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寒,你闭嘴。”风悠扬见谷寒依旧嘲讽急道。
谷寒并未闪躲,殷智宸一剑刺中要害,却好像刺在坚壳上,根本入不了分毫,殷智宸惊愕的同时,出手更狠,改刺为削,一剑又一剑,谷寒这次躲都不躲,仍由那疾风的利剑将他身上的衣物划成布条,竟然还笑嘻嘻。
“如果这样你心情会好些,那就继续,大不了,我这身衣服当送你了,罗西,拿颗夜明珠来,免得皇上看不清。”谷寒双手抱胸心情愉悦道。
好久没人这样给他挠痒痒了,舒服极了,这力度刚刚合适。
“其实你们这些都是一个傻字,人生短短几十年,一个‘死’字何基简单,细想一下,如果几十年都在恼怒中度过,在你弥留之际,你可有值得回味的,短短几十年的光阴,何不开开心心的过呢?”谷寒依旧笑盈盈的看着不停往他身上刺的长剑。
“金刚不坏身!”在夜明珠的映照下,风悠扬嘴巴张成了大大得‘O’型,竟然刀剑伤不着。
“朕要劈了你。”殷智宸越削越怒,最后竟然持剑刺向谷寒裆间。
你走吧,我配不上你2
“哇塞,来真的,本王虽然不喜欢女人,可是也不想作太监。”谷寒叫着跳开道。
“老大,算我求你了,住手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看了你就会明白了。”谷寒是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发飚,真是疯子一般不可理喻。
风悠扬一直看着嬉嬉哈哈的谷寒,同白天的时候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这会看,觉得他像个天真的男孩,很是可爱。
“嘿嘿,风悠扬,是不是想留下来了?”恰在此时,谷寒转首,见风悠扬那回避的眼光,露齿暧昧道。
“无耻。”风悠扬怒低首。
“有时候无耻的人才是最真诚的人,走吧,再晚,我怕雪儿那女人也会发疯。”谷寒意味深长的扫了眼风悠扬,引路带着两人到了他的私人禁地。
今晚虽不是十五,但是月光洒在山谷中,还是让整个山谷看起来像仙境一般。
“你顺着这条溪流往前走,看到美人的时候就是地方了。”谷寒推了推殷智宸道。
殷智宸未说话,只是以警告的眼神扫了他一眼,那意思谁都懂,就是告诫某人别玩花样。
“你去干吗?人家是情人相会,你去做什么?还是多陪陪本王吧。”风悠扬欲跟随的时候,谷寒竟然将人拦下了。
“谷寒,你要疯,要癫,你大可以去找你的那些忠心的属民,我是不可能陪你一起发狂的。”风悠扬甩开谷寒的手不悦道。
“可是我觉得别人都没你有意思,这么多年,第一眼看了,我心里就会尖叫,想知道他在尖叫什么吗?”谷寒继续挡在风悠扬面前。
“不想知道。”风悠扬冷酷道。
“当然要知道,我的心在尖叫着,要我将你留下,说你可以救赎我堕落的灵魂。”谷寒笑眯眯的看着风悠扬扬道。
“你闭嘴,我是正常的男人,对断袖没有兴趣。”风悠扬怒挥掌。
“断袖,原来你们汉人管这叫为断袖,呵呵,有意思,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辈子都甩开我。”谷寒笑着的上风悠扬的肩。
你走吧,我配不上你3
站在小溪边,殷智宸的心有此沉重,纵然莲儿与谷寒没有发生什么,但是今晚那一幕就像那风悠扬的银焰蛇那么扎他的心,而那毒液还在不断的扩散。
他们在一起朝夕相处了半年,殷智宸嫉妒的发狂,虽然他与雪莲有一年多的婚姻关系,但是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根本没有半年。
半年可以发生很多事,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感情,当然,如果那个人对感情专一的话,半年什么都不会改变,可是今天那一幕。
当他鼓起勇气问为什么的时候,她却什么都不解释,他恨,如果当时她向他解释清楚,他也不至于心碎,现在,在这溪流的尽头还会有什么?难道她还能幻化成妖不成?
终于看到了溪头的瀑布,月光下的飞瀑很美,可是他却无心欣赏,他想看的只有那个伤她至深的女人。
即使让他看到最不堪的一幕,他心里想得还是她,他有很多疑问,那个在蛇口里的女人,那个欺骗她丧夫的女人,为什么她要那么做?
突然瀑布下的潭水飞起,那白练似的水线直窜半空,殷智宸心微颤,白练中那个人形的影子想必就是他的莲儿,可是现在,他一点那种感觉都没有。
他的,现在或许只能说曾经是他的,记忆中的练儿虽然倔强,但是却没有如此高深的功夫。
或许就是这身功夫改变了莲儿,女人变强了,各方面都不需要再依赖男人了,她也就再无顾忌了,连他这个相公都可以不要了,当然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雪莲那份滑稽的休书的,即使上面有他的指印,他也不会承认的。
可是君无戏言,之前他说那么狠绝的话,还收是回来吗?
