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濯可没有忘记揍敌客家的猫爪子绝技,连忙将木乃衣拖离危险范围:“爸爸,别冲动,杀掉他可不化算,我们揍敌客家做的事得符合经济利益啊。”
席巴原是可以不听黑濯废话的,但这句符合经济利益实在是说到他心坎里了,所以他还是住手了。
看见其他揍敌客家人都认同地点头,黑濯才放心将西索木乃衣交给梧桐,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将被子掩在胸口处并气得全身发抖的糜稽:“你马上给我穿好衣服就到议事厅去,我们在那里等你,要是你敢不来,明儿将你的房间炸平。”
威胁丢下,留下空间给糜稽哀悼一下自己的贞操,黑濯领上众人浩浩荡荡地往议事厅出发。
等糜稽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于是大伙儿干脆就在厅里吃早点了。
“小伊,你看!这个真不错吃,你吃吃。”黑濯温柔地将手里的早点送到伊尔谜唇边:“来张嘴,啊……”
伊尔谜配合地咬了一口,品了品:“嗯,不错。”
“只是不错吗?啊,我觉得很好吃耶。”某人一脸夸张的惋惜之情。
“嗯,那就肯定很好吃。”某人面瘫着发出附和宣言。
这两个人的诡异的甜蜜蜜看得别人寒毛直竖,小猫连头发都僵直了。
“靠!这两个人真是恶心死了。”奇牙终于忍不住发出评论。
他的话马上得来两大家长的认同,皆叹息摇头。
“嗯,黑濯这个媳妇真是越看越可爱。”基裘以扇掩唇,呵呵地笑起来。
柯特点点头:“我也想要黑濯喂。”
两大家长摇头的动作僵住了,然后盯着奇牙,席巴说话了:“看来这个家还是要你担待着。”
“我才不要,我要跟小杰去冒险。”
“奇牙!不可以任性!”桀诺爷爷暴喝:“难道你没有注意到揍敌客家只有银发的人是正常的吗?你要让揍敌客家毁于一旦吗!”
面对爷爷的质问,奇牙也性起了:“管你们什么揍敌客家的,倒了更好,我就不用回家了。”
“不肖子孙!”
“为老不尊!”
这下子,奇牙与两大家长扛上了,又是狂风又是闪电的,景况好不壮观。
“嘿嘿♥;”只有头部露置在空气中的西索大概觉得这很有趣,不禁笑了出来。
可是他马上便笑不出来了,因为现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了,大有“招呼”他一顿的意向。
还好这时候门打开了,第二男猪脚糜稽姗姗来迟。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暂时停留在目露凶光,准备手刃贼人的糜稽身上。
他们可怜的二少爷啊……
有女仆已经开始痛哭,男仆们也垂首拭泪。
就在这种凄凄惨惨戚戚的气氛下,西索和糜稽的视线胶在了一起,糜稽双拳握得发白,西索的表情也是从没有过的认真。
黑濯翻了记白眼,手一推便将糜稽推倒在一边的沙发上,双手往腰上一叉,双脚分开一站,气势雄雄:“西索,你说你沾污了我们家糜稽,你准备怎么办?”
被这个问题一梗,原本凄惨的气氛尽消,大伙儿全盯着西索,准备听答案。
西索仿佛被问住了,细细思考后回答:“啊,我从没有想过怎么办♥;”
气氛迅速僵化,犹如冷冻库般冰寒一片。
很好!有种。
黑濯叹息着摇摇头。
伊尔谜将垂到颊边的一绺黑发撩到耳后,淡淡地说:“梧桐,拿花剪来。”
西索原本坏坏的笑脸一凝,瞪着自己的好友:“你想干什么♣;”
黑濯再摇摇头:“你还问,当然是剪了你的'哗——'啦。”
大伙听见这一被换成杂音的词语,一脸抽搐地瞪着黑濯。
西索唇角一阵狂抽,但见梧桐把异常锋利的花剪交到伊尔谜手上,并在那双修长的手上发出咔嚓两声。
“我只是开玩笑♥;”
“哦……”黑濯的声音里是满满的质疑。
西索以这一辈子最真诚的眼神盯着黑濯:“我是想说♠;如果我娶了糜稽会不错♥;”
“不行!”包括糜稽和黑濯在内的所有人都这么说。
黑濯冷哼一声,睨视着西索:“我们揍敌客家的人有这么好忽悠的么?”
黑濯的发言引起揍敌客家的一致赞同。
糜稽甚至感谢上天让黑濯在这一瞬间正常了,他刚刚还以为自己要被卖的说。
有鉴于黑濯之前的所作所为,他绝对有可能相信黑濯会这么做,所以吓出了一身的虚汗。
“那你想怎么样?♠;”西索可不认为黑濯会正常,毕竟bt最明白bt的想法,绝对没有最bt的,只有更bt的,所以黑濯做的事绝对没有最过分的,只有更过分的。
没等糜稽拭干额边的冷汗,黑濯接下来的话差点没让他摔死。
“怎么可能让你占尽便宜?!”黑濯唇角一勾,一副运筹在握的奸商模样:“要么就让你入赘揍敌客家。”
冷森森的气氛直让众人如坠冰窑,除了当事人西索,黑濯和伊尔谜,基本上所有人都冷得牙齿打架,鸡皮直冒。
“不要!”
