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莫离奇怪道:“我们到杨家庄时,并没见过什么女子。管家也说公子尚未娶妻,怎么他已将范氏接走了?”
席如秀道:“也许管家在说谎吧!”
席如秀道:“看来,只有找到杨逍才能揭开这些谜团!”
两个向老尼告辞出来,又转向钱家庄。
席如秀道:“但愿韩瑛姑娘能有所收获!”
原来,他们两人出来调查钱老板大女儿失踪之事时,韩瑛则留在京城,瞅机会盘问寒湘云,问她和那飞贼是否有瓜葛。
※※ ※※ ※※
两个人回到钱家庄,钱老板对二人很客气,而且感谢他们上次在京城寒府里保护了自己的小女儿明珠。
谈到大女儿珍珠的失踪,钱老板就唉声叹气起来。
秋莫离安慰道:“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找到你女儿的,现在请明珠小姐出来,我们问她几句话。”
钱老板让人将女儿叫来后,就托病退出去了。
秋莫离见明珠明眸皓齿,明艳动人,想象她姐姐谅必也是一个漂亮的姑娘,不禁略有惋惜之感。
他问明珠道:“钱小姐,你姐姐失踪这段时间可有什么反常吗?”
明珠脸一红,道:“我想,我姐姐大概最近和人好上了,因为有一次我曾听见她和一个男人说过话。”
秋莫离顿感兴趣,道:“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明珠道:“人我没有看见,因为我也是隐隐听见,姐姐似乎又不想对我说,所以我就没有问。”
席如秀道:“你姐姐会不会和人私奔?”
明珠脸一红,道:“这不可能,如果我姐姐真的有了心上人的话,她可以大大方方地对爹爹说。”
席如秀道:“也许这人出身寒微,身份不符。”
明珠摇头道:“我爹爹并非嫌贫爱富之人,也没有什么门第偏见。加之爹爹特别疼爱姐姐,姐姐如果喜欢上谁,他多半不会反对。”
秋莫离道:“你爹爹很疼爱你们吗?”
明珠道:“是呀,我几个哥哥都不在家,爹爹将我们都当明珠一般。有时候。爹爹疼爱姐姐还在我之上。”
席如秀道:“看来不是私奔了,只是你姐姐有了心上人,你怎会一无所知?”
明珠沉吟片刻,脸一红道:“我本来以为姐姐和我一样,喜欢……”
秋莫离道:“喜欢谁?”
明珠似乎不想说,期期艾艾半天不说话。
秋莫离急遭:“我并不是要打听你的私事,但这也许很重要,可以破解你姐姐的失踪之谜。” 明珠终于道:“我原来以为姐姐和我一样,都喜欢表哥杨逍的。”
秋莫离听说,心里竟莫明其妙产生一丝嫉妒之感。心想,这杨逍有什么好?竟让这许多美丽而纯情的女子喜欢得痛不欲生?
席如秀道:“你问过你姐姐吗?”
明珠点点头,道:“问过!”
席如秀道:“她怎么说?”
秋莫离有些奇怪,不明白席如秀为什么对这事这么关心。
明珠道:“姐姐没有回答,只是她劝过我不要喜欢杨公子,说扬公子太过风流,喜欢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秋莫离不自禁地深以为然,心想这明珠姑娘倒挺深明大义的。
席如秀道:“你听见你姐姐和一个男人说话,可像杨逍?”
明珠摇摇头,道:“不可能,是表哥。表哥经常来我家玩,从不避讳我和姐姐,他用不着躲着我!”
席如秀转了一个话题,问道:“杨公子和你们很熟吗?经常到你们这里来?”
“不错!”
“那杨逍和京城里的官宦人家的姑娘熟不熟?比如郎侍郎、王尚书家的女儿?”
明珠想了一下道:“表哥和她们很熟,我们在一起搞手帕会的时候,经常邀请表哥来!”
明珠忽地省悟,道:“你不会怀疑京城作案的是我表哥吧?”
席如秀一笑道:“谢谢你告诉了我们这么多,咱们告辞吧!”
※※ ※※ ※※
回到龙门客栈后院的房间,三个人蜂拥地迎上来。
喇叭花首先喳喳呼呼起来。道:“哎呀,宝宝,你怎么搞得鼻青脸肿,满身尘土?”
小皮球关心地道:“老大,你受伤了没有?”
“宝宝,碰上了什么事?”大柱抢着问道。
“我没事。”宝宝心中只有苦笑,道,“小皮球,先去叫碗牛肉面来煞煞饥荒,我还没吃晚饭哩,饿扁了。”
小皮球应了一声,匆匆地跑出来。
“喇叭花?找到什么线索没有?”宝宝急着想知道些情况。
大柱抢先道:“我有好消息。”
宝宝又摆出帮主的身份,挥挥手道:“不要吵,不要吵,一个一个报告,喇叭花,你先说。”
喇叭花说话像连珠炮,把聚英客栈查到线索的经过,说得天花乱坠,英雄无比。
等喇叭花说完,大柱道:“我听说这里出了一伙女侠,叫‘艳艳娇’,不知和劫贼有没有关系。不过,在咱们住的这个店里,就有一个女侠,很像传说中的‘艳艳娇’。”
宝宝一听,心道:“我看还是先顺着聚英客栈的那条线索查下去,至于住店的这个婆娘,会不会是大闹赌场的那个姑娘?”
