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向南的脸色在听到这番话后,瞬间转了担忧:“为什么不肯去看医生?”
“谁知道,她倔强起来,你也不是没领教过。”
“不行,怎么可以不看医生,她在哪里?”
阮向南急着起身往外走,幸好罗森一把拉住了他:“你打算这样出去?外面可是都是人,好多都是生意场上人,知道你已经坠缆车死了。”
着实是太担心她了,他才忘记面具没有带上,折回来带上面具,他大步就往外走:“在你房间是吗?”
“喂,你这样进去不太方便吧!”罗森想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出去,拐弯进了他的房间。
*
房门被扭开的时候,柔善美习惯性的回头喊道:“不忙啊!”
待看清楚眼前是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后,她有些警惕起来:“你是谁?”
面具下的阮向南,烟波流转过几分温柔和疼惜,可以隐藏起了自己的声线,略微嘶哑道:“你好,我是罗森的朋友,你可能听过我的名字,我叫夜,夜魅的老板。”
柔善美从来都没有听罗森说起过夜魅的老板夜是他的朋友,她不免更为警惕了几分:“你,进来干什么?”
阮向南不靠近,只是站在门口,不想吓到她,精致的水晶灯下,她显得单薄又瘦削,只是十来天没见的时间,他就想念到入骨了,今天特地来,一来是又是要找罗森商量,其实最重要的,是他想来看看她,天晓得他有多么想念她。
做夜的这些天,女人几乎是趋之若鹜,更有甚着想尽一切办法勾引他,甚至不惜脱光卖骚,但是他却完全不为所动,外人都道他冷漠,道他面具下可能长着一张女人的脸孔,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唯一需要的女人,只有柔善美,除了她之外,天底下所有的女人,他都不敢兴趣。
如今见到了她,她的清瘦让他心疼,她眼底里那么微微紧张又让他自责,他真的太鲁莽了一些,就这样冲了进来,他要如何打消她的疑虑,放松她的警惕,让她乖乖的和自己去医院呢?
“柔小姐,你不要担心,不然你可以打电话让罗森进来,我真是他朋友,我进来,是因为他说你好多天没好好吃饭,胃可能坏了,刚好我又懂点医术,他让我来帮你看看。”
柔善美半信半疑,不过听到外面人声不觉,这房间隔音效果也并不是十分的强,不过就是一扇门的距离而已,这男人如果要做什么事,她也有足够的时间尖叫一声引来人,她总算慢慢的放松了警惕,道:“我没什么关系,只是胃疼而已,吃了几天的药已经好很多,谢谢你,你可以请出去来。”
“柔小姐,病不能拖,吃药也得对症下药,你这病症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随便乱吃药。”
他的口气有些急,也有些微微的责备。
柔善美虽然不知道他干嘛要这么紧张,但是他的关怀之意,却源源传到到而来她的心里,她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友善的笑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小时候经常饿肚子,可能是那时候落下的病,前几天饿了好几顿,这旧疾复发了而已。”
闻言,那面具后头的眉心,因为心疼紧成了一团:“柔小姐,无论如何,你应该去看看医生。”
“是啊,你应该去看看,夜,我怎么也说不动她,不然你来做做说客。”门口,罗森忽然进来,看着罗森和夜之间亲切的关系,好像是真的认识,这个罗森瞒的还真紧,之前她和他说起这号人物的时候,还当做不认识的样子和她来讨论这个夜到底是男是女,原来他早就认识。
柔善美不免嘟嘟了嘴,对罗森道:“你们是朋友,你之前都不告诉我,不够意思,而且什么吗,还找说客来说服我去医院,好像我是四季豆,油盐不进似的。”
看着她在罗森面前放松愉快的样子,阮向南心底里一阵的泛酸,醋缸子打翻了,他把柔善美留在这里是最明智的选择,但是同样的,也是最不明智的举动,虽然他从阮宅救了柔善美出来后,她迷蒙中时不时都会呼唤几句他的名字,但是他不确定那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恨。
如果只是恨,恨到那种程度了还忘不掉他,那他就有足够的理由担心柔善美最近和罗森朝夕相处,会产生什么让人担忧的关系了。
他的担忧,隐在心里,隐在面具后,隐在他的醋缸子里,罗森那厢,和柔善美拌起嘴来,气氛和谐,俨然是很有默契的一对恋人,看着阮向南心底酸意更浓,尽忍不住上前,在罗森和柔善美拌嘴的当会儿,一把拉住了柔善美的手:“走吧,去医院。”
“啊!”
