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仁指着桌上的书页讲,他翻译完最后这半张纸的字才休息。
阿兰早就摸透宝仁的脾气,他凡是做事,就要把事情做完做好了,他才罢休。不然不睡也得干下去。她不再强令他休息了,就从小提袋里拿出别人送给她的几只芭蕉,放到桌上,叫他先吃芭蕉。宝仁只应声嗯,却不伸手去动芭蕉,仍然在写他的字。阿兰就动手为他剥了一只芭蕉的皮,像喂儿子的那样,手拿着芭蕉送到宝仁的嘴唇边,让他咬了一口才移开。
就在她刚喂宝仁吃完一只芭蕉时,有福从外边回来了。有福见到桌上有芭蕉,就欢呼雀跃地扑过来要芭蕉吃。阿兰连忙抓起还没有剥皮的那3只芭蕉,闪避一边去,不圵有福拿到。她劝孩子你不得抢吃芭蕉!芭蕉留给爸爸吃,爸爸太辛苦了。
宝仁见到阿兰这么体贴,这么关心他,他非常感动。不过,他还是从阿兰手里要来芭蕉,递给了有福。在他的心目中,儿子比他更重要,更值得照顾、关怀,更有资格吃芭蕉的。
然而,阿兰又从儿子手中夺回芭蕉,只掰下一只芭蕉给儿子,那两只芭蕉又递给宝仁。之后,阿兰对宝仁说,你比较饿你就多吃,不要给有福吃那么多。为了不让有福抢吃芭蕉,她又叫有福跟她到厨房去帮干活。
宝仁望着阿兰的身后想,中午,阿兰还跟他吵架,时间刚过两三个钟头,她又忘了恨他,变爱他不得了。这样的变化,真如人们常说“夫妻无隔夜仇”的了。既然她态度变好了变善良了,等到吃晚饭时,他就把他打算去安装假腿的事告诉她,让她也分享他心中的喜悦。
宝仁刚把手头的活儿干完,阿兰就来叫他去吃晚饭。
宝仁刚坐到饭桌前,阿兰就立即拿酒瓶来斟给他一杯酒水,很温馨叫他慢慢喝,多吃一点儿菜。宝仁见阿兰这么的宠爱他,他觉得该把心中的喜事告诉她了。
当宝仁把他收到的信和打算去安装假腿的事刚讲出来。阿兰就得很好奇。她不相信世上还有人能给别人的残腿驳接上一截假腿的事。她讲,人的腿脚是骨和肉做成的,又不是木头的,不能凿孔锯榫头,怎么驳接上另一截假腿呢?现在江湖骗子多,莫非有人来诈骗钱财喽。
宝仁就利用他所知的科学知识,再加上他的想象,给阿兰和有福讲解假腿的构造原理。他讲,安装假腿不像给桌面安装桌腿的那样,一定要凿孔锯榫头才能安装得上。安装人的假腿就是用软胶软皮来做个套子,套子上端留出空位置,用来套在人的肉腿下;套子里头又装有钢管,钢管下端造出铁脚板来,给铁脚板穿上了鞋,样子就像真腿子了。
阿兰讲,世上真有这样的能人,要是到羊国去专门替人安装假腿假手,肯定大发财当富翁了。因为羊国打了几十年仗,缺腿少手的人多得很呢。
有福很有兴趣地问爸爸,你要是套上了假腿,走路还要用拐杖吗?
宝仁讲他要是装上了假腿,就不须用拐杖了。
有福又问,装了假腿后能跑步打球吗?
宝仁讲,用惯了假腿就能跑步,能够跑步了,就能打球了。完完全全像个正常人一样了。
有福拍手叫起来,那太好了!爸爸能够像正常人走路了,就再没有人喊我是瘸子崽了。爸爸,你快点去装假腿吧!别说花钱6万块,我看10块钱装得假腿来用也值得的。赶紧快去!妈妈你讲是不是?
阿兰讲话了。她用跟儿子说话的口吻表达了她的意见。她讲,按照妈妈的看法,你爸爸最好不去安装假腿。
有福马上叫喊起来,妈妈你为什么反对爸爸去安装假腿?难道你想让我被人叫做瘸子的崽一辈子吗?难道你想让爸爸用单腿跳着走路到死吗?