想到这里,宝宝对小皮球和喇叭花道:“小皮球,你仍旧跟喇叭花去趟聚英客栈,塞点银子给店小二,打听出那家伙的姓名,叫小二看到什么动静,随时来报!”
“好,我这就去!”小皮球兴冲冲地拉着喇叭花就走。
走到门口,倏地他又停步问道:“老大,要给店小二多少?”
宝宝笑道:“你不要光计较银子,出手大方些,别忘记要人家给你跑腿,为小失大划不来———”
“好吧!”
小皮球这才出门而去。
※※ ※※ ※※
只听喇叭花一路走,一路喳呼道:“死相,放开我的手嘛,抓得这么紧干嘛?想趁机揩油Ⅱ阿?门都没有!”
宝宝和大柱哈哈大笑。
宝宝道:“把那两张银票给我,我去东院瞅瞅那个婆娘去。”
大柱一看宝宝要走,忙道:“那我呢?”
宝宝道:“你仍旧插桩,反正我仍在客栈里,有什么事去叫我一声就行了,说不定我去看一下就回来,无聊就练练功!”宝宝说完,走出房间,向东边跨院走去。
东跨院有三间客舍,两间没有点灯,中间的那间有灯光。
宝宝就轻提脚步,掩近窗户,像江湖人物一般,用手指舔口水,戳破纸窗,向里偷窥。
房里的女人正在洗澡,全身赤裸水淋淋地从木桶里爬出来。
真衰!
怎么无巧不巧在洗澡,怪不得跟着下注也会输,弄得鼻青脸肿,他奶奶的扫帚星。
宝宝急忙闭起眼睛,心里叽哩咕噜地骂着,正想离开,不由又再看一眼。
这一看,一颗心不禁狂跳,几乎叫了出来。
原来房里这个姑娘正是他在赌场里碰上的姑娘。
现在问题又复杂了。
这姑娘是谁?
宝宝正在盘算怎么进门见面,第一句话说什么?
窗户倏地打开,一桶洗澡水夹头夹脑地泼出来,泼得宝宝像是落汤(又鸟)。
冷不防备之下,宝宝大叫一声跳开。
房中的姑娘一惊之下大怒,叱道:“谁在偷看我洗澡?”
那只洗澡木桶从窗户里跟着摔了出来。
宝宝急忙闪开,急急地叫道:“我什么也没看到!”
那姑娘这时站在窗边注目细看竟是赌场里见过面的小鬼,而且被淋了一身澡水,正在乱抖乱抹,不禁咯咯笑了起来。
宝宝心里暗骂道:“你给我记着,我吃了你的洗澡水,早晚要你尝尝我的洗脚水!”
他心里骂着,却不敢骂出口。
因为他没搞清楚心里许多疑问,觉得关系搞砸了不好。
唉,今天矮子做到底,委曲求全吧!只见姑娘好不容易把笑声止住,道:“小鬼,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找来干嘛?”
宝宝气呼呼地道:“你还好意思问?在赌场里我怕你双拳难敌四手,帮你捅倒了四个,你居然招呼不打一个,溜得无影无踪了,害我在那边打乱架。要不是我武功高强,恐怕早已上西天见玉皇大帝去诉冤去了!”
“原来是这样,嘻嘻,还是个小囡哩,来坐,来坐!”
姑娘移步打开门户。
“这还差不多!”宝宝气鼓鼓地走进屋里,大刺刺地坐落,但身上湿得难受,拼命拧水。
在灯火下,姑娘才看清楚宝宝的脸上青一块,红一块,不禁惊呼道:“哎哟,你果然伤得不轻嘛,小兄弟,要不要紧?”
“打架难免会伤点油皮,真要我受伤,还不太容易呢!”
宝宝吹牛从来不打草稿。
“老实说,凭那些毛人,怎么伤得了我?我只伤他们三人,嘿,算他们走运,该上土地庙烧三把香啦!”
姑娘看宝宝人五人六的模样,笑得几乎跌倒,腰肢乱扭,道:“这么说,你还是个武功高强的小侠士哩?”
“那可不?”宝宝道,快乐帮的名号可不是纸糊的,咱就是快乐帮的帮主!”
“快乐帮?”那姑娘一怔。
“不错,快乐帮虽然人不多,但不是吹的,大邱庄大审‘拍花党’。”
宝宝吹到这里,倏地住了口,忙打住改口道:“今晚我来找你算帐的!”
“算什么帐?”
“你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不管?”
那姑娘嘻嘻一笑,道:“那就对不住,不过,我可以给你补偿。”
姑娘说着拿出了一张银票,银票的数目是两千两。
宝宝道:“我用不着银子,我只想向你打听一件事!”
姑娘一愣,道:“什么事?”
宝宝道:“最近,京城的票号里失窃了大笔的银子,你知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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