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笑笑,你怎么啦?脸色这么差!”许茵芳叽叽喳喳叫着。
张笑笑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说:“没有,我很好啊!”
“你张笑笑我还不了解?到底怎么啦?”说着就拉张笑笑走出了家门。
张笑笑匆匆和许茵芳的妈妈打个招呼就被许茵芳强拉出去。
许茵芳的妈妈在后面说:“芳芳,你这个臭丫头,总是疯疯癫癫的,人家刚进门就被你拉出去。”
走出许茵芳家,张笑笑说:“我刚才去了海子那里,你猜我遇到了谁?”
许茵芳看了张笑笑一眼。“李素琼!”
“你怎么知道?”张笑笑惊奇。
“你难道不知道李素琼这个假期就在海子那里打工吗?”许茵芳对于张笑笑的表情很惊讶。
“我不知道,没有人对我说过。”
“我以为是你介绍她到海子那里去的,她没有住在你家吗?”许茵芳很意外的说。
张笑笑想起下午看见李素琼从海子家出来的情形,想起海子教李素琼打台球的情形,想起医院里两人在一起的情形。
“我就是全世界最傻的人。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张笑笑喃喃自语。
“张笑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你和李素琼关系那么好,你和海子又是隔壁邻居,他们竟然都没有告诉你。”
顿了一下,许茵芳拉着张笑笑的手。“走,去问问他们是什么回事。”
张笑笑突然很烦躁,管他们为什么不告诉她,管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再不想再想起他们,再不想再提起他们。
“许茵芳,以后不许你在我面前提他们,你提一次我就和你翻脸。”张笑笑甩开许茵芳气冲冲的说。
许茵芳吓坏了,从来没有见过张笑笑这么生气和不冷静的样子。
“好吧!今天晚上我请你和胡艳林去看电影。”许茵芳小心翼翼的说。
“不,叫上利民,叫上胡艳林和她的男朋友,再叫上关浩然,我们去跳舞、唱歌。”张笑笑吼着说。
许茵芳担心的说:“我们还是叫上胡艳林,我们三个去看电影。”
“不行,我要去唱歌跳舞。”张笑笑坚持说。
“好吧!听说电影院那边也开了一家舞厅,我们就去那里去玩,我请客。”许茵芳说。
“就去南华街,我要去南华街。”张笑笑说。
“好好好,就去南华街。”许茵芳只得说。
那时候没有电话,叫人都是亲自到家里去找,她们先去叫了胡艳林,又叫了关浩然,最后叫了利民和他的同事,也就是胡艳林的男朋友李乐生。
李乐生开朗活泼,自信,和胡艳林的内向、自卑互补。他们是天生一对。利民和许茵芳也如此,性格互补,相处默契融洽。
张笑笑有一瞬间,突然有一种悲凉的感觉袭上心头,难道这一世,她也注定要孤独终老吗?难道前世的宿命,她今生也摆脱不了?
当看见眼睛清亮,牙齿洁白,笑容明媚的关浩然向她看过来时,张笑笑重获信心,她坚信,一定会遇到真正爱自己的那个人。”
张笑笑他们一群人到舞厅时,看见是李素琼在舞厅售票处,许茵芳和张笑笑都没有理会她,她尴尬的讪笑着。
海子听说张笑笑他们来了,跑过来打招呼,张笑笑却对他面无表情的敷衍了几句。海子显然对张笑笑的冷淡有些莫名其妙。
进了舞厅,张笑笑到吧台叫酒,她本来是想要白酒的,大家都看出她情绪不对,都制止了,于是叫了一些啤酒和葡萄酒。
看着喝葡萄酒就像喝水一样的张笑笑,关浩然说:“笑笑,我看你像是受到刺激了,从没有见你这样过,是谁这么大能量,能够让你这么难受?潭元海吗?”
“明知故问,存心让我难堪吗?”张笑笑又是一大杯酒一饮而尽。
“好吧!我陪你喝!”关浩然为自己倒了一杯。又为张笑笑倒满。
“浩然,够意思!够哥们儿!来。喝”
“好,喝!”
当许茵芳发现张笑笑喝醉了的时候,责怪关浩然说:“表哥,你怎么也不劝着拦着笑笑,由着她喝,能不醉吗?”