“不行!”
两声反对,供词不一致,但意义相同。
糜稽可以无视,大家长们却仍要忽悠一下。
黑濯笑眯眯地对席巴和桀诺一笑:“现在杀了西索也无补于事,你看糜稽那个死样子也没多大出息了,就是他以后的孩子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好货色,那倒不如把西索招进门里,以后出生入死尽可以算计到他头上去,而且今后他可是你们的奴隶之一。既得到了免费劳力得以丰富资源,又可以扳回一城能出一口恶气,何乐而不为呢?”
两大家长被黑濯这歪理一搪塞,顿时没了言语,开始估量起西索的可用性。
饵已经撒下,再下来就是拉盟友了。
说到心理战术,最好的人力就在这里。
黑濯笑着摸摸小杰的头:“小杰,你说是不是?”
小杰一直未受现场气氛所影响,独自发呆。
他仿佛很苦恼,仿佛想了很久,想得很深入,听到黑濯这一问,墨黑间莹着点绿光的大眼扫视众人,很坚定地开口:“我也觉得姐说得有道理,这样做的确比较划算。”
奇牙悲鸣“道德呢?荣辱呢!!!!”
黑濯给了奇牙一记爆栗:“少在这里玛莉苏了,哪里凉快哪去。”
“我也觉得黑濯说得有道理。”基裘附和,呵呵地笑:“哎呀,我们又要准备婚礼了。”
“黑濯的话永远是对的。”柯特如是说。
席巴没有了声音,桀诺也背过手看窗外景色去。
于是黑濯露出了胜利的笑容……革命成功了。
“我不要!!!”糜稽狂吼。
但又有谁理会这个闯祸的家伙了,全给他一记卫生球便将他给无视掉。
黑濯给西索比口型:记得我的要求。
西索笑着回她:记得♥;
事情解决了,天空变得特别的明亮,大伙然鱼贯而出,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门被阖上,剩下两人。
糜稽呆呆地瞪着那门,无语问青天。
“看来我们现在可以做得名正言顺了呐♥;”
耳边呼过的热风让糜稽回过神来,发现某露体狂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裸奔,而且正贴在他身后。
“哇啊!救命啊~不要过来!”
议事厅离大伙儿甚远,听说那时候没有人听见二少人的惨叫声。
真的吗?是真的吗……天问。
经过了今天的惊魂,有人心里产生了不同的感想。
酷拉比卡:这是怎么回事?道德呢?荣辱观呢?天啊,这揍敌客家三观不正。
库洛洛:嗯,这揍敌客家思想挺开明的,看来只剩下一个障碍了。
飞坦:不错,有人当出头鸟,以后好办事。
侠客:天啊,太可怕了,还是快点离黑濯远点是好。
奇牙:男人跟男人结婚,真的可以吗?
小杰:姐真是太强了,果然意志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有乌鸦划过天际:囧……囧……
第七十一章 不能改变的生活
自从家里入赘了新成员,生活显得加的和谐了。
黑濯啜了一口茶,顺道一把捉住正准备往腕上割的美工刀,改递上杀猪用的屠刀:“用这个吧,死得痛快一点。”
原本下定决心要割下去的人看到那把杀猪刀,不禁暴起。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映射我是猪吗!你的良心在哪?!!”
被一语道出本意,黑濯深感欣慰:“聪明了一点嘛。”
“……”
“你不是要死么?还不快点?”黑濯鄙夷地哼了一声。
她就说嘛,有谁自杀会跑到人来人往的地方自杀,不就是拿乔嘛,在她黑濯面前拿乔可不行。
她一边拎着茶杯喝茶,一边拿起手机按弄。
糜稽并未发现黑濯的意图,只是生气地将菜刀掷向黑濯,虽然知道没有可能杀死黑濯,但也算是出一口气。
菜刀在进入黑濯一米范围内被一只手给挥回来了,糜稽还得矮下身子才躲过疾飞回来的菜刀,菜刀以万夫莫敌之姿砸碎玻璃投奔自由了,房间内的人连眉毛都懒得动一根。
火里来水里去这么多年,一把菜刀算什么。
伊尔谜甩甩手,很平和地说:“修理窗户的账单会寄给你。”
“那是你弄坏的!”
糜稽的抗议没有得到任何回复,伊尔谜继续看报。
“猪,你听说过gi没有。”黑濯按下发送键,手机提到唇边掩住唇角的邪笑,弯如新月的双眼盯着糜稽。
说到游戏糜稽就来劲了:“当然知道,greed。island(贪婪之岛)简称gi,1987年由玛莉莲股分(有限)公司制作及销售,然它以五十八亿元这个历史上最高价格发售(以下省略五千字废话)我曾经尝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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