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回去再慢慢与你算帐。”雪莲从鼻孔里道。
“是,我一定从实交代,绝不敢欺瞒皇后娘娘。”殷智宸低首苦笑。
虽然丢人丢大了,好在是在莲儿面前,至于那个裸体女刺客,他会派人好好问候,绝不会给她活命的机会。
四个侍卫,两人分别押解两个女刺客,另外两人搀着殷智宸,准备先去县衙,可是还未出浴堂,这间客栈就被团团围住了。
“将他们统统拿下。”衙门里的捕头进来一挥手道。
“大胆,皇上,皇后娘娘在此,还不跪下。”程煜向捕头吼道。
捕头愣了下,显然不相信,但是也不敢造次。
“还不快将县令传来。”程煜拿出御前侍卫的腰牌向捕头吼道。
捕头这才脸色大变,变腰躬身溜了出去。
“这下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了,一会到衙门后,你们先就近调集人马,保护皇上,我去找凶手。”雪莲叹道。
找几个男人侍候她3
“莲儿,不行,任何事情都待朕身体痊愈后才处理,你不得独自行动。”殷智宸侧首向雪莲严肃道。
“就你这伤,少说得躺五天以上,等你伤愈,卡南早跑得没影了。”雪莲嗤之以鼻道。
“如果不是卡南呢?”殷智宸凝眉道。
“一定是他,这个女人,上次我不可能认错的,他应该是卡南的人。”
“是不是回去一审就知道,如果真的是卡南,你就更不能去,这件事,他是云昭国的王爷,理应交由卡恩去处理,我们只需将这情况……”
“微臣梅林县县令巩汉诚磕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梅林县县令进来即向殷智宸跪倒。
县令果然就是县令,比捕头可机灵多了。
“巩爱卿平身,这里的凶案皆是这两个刺客所为,爱卿先将这刺客带到衙门,朕要亲自审讯。”殷智宸站直身子威严道。
“微臣遵旨。”
衙役押着两个女人,出了客栈,而殷智宸与雪莲同坐上了县令的官轿。
原本雪莲并不打算坐轿的,但是她现在又顶着皇后的身份,不宜抛头露面,故而只有辛苦轿夫了。
这县衙离客栈本不远,但是却走了一个多时辰。
回到县衙后,雪莲开了药单让县衙派人去抓药,另一方面,殷智宸则急着审讯。
“不行,你身上有伤,说话都不能大声,又如何审问刺客,你给我乖乖的躺床上去。”雪莲恼道。
“莲儿,我得证明我的清白吧,就算不审,你也得让我旁观吧。”殷智宸无奈的笑道。
莲儿越来越强了,不但有了江湖侠女的风范,现在连审讯官也能做了。
“那你乖乖的给我躺着,不能随便动怒,也不得随便说话。”雪莲看着躺在床上的殷智宸,很是无奈。
这个皇帝老爷,任性起来就像三岁的孩子,这案子谁审不是一样,只要目的达到便成了。
“朕答应你。”殷智宸点首,他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坚持什么。
本宫不想为难你们1
雪莲依旧是一身平民装束,但是却坐在了县衙的审讯席上。
殷智宸则躺在软榻上,软榻停在雪莲左侧,县令大人则汗滴滴的站在堂下。
“带刺客。”雪莲坐在堂上一拍惊堂木,很响亮。
其实心里有点紧张,自古以来,坐公堂的都只有男办,似她这般应该是第一人吧。
不一会,两个刺客就被人拖上来了,雪莲瞄了下,好像已经用刑了,两人的嘴角都有血,看来衙门都实行刑讯逼供。
在平日里雪莲一定会觉得很残忍,但是现在,她看了眼躺在一侧的殷智宸,她反而觉得太轻了。
“大胆刺客,快报上名来。”雪莲再拍惊堂门,在衙役的一阵威武声后喝道。
“要杀要剐悉听遵便,自古以来便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无语可说。”之前那位裸女冷眼看着雪莲道。
“你受何人指使,若是从实招来,本宫便放你们一条生路。”雪莲看着女人那固执的神情,又心生怜悯。
真要说起来也没什么对与错,只是立场不同,主子不同,但是他们既然做了,早就应当想过会有什么后果。
“刺杀皇上本就是死罪一条,你如何放我们生路。”另一女子笑向雪莲道。
“只要你们从实招来,本宫的话自然能算数。”雪莲看着女子很严肃道。
大家同是女人,她也不想太为难他们,但是若他们冥顽不灵,她也只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最毒妇人心了。
“你当真是皇后娘娘?”女子看着雪莲再次问道。
“是不是你自己判断,若是你不信,本宫说了也是白说。”雪莲轻浅的笑道。
女子看着雪莲,显然很犹豫,好半晌才道:“我们本不是青炎国的百姓,只是被、、、”
“绿柳,你竟然背叛主子。”之前裸女怒斥同伴。
“掌嘴。”雪莲毫不犹豫的下令。
好不容易肯开口了,就这样被她打断了,怎么不气恼。
堂下叭叭叭之声不绝于耳,差不多打了二十下,雪莲才唤停。
本宫不想为难你们2
“是不是云昭国的王爷卡南指使你们行使皇上的?”雪莲拍桌怒道。
“是,我们自小接受二王子的特殊训练,在我们十四岁时来到青炎国,接受各种任务。”那女子点首轻缓的将被指派的任务叙说了篇。
雪莲听得心惊,原来这两国的密探如此之多,打探的情报更是关乎到方方面面。
原来这些密探不但渗透到民间,官府各地,还真的连皇宫都有。
雪莲侧首看殷智宸,不知道是要骂他还是赞他,连密探都成了他的枕边人,这还能有什么机密是别人不知道的呢?
