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好办法就是这个?”
咬牙切齿,咬牙切齿,如果此刻鼬的模样让酷爱艺术的迪达拉看到,一定会被他念到去自爆。说的好听就酷,说得不好听就面部神经坏死的脸,隐隐有青筋暴起的嫌疑。
鼬告诫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眼前这个人是自己为数不多的至亲,是绝对不能杀死的人……否则,他早就一刀劈了他。
捣鼓着手里的超华丽和服,轮瞥了眼鼬,“你就不能像小君那样合作嘛?”的样子,尽在不言中。
这下连嘴角都要抽搐了,鼬实在无法想象那个君麻吕能够那么一脸平静的让女人在他脸上涂涂抹抹……还换上了繁复到极致的女式和服,转身,曳地的阵袖带起一个华丽之极的弧度。
泛银的长发被盘起,本就长得颇为粉雕玉砌,这妆容自然不必过浓。略施薄粉打在刀削一样的侧脸上,猩红的眼眶,雪一样的面容淡淡的脂粉平添得几分妩媚,消弭了君麻吕冷硬的气质……一身奢华圣洁的纯白色和服,绣满银色的图案惟有襟口、袖口处飘落着零星的红,艳的夺目,冷得灼人。就是鼬也不得不承认,女装的君麻吕当得起绝代风华这四个字。
不过,那种低气压显然本人可不这么认为。
“喏。”鼻子底下递过来暗红色流苏刺绣的十二单,在鼬观察别人的时候,自己也被陷害进去了。
宇智波轮天真无邪的大眼,闪动着鹿一般的神色,亮晶晶的好想雨后的夜空……其实鼬也知道,他对谁都是这样,就是把他放到停尸房里,他也能很温柔的看着一排排裹尸袋。
你就那么想死在我手里?……耳边被炙热的气息吹得痒痒的,鼬伏在轮肩上轻声细语。过于贴近的肢体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当然也能连同鼬身上笼罩着的杀气一起接受到。
你舍得嘛?轮如是回答。
恶寒,就是过于多少年,鼬还是无法适应这人间歇性突发的神经质,还有把肉麻当消遣的说话方式。明明自己才是最先放手的人,却永远能再见面时一脸怀念得笑着对他说,好久不见。
杀了他吧……
宇智波鼬,杀了宇智波轮你才是真正完美的宇智波家的人,他是你的弱点,总有一天会成为你的祸害的,与其日后被他害死,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他!
心中的声音在催促,手遵循声音爬上了蝤蛴一般的颈。
多么脆弱呀……只要稍微一用力,就结束了……只要他的手这么一紧……
鼬收拢着十指,他没有看轮此刻的表情,手下逐渐微弱的脉动还是不愿也不想,耳边只有君麻吕惊恐的怒吼。
肩头陡增了压力,“我们是同一个人,这是从出生起就注定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如果想要,随时都可以来取,鼬……”
叹息,当真是风过无痕。
第十章 水之国(三)?
第十章 水之国(三)
是夜,水之国某大名府邸,因为聚集了众多豪门巨富而变得异常热闹。但在那热闹背后,无数穿梭不息的影子更是代表着另一个世界的势力,忍者。严格说来,忍者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工作,在黑暗中生,为黑暗而死。大多忍者甚至连名字都来不及留下来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在轮看来,忍者的世界远比政治更加黑暗,只是当今五大国和众多小国的割据,战争的需要,忍者村子的地位才会到达现在的地位。
武器,说白了就是有温度的高级杀人利器。
宇智波轮是个有着现代人思想又通读忍者世界历史的人,非同一般的出身让他本就负责的人生观更加偏激……宇智波上一代的命运之轮如何看到这个忍者的世界,他虽不知道,也能猜出个大概,两个极端。
——极端悲天悯人菩萨心肠,要不就是和他一样极端的冷漠。
从遥老头口里听到的关于她的丰功伟业,应该是和自己截然不同的选择。但那又怎么样,已经注定的事实他无力改变,那就精彩的活出真自我,至少不要让自己后悔。
眯起璀红色的凤眼,宝石般的美丽就是戴上了一层隐形眼镜,也难以磨灭丝毫的美丽。昏黄的火烛下,艳色的瞳反射着妖异的光。
“红姬。”
手边同样盛装出席的冰姬——君麻吕轻轻地推了下,他方才那种混沌的笑,迷药般吸引住所有的眼球。美丽的面容,精致的眉眼,华美的红衣,妖娆的姿态,他只需要端坐在这里,就能剥夺掉他人的呼吸。
空气变得稀薄,视力非常好的君麻吕冰冷地扫过一屋子贪婪的目光,几乎要将轮大人吞食下腹的恶心目光,杀气被压抑到了极致。
“哈哈,天下第一舞姬果然名不虚传,美,真美!”
