相救,能这样做的又怎么会是个纨绔子弟。而救了他穆青砚却不开口要报酬的,这在云海城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一时间,穆青砚的心头百感交集,脑海中又浮现水中方浅语拉住自己,为自己渡气的那事,他这般拼命救自己,求的又是什么?
实现里可以看到沿岸了,方浅语觉得那个白衣剑客闻人一梦实在很强,虽然她不道穆青砚身后两个人有多厉害,但能让穆青砚随时带在身边的又怎么可能是庸手呢?于是,她问了一句:“那个闻人一梦是什么来头,似乎很厉害啊?”
数双眼睛齐齐落在方浅语身上,带着不相信的神情。闻人一梦的大名天下人谁会不知,宁惹活阎王,不忍闻人剑,这是所有人不言而喻的死训。
不认识这个闻人一梦有那么奇怪吗,为什么都用这种眼神看她?方浅语又转向陆石,问道:“石头,你知道吗?”
陆石也摇摇头,他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的,又怎么知道这个闻人一梦是谁。
“闻人一梦是这个世上最厉害地剑客。没有人能在他剑下走过十招。”穆青砚解释道。
“那你们不是很厉害?”方浅语看向潮生和云落。又看向陆石。惊叹道:“石头。我以为你只是会武功。没想到你地武功这么厉害啊!”
陆石笑而不语。潮生和云落非常无奈地看向方浅语。这个时候。应该是神色凝重地说闻人一梦才是吧!
原来他是不知道闻人一梦才敢出手啊!穆青砚心里有些小小失落。方浅语对于他们说闻人一梦是世上最厉害地剑客是有些不以为然地。古人地行踪不可能踏遍世上每个角落。而且她看闻人一梦也就三十来岁。那就更不可能走遍所有国家了。这最厉害之说大概有些水分吧!在她地认知里。真正地高手都隐居在山林里。到处跑地都是名大于实地。
“啊。到岸了。穆大哥。那小弟就先走了。你自己好生保重哦!”方浅语急于换下身上地衣服。所以一上岸就往天涯海阁赶。
“陆石地功夫怎么样?”方浅语走后。穆青砚问身后二人。
“不在我二人之下。”潮生道。
“哦,那也是高手了。”穆青砚沉吟道,“他的身份又是什么,似乎方语也不清楚。居然还有人不知道闻人一梦的,这实在是好笑啊!”
“老板,闻人一梦不会无故找我们麻烦,应该是有人买动了他。”
“能请动闻人一梦的就那么几个人。”穆青砚眼里一抹狠绝,“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阴沉的声音在风中飘散,落在他身边的几个人耳里,都有一种凉到心底的感觉。
变成落汤鸡在加湖风吹后的代价便是感冒,方浅语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脸红红的,脑袋昏沉沉的连现在是什么时辰也搞不清楚了。“忍冬……忍冬……我好难受啊!”方浅语无力地呻吟着,这独孤嫣的身子实在是太弱了,就算她有意锻炼了,还是体质偏弱,一个小感冒就把她折腾的半死不活的。此刻方浅语好怀念现代啊,没有点滴没有西药,真的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忍冬端着黑呼呼的药来到方浅语的床头,说道:“公主,该吃药了,忍冬特意加了红糖,不苦的。”
方浅语眉头紧皱,不苦才怪呢,她又不是第一次喝,但是却相当无可奈何,没有特效药,她只能喝这苦到舌头发麻的中药。
如此过了三天,总算是慢慢恢复了,这期间,柳寄奴,翠冷,袁圆,媚姐都来看过她,知道她是为救穆青砚才变成这样,除了袁圆外其他人都是一脸的鄙视。媚姐更是戳着她的额头,一脸的恨恨。
“你救那个男人干什么,他要死了,云海不知有多少人拍手称好呢!”媚姐有些刻薄说道。
方浅语呵呵傻笑了笑,说道:“媚姐,见死不救我晚上会睡不着的。”
“救他一个,不知道以后有多少人遭罪呢!”
“媚姐,虽然他是做过很多不厚道的事,但是有有一点也不得不否认,有了他,云海城也丰厚了许多吧。”方浅语淡淡说道。她也不是每天浪费时间的,偶尔看看书,了解了解云海城的过去,她才知道,在穆青砚的大力发展商业下,这座城都比以前繁华了很多,热闹的很多。很多人因为穆青砚丢了饭碗,但更多人也因为有了穆家的商行而养活了自己和家人。
“你……你……你……”媚姐气地狠狠跺了下脚,“你被他迷了心窍了吧,居然为他说好话!”
方浅语扁扁嘴,不做回应。穆青砚有多坏有多坏,那都是听别人说的,但这个云海城的商业有多么发达,穆家的商号有多少,她是亲眼看到的,所以,对穆青砚这个人,她没有过多的喜好和憎恶。脑海里不由回想起那日他在危难中镇静的样子,其实穆青砚很脆弱,特别是那样的境遇里,一个腿脚不方便的人在湖中央,死的可能性比平常人更大。但他始终不慌不忙,甚至连惊恐的神情都没有,当然,有她也看不到。总之,方浅语对于穆青砚沉静挺拔坐在轮椅上,面对闻人一梦的利剑丝毫不躲的场景印象特别的深刻。
媚姐在见方浅语不置可否的样子下,拂袖离去,不过虽然她们口头上嘲讽了她几句,但方浅语知道她们还是关心她的,光凭那送给她补身子的东西就知道。遣了忍冬把这些东西收好,方浅语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老板,穆氏商行的当家来看你了。”陆石在门外说道。
穆氏商行的当家?难道说是穆青砚?方浅语心里不由一慌,自己现在可是披散头发,连谁都可以看出她是女儿身,陆石是在她的刻意严肃要求下,任何情况不在她的允许下,决不可以走进她的屋子,就是看都不能看。
慌忙地,用布条裹了胸,在将那面具粘了水贴在脸上,最后,才说道:“知道了,让他们进来吧。”原本她想下床,但想到自己下身只穿了亵裤,就只好将被子盖到胸口,装出虚弱的样子。
穆青砚在潮生和云落的跟随下,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推着轮椅,进了方浅语的屋子。
第十六章 探望
“听说小方染了风寒,数日下不了床,青砚心中愧疚万分,特来探望。”一见面,穆青砚便客气地说道。
方浅语笑笑,说道:“穆大哥太客气了,是我身子骨太弱,只一小小风寒就折腾数天,倒叫穆大哥看笑话了。”
穆青砚让潮生和云落把礼物放在桌上,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这件屋子很素雅,天涯海阁和一般的青楼不一样,没有庸俗和艳丽,更多是惬意和温馨,所以才能成为云海男人最流连的地方。而到了这后院,就更没有半分青楼的式样了。
在穆青砚打量屋子的同时,方浅语在心里嘀咕,柳寄奴她们不是最提防穆青砚的吗,怎么能让他进了后院?她却不知,在外人眼里,柳寄奴等人只是天涯海阁里的姑娘,若见老板还要姑娘同意,这方浅语的身份可就露馅了。更何况穆青砚是什么人,云海城里还没有他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