也幸好现在云昭国掌权的是卡恩,如果是卡南,只怕两国难免一场血战。
殷智宸那敢看雪莲,其实这也他早知道,在各国内部来说,这都是正常的,就像他们青炎国的密探,不也一样打入了云昭国的后宫吗,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卡南现在何处?”雪莲想到卡南布下的天罗地网,恨不能立即将他擒拿处死。
“对不起,罪女什么都能说,就是这个不能说。”那女子跪地磕首道。
“将她下去,好生照顾着,别怠慢了。”雪莲向衙役挥手道。
雪莲转向殷智宸,又看了看堂下嘴角滴血的女子,还真有点拿不定主意。
“莲儿,这个由朕来审。”殷智宸说着让侍卫帮扶他半躺在床上。
“朕是青炎国的皇上,现在朕给你半盏茶时间考虑。”殷智宸冷眼瞅着堂前的女子。
从外形看,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只是可惜了,走错道了,这要是能反过来为已所用到也不错,就看她那脑袋瓜子会不会转了。
“呸,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想从我这问出点什么,你做梦。”女子吐出一口血在堂上,极其鄙视道。
“朕给你机会了,再来你想说也没机会了。程煜带下去。”殷智宸冷笑着。
不说别的,光是身上这一刀,他就不可能放过她,更别说她差点要了他的命根子,这女人,绝对会让她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皇上太邪恶,用春药逼供1
雪莲很想跟着去看程煜如何审讯,但是殷智宸却唤住了她。
“莲儿,朕这伤口痛得厉害,你到后堂帮朕再看看。”
雪莲瞪了殷智宸一眼,但是挨着满朝文武的面,她又不能让他这个皇上难堪。
回到县衙后堂,雪莲硬是不吱声,非得等着殷智宸开口。
“莲儿,别气了,朕保证程煜一定会问出卡南的下落。”殷智宸撑起身子,拉了拉雪莲的手哄道。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知道皇上打算如何审人,怎么也是妇道人家,严刑逼供有失我青炎国的威名。”
雪莲看着殷智宸,她不是不相信他的话,只是同是女人,要杀也给人一个痛快,若真要将人折磨的生不生,死不死的,就太过了。
“莲儿,你不会是要替那毒妇说情吧,你那会可都看见了,要是你晚到一步,你夫君我,就成太监了,那你可就得守一辈子活寡,你这会还要替她说情?”殷智宸心有余悸道。
“是,我知道,我也气,也恼,但是若我们真要杀她,何不给她个痛快,难道非要刑讯逼供吗?”雪莲抓着殷智宸的手问。
“呵呵,刑讯逼供那只是蠢人用的笨办法,朕绝对会让她心甘情愿的招供。”殷智宸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兮兮的笑。
“心甘情愿,皇上,你想得太天真了吧,那女人一看就是软硬不吃,不好对付的主,你能让她心甘情愿的招供?”雪莲从鼻子里哼道。
“当然,朕可是金口玉言,说出来的话绝对假不了。”殷智宸嘿嘿的笑道。
“那我倒要见识一下皇上的手段。”雪莲挑眉道。
“莲儿,我们不如打个赌如何,小赌怠情,平日里偶尔赌上一把可是能增进夫妻感情的。”殷智宸贼兮兮的笑道。
“赌?拿刺客来打赌?”雪莲惊愕的看着这顽童似的夫君。
“对,就拿她的招供来赌,如呆她招了,便算朕赢了,如果她不招,便算你赢。”
皇上太邪恶,用春药逼供2
“对,就拿她的招供来赌,如呆她招了,便算朕赢了,如果她不招,便算你赢。”殷智宸脸上的笑意更大。
他敢肯定她这个侠女娘子决定会同意的。
“赌注是什么?”雪菌类看殷智宸那邪恶又暧昧的笑,心跳莫名加速,这笑容,绝对是不怀好意的。
“你、、我、、”殷智宸提着雪莲又指向自己。
他这一生中除了莲儿这个正牌的娘子,他从未吃过苦头,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得尽可能的多占点便宜了。
“请恕妾身愚笨,不明白皇上话中的意思。”雪莲看着殷智宸的手指,却不明白这你与我的含义。
“其实这赌注很容易,若是朕赢了,朕只有一个请求、、”殷智宸指了指雪莲的耳朵,示意她靠近。
也不知他附耳说了什么,只见雪莲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