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脸”谢延胜忙问道:“你有什么主意就赶快说出来,让我听听行不行?”
秦宝宝其实是在没事找事做,竭力地和“鬼脸”谢延胜兜弯子,她见“鬼脸”谢延胜已被自己牵着鼻子转,遂不慌不忙地说道:“你也不要急,我的这个主意比起你的毒誓要简单、轻松多了。”
“鬼脸”谢延胜未说话,目不转睛地盯着秦宝宝,等待她说出下文。
只见秦宝宝又说道:“这样吧,你如果说话不算数,你就是这个怎么样?”说完,她做了一个手势。
“鬼脸”谢延胜一眼就看出奏宝宝做的手势乃是一只王八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了秦宝宝的意思,也就是说,他要是说话不算话,就是地上爬的乌龟王八蛋。
“鬼脸”谢延胜当即毫不犹豫地道:“行行,我同意!”
秦宝宝道:“你不后悔?”
“鬼脸”谢延胜点头迫:“决不后悔!”
秦宝宝见“鬼脸”谢延胜的确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这才将握着金匕首的左手,由脖梗处放了下来,并将金匕首又藏到了袖子之中。
接着,她开口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了。”
这时,“鬼脸”谢延胜不禁然地摇了摇头。他弄不懂自己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他原本是—个非常残暴无情的人,而且他挖此陷阱的日的就是为了杀掉秦宝宝。
然而,现在这种情况,他非但个再想杀死秦宝宝,而且还像一个老顽童似的与秦宝宝为了—件事讨价还价起来。
对于这一点,他自己也非常糊涂,他唯—可以解释的是,秦宝宝非常可爱,他不得不这样做。
其实,何止是“鬼脸”谢延胜一人会发生这种情况,所有与秦宝宝打过交道的人,与他都有类似的同感。
话既已说出了口,是不能再反悔的了,何况“鬼脸”谢延胜虽然是一个魔头,但他的言行却并没有恶劣到去欺骗一个可人的小女孩的地步。
故而,“鬼脸”谢延胜答道:“秦宝宝,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卫紫衣大哥一丝一毫的。”
秦宝宝问道:“既是如此,你为何又要将我抓走呢?”
“鬼脸”谢延胜道:“这个我自然是有目的。”
秦宝宝道:“我希望你的目的不要是不可告人的。”
“鬼脸”谢延胜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将你带走只不过是为了让卫紫衣亲自来找我。”
秦宝宝听出话中有音,连忙追问道:“然后呢?”
“鬼脸”谢延胜此刻的心情好像特别好,他真的做了一个鬼脸之后,才道:“然后我就叫他向我赔礼道歉,过后我就放了你,事情就这么简单。”
秦宝宝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悬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的思绪还未完全稳定下来之际,“鬼脸”谢延胜又道;“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这一来,倒提醒了秦宝宝,她猛一抬头,又问道:“你先别着急,我还有一样不是很清楚。”
“鬼脸”谢延胜希望事情解决得越快越好,那样秦宝宝就会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走,他也就不必再费吹灰之力了。
所以,他连忙问道:“是什么事?”
秦宝宝问道:“你想要我的卫紫衣大哥向你道歉什么?”
“鬼脸”谢延胜指了指自己的那张满是疤痕的丑脸,道“我要他道歉这个。”
秦宝宝故作不解地道:“什么,向你的脸道歉?”
其实,秦宝宝在看到“鬼脸”谢延胜做地动作之后,心中已猜中八九分了,只不过她要从“鬼脸”谢延胜地口中得到证实。
果不其然,“鬼脸”谢延胜说道:“不错,我要他对我说,当年他把我的脸划成这副模样是不对的,他要向我公开道歉。”
秦宝宝见自己猜得一点也不错,遂又故意地道:“我没想到你这样的一个枭雄也是斤斤计较的人。”
秦宝宝说话很有技巧,她先夸赞“鬼脸”谢延胜一番,而后再数落他一番,这样一来,“鬼脸”谢延胜就是想发怒也不好意思了。
但是,“鬼脸”谢延胜虽然没有对秦宝宝大发雷霆,然而他还是一胜怒容地道:“这能怪我么,你知不知道我的脸被划成这副模样的后果吗?”
秦宝宝对这件事确实一无所知,她从来就未听卫紫衣提起过,只好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鬼睑”谢延胜显然很激动,语音略显颤抖地道:“本来我长得虽称不上英俊,可也不算很丑,可自从被卫紫衣弄成这副丑态之后,不但江湖中人讥笑,看不起我,就连我的红颜知己也离我而去,这种日子你能受得了吗?”