手臂陡然被一股强大的不容反抗的力量给拉住,柔善美惊呼一声,不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被一拉拉进了他的怀中,紧紧的他单臂拦着腰肢半抱着朝门口走去。
“喂,夜先生,请你放开,我不想去。”
她微微挣扎着,却看在罗森的面子上,没有对对方恶语相向,这个男人是干嘛,他脑子有问题吗?就算要带她去医院,也不用这样用强的啊,这个姿势,这个语气,霸道又熟悉,好像似曾相识,可迷糊间,既然让人想不起,在哪里经历过。
她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目光透过那银色面具的侧面,看到了他下巴微微的胡渣。
罗森也觉得这样似乎有些不妥,上前道:“夜……”
“去医院!”只是,不等罗森说什么,他就霸道的打断了她,几乎是将她整个抱离了地面,开门而出,大厅里有些好多客人,柔善美不敢太过挣扎,就这样如同一只被拎住的小鸡一样,一路被他带出了夜阑珊,电梯里,他终于舍得放她下来,她的面颊一派红润,给气的。
“夜先生,我的身体是我的事情,你用不着这么热心。”她气鼓鼓的道,腮帮子红润的让人忍不住想俯身亲吻一口,只是他知道,他不能。
“你必须去看医生。”
这个人有病吗?干嘛要这么执着于她的身体:“夜先生,就算要去,我也自己回去。”
他没说话,电梯停在了一楼,他拉着她往外走,动作虽然大力,却不至于弄疼她,只是有几分莫名其妙的霸道和执着而已。
她真恼了:“夜先生你听不见我说话吗?我说了要去我也自己会去,罗森也可以送我,请你不要这样。”
一手抠着他掌控着她白皙手腕的手指,一手她用力拉拔着。
看着她的手臂迅速的红了一圈,他终于舍得放开她了,不过却改为亲昵的搂住了她的腰肢,把她半推半架的往车边送。
“你不会听话的,我一走,你就又不去医院了,现在就去。”他话中的执着和命令,好似容不得人反抗一样,霸道的要命,举动莫名其妙,不知道之前怎么会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他,他这样的男人,到底又什么好的?
柔善美被她强行的按上了车,手机响了,是罗森的,他没阻止,她接了起来,开口就不满的道:“罗森,你朋友他有病啊。”
电话那头,罗森嘴角抽搐了一下,病,是有,爱情病而已,不知道算不算病。
“你就乖乖去医院,一会儿他会送你回来的。”
“你……”
没想到罗森会这么说,真是气死她了。
“开门,我要下车。”她拼命的拽着车门,就不信这个邪了,他这么一个不熟不知的人,就这样莫名其妙非要把她带去医院了。
她用力拉着车门,他的大掌,忽然打横穿了过来,然后,整张银色面具的俊脸,对上了柔善美白皙的容颜,两人的卖眼睛,四目相对着,那一瞬间,柔善美清晰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撞击了一下一样,痛了一下,又痛了一下,然后,她就这样忘记了反抗,静静感受着他的眼神,那个熟悉的却又陌生的眼神,那是属于阮向南的眼神,那眼底里是深情和担忧,她在阮向南的眼神里,见过很多次。
只是,应该是她在做梦吧,阮向南不是已经……
正在她沉醉在回忆里的那刻,他忽然大掌一勾,动作亲昵的把她半抱在了怀中,手在她右手边动作了一番,性感的声音,吐息在她的耳畔:“系好安全带。”
柔善美的心脏漏掉了半拍,因为这样亲昵到亲密的接触,直到他帮她扣好了安全带,抽回了身子,她才反应过来,只是不如之前那样怒目相对了,只是目光探寻的搜索着他的眼神,他却好似可以一般,躲避着她的眼神,发动车子,调暗了车里的灯光,驱车上路。
一家中等规模的医院,他带着她下车,亲自给她挂号,陪她检查,当医生说她有些胃溃疡的时候,他眼眸沉的几乎要掉到山崖底下去。
“那要怎么治,能不能彻底治愈?”
诊断结果一出来,他就比她还要急,赶紧的追问。
医生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快就闪开了,他那银色的面具,让人猜测不是毁容了,就是他是个变态。
第一个,医生作为对毁容者的尊重,自然不会盯着人家看,如果是第二个,那还是少看为妙。
他只看了阮向南一眼,目光就落到了柔善美身上:“胃溃疡是一个很常见的病,你们不用这么紧张。其实胃溃疡的一个重要特点在于其与心理精神因素密切相关。患者的精神压力往往较大,其临床症状与功能性胃肠病所致的各种消化不良症状交叉出现,比如患者精神负担较重,睡眠不佳,长期以往,症状只会越来越严重,因此,只要你们、积极配合,调整好心态,这种病并不难根治,我开个药方,你们先去抓药吧。”
说完,医生低头写了一堆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药方,对柔善美道:“你先吃这些,如果食欲依然没有改善,那就再来复查一下,你这个已经是长久性的胃溃疡,俗称慢性胃溃疡,是小时候就落下的病根了。”
柔善美就知道,是旧疾复发而已,所以她才拒绝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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