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你爹的死的确是很难过,可是活着的人,对死者最大的尊敬,就是好好的活下去。好了,既然你爹让你到逐日国,我一定会照顾你。不过,你不能任性,也要听我的安排,明白吗?”
林辰对冯婉儿心里还是有些芥蒂的。
想起那次回京,那么小的她,便被灌输了这样的想法。
倘若不是家里变故,她死也不会来逐日国。
冯征是冯征,冯婉儿是冯婉儿,对于她来说,是有区别的。
不过,她会关照她,但决不会是心腹。
“是,婉儿明白了!”
她也没有地方可去,京城现在还回不去。
“报,娘娘,我军大捷。捕获云门关驻兵近万人,许汾带着几千人突围出关,往峡谷关去了,太子请皇后娘娘入关!”
侍卫欣喜回禀!
“两军伤亡呢?”
林辰急声道。
“我军大概伤亡了百来人,而锦宋国死伤过半……”
“什么?几千人?云门关哪来的这么多人?”
林辰愕惋,死了这么多人!
她们只有七千人马,居然杀了上万人?
不是让他们以最少的伤亡行事吗?
林辰紧蹙眉头,心里揪急了起来。
唉,真打起来,她能管了谁啊?
“回……娘娘,据被捋之人交待,云门关聚集了近二万人,早已做好了攻打逐日国的准备。粮草都已经运到了云门关了,没想到……”
无法预料1
“进城!”
林辰夹了夹马肚,往云门关而去。
云门关内依然马嘶人吼的声音,还有将士们的欢呼声。
将士们一见林辰进关,便急忙跪地行礼。
林辰却没有丝毫的开心,尸体遍地,血迹四溅,染红了草叶。
阳光下,草叶透着让人惊声的色泽。
另一边,一群人抱着头,被人用绳捆成一堆一堆。
面如死灰地坐在草地上,头发散乱,面容哀切。
听得逐日国的人喊着皇后娘娘,似恍然大悟。
有人哭求,有人斥责。
“闭嘴,你们这些不识好歹的东西。
要不是皇后娘娘仁慈,你们这些人全都是刀下之鬼!
要不是皇后娘娘,你们能有这么多年的太平盛世吗?
龙浩谋害太子龙健,杀害忠臣,封我逐日国商号,撕毁和约,还想来偷袭我们逐日国。
此等不知好歹的皇帝,你们还要为他卖命吗?”
桑干上前高声怒斥,太不识抬举了,居然还有人指责皇后不是。
林辰淡淡地道:“不管你们服与不服,本宫做事,考虑的是天下大多数人。
本宫自认无悔于心,本宫为锦宋国所做的,也是倾尽全力。
要说如果本宫想夺天下,早在十年前,就可轻而易举地取得。
可是本宫不想天下大乱,没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
本宫虽是锦宋国的公主,可是本宫如今是逐日国的皇后,更是我孩子的母后,所以本宫决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
别说区区一个云门关,就是京城,本宫想要,也是轻而易举。
不过本宫要的是真像,皇上早在十三年前,让本宫教导太子开始,就已给本宫密诏,立龙健为太子。
龙健随本宫十多年,犹如亲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本宫是替天行道,谁若知道,太子下落,本宫将会重赏,有错也将既往不咎。
若是让本宫查出来,此罪便是诛灭九诛!”
无法预料2
“都听到了?举报有功者,重赏!”
桑干怒吼了声,随着林辰进了院落。
林辰进了院,却不敢置信,院子里竟有那么多的年轻女子。
王赞迎上了前,笑嚷道:“母后,大获全胜!”
“轻狂,生为太子,此时此地,岂能如此喜形于色!
再者云门战火起,得立刻组织人,以防锦宋国反扑,还在这里沾沾自喜!
还有,将这些侮辱,先移出云门关,死者要安葬。天热了,若是发生瘟疫,你知道后果吗?”
林辰厉声道。
“是,母后!”
王赞撇了撇嘴,他第一次打了胜仗,当然高兴。
桑干也立刻收敛了笑容,领命出门去了。
林辰进了门,只见房里摆设精华,帐缦流苏。
里间更是锦被薰香,不敢置信,这是军营。
王赞回禀道:“母后,这个许汾还真不是东西,居然将军营变成小宫殿了!”
“赞儿,你没有受伤吧?”