秦主宝闻言,脸色变得严肃起来,这种事情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虽然“鬼脸”谢延胜是一个恶贯满盈的魔头。但他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也需要一种正常人的生活。
看到“鬼脸”谢延胜一脸痛苦之状,秦宝宝的心中不免有了一丝同情之意,她觉得卫紫衣在这件事上处理得有些过分了,按她的想法,当初卫紫衣就该将“鬼脸”谢延胜杀了,免得使人生不如死。
秦宝宝还未来及说话,“鬼脸”谢延胜又道:“秦宝宝,你说句心里话,我这样做还算做是斤斤计较吗?”
秦宝宝此刻并没有违心地摇头,她是真心觉得“鬼脸”谢延胜这样做乃是人之常情,一点都不过分。
眼见秦宝宝已无话可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她目前别无选择,也只有跟着“鬼脸”谢延胜走了。
虽然她不知道“鬼脸”谢延胜要将她带到什么地方,而且吉凶尚未可测,然而她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
秦宝宝很是干脆地一语不发走到了陷阱边缘,就欲同紧跟上来的“鬼脸”谢延胜一道跃出陷阱。
可她没想到的是,“鬼脸”谢延胜这会倒不慌不忙了起来。
只见“鬼脸”谢延胜出言制止道:“你先不要着急,临走之前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秦宝宝当然是很乐意地止住了身形,开口问道:“你要问什么?”
“鬼脸”谢延胜道,“你在路过小酒店时,有没有看到里面卖的东西?”
秦宝宝道:“看到了。”
“鬼脸”谢延胜道:“你都看到了什么?”
秦宝宝道;“里面有火把、火石,还有酒。”
“鬼脸”谢延胜这才切入正题道:“这就对了,你为什么没有买火把呢?”
秦宝宝刚欲回答,忽然感到其中有某一个环节不大对劲,遂道:“且慢,我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还有最后一点疑问。”
“鬼脸”谢延胜显得很耐心地道:“什么疑问?”
秦宝宝道:“你们在地道里设置一个小酒店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
“鬼脸”谢延胜笑了笑道:“我告诉你之后,你会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吗?”
秦宝宝坚定地点头道:“会!”
她的表情不容置疑,“鬼脸”谢延胜当然相信她的话了。
就见“鬼脸”谢延胜说道:“我问你,你在见到小酒店后,是不是感到很奇怪?”
秦宝宝点头道:“是的。”
“鬼脸”谢延胜得意地道:“我们要的正是这个效果。”
秦宝宝问道:“你们要这样的效果又有什么用呢?”
“鬼脸”谢延胜道:“当然有用,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把迷离草顺利地运走了。”
秦宝宝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这个结果她是早已料到的。
不过,她还是又忍不住地问了一声,道:“这么说,你们已经将迷离草偷走了。”
“鬼脸”谢延胜得意地笑道:“我想是吧,老高这个计谋想得真是绝了。”
秦宝宝道:“你说的老高可是高瑶瑜吗?”
“鬼脸”谢延胜道:“不错。”
秦宝宝也得意地道:“告诉你,你们虽然把迷离草给偷走了,可是高瑶瑜也已死了!”
“鬼脸”谢延胜瞪大了眼睛,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秦宝宝大声重复了一遍,道:“高瑶瑜已经被杀死了!”
“鬼脸”谢延胜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道:“你不是在骗我吧?”
秦宝宝没好气地道:“真是的,我骗你这个干什么,他确实已经死了。”
“鬼脸”谢延胜这才道:“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秦宝宝道:“在傍晚时分。”
“鬼脸”谢延胜又道:“你知道是什么人杀了他的吗?”
秦宝宝道:“是苏护玉。”
“鬼脸”谢延胜情绪忽地又镇静了下来,他喃喃地道:“怪不得这么长时间未看到老高的人。唉,他也是自作自受,终于被他的仇人所杀。”
很显然,他好似也知道高瑶瑜和苏护玉之间的私人恩怨,故而他对高瑶瑜被苏护玉所杀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但紧接着,“鬼脸”谢延胜很快地就从高瑶瑜被杀死的事情中解脱了出来。
他在江湖上看到的这种事太多了,他也说不清到底是谁对谁错,所以也不想妄加评论,他目前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事。
“鬼脸”谢延胜一抬头,道:“秦宝宝,我们不必要再去管这件事,你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秦宝宝见自己说出高瑶瑜之死并没能使“鬼脸”谢延胜有太多的兔死狐悲之意,不免有些失望,听到发问,她只得答道:“你是问为什么我没有买火把,是吗?”
“鬼脸”谢延胜点头道:“不错,你的记忆力很好。”
秦宝宝又道:“我之所以没有买火把,是因为我如果手里抓着火把,会让人很轻易地发现我的所在。”
“鬼脸”谢延胜赞许地道:“嗯,你果然很机敏。”
秦宝宝不无得意地一扬头,道:“这种事再笨的人也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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