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相传拥有号称武林秘宝的白石一家,一夜之间全家一十八口惨遭屠杀,仅五岁的白石藏之介被四天宝寺所救。十年后一剑惊艳天下,被称为喻为剑道‘圣经’。这样的大手笔除了渡边大师还会有谁呢?想必那‘圣经’之剑渡边大师这十年也参透清楚了吧!”观月不紧不慢得吐道,眼神如炬。
闻言渡边脸色阴沉,冷冷得盯着观月,嘴角微微勾起,“过奖!当年远山一家,二十一口一夜之间尽数被杀,后又掘地三尺,放火烧屋。三年后,苗疆蔓陀罗再现江湖。相必那一夜,观月庄主也得了那本江湖垂涎的金蛊秘典了吧!”
观月的眼神如刀锋般冷冷得射向渡边,“你是谁?”为了那本秘集,自己整整布置了三年,自认为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就像是一场极普通的强抢民女,他又怎么会知道。
“我是谁?那你又是谁?”墨绿色的眼中,眼神锐利。
“观月初!仅此而已。”观月突然笑了起来,接着缠绕着额前的碎发,“呐,如果白石藏之介知道他苦苦寻找的灭门仇人就是他视为恩人的师傅,而且他的身上还被中了缠绵之蛊,会是什么样子呢?”
“呵呵,”渡边轻笑着,一抹残忍掠过眼前,“如果让烟花知道,她视为再造恩人的主人就是当年布局杀她全家,意图杀死她弟弟的凶手,她还会听你的吗?”
“哈哈哈,渡边大师,你认为一个小小的烟花会奈何得了我吗?”观月的眼中流露出得意的神情。
“是呀,一个小小的烟花,尤其是中了七虫绝命的烟花,是不敢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的。但,她是苗疆圣女的女儿。她的血可以解百蛊,包括你从那秘典中窥来的天下无解的缠绵。”渡边悠悠得吐道。
“什么?”观月咻得站起身来,瞪着渡边。
“难道你真的相信她母亲是圣女身边的侍女吗?告诉你,当年从苗疆蔓陀山庄被拐走的不是侍女而是圣女!”说着渡边咬破手指,在裸露的索骨下轻轻一抹,一朵妖艳异常的蔓陀花出现在雪白的皮肤上!
“……”吃惊的不仅仅是观月,还有在门外偷看这一切的女子!
“蔓、蔓陀罗……”伸手摸向肩后的纹身,那花和自己的一样,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直坠冰谷——
“当年就是我拐走的圣女,这蔓陀罗便是我们的情盟,我也同样把它刺在我的女儿和儿子身上!烟花,她是我的女儿!”渡边修轻吐道。
沉默,接着观月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这就是报应!为了本秘集你杀我全家,而我为了报仇夺取那金蛊秘典而杀你全家!哈哈哈,这是不是就是报应呢?渡边修?”
“你是……”
“对,没错,我和白石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观月初瞪着渡边修说道。
“哈哈,我们还真是有缘啊,观月初!”渡边冷冷得回瞪着他,墨绿色的眼眸,魔光聚集。
“不……”门口的身影一动,发出轻微的声响,静动了屋里的两人。
“谁?!”
掠至门口的渡边看着夜色中消失的身影,心头一紧,脸上露出一丝落陌,烟花,你终于还是知道了……
观月冷冷得看着那身影消失的地方,手掌握拳,我一定会让你们付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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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把前面的一些隐线一一明了
下一章会死人的
请亲们做好准备
第21章 血污游魂归不得
月光如光,尽染大地。月光下,两个倾长的身影,相对而立,树影交错间,有风掠过,衣角被风吹起,猎猎作响。
“……此话当真?”
“绝无半句虚言。”
“我凭什么信你?”
“浮光掠影终是空,神隐空幻不如实。”
“……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话?”
“我还知道你左手的秘密,”身形掠过,树枝轻颤,如青蜓点水般,一掠数丈,只是那句话却被内力清晰得送入耳中——
“现在你去竹林便会知道真伪,信不信由你,圣经白石。”
白石盯着微颤的树枝,秀眉微皱,刚才的话确实让他心动,但说这些的话人的是观月初!他值得相信吗……
竹林,一男一女立于林间。
“离开观月初。”
“为什么?”
“即使你不愿承认也罢,但‘我是你父亲’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烟花,离开观月初,回到我身边!”
“……是你杀了小介的全家?”
“是的。”
“你给小介中了蛊?”
“是的。”
越问心越感到冰冷,可是又有那么一丝希翼,希望这不是真的,“……这才是你的真实面貌?”
“是的。”
“不!我不要!我恨你!”烟花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美目中集满泪水,只觉一股股凉气直达心头,记忆中那个眉慈目善的父亲原来是个刽子手,是为了权力不惜牺牲妻儿的冷血修罗,是杀害自己心爱的人全家的凶手!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自己!
