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梧桐,如果没有了你,我要怎么活啊~”我软软的用咏叹调的语气对站在眼前帮我按摩的管家感叹道。
“能帮上您的忙是我的荣幸,少爷。”
日复一日,在我终于能习惯身上的重量并迈着两条小短腿试图创造世界记录的时候,父亲又发话了,“明天起开始抗打击训练。”
“⊙_⊙”我看着梧桐手中比我胳膊还粗的棍子,比手指还粗的皮鞭,比…两行清泪无声的从肥嫩的小脸上流下。从此,训练室里面常常传出一阵阵的鬼哭狼嚎,虽然因此被父亲训斥,并加重刑罚,却依然阻止不了我的声嘶力竭的吃痛声。久而久之,父亲也只得无奈的随我去了。而据下人说,这高亢的嚎叫声已经成为了他们早上起床的人型闹铃,一天听不到,总觉得还没有天亮= =|||。这个情形一直持续到2岁时,我主动提出要读书的时候才有了些许的好转。
拷打?!
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一直没有为我请老师,只是有天看午夜场的时候突然想到如果读书的话,训练时间便能减少一半的时候,我很开心的跑去和父亲申请。
“父亲,我想读书。”可能当时我眼睛散发的光芒比山区的孩童那渴望的眼神还渴望吧。
“好。”父亲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我毛骨悚然,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而且还前所未有拿宽厚的手用力的摩梭了下我的脑袋,差点没把我脖子给扭到。
第二天,老师便来了,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据他所说,是邻国一个很有名的教授。也不知道父亲用了什么手段才请来的,不过看他颤抖的身躯,恩,应该不用往好的方面想了。可是父亲大人啊,难道你就不怕老师在一气之下误人子弟么。我眼泪汪汪的看着眼前横眉冷对的老人,试图用孩童纯洁天真的表情来引起他的同情心。
“我是无辜的~~”我的内心狂吼着。
从最基础的认字,到后面越来越艰深的理论课程,我不得不佩服揍敌客家的血统,不,应该是原糜稽的脑袋。在看漫画的时候就知道这胖小孩是个少有的高智商天才,没想到我霸占了他的躯壳后,这令人嫉妒的智商也保存了下来。传说中的过目不忘在我身上得到了很强悍的体现。现在我所担心的却是记忆的容量会不会有极限,就像cpu一样,当硬盘满的时候,便再也放不下东西。
老师教的东西很杂,当然最先学的是计算,想来也是,揍敌客的人要是不会计算,收款项的时候岂不是会吃亏吃到死,只是为什么会从最基本的小学数学一直学到大学的高数?在我死命的抗议之下,老师总算有些郁郁寡欢的开始教导我关于电脑的知识,虽然没多久他又开始兴致勃勃起来,搞不懂,可能更年期的原因吧。
我盘坐在草地上,背靠着树,手里拿着一本空间与时间理论的书翻阅着。一旁是梧桐帮我准备好的点心与茶水。宁静的氛围,风吹过草地发出的刷刷声,让人整个神经都彻底的放松起来。今天很难得的,父亲和爷爷都出门了,据说四天后才回来。我的训练工作也暂停一段时间,所以才能这么悠闲的享受午后的阳光。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没有跑步,没有抗打击训练,没有毒物辨识课程…”我感叹着,才过了短短3年的揍敌客生活,我却觉得仿佛过了一辈子。每天痛不欲生的训练让我更是感慨着人神经的坚韧性,总以为自己快不行了,却一次次的挺了过来。还好只是被木棍敲,被父亲揍,被伊尔米踢,我庆幸的想着。没有拔指甲,没有老虎凳,没有挖眼睛,没有切手指…
“糜稽。”
眯着眼远远的看见伊尔米提着药箱朝我走来。不知从何时开始,每次小伊受了伤总是会找我帮他包扎,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
“糜稽。”
“嗯?”我盯着他背后那道有些狰狞的血肉模糊的伤口,眼睛有些发晕。
“你对抗击训练应该已经有抵抗力了吧,为什么还是叫的那么凄惨。”清冷的嗓音在我耳边缓缓响起,“你应该知道叫的越是厉害,父亲也会惩罚的厉害吧。”
“哦,那个啊。”我仿佛完成了什么大工程似的吐了口气,满意的用绷带帮上漂亮的蝴蝶结,退下手上的消毒手套说道,“我是疼啊,就算已经习惯了,还是会疼啊,很疼啊,很疼啊…”我觉得自己的神情应该已经和地狱里的怨灵差不多了,身边仿佛漂浮着点点的鬼火。
“而且,疼,就应该要叫出来!”背后的怨气越发凝重。
“你,”伊尔米用手指敲敲自己的脑袋,想了一会才说道,“还真是任性啊。”
“切,伊尔米还不是一样,为了不让父亲看出自己的情绪,居然拿念钉固定住了自己的脸部肌肉。”一瞬间,我有些泄气,举着经过艰苦磨练依然肉嘟嘟的手指恶意戳捏着眼前那张平静的脸孔。
“哦。”黑发黑眼的男孩双手互锤,“要我也帮你固定吗?”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不觉得一个人面无表情的鬼哭狼嚎更容易被父亲蹂躏么,纯粹欠抽。”
“再过两天是你4岁生日吧。”
我的眉头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到这个话题,“是啊。”
“难怪父亲让你出来放放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手托住的下巴蹲在地上,平静无波澜的黑色眼瞳直直的看着我,“我,好像也是在4岁的时候接受拷打训练呢。”
“⊙_⊙”不用别人说我都知道自己的瞳孔肯定又缩小了,拷打拷打拷打拷打拷打拷打拷打拷打拷打拷打,恐怖的字眼每回响一次,我头上的汗便多出一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只知道当自己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旁晚时分,而一旁的桌子上放着热气腾腾的食物。
“梧桐”
“是的,少爷。”
“如果我感冒了发烧了中毒了残废了,是不是就能免去拷打训练。”
“…。”
“如果我的脂肪再多点,拷打起来是不是就不那么痛了?”