林辰突见王赞的身上血迹斑斑,攥过了他,关切地探问。
“没有,母后忘了,我可是从小练武的!母后半如何处置,这些官兵?若是时间长了,咱们可供不起吃的!”王赞轻声道。
林辰轻叹道:“是啊,可是决不能杀之,已经死了这么多人?这些人……”
“母后,儿臣要是不杀这些人,这些人就该杀儿臣了!
战争之时,没有道义,只有生死!
再说这些人,若是杀进逐日国,会留情吗?
将士们已经看在您的面上,手下留情了。”
王赞虽知母亲的想法,可是这种事,是不能左右摇摆的。
冯婉儿在一旁立着,听着母子的谈话,只有傻傻地份。
侍卫进门,回禀道:“报,皇后娘娘,有人说知道龙太子的下落!”
“是嘛,让他进来!”
林辰急声道。
进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眼珠儿乌溜溜地转动着。磕头道:“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太子……”
无法预料3
“你知道龙健在什么地方?”林辰急声道。
“民女说了,娘娘能不能放了民女……”
“那得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不过你可想清楚了说,你知道我母后是什么人吧?”
王赞看着这妖艳的女人,很是反感。
“当然……我是无意听到的,许汾说太子,就是二王爷,派了宫中高手,劫杀了大王爷。还说朝中这些老不死的……
就是那个大臣都反对,所以二王爷要杀一儆百,将潘将军也调回了京,谁要改轻举妄动,决不手软。
后来我听有人来禀报,说是大王爷跳入悬崖,可是又说下面是一个水潭,没找到尸体,所以他们很担心,他跑回逐日国,担心公主会帮他,所以就……”
“你知道的还不少啊?你是许汾的什么人?”
林辰目光一闪,厉声道。
“公主饶命,不管我的事啊!我是京城里的……妓女,是许汾将我们带来,我是服侍他的。
外面的几个姐妹,都是许汾拢络这些将领的。
这些长期守边的男人,见了咱们眼睛都绿了,也有不听话的,就被许汾打发到别处去了……”
“好,你提供的情况不错,本宫这就放了你,还有你的姐妹们。不过,你们帮本宫送封信到峡谷关……”
“好,一定送到!”
林辰提起了笔,写了一封告锦宋国人书。
此次出兵,乃是替天行道,惩治恶人。
此乃遵锦宋皇上圣旨出兵,一切所为与百姓无关,逐日国的军队决不会杀一名无辜百姓。
也不会错杀一个明事理的人,若是有人助绉为虐,视为乱臣。
三日后,锦宋国并没有立刻进攻,云门关已平静了下来,将士们在峡谷关与云门关的出入口上,设了卡,挖了壕沟。
王赞讶异地道:“母后,为何这些人不进攻了呢?他们是什么意思?”
“不敢冒然行动,也有内部分岐,大概在等朝廷的命令吧!”
无法预料4
“母后,我们为何不进攻?”
本该一鼓作气,再夺下峡谷关。
将士们都等着命令呢?
天下能者居之,如果他们占取北边各城,又有什么不可?
“赞儿,你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峡谷关是锦宋国的最后防线。
又与中原连接,那里才是重兵之地。
现在一定是严加防备,不是我们进攻的时机。
我们才多少人马?
此地易守难攻,一旦进入峡谷关,锦宋国的人就会全力保卫,到那时,就算昔日的朋友,也会保家卫国。
你别忘了,中原的百姓对于逐日国还是恨者多。
就我们区区几万人,能攻下整个中原吗?
就算攻下了,我们能守得住吗?
以后将是无休止的镇压与争战。
你觉得这样的江山坐着有意思吗?
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
人不能图一时之快,而让自己陷入永远的困境!”林辰轻抚着王赞的手臂,谆谆告诫。
“母后,儿臣知道了……”
王赞轻叹了声,逐日国打仗的人,治国的人少。
难怪母后要扎草人,穿上衣服,布满山头,又将一千人分列于各山头,弓满相待。
不过云门关什么都是现成的,弓箭、粮食,就是在此几个月,也不会有问题。
随即又道:“可是母后,万一锦宋国强大了,聚全国兵力,来攻打我们呢?”
“不会,因为中原有许多的牵制。皇帝还得防着,有人趁机夺取皇位。
还有中原大了,总有这儿灾,那里祸的,若是大军行动,粮草就是一个难题。
其实冥冥之中,老天爷是有安排的,天下也不是完全没有公平的。”
“母后,儿臣明白了……”
“呵,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国国有本难算的帐,我们逐日国人口虽不及中原,这几年安居乐业,实在是比锦宋国的舒服,为何还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