“如烟!”渡边修轻唤着女儿真正的芳名,墨绿色的眼眸中竟蒙起一层淡淡的心痛,再怎么冷漠的心终抵不过血脉间的温情。
名字仿佛是一把钥匙,打开尘封的记忆,儿时的那些温暖瞬间涌上烟花的眼前,倾刻间,泪流满面!
如烟,如烟,曾经自己这样的被他温柔的轻唤着,高高得举过头顶;
如烟,如烟,曾经自己这样的被他牢牢得牵着手,去买花鼓与糖果;
如烟,如烟……
只可惜,当年的那个被父母宠在掌心的如烟已经死掉了,现在活着的,是艳绝扬州的烟花!
“什么人!”渡边冷冷得喝道,眼眸中的慈爱早已被冰冷的杀意所取代。
“白石藏之介!”
看着出现在面前的身影,烟花只觉得自己的世界瞬间破碎,一片片得碎落,他的眼神冰冷如刀,深深得割在心头!这还是昨天那个满眼温柔得无论天涯海角都要带自己离开的人吗?为什么自己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半点温暖呢?
终究还是什么也得不到啊,小介……
“你都听到了?”渡边轻轻用右手抚平身前的长衫,淡淡得问道。
“是。”白石答道,望着渡边的眼中除了冰冷还有恨意,深深得可以毁灭一切的恨意。
“那你要怎么办?”渡边轻笑着,墨绿的眼眸竟似有万千光华在流动。
“杀了你!”白石答道,他知道渡边已经动了杀机,即使他不杀自己,自己又怎么会放过灭门的仇人!
“呵呵,”渡边轻笑着,“你不配!”
话音刚落,白石已然拔剑,仿佛携着月亮的长剑,直奔渡边的咽喉!要么不动,一动便是杀着,只用最实用最简单的方法取胜,这便是圣经白石的剑。
剑气如水波边层层荡开,树枝发出折断的悲鸣,然而渡边修却站在原地不躲亦不动,神情自若得仿佛是在看着调皮的儿子在面前逞强。
白石不禁怒火中烧,剑气也越发强劲起来,观战的烟花只觉得这剑气随时都会将自己撕碎。
然而就好像中了法术一般,时间瞬间停止,白石的剑尖在离渡边的咽喉尚有一寸的距离时骤然停了下来!
“我说过,你不配的。”渡边轻笑着,“缠绵的滋味不错吧?”
白石不语,一双明亮的眼眸死死得的盯着他,只是从他的七窍中有鲜红的液体缓缓得流出!渡边引发了中在他体内的蛊毒。
缠绵之蛊,是天下最霸道也是最狠毒的蛊,蛊发之时,会七窍流血,五脏六腑如百虫啃噬般极痒极痛,在血流足七日,痛足七日后,经脉俱断而死。缠绵之蛊除所中之人,世上无人可解!
白石秀眉紧皱,试图利用内力压制着心头那百虫啃噬的剧痛,可是周身内气像是被打散一般迟迟无法聚至丹田,似乎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它们向全身四周撞去,撞得身体似要炸裂一般。
“我劝你最好放弃抵抗,越抵抗就越是痛苦!难道你也想像你父亲那样粉身碎骨?”渡边修淡淡得说道。
白石的眉头皱得更深,当年那一幕清晰得出现在眼前,月光下的父亲,一声长啸,接着便在自己眼前化作一蓬血雨,永远也忘不了那血滴在自己脸上时的感觉,冰凉!原来他早就布置好了一切,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设的一个局!
“……就是死,我也要杀了你!”白石咬着牙,握紧剑,挽出一个剑花,赫然是白石的不传之技同归于尽的杀招——空幻,那剑竟就这样不加任何内力得向渡边刺了过来。
渡边冷冷得勾起嘴角,“你这条命是我留下的,同样,结束的人也只能是我!”右手轻扬,就在此时,一支珠花竟向他的面门袭来。渡边折身闪躲,就在这一瞬,一条白色的丝带缠住白石的腰身,生生将他拖入三尺之外!
“烟花?!”渡边看着搂着白石的烟花,脸色微变,这一掌竟不知该不该拍出。
“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烟花说道,神情决然。
渡边看着她精致的脸庞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寒意,竟有一丝悲凉涌上心头,这一掌终究是没有拍出。
“……带他走,永远别让我见到他!”渡边转身,幽幽得说道。
月光竹影间,渡边修深深得叹了口气,倾长的身影竟透着说不尽的苍凉。
白石睁开眼,看到的是锦被软卧,还有淡淡的香气,显然是女子的闺房,可是会是谁呢?努力回忆起竹林中的一切,记忆却只在自己使出空幻的那一刻嘎然而止。
“你醒了。”娇声入耳,却让白石的心猛得抽痛,是她,是她!
抬头,果然是那张精致的面容,可是为什么此时心中只会泛起那如针刺般的痛疼?竹林中的那一幕,狠狠得撞击着胸口,他叫她如烟,她说恨他,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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