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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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重生于康熙末年(雁九)- 第13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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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执玉出仕二十来年,其中厉害,自是心中有数,做到这个地步,还是因直隶藩库负担太重,曹颙之前的每项规划又都要烧银子。 
  想到此处,曹颙有些内疚,对唐执玉道:“是不是藩库银钱紧了?听说河工又使人过来催银子,你要是觉得吃本,我就想想法子。” 
  唐执玉摇头道:“因去年藩库里有节余,现下还好。只是疏通河道,主要在秋冬交接时分,那个时候需要动用的银子多,许是要吃力。 
  曹颙想了想,道:“沧州那边的收益,到底能有多少,还不保准。我会想个法子,在秋天前再筹一笔银子。”唐执玉晓得曹颙的手段,听他这么说,心里松了口气。 
  今年上半年,河工已经动用了二十万两银子,下半年还要支出四、五十万两银子,要是单已地方赋税,很是吃力。加上曹颙早就提过,六月后会支一笔募兵的银子,也不是小数目,要是不想其他法子,说不定就要动用“养廉银”到年底给不了大家,就要惹得官场愤怨。 
  如今“火耗归公”才推行全国,要是直隶官场因此乱起来,那朝廷脸如何在。 
  唐执玉离开后,曹颙想起在李家收出的那个“女鬼”,竟忘了问问她的结局,不过想来用不多长时间,就有此案的公文层层报道总督府这边,到时使人查查就是。 
  曹颙眼下最关心的是绿营简兵之事,他已经发了公文,传直隶各地绿营兵将领来总督府商议军务。五月十六这日,总督府官邸,曹颙召开他到直隶后的第二次军务议会。 
  “想来诸位已经听说天津卫之事,如此将罔顾军令者,别说是顶戴,等到报到御前,说不定就要有‘福气’去新疆或者黑龙江,见识边塞风光。”曹颙没有哆嗦,直接说道:“钦差下月就到直隶,直隶绿营,都要转遍的。若是诸位还存侥幸之心,那本督也只能依照军令处置。像天津卫千户那些心存侥幸的官,绝不是一个两个。”曹颙说这话时,看着隶南提督,那正是天津卫的上司。 
  那提督目光闪烁,不敢与曹颙对视,忙移开视线,脑门上一下子出了一头白毛汗。 
  “本督承蒙皇上提点,总督直隶军政、河工事务,并没有功夫,挨个卫所去扒拉哪处做的好,哪处做的不好,本督只找座上诸位过问此事。天津卫之事,不管是不是下边官吏欺上瞒下,‘失察,之罪总要有人背负。还有一个月的功夫,就到了巡查之日。本督在这里劝诸位一句,还需用心。法不责众,适用于百姓,却不当用于官场。真要是诸位人人‘失查〃,皇上不会体恤本督无能,说不定还要迁怒于诸位。”曹颙的视线从他脸上转过。面上越发郑重。 
  见曹颙着脑,众人都唯唯诺诺,带了几分小心。 
  只走出了总督府后,大家对隶南提督多了几分幸灾乐祸。有几个心思圆滑的,已经想着要好好练兵,说不定借这个机会也能升到提督任上。那提督被看得脸色青红不定,竟也生出几分寒意。 
  直隶练兵,有人会借此青云直上,也难免有人掉下云头,这提督可不想自己左这个节骨眼上问罪。要是在御前挂名,这辈子的前程也就到此为止。 
  这提督惊魂不定,连访了清苑的两个“故交”筹了一千两银子,晚饭前又去了总督府。曹颙正看京中来信,听说隶南提督求见,心下一转,明白了其来意。想到唐执玉处置李鹏举的手段,曹颙才觉得自己还是太仁慈了些。那天津卫千户贪去的几百亩官田,还有历年的空饷,总要炸出点油水来才好。这个恶人,就有隶南提督去做。 
  那是他的辖地,要是没有提督府的庇护,天津卫也不敢将总督令视为儿戏。 
  隶南提督老姓乌拉那拉氏,名叫寿诚,是皇后的族人。只是因皇后向来恭谨,他与皇后隔房,本身又不是爱括摇的,所以并不为世人所知。他这提督,也不是靠皇后,而是凭着早年军功,在官场一步步熬过来。 
  曹颙只提点了几句,他就明白曹颙的意思,话说的好听,为脱他的干系,由他亲自去查天津卫之事,实际上却是让他去清查天津卫千户的家底……寿诚离开总督府后,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 
  他回头看看总督府的大门,想着送出去的一千两银子,只觉得肉痛。心里咒骂了两句:“真是喂不饱。也不怕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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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ail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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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12…07…06 12:51 只看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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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雍之始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钦差 

  就在寿城离开没多久,一行数人骑马来到总督府前。有个长随拿着拜帖,送到门房处。 
  因年前曹颂来时,被拦在门外,使得负责总督府门禁这一块的张义也长了记性。奸猾的门子一个没留,剩下的几个都老实本分。 
  听说是京城来人,门房不敢耽搁,使人捧了拜帖往里传。 
  曹颙已经离开官邸,回到后院上房,换下了官服,准备吃晚饭。 
  因这总督府前衙后宅,为了通传便宜,官邸就安排几个小厮值守。要是前衙有紧急公务,便有小厮往上房返传。 
  听说是京中来人,曹颙有些意外。 
  除了雍正会使人过来巡记绿营外,并没有听说其他人打算出京。 
  等他打开拜帖,却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欢喜。 
  初瑜见状,好奇地紧,道:“谁来了?” 
