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十三年,就是女人天天生孩子,生下的孩子也才十来岁?
还上不了战场,人口的相对悬殊,在这个依然靠着人力打仗的年代,根本就处于弱势。
“可是要打场仗的,也是你!打下了云门关,就不能打下翼松关,打下峡谷关吗?”
耶律休忍着怒火,他没有想到,他的皇后居然跟他异心。
如果她愿意,以她的声望,锦宋国的百姓十之八九会拥护的。
谁当皇帝不是当,老百姓只要过的好,谁会阻止?
“是,可是我跟你不一样,我出兵是为了讨回公道。
而你出兵,是侵略!
我更没有想到,你们这些人,还记恨于十几年前的兵败之恨。
报复性的残杀兵俘,你知道十几年前我也是锦宋国的一份子,而且火攻之策就是我出的。
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以让我无动于衷吗?
你让我心安理得吗?”
林辰咄咄逼人,眸子里闪动着一簇簇火苗。
“你以为锦宋国就没有这样做吗?他们也残杀了我们的人,是他们一次次入侵草原!
他们的野心仍然想要吞并。
最早时,我们还要每年向他们进贡马匹、羊群,才得到所需的盐与粮食。
他们又曾放弃过对逐日国的侵略,就算这十几年也没有。
而是面上假和,暗地里却在备战。
龙胤澈送龙健到逐日国,为何一次次地送他来,你难道真的不清楚吗?”
耶律休一直不想挑明,他以为她知道。
他也问过,可是她说这件事,只能天知地知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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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厢情愿
他们敬畏于她的神力,其实他也相信她说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只是她知道的东西多了一些,所以她的这些神器,其实人人都可以学会。
他从来也不逼她,因为她说的也对。
一旦人人都知道了,就没有威慑力。
对于逐日国来说,弊大于利。
加上云门关的神奇一幕,才会使士气更加高涨。
因为他们有皇后庇护。
林辰目光不知落在何处,火已泄去,转而却是心寒。
一切的努力,原来换来的,是谁也不满意。
她本不属于这里,她只是一厢情愿。
是的,她真是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地希望人人都能有文化,人人都遵守律法,人人都安居乐业。
她忘了野狼就是被驯养,依然野性十足。
这些人不是现代人,不是想教就能教会的。
是要历经百年千年,才能慢慢进化的。
而不是短短十几年,就能变成的。
林辰深深地叹了口气地道:“我知道了,我本是局外人,不应该强求任何人!从今天,我也不会参与朝事,林辰不属于这里,王玄礼没有这样的本事!驾……”
“可恶……”
耶律休紧握着拳头,恼火不已。
此时此刻,她们应该同心一致,她居然撒手不管。
“皇上,皇后娘娘怎么了?不高兴了吗?”
桑干骑马上前,随即又道:“锦宋国的败兵已经南逃,前边又是山区,臣以为,不能再追,就让将士们在溪峡岭一带安整埋伏,以房反击!皇上,接下去,咱们该怎么办?”
“先做好防卫,立刻将锦宋国的俘虏清点,然后让他们在溪峡岭一带,挖沟布陷阱,以防敌军反扑!”
耶律休一想到林辰上说的人力的悬殊,也是心里一紧。
好在中原大多是百姓,他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都成为兵员。
就算成为兵员,没有什么本事,只是来送死的。
男儿本色
“是,溪峡岭是一条深深的裂谷,只要守住岭口,敌人的大军也不易进入。”
“嗯!清点人数,每人发上一百支弓箭,在岭口埋伏!锦宋国一定会反扑,马岱、潘惟新这些人,也是老将了,决不会像许汾这些酒色之徒,这样容易解决!”
“是,皇上,皇后娘娘……”
“别管她了,妇人之仁,不管怎么样,这关边诸地,是我们的了。
本来,这三关就应该是逐日国的,你看这地型,老天早就定好的,有天沟深壑,只要守住南边与西边,固若金汤。朕要将锦宋国对付咱们的城池,拆了,移到前面去,对付他们自己!”
桑干领命而去,心想皇后娘娘心里不舒服也是应该。
再怎么,他们杀的是锦宋国的人。
耶律休眸光一敛,炯炯有神。
男人本色,不就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吗?
男人好战争,也是男人的本性所为。
男人若是天天在家呆着,无所事事,闲人生闲事。
他们逐日国的男人,都是血性的汉子。
不像中原人,谈诗论画,狂妓院弄风月。
草原上的人不会,再说她不允许,有妓院有赌场。
天下太平了,日子富足了。
越来越多的闲人,越来越多的闲心,人闲事非多。
原本他也想,太平多好啊!
