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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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 第1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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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格格不愿人前失态,低着头应了,请曹颙先上马。 
  曹颙不再多说,骑马与七格格别过。 
  虽说知道这个时候,出面荐太医给年熙要承担麻烦与风险,但是听说年熙病危那刻,曹颙心中还是有了决断。 
  这个忙,要帮。 
  在旁人眼中,年熙不过是年羹尧嫡长子,是可以巴结或者攻汗的对象;在曹颙眼中,年熙却是一个会顾念国民生计的好官。 
  之所以用初瑜的名义应承下,是不愿七格格心中生了芥蒂,也不愿在世人面前将曹家与年家连在一处。 
  他可是知道,年家离倒霉的日子不远。 
  说起来。如今在外人眼中,曹家与年家不能说水火不容,也是有些仇怨的。 
  接替李熙为苏州织造的,奉旨查抄李家的,不是旁人,正是年羹尧的姻亲与心腹。 
  待曹颙回到园中,初瑜想来也是真担心妹妹,并无隐瞒之处,说了妹妹登门相求之事。她想的,倒是与曹颙所想的不谋而合。 
  那就是请出方种公到年府,却又不要让曹家与年家太亲近。 
  本来这种事,十三再哥与十三福晋出面最好,毕竟方种公现下名义上是王府供奉。 
  “要不,咱们去求求十三叔、十三婶?”初瑜道。 
  “莫要让十三爷、十三福晋为难。若是他们能应承,他们早就应承。”曹颙道。 
  十三福晋是顾忌皇后,怕皇后多心,不愿与年贵妃娘家扯上干系;十三阿哥这边,则是圣恩太隆,为了自保,只能做孤臣了。 
  年家不仅是皇亲,还有两个儿子是封疆大吏。 
  若是举荐的太医,治不好年熙,不过是要预防年羹尧的迁怒;若是治好了,则要思量思量,皇上会不会生出忌惮之心。 
  施恩,有的时候也是双刃剑。 
  初瑜见丈夫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自己的提议,露出几分不忍道:“但凡有一丝希望,咱们也不能就这样看着七妹妹守寡啊。” 
  “你出面。明日我陪着你十三爷家的园子。你这做姐姐的,关心出嫁的妹子,也在情理之中。”曹颙想了想,道。 
  初瑜听了,脸上露出欢喜,随即又皱眉,道:“十三叔、十三婶那边?。 
  既然十三阿哥与福晋已经回绝了七格格,初瑜这个时候再上门,就有些不知趣,说不定就要得罪人。 
  “他们那边,我亲自去说。”曹颙道。 
  其实,以曹家与方种公的关系,想要接方种公出诊,不过是打个招呼的事儿。只是如今隔着十三阿哥,十三福晋又极为看重方种公,曹颙也不愿失礼。 
  还好,十三阿哥与十三福晋只是心存顾虑,并不是随便挑理之人。因此,当曹颙提及想要接方种公去年家时,两口子都没有多话。十三阿哥望向曹颙的目光。还带了几分激赏,笑着道:“孚若此举,以德报怨,当得起“仁义,二字。” 
  曹颙在甘州与年家有不快之事,十三阿哥早已知晓。 
  他才不相信自己曹颙夫妇过来,只是因初瑜疼惜妹子的缘故。落在十三阿哥眼中,是曹颙动了“善念仁心。”默许妻子出面帮忙。 
  虽说早年对于曹颙的“妇人之仁”十三阿哥颇有微词,可是现下他也只能在心里赞曹颙有宰辅之质。 
  方种公倒是痛快,见曹颙亲自来说,也不问是去哪一家,直接就点头应下。 
  其实,所谓曹颙夫妇过门“苦求。半日什么的,不过是做给旁人看。要不然,有了曹颙夫妇的先例,还不知有多少人要跑过来。 
  从怡亲王府花园出来,曹颙与初瑜没有回曹园,直接带了方种公一道回城去年家。 
  马车上,有昨日预备好的一些名贵药材。 
  方种公手上,则是把玩着几颗褐色小药丸,不时还放在唇边舔一舔” 
  PS:史上年熙早逝在雍正二年,本书中会如何…… 

第十三卷 雍之始 第一千零七十九 恶客 

  年府,年老太爷住处。 
  年老太爷披着衣服,坐存炕上,神情满是冷漠:“此是我年家家事,将不劳将军操心了说到这里,他横了旁边侍立的年轻人一眼,道:“年斌,送客!” 
  地上椅子中,坐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听了这话满脸通红。 
  年老太爷却没有再多言的意思,手中转着两个碧玉球,阖眼不再看人。 
  那中年人面露尴尬,站起身来,犹豫了一下,道:“亲家太爷,不是晚辈无礼,实在妹夫那边缺人手,妹夫这才打发晚辈回来接富哥儿回去 
  年老太爷却没有与他辩嘴的意思,眼睛睁也没睁,屋子里很是抑郁,只有玉球摩擦的声音。 
  还是旁边侍立的老总管是给年斌使了个眼色,年斌才硬着头皮出来,对那中年人道:“舅舅才回京,想来也乏了,要不先回去歇歇,过两日再过来吃酒 
  那中年人晓得这是婉转说辞,自己已将做了恶客。自己磨了半天嘴皮子,年老太爷没有使人将自己撵出去已经留了情面,更不要说吃酒不吃酒的。 
  只是瞧着年老太爷这样子,余怒未消。要是真使家法处置了年富,自己可还真没法向妹子交代。 
  可眼下的情形却是不好强说。否则怕是更糟糕。 
  他只能挤出几分笑,先告辞出来。 
  看着他出去,年老太爷手中的玉球已经停下。 
  老人家睁开眼睛,面上已经露出颓败之态,叹了口气,道:“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很是狠得下心。问一不问熙儿如何,倒是生怕委屈了年富那个小畜生!” 