  “快使厨房拾掇两桌好菜,给富森大哥接风,富森大哥来了……”说完这一句,曹颙已是等不及,大踏步出去。 
  看着丈夫失去平素的淡定,初瑜不禁莞尔,唤了两个丫头去厨房传话。 
  从上房到前院大门,也有小半里路,曹颙一口气疾行到大门外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汗津津。 
  夏日天长,虽说是傍晚时分,却是天色大亮。 
  熟悉的身影就在眼前,曹颙原本激荡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 
  两人已有好几年没见,可是纳兰富森脸上一如既往的微笑,化去了经年岁月,如没分开过似的亲热熟稔。 
  “富森大哥!”曹颙快走两步,迎上前去。 
  “孚若!”纳娄富森笑道。 
  他比曹颙大十来岁,已是不惑之年,可目光仍平静清澈。看到曹颙的时候,他的眼神才有些波动,那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还有见到兄弟功成名就的赞赏。 
  “这是回京了?”曹颙带了几分欣喜问道。纳兰富森点点头,道: 
  “镶黄旗护军统领! 
  纳兰富森早年外放出京,只是在山东;后来九阿哥谋夺纳兰府家产,对于纳兰富森这个嫡系庶子也颇为忌惮,不知在兵部动了什么手脚,将纳兰富森调到福建。 
  幸好闽浙总督觉罗满保进士出身,最爱饮水词。爱屋及乌,对于纳兰容若的庶子,也颇为照看,纳兰富森的日子才过得不算艰辛。 
  曹颙与富森相熟,很是为其不忿,曾想要助其回京。倒是纳兰富森,实厌倦了亲族纷争,又不愿与九阿哥正面为敌,婉拒了曹颙好意,留在了福建。 
  等到雍正上台,曹颙曾往福建去过信,问及纳兰富森回京之事。纳兰富森回信中,提及受满保照顾颇多,不忍先行离闽,等等再说其他。没想到,如今满保并没有回京的消息,纳兰富森已经从京城溜达一圉到清苑。门口不是说话的地界,两人并肩,直接进了总督府,去了官邸。 
  “之前竟连半点动静都没有,莫非福建官场有什么变动?”等小厮送上茶,曹颙问道。天下督抚中,十数年经营一地的,除了年羹充,只有觉罗满保。 
  连巡抚带总督任,觉罗满保经营闽地十七年,中间还立过军功,已功加兵部尚书。 
  雍正刚上台时,曾有人消息说觉罗满保要回京,最后不了了之。以觉罗满保的资历,回京后也不可能再从京堂熬起。 
  只有入阁封大学士,才能与之身份匹配。 
  可本朝大学士有宰相之名,无宰相之权,不过在御前参赞政务,是个养老的缺儿。 
  觉罗满保才知天命之年,算是疆臣中的少壮派。不知是否是雍正是否惜才,总之天下督抚调换将一遍了,觉罗满保仍是福建待的稳当。 
  “满大人身体不好,想要告病,想要回京养病的折子已经上了几回,都被皇上留中。没想到,总督大人那边没动静,下边几位同总督府亲善的文武大员调到外地、调回京的,占了大半。”纳兰富森叹了口气,说道。 
  曹颙闻言,心中有数。 
  看来,雍正对满保也有提防之意。 
  只是,闽浙与台湾隔海相望,民风彪悍,又远离京城,想要寻到合适的总督的人选也不容易。 
  气氛有些沉重,曹颙劝道:“官场调动,也是人之常情。或许正是皇上舍不得满总督,才只调下边的官员,省得人事经久,孳生弊端。” 
  纳兰富森闻言,却没有轻松,神色越发无奈,苦笑道:“即便皇上器重,怕是满大人也熬不下去……”见他面露哀色,曹颙不由愕然: 
  “满总督才五十出头……莫非是真病了……”虽说这个时候,大家寿命有限,可这指的是百姓人家。为官为宦,活到七老八十的大有人在。 
  “闽地湿热,公务又繁忙,就是年轻人也难熬。满大人今年五十三,可一身的病。自打前年开始,又生了哮喘。以他的状况,本当告病休养。可前年新皇登基不久,政局不稳,满大人怕惹是非,只能强忍下;今年年初,满大人病情越重,连递了几次恳请回京的折子,都如石沉大海。事到如今,满大人已经死心,连寿材都叫家人预备妥当。活着回不去,故去后总要叶落归根。”纳兰宫森的语调低沉,带了几分悲音。 
  听了纳兰富森的话,曹颙眼前出现的不是纳兰富森,而是曹寅。 
  曹寅不得长寿,也是早年在江南操劳太过伤身伤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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