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停地颤抖起来,半晌都不能伸出衣袖。
微微摇头,yù清何尝不知道虺**心中的顾虑,故而也不催促,只是在一旁思索着什么,静静的等待。
良久,终于在一声沉重的叹息声中,虺**向驺虞说道:“待我画下画像,还仰仗道友了。”
“之前我也同yù清说过,这无数年来进入石林的修士不计其数,我也不知到底能否记得你要寻找之人,只能说尽我全力。”摇了摇头,驺虞把同yù清所说的话语又重复了一遍,想来是真的不确定自己能否记得。
“如此足矣!”微笑点头,虺**轻轻将左手伸出衣袖,只是在虚空中一抹,便看到一个相貌清秀气质儒雅的青年修士现出身来,乍一看去与yù清竟是颇有几分神似。
“呀!”
看到画像,yù清还不觉怎的,驺虞却惊呼一声,在看到伶修洁画像一瞬间猛然倒退三步,如见鬼魅。
“怎的?”虺**不由得大惊,看驺虞的反应显然他还记得伶修洁,只是不知为何他竟会如此畏惧,自己孩儿身上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对视一眼,yù清和玄武眼中同时掠过一丝苦涩,心中已经隐约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果然随后驺虞的话语立时证明了二人心中所想。
“这个人我决不会认错,他现在还好端端的活着,作为看守石林的三大巡守者之一……”低着头如同自语一般喃喃说了三句话,驺虞苦笑着摇了摇头,幽幽说道:“你若是要见他,我可以为你指路。”
“巡守者……”得知伶修洁并未身死,虺**心中先是大喜过望,接着便化作满腹忧虑,在进入石林之前便已经自yù清口中听过巡守者一事,只是当时还没有他们的详细资料,故而知之不详。
念及此,虺**转而看向yù清,目中之意不言自明。
点了点头,yù清将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巡守者的讯息娓娓道来,最后才凝重的说道:“巡守者一旦被戾气侵染则神智丧失,即便是面对至亲骨血怕是也难以保持清醒,故而我们若要过去,便要等待下次戾气爆停止的那一刻。”
说着,yù清抬起头来,却现虺**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捶xiong顿足。
“糊涂,以他的阵法修为好好呆在一处僻静之地调养伤势本是极为轻易之事,难道他也无法控制对于神器的贪念吗?!”连续深呼几口长气,虺**苦涩的摇头说道,面上一片凄然。
看到虺**悲伤的模样,yù清心中一直有一个猜测,但苦于一直没有确实的证据,待要向虺**说出,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措辞,正犹豫间忽而心中一动,面上现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静静的退后两步,为突然来至三人身边的一道遁光让出空来。
“虺老,修洁非是因为贪念所致,他只是太过迫切想要为家人复仇,想要保护你们……”
光芒落地化作万空藏,凄然的话语自其口中吐出,其内似乎有着什么难言的隐情,虺**猛然一怔,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去,疑huo的问道:“你说什么?”
“虺老可是一直以为晚辈乃是害的修洁家破人亡的罪魁祸么?”苦笑着看着虺**,万空藏仰天一声长叹,幽幽说道:“事已至此,晚辈也无需在隐瞒什么,有一件事情想要告知虺老,这许多年来,为了保守这件秘密,晚辈也是受尽折磨……”
久久无言,虺**只是愣愣的站在一旁满是不知所措,而万空藏也似乎在阻止言语又似乎在回忆着那些久远之事,良久才开口说道:“这件事的起因还要从天都山中有一部分修士想要打破远古盟约,企图通虚界联手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说起。”
“这便是你跟修洁被叫去破解那些阵法残片的原因?”终于回过神来,虺**对于万空藏的话语不置可否,只是听到疑huo之处默默问。
“不错,那些残片是一个巨型法阵的外延罢了,虽然对外传言破解了那些阵法的修士只有我们两人,但其时当年还有许多阵法修为更在我二人之上的修士也参与其中,只是他们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阵法的意图,纷纷停止了对于阵法的破解,以至于惨遭杀害,自然这些我和修洁并不知道。”说到这儿,万空藏看到虺**怀疑的眼神,摆了摆手制止她问,继续说道:“前辈可知我等世界边缘有一层由上界大神通者联手布下的强力禁制?这个禁制的作用便是将虚界魔头与我等隔离开来,而天都山要求我等破解的那个阵法,可说便是这个禁制的钥匙。”