“…。”
“好吧,我知道了。”看着梧桐沉默中带着些不知名情绪的表情,我叹了口气,爬下摇篮拿起勺子泄愤似的大口大口的吃着。
天空斗技场
很幸运的,就在我忐忑不安等待的那几天,我的体重开始严重飙升,而我的念也莫名其妙的觉醒了。念力在身体表面流动着,暖暖的就像躺在温泉里那么舒适,放松,让人眷恋的不想放开。
当父亲回来的时候,他死死的看着我身上忽隐忽现的念和白嫩嫩的赘肉,叹了口气。我战战兢兢的站在父亲面前,瞪着眼前那双黑色的鞋子,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你,明天起开始念的训练。”
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父亲的声音很压抑。不过悬到口中的心终于缓缓降落,我抬起头朝父亲看了眼,随即被落下的厚重手掌揉了揉脑袋。我低头咧嘴笑了,眼角似乎看到一旁的爷爷想说什么却被父亲制止,算了,只要不做拷打训练就好,我满足的想着。
时间缓慢的飞逝着,我依然鬼哭狼嚎的做我日常训练,话说这好像已经成为了我的标志之一。身材也变得越来越肥,这点连父亲都很无奈,明明训练已经加重到极限,我却依然无可制止的快速长膘。直到现在,光是看到我一跑三晃悠的游泳圈,父亲都只得捂脸当作没看见。
“糜稽。”
“是,父亲。”
有天我被叫到父亲的房间,盘腿坐在地板上,静静的听着房间火炬爆出火星的声音,等着父亲最新的决定。父亲很少和我说话,说的最多的也就“你,明天开始XXXX”,两年前自从我的念觉醒后,就再也没有下过新的命令。
“明天是你6岁生日对吗。”
“是的,父亲。”我的内心飚着泪,多么刻骨铭心的生日啊,从我1岁起,每次生日都是噩梦的开始。
“明天起你便去天空斗技场吧。”
“是的,父亲。”在看到他点头示意我离开的时候,我直起身行礼后打开大门。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父亲并没有说我要在天空斗技场打到第几层楼。啊啊,可以放松一段时间了~我窃笑着,双手叠在后脑勺上愉快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很准时的,在我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被带到了天空斗技场,没有任何行礼并且身无分文。我眯着眼(没办法,肉太多,眼睛不得不眯起来)看着一旁的估计是负责把我送来的梧桐,只见他朝我行礼后便转身离开了。
好吧,没有就没有,反正里面的奖金不少,我又不是奇讶那只花钱没概念的猫。对了,再过几个月,奇讶就该出生了吧,我回忆着临走时母亲圆圆的肚子,还不时的说他又踢我了之类的,嘿嘿果然是个好动活泼的小家伙啊。回去时要不要买些礼物当哥哥的见面礼呢。我摩梭着自己的双下巴思虑道。
“喂,小子,你挡到我的道了,快滚开。”
感觉一旁有人在推我,我回过神来,朝他笑笑,让开道路,然后听他骂骂咧咧的走了进去。
“胖子就是胖子,肥成那样,怎么推都推不动,NND%*@¥%&。”
胖子又怎么样,我撇了撇嘴,要不是我的肉多,早被父亲抓去拷打了吧。我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天空斗技场,希望能让我多逍遥段时间吧。如此默默的祈祷着,随后跟着队伍走进里面按程序报名,等候。
“111号以及119号选手,请到C擂台做准备。重复,111号以及119号选手,请到C擂台做准备。”
“啊啊,到我了。”我甩甩有些瞌睡的脑袋,慢悠慢悠的走到擂台前,然后爬了上去。
“咦,是个小胖墩啊。”
“119号,你的运气还真是好那。”
“快点把他干掉,太伤眼睛了啦,那么多肥肉。”一旁的观众席传来阵阵的哄笑声和吵闹声,就连我的对手也似乎也在眉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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