  老管家听了。劝道:“太爷息怒,说不定是二太太自作主张。二太太疼三少爷,老太爷也晓得。” 
  年老太爷冷哼一声,道:“若是没有他默许,那恶妇敢使人向我这老头子讨人!” 
  不说老太爷震怒,就是那中年人,走出年老太爷院子后就放慢了脚步。对年斌道:“你是晓得的,你母亲最疼富哥儿,要不也不会找急忙慌地打发咱们回来。老太爷说的是,我毕竟是外人,不好说太多。你既回来了,就照应富哥儿些,在老太爷跟前求求情。年熙打小身体不足,这次就算兄弟起争执,也不好全怪到富哥儿身上。”说到最后,想着年老太爷的不假颜色,他也带了几分埋怨:“老太爷也真是真要为了个病痨孙子,就要逼杀了另一个孙子不成?” 
  年斌只是唯唯诺诺地听了,将中年人送到大门外,却是正好与曹颙一行碰个正着。 
  看着曹颙穿戴不凡,随行的马车又不是寻常的马车,年斌与那中年人都停住脚步望过来。 
  曹颙并没有着急下马,而是示意张义上前递帖子。今日来的匆忙,没有提前往年府送帖子,算是做了“不速之客”。 
  年斌与那中年人虽站在门口。可张义却没有向两人递帖子的意思。因为这两人风尘仆仆的,更像是客人。 
  他对两人欠欠身,而后对门房道:“劳驾小哥通禀一声,我家老爷、太太来探望郡主。”那门房听说是自己大少爷的客人,忙躬身接了。 
  阖家来见自己的嫂子?年斌有些好奇,却也没有多事上前相问。 
  要是来的是正经客人还罢,要是来冲着王府格格的名号来打秋风的,自己主动上前则失了身份。 
  换做其他人,看到初瑜的马车,就应该晓得马车主人是宗室郡主,绝不是打秋风的穷亲戚。 
  只是年斌孩提时便随着父亲去任上,一直生活在四川,到底短了几分见识。 
  还是那中年人,叫玉柱小是年羹尧的内兄,虽家世破落了,依附年羹尧生活,可却是正宗的黄带子。 
  他本就盯着马车,听张义与门房说的又是探望郡主的话,已经敲定来者的身份。 
  他带了几分殷勤,迎上前去,冲着曹颙道:“敢问尊驾可是曹额驸?。 
  曹颙虽不晓得来人身份。但是见他腰间系着黄带子,却也不好失礼,只得下马,道:“正是曹某,敢问尊驾?” 
  玉柱笑道:“不过闲散宗室,早年大格格出阁时,还曾到淳王府讨过酒吃,后来去了四川。多年没见,曹额驸风采依旧,去年听说曹额驸在甘州,我还想着见上一见,却是错过了。如今做了姻亲,往后当要更亲近才好 
  他虽说没有直言自己是年羹尧的舅兄,可是提及四川、甘州两处,曹颙哪里还不明白。年羹尧继妻是宗室。这并不是秘密。 
  “原来是将军,久仰,久仰!”曹颙不失礼数,却也没有刻意亲近。 
  玉柱倒是没有挑理,望了后边的马车一眼,心中有些疑惑。难道不仅是夫妻同来,还带了曹家的少本小姐来? 
  如今年家大少爷病危,年家老太爷精神也不爽利,这个时候携家带口的登门,就算是探望妹子,也是不合时宜。 
  他有心解惑,便不着急走,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曹颙说话。 
  曹颙心中腻歪地很,这玉柱仗着是年羹尧的大舅午。热络是热络,却是端了长辈架子,叫人生厌。 
  可是,他却没有法子。 
  毕竟从七格格那边论起。他确实成了晚辈。 
  倒是随后上前的年斌,没有年熙的目下无尘,也没有年富的阴沉狂妄,谦卑中带了几分沉稳,使得曹颙不禁多看了两眼。 
  还好,没应付多久,就听到急促地脚步声。 
  一时之间,门口这几位都停了声音。 
  急匆匆赶来是,正是七格格。 
  她走得急小脸红红的,鼻尖已带着沁出汗珠。 
  看到曹颙的身影,她如落水之人看到稻草,眼中绽放出希翼来。周身间添了几分光彩。数日来的惶恐不安的心。好像一下子踏实下来。 
  她手中拿着方才的拜帖,也顾不得过问旁边站着的两个是谁,望着曹颙道:“大姐夫,大姐姐……。” 
  曹颙侧过身子,往后指了指道:“你姐姐在车里”还有贵客,要是便宜,还是让他们到二门在下车。 
  他是商量的话,语气却不容置疑。 
  倒不是舍不得妻子多走几步路,而是因为不想让太多人看到方种公。 
  虽说他们夫妻带方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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