“说来惭愧,我同修洁最根本的区别便是,他在醉心于阵法之道的同时还在乎许多其他的东西,比如大义,比如亲情,而我当时却一心只想钻研更高等级的阵法,故而愚蠢的答应下了天都山的邀请,为他们继续破解阵法,谁知就在阵法完成的一刻,有许多无比强大的魔头降临在天都山中,对之前参与过阵法破解,却因为修为极高天都山不敢轻举妄动的修士进行了残酷的屠杀,届时我才真正明白过来我到底做了什么。”说到这儿,万空藏面上现出一丝痛苦之sè,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显然再度回忆这些往日,对于他的身心也是一种摧残。
“哼,后来呢?”还没有完全相信万空藏所说的话语,再加上之前对于对于万空藏的愤恨,对于他此时的痛苦根本不屑一顾,
第二百一十六章 熟悉
“嘿!”对于虺**的冷漠万空藏早有准备,只是不知为何,万空藏并没有立刻说下去反而有意无意的向yù清身边挪了挪,而yù清见状也不1ù痕迹的向着万空藏凑了凑,二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许多。
定了定神,万空藏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之后他们准备对修洁动手之时,却觉修洁隐居之外布下了大量的幻阵,即便是虚界的大神通者一时之间也难以找寻到正确的入口,故而我自告奋勇请求由我前去破解幻阵。”
言语到此,虺**突然愤然怒喝,yù清瞳孔猛然收缩,一道rǔ白sè虺毒如闪电般划过虚空向万空藏而来,若是任由其打中莫说万空藏便是玄武怕是都要脱下层皮来。
身形一动,yù清身形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万空藏与虺**之间,虺**见状大惊之下待要指挥虺毒绕过yù清,却觉往日如臂指使的虺毒居然完全不听自己指挥,就这般正正打在yù清身上。
“yù清!”一步跨到yù清身旁,伸手抵在其背上浩大真元疯狂的涌去,玄武面上现出一丝怒意,身躯陡然拔高几分,一股莫大仿如天道般的威压陡然降临在所有人的身上,一时间包括虺**在内都只觉自身哪怕再有一丝举动都会有恐怖的攻击临身,全都骇然静立,不敢置信的望向玄武。
而驺虞在旁更是惊骇莫名,这才知道与自己对峙的那三日之间这个大个子竟然完全没有拿出自己的真正实力,作为镇守人间界令一切妖神魔祖不敢轻涉人间的四大圣族中人的玄武,此时在yù清身受虺毒这等危机情况之下,终于现出自己真正力量的冰山一角!
“大哥稍安勿躁,我体内对虺毒早已免疫,刚刚它之所以会打在我身上也是被我cao控了空间之故。”感受到体内的虺毒居然被玄武手上滚滚而来的真元渐渐包裹起来,yù清心中亦是惊讶万分,身形一晃已经脱离了玄武手掌,向体内玄武的真元内视而去。
需知虺毒拥有无比强烈的侵蚀xìng,不论何等真元一旦与其接触都会被其迅同化,而玄武的真元虽然在同虺毒对抗中不断减少,但它们并未被虺毒同化吞噬,反而是随着玄武真元的减少,虺毒也在极为缓慢的消解。
仔细观瞧之下,yù清登时现了玄武真元的异常之处,与普通真元不同,玄武的真元之上密布着一层蕴含着古老bo动的黑sè光芒,每当与虺毒接触之时正是因为这层黑sè光芒的包裹,玄武的真元才得以不被同化。
微微一笑,将玄武的真元特xìng记在脑中,yù清转而看向虺**幽幽说道:“前辈何不先将万道友的话听完再做去处?”
冷哼一声,虺**也只是因为此时牵涉到自身的亲生骨rou才会如此愤怒,此时由yù清在中间调和,也慢慢冷静下来,知道万空藏敢在自己面前说出那日屠杀伶修洁一家之事必定是内中别有隐情。
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到yù清依旧挡在自己身前,万空藏略略放下心来,这才继续说道:“虚界来人修为之高已经远远出我之想象,无论修洁布下何等阵法都有被破的一日,届时怕是瓮中捉鳖没有任何人能够存活下来,故而我才借口帮助破解修洁的幻阵得以暂时离开天都山,并以我二人特有的传讯方式将所有的讯息传递给了修洁,让他早作准备。”
听到这儿,虺**心中突然想到莫名生存下来的伶仃和二虎,面上原本愤怒的神情渐渐平息,终于开始静静的聆听起万空藏的话语来。
“然而虚界果然还是没有完全信任我,他们将原定的行程大大提前,却是打了我和修洁一个措手不及,在我们去到那边的时候,修洁的空间传送阵法还没有完全完成,我只得在破解幻阵之上做些文章,希望能够给他拖延足够的时间,怎奈天不遂人愿,修洁千算万算却漏掉了他的两个孩子,伶仃和二虎……”面上显出一丝惋惜之sè,万空藏已经完全陷入了那件往事的回忆之中,喃喃的自语道:“就在我刚刚拖延到第三日之时,年幼的伶仃便偷偷领着弟弟二虎出阵玩耍,正巧被我现……”
说到这儿万空藏话语突然一滞,嘴角止不住的轻轻颤抖,显然他的内心正承受着剧烈的煎熬,良久才凄然一笑继续说道:“虚界大神通者不是愚笨之人,伶仃和二虎能够来至阵法外延,自然说明他们知道到底如何才能走过阵法,故而我横下决心,一边假装粗暴的对待二xiao,一边xiao心翼翼在尽量不会对造成永久xìng伤害的前提下对他们施展了索魂秘术,并在他mén身上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