可是别人却要欺侮到家门口,有一天说对了,或许龙浩就是想打个胜仗,来巩固他的地位。
可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正好给锦宋国的男人透一个气的机会。
发泄热情的机会,虽然死了人,没有一个人精神低弥,人人都很振奋。
每天的训练都得以在战场上证实,皇后所为的封闭式训练,团队合作作战方法,很有力。
相互配合的天依无缝,一般的小兵根本无法憾动他们。
难道她不该高兴吗?中原不是有一句话,是驴子是马,拿出来溜溜才知道吗?
各自的理由
这是她的成功,是大家的成功,谁不是敬佩她的才华。
她居然说不管了,真是岂有此理。
等到打下中原,对她不也有好处吗?
她有她喜欢做的事,而且中原地大物博,冬天也比草原温暖一些。
如果她能支持,他们一定会直取京城的。
不帮就不帮,天下迟早是逐日国的!
耶律休并没有去追,越想越恼,他这样的宠她,她却只为自己。
云门关沉静在暮霭之中,山风袭袭。
冯婉儿端着药进了门,侍卫便立在房门。
冯婉儿知道,他们其实对她也是心生防备的。
她的心里越发的觉得悲哀,如果锦宋灭亡了,她是否就是亡国之奴了?
他的剑眉紧蹙着,像是极为痛苦。
昏黄的灯下,他刚柔相济的脸是那样的英俊。
他有着逐日国人的豪迈,又有着皇后的智慧。
爹说嫁夫当嫁长平公主的儿子,公主主张男女平等。
她养大的儿子,才不会看轻女子。
再说逐日国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的约束,加上皇后为人豪爽大气,便没有刁难人的婆婆。
皇后主张一夫一妻,前人有样在先,皇子也不可能纳妾,便不用与人勾心斗角。
可是她听不进去,她甚至是恨王玄礼。
父亲每每说起小王爷时,眸子便似多了光彩。
想到父母十几年同在屋檐,却形同路人,她怎么能舍弃可怜的母亲,远嫁逐日国。
母亲是死也不会去逐日国的,更何况以死相逼,泪流满面地求她。
虽然母亲一心想着父亲能飞黄腾达,虽然母亲爱吃醋,虽然母亲有这样那样的缺点。
可是母亲从小带着她,父亲一去边关就是几年。
都是母亲打理着家事,更将一切寄托在她的身上。
她怎么能舍弃母亲而去逐日国,更何况她对父亲说的话,也极是反感。
如果……
冯婉儿暗自轻叹,没有如果,一切都是命!
漾起悸动
冯婉儿轻声唤道:“太子,醒醒,该喝药、吃晚饭了。太子……”
“杀……杀……”
王赞低声喃喃着。
冯婉儿探了探额头,还好并没有发烫。
冯婉儿晃了晃他的手臂,被他一把攥住,紧紧地握在手里。
冯婉儿的脸刹那通红,越是往回抽,他便握得越紧,像是将她当成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汗珠布满了他的额头,她知道他一定是做恶梦来着。
可是被他紧紧握着,却是她的飘荡不安的心,有了着落。漾起了悸动,心似要跳出了胸腔。
他的手很温暖,除了父亲,他还从来没有轻触过男人的手。
可惜她就是连父亲的手,也不曾好好牵过。
王赞轻呼了声,从梦里惊醒过来。
看清床前坐的是冯婉儿,还有紧握住的双手,急忙放开,尴尬地别开了头。
抚了抚额头的汗水,讪然地道:“对不住,刚刚……”
冯婉儿收起了失落的心,讪笑道:“太子,做恶梦了吗?是否梦见姑姑了……先喝点粥,再将药喝了,再吃饭吧!”
“好,我起来吃!”
伤口依旧很疼,疼得他在梦里,中箭倒下。
被踏在了马下,他想喊救,却喊不出来。
极度的压抑,让他难受的,快要崩溃。
冯婉儿扶着王赞起身,关切地道:“还很疼吗?要不,就在床上躺着吧!不晓得姑姑怎么时候回来?”
“天都黑了,母后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峡谷关里,死了那么多人,加上接着该怎么办,还需要商量!”
王赞轻叹,也不知父母商量得怎么样了?
出门时,便不愉快,父皇突然下令攻下了两个重要关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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