“她明明就是想要把自己灌醉了的,我为什么要拦着?人不能总是活得那么清醒,不防偶尔醉一次。”
“你总是有那么多的歪理邪说。走,送她回家。笑笑,走,我们回家了。”
许茵芳和关浩然一起去抚已经站立不稳的张笑笑。
“我不想回家!”张笑笑说。
“笑笑,你喝醉了,我们回家去。”许茵芳说。
“我没醉,我还分得清楚你们谁是谁,你是许茵芳,没错吧?你是关浩然,没错吧?”张笑笑全身棉软无力,整个在倒在许茵芳身上,但是说话不含糊,吐字清楚。
“你家里人看见你这个样子,你明天恐怕会很麻烦,不如,到我家住好不好?”许茵芳问。
“好啊!好啊!”张笑笑说。
“胡艳林,你去张笑笑家告诉她的家人,说张笑笑今天晚上在我家里住。”
第93章 意外(12)
93意外(12)
许茵芳和关浩然抚着张笑笑走出舞厅时,已经早有人去通知海子张笑笑的情况。
海子皱着眉向张笑笑走过来。“怎么喝成这样了。来,我送你回去吧!”海子说着就伸手来抚张笑笑。
张笑笑打开海子的手说。:“海子,你怎么那么令人讨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绝对的秘密,那就是,我非常讨厌你,可是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喜欢在我面前出现呢?以后不要来我们家了,不要在我面前晃荡了,我求求你行不行,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海子,我一直都看不起你的,你算什么呀?一个街头小混混而己,你以为你做生意你有钱你厉害?就你这一摊破烂生意,这也叫生意?也叫有钱?你不过是个井底之蛙。”
张笑笑挣脱许茵芳和关浩然。两手叉腰,指手画脚,海子脸色灰暗,但是他制止了许茵芳对张笑笑的阻拦。
“笑笑,你说,你接着说。”
张笑笑指了指身后的利民和关浩然。“他们这样有学识的男人才是我欣赏我心悦诚服的男人,你,海子,什么都不是,要文化没文化,要钱没钱,至少,我不缺钱,我们家的钱比你的多得多。”
看着海子脸色越来越难看,许茵芳和关浩然强行把张笑笑拉走了。
“别在我面前出现,别让我再看见你。”张笑笑走出了好远,还在叫嚷。
次日一早,张笑笑在头痛欲裂中醒来。睁眼看见许茵芳。“许茵芳,你一大早来我们家干嘛?”
“张笑笑,你仔细看看,这里到底是谁家?”
张笑笑认真看了看。“这好像是你的房间,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
“昨天晚上的事,难道你一点都记不得啦?”
张笑笑在努力回忆。“你们在唱歌跳舞,我和你表哥在喝酒,他去北京上学以后,怎么酒量会变得那么大?”
“后来呢?走出舞厅时遇到谁?说了些什么?还记得吗?”许茵芳提示说。
“遇到谁?说什么啦?”张笑笑一脸的迷茫。
“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啦?”
“不记得,怎么走出舞厅的我都不记得啦?怎么啦?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喝醉以后出丑了?”张笑笑紧张的说。
“是,出丑了,出大丑了。”许茵芳故意严肃的说。
张笑笑想想哪些喝醉酒后出尽洋相,丑态百出的人,羞愧难当,不知自己是如何丢人现眼的。
“好啦!逗你开心的。你没有做什么丢人现眼的事,但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只要没有出丑就好,酒后说几句醉话谁还能够当真?”张笑笑松了一口气。
“你对海子说你其实很讨厌他,还说你一直都看不起他,因为他没有文化钱也没有你家的多,只不过是个街头的小混混而已。”
“我真的说过这样的话?”张笑笑暗暗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喝醉了?稀里糊涂说了些混账话,她了解海子,对他来说,哪些话字字如刀。果然,自己了解的人,最能够伤害到,因为了解,所以知道彼此的弱点。
“千真万确,当时你说的时候,我拦都拦不住,海子还叫我不要拦你,让你只管说。”许茵芳无奈的说。
“海子说什么了吗?”张笑笑有些担心。
许茵芳摇摇头。“他什么也没说。但是脸色很难看。”
张笑笑想,就算是和海子从此分道扬镳,她也不应该说哪些话伤害他,酒真是害人不浅。以后,绝对不会让自己喝醉了。
“笑笑,要不然我去找海子帮你解释一下。”许茵芳说。
张笑笑摇摇头。“算了吧!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说就说了吧!真心也好,无意也罢,就像他和李素琼之间,暧/昧也好,有意也罢!随他去吧!”
“笑笑,其实有些事,说开了,也不是什么事,不说,就成了误会。”
“他海子不怕我误会了他,我也就不怕他误会了我。他做那些事不需要向我解释,我也不需要向他解释。”
许茵芳欲言又止。
“好了,许茵芳,我和海子之间以后再没有什么了,我们互不相欠。只是一个隔壁邻居,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张笑笑在许茵芳家吃了早饭,中午的时候,才回自己桃花街的家。
远远的,张笑笑就看见李素琼在她家楼下徘徊。
张笑笑走过去,李素琼看见她,向她走了过来。“张笑笑!我找你有事。”
“什么事?”
“我有一封信给你。”
“谁写的?”张笑笑不接,也不看递过来的信。
“是我写的。我们之间,包括海子,可能有些误会。我向你说清楚一下。”
“信,我就不看了,若有什么事,完全可以当面说的。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我……我不善于表达,你还是看信吧!”李素琼把信伸到张笑笑面前。
“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