直到对面的男人放肆的大笑传来,魔咒般的死寂才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热辣的注视。
掩嘴而笑,万种风情尽在不言中,就是铁树也给笑开花了。轮放柔了口吻笑语,“大人过奖了,红姬担当不起。”不过是站起来转了几个圈就叫舞满天下,艳冠群芳……只能说古人的欣赏水平太低了。
“担得起,爱姬如果担不起,这世间还有谁担得起?”臃肿的男人抚掌大笑,写满欲望的丑陋脸上除了贪婪就没剩下其他了。
绿豆一样的眼在冰姬和红姬——也就是假扮的君麻吕和轮身上转了几转,舔舔嘴唇笑开,“诸位,今日不仅是我新左卫门三十五岁大寿的好日子,也是我纳妾的良辰美景!这两位——”三围就是个球状的身子摇晃着站起,指着跪坐在地的两位舞姬得意洋洋的宣布,“就是本城主的第八位和第九位夫人。”
恭维声蜂拥而起,大多艳羡和着欲望的目光在献舞的二位美人身上不住流连。一位冰肌玉骨,冷艳绝伦,一位美貌无双,超尘脱俗,冰姬红姬,当真人物其名的姊妹花。
家仆从宴会厅外涌入,小心翼翼得将二位新夫人扶出去,安置在临时的和室内,然后才小心的离去。
人潮方一褪去,几乎是跳起来的,君麻吕扯着头上繁复华丽的缀饰。粗鲁的动作也不顾多少的头发被拽掉,衣袖一抹,白色的衣袖就是一片的油彩。以最快的速度脱去身上的枷锁,君麻吕动手拆出轮身上的东西。
不同于对待自己的态度,君麻吕的手在一挨到轮身上,就变得格外小心和认真。那严肃的表情,打起的十二分精神,小君一向都是认真地孩子。
“轮大人,可能会有些痛,失礼了。”
话是这么说,可真感觉到身体上的压力时,除了微微的颤抖和冰冷的体温,别说是痛了,就是略微的不舒服也没感觉到。
小君是好孩子,轮从很早时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或许是更早……在他还在原本的世界捧着漫画大嚼大叹时。压下君麻吕越忙越乱的手,轮轻声说了句,“还是我来吧。”
从设计到构思都出亲自执笔,这身行头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有很多时候,眼睛其实是最新不过的东西,如果事物真如眼见为实,那宇智波家的写轮眼又是怎么样的存在?所以说,人都容易被眼镜摄入的印象先入为主。随后的判断就难免本质上的偏差,错误往往不可避免。
话题扯远了,解开周身的束缚,轮拉君麻吕端坐下,在对方一脸的不解中,抿嘴问道,眉宇间有难以想象的严肃。
“说实话,小君,从那两个人手里,你能逃多远?”
不是胜算而是逃跑的几率,这么问不是因为看不起小君的实力,而是他太清楚鼬的实力,何况小君还带着他这么个累赘……
轮可不会天真的以为鼬会再次放手,三岁看到老,这话简直就是为鼬量身打造的。别扭又固执的面瘫,单是五年前就能瞬秒实力,强悍的不是一般变态始祖级别。还有那对麻烦得万花筒……
轮突然有了望天的冲动,他可是有落跑前科的人,再逃一次成功的概率是多少?脑袋里小算盘噼里啪啦得响个不停,最终结果定在负值上。
今夜导演的闹剧,说好听点叫兵不血刃达到任务——谢天谢地,大蛇丸你还算有点用处。其实也就是他的缓兵之计,至少为了大家共同的目的,鼬不会当场就抓他回去。
而他,更是不会自己捅破五年前的窗户纸,秘密就让它保有原来的神秘性才好。再说,和鼬掀桌子叫板能有什么下场?八成会被再次禁锢起来,宇智波家的人有多偏执,同宗的轮比谁都清楚。
能拖得一时是一时,除非他是活腻歪了,玩老寿星上吊的把戏。
至于事后答应奉送得六尾的消息……就当打风吹去,童言无忌了。轮这么无耻的告诫自己,人不能太认真。
晓不会做白工,难不成他就该当长工?想要,门都没有,亲兄弟也要明算账。
这边轮在肚子里把心思九转十八弯了,对面的君麻吕却没那么复杂。他很认真地思考轮的询问,然后中肯的评价彼此的实力。沉吟几秒钟才平静的回答, “估计半天也不到,但我绝对会保证您的安全,一定您送回音忍村。”
嗯哼,宇智波轮,你的名字叫麻烦。
小君呀小君,如果没了你,我还回什么劳什子音忍村?
细长的眉尾抖了又抖,白净的小脸上所有表情几乎通通闪了一遍。君麻吕突然觉得这样的轮大人似乎很可爱……当然他面上还是一派的认真,心里却柔柔的,漏下的点点温暖融化着常年冷冻的心房,如沐春风。
奋笔疾书一阵,轮将一个卷轴递给君麻吕,“交给大蛇丸,他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样的。”
粉色的唇抿成雪色,“您,不回去了吗?……”
不承认也不否定,但答案彼此都明白于心。
攥着卷轴的手变得青白,骨感的十指骨节突起,向来冷漠的君麻吕第一次这么愤恨自己的无力。都是因为他不够强大,才害轮大人要遭受这样的威胁,如果他,如果他……开襟领里的白皙胸膛,暗色的印在骚动突变。
“不是你想的那样,怎么说他也是我弟弟,是不会伤害我的。再说……”
只是兄弟吗?
这话就是说给自己听,估计也不会相信。鼬对轮而言是怎样的存在,估计不知轮就是鼬也不清楚。亲人、爱人、仇人?他们的牵绊不是这么肤浅,大概都沾一点,更多的是说不清的东西。
一定要下结论,那就只能用非常文艺的口吻回答,最特别的存在。
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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