飞暴下,雪莲腾空舞剑,剑花像是有目的性的全部飞向殷智宸。
殷智宸惊了下,心想,我是让莲儿击中出口气呢,还是在武力上压过他呢?
他脑中还未做出决定,但是手上已经有了动作,长剑出鞘,挡下了那片剑花。
你走吧,我配不上你4
雪莲见殷智宸拿剑还击,唇角微扬,这是第一次正式与人交手,她想知道自己的功力究竟有几分,也想知道殷智宸这个皇帝是不是绣花枕头。
长剑带着冰冷的剑花刺向殷智宸,那绝对不是玩笑,那强劲的攻势,那狠辣的招术,想是面对仇人似的。
殷智宸也不说话,飞跃至空中迎剑而上,剑花在空中耀开,像烟花一般又消逝了,两人皆注视着对方,但手中的剑却‘乒乓’的过了十几招。
“莲儿,半年未见,这就是你给我这夫君的见面礼吗?”殷智宸试着以轻松的语气道。
“夫君!你这是说给谁听的,你不至于这么快就忘记了吧,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下堂妻,你还来做什么?”雪莲感觉到脸上还在痛,出手更是狠绝,夹带着怒气的长剑,蛇一般绞上了殷智宸的胳膊。
“你、、别以为用苦肉计我就会原谅你。”雪莲收剑冷笑道。
“我并没有想过用什么计,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希望你将事情说清楚。”殷智宸并未捂胳膊的伤口,虽然刺骨的痛,但是比起心伤,真的算不得什么。
“咚、”雪莲转身,携带着长剑再次跃入水潭。
冰冷的潭水并不能让雪莲冷静,她原本以为他走了,没想到他竟然还在,又是谷寒吗?他是真的铁了心要将她赶走吗?亦或是他还在打风悠扬的主意?
任由冰冷的潭水灌入口中,如果死亡真的能解决一切烦恼,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沉下去,可是现在,她的烦恼盖过了死亡,水面上,那个羞而休了她的男人还在那等着,她敢肯定,他那双猎鹰一般的眼,正关注着水面。
罢了,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虽然她觉得说与不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既然他非要一个答案,那就给他一个,只要他能离开,只要他会放弃,一个理由算不得什么。
一个飞跃,一个转身,水花飞溅的同时,雪莲已经站在了殷智宸的面前。
你走吧,我配不上你5
传说中的冲击波仙子也不过如此吧,看着眼前带着水滴的美人,殷智宸在心中感叹。
“你需要什么理由就直接说吧。”雪莲冷冷的看着殷智宸胳膊上那美丽的血珠,很美,很妖异,可是她却有些心疼。
“为什么要骗我?”本来想理直气壮的质问,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在乞求。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面对美女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态,我从来不曾忘记你是因为我的丑陋而离开的。”雪莲闭上眼,轻叹道。
“那结果呢?我让你失望了?”殷智宸的手在颤抖,手中的剑与鞘震动的声音显示了他心里的波动。
“没有,但是很显然,我让你失望了,或许从一开始的相遇,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在宫里,我一直告诫自己是皇后,要谨守皇后守则,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与你争执,可是一次又一次,你将我推在门外,甚至连口饭都不给我吃。”雪莲的声音有些冷,“你可知道我躲在柜子里的看你们卿卿我我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你可知我彻夜不眠画春宫是怎样的心情?”
殷智宸低处,这些事情都过去了,莲儿非要一次又一次的翻旧帐吗?难道人就不能有错误吗?
“那你对我真的没一点感情都没有?难道之前在云昭国的时候……”
“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我做不了你的女人,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莲儿了,虽然恢复了容貌,但是血咒仍在,而且、、而且我还身中蛊毒,这辈子我们注定不可能的,你走吧,我配不上你的,你是皇上,你需要子嗣延续你的基业,但是我给不了你。”雪莲转过身,背对着殷智宸。
想过千百种拒绝的理由,可是最后还是说出最真的感受,为什么他偏偏是皇上?如果他只是平民,那她就不用想那些,如果只是平民,他们可以找一处安静的世外之地,两人卿卿我我一辈子。
“莲儿……”殷智宸见雪莲朝山洞而去,立即追喊。
吻乱你的心1
殷智宸凭着一股执著的信念,终于赶在雪莲入山洞之前将她拽住了。
“莲儿,你非要将朕赶走吗?一次机会都不给朕吗?”殷智宸将雪莲扯入怀中吼道。
“是,你是皇上,我是不贞,不洁,不祥的女人,配不上你。”雪莲别开头冷道。
“朕向你道歉,是朕错了,是朕误会你了,但是你要解释给朕听,当时那种情况你让朕如何去冷静,就像你方才所说的,你看到朕与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心情难受,那你应该能体谅朕之前的心情。”殷智宸不顾雪莲的挣扎,将她霸道的锁在胸前。
“我不能体谅,在云昭国的时候,你口口声声说过你相信我的,是你说过的……”雪莲哭道。
“是,是朕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