阿兰开导儿子讲,有福你不懂了。你爸爸就是因为是单腿人,别人才可怜同情你爸爸,你爸爸以前当乞丐才乞讨得很多的钱;现在,你爸爸凭借是单腿的人才好向别人讨要很高的翻译价钱。别人也是看在你爸爸是个单腿的残废人才不讲价还价,你爸爸开口要多少翻译费,别人都给。要是你爸爸去安装假腿回来了,失去了别人对你爸爸的可怜和同情之心了,你爸爸就再不挣到这么多的钱了。所以,妈妈我认为你爸爸还是继续当瘸子为好,当瘸子也光荣。
阿兰之所以不支持不同意宝仁去安装假腿,就是害怕宝仁安装了假腿,他人长得那么帅,又那么有本事挣大钱,他就成为了众多女人追求和争夺的男人了。那样,她还得分心来守卫他不被别的女人争抢去。与其多费心,不如让他瘸一辈子,甘心当她一辈子的老公,当她一辈子的摇钱树。
宝仁真想不到表面对他很关心很体贴的妻子,竟然讲让他瘸腿到死,竟然讲他当瘸子光荣,当瘸子才挣到大钱。真他妈的混账!于是,他指着阿兰讲,你讲当瘸子光荣,叫你来当瘸子你愿意吗?
阿兰讲,只要挣到钱,我让你砍掉一条腿,我心也甘!
有福讲,妈妈你懂不懂得,当残疾人多么痛苦,多么遭人看不起吗?爸爸,我们不听妈妈的鬼话,爸爸你还是赶紧去装假腿!
阿兰仰面讲,有福你有本事就带你爸爸去安装假腿吧!
宝仁听了她这话,唉的叹了一声就闷声不响地喝酒……
第47章 卡住了他
尽管宝仁懂得阿兰不支持他去安装假腿,但是,他还是暗下决心,非要实现装上假腿不可!于是,他还是不动声色地做好临行之前的准备工作。
那临走之前的工作就是培养出一个人来顶替他做文书的文字翻译,免得他一走了,爱甜镇的羊国文字的翻译人才中断,让外地人乘虚而入,夺去了这个岗位。他打算辅导秦静能够独当一面,熟练翻译得了羊国文字,他才放心去。有了秦静继任当文字翻译,外地人才不敢来争夺这饭碗的。那样,他去安装假腿回来,就不怕失业,才能重操旧业,才有生活出路。
秦静开始到宝仁身边来实习了。只要接到文字翻译活儿,宝仁就让秦静来做,他在一旁观看指导。要是秦静在翻译中碰到了“拦路虎”,就让老师宝仁来处理;要是秦静在译稿里出现了错误,宝仁就马上指出,帮做修改。
阿兰见到秦静来家中写译稿了,她心里非常不满意秦静来跟宝仁在一块儿看书写字。但是,她又不敢开口拦不让秦静来她家和宝仁呆在一起。她怕她这么一拦了,不单得罪了平时待她那么好的秦静,而且又惹得宝仁生气。她平时可据理和宝仁争吵,但是又担心宝仁占理了驱逐她回羊国去。近年来,她见到宝仁得心应手的大单大单的捞到钱,总是担忧他找碴儿来驱赶她,再娶另一个女人。能挣到大钱的男人在女人眼里就是宝贝。所以,她就想尽办法来维护她和宝仁是天妻的正当名誉。
阿兰不敢反对秦静跟在宝仁身边做翻译的实习,她能想出理由来寸步不离地跟在他们俩的身边,监察他们的一言一行,不让他们演出“露水夫妻”的戏来。
只要秦静来项家的“强项翻译事务所”了,阿兰就守在家里不去商场代人翻译了。
宝仁见到阿兰呆在家中,就关心问她为什么不去商场干活了,而在家里逗玩秦静的两个孩子?
阿兰回答讲她身体不适。宝仁就不再多问了。因为他知道阿兰的月经失调和经痛的老病,近来又复发了。这大概是他老爸前几年抓药给阿兰吃下去的药效,在这几年耗尽光了,她才旧病复发。他总是后悔当初没有跟老爸讨要那药方,妥善的保存下来,才导致妻子现在老病重犯,他却无能力为她解除病痛。他真是愧对妻子了。
由于阿兰和秦静都没有去商场代人翻译,就经常有老板到“强项翻译事务所”求援,请派翻译员前去帮做语言翻译,不然他们的大宗生意就因鸡同鸭讲而告吹。
每碰到这种情况,不用宝仁开口派差,秦静就带两个孩子要跟来人去。而在这时,阿兰又病况全消了,精神抖擞地帮秦静背着一个孩子去商场了。因为阿兰不愿意让秦静独去拿走那份翻译费。她认为事务所是她夫妻办的,怎么让您秦静去独拿钱?她必须跟去对半分才行。
到了中午,阿兰和秦静回来了。因为大人和孩子都需要吃午饭,特别是那两个孩子更需要睡一趟午觉才行。
阿兰刚回到家就有人拿钱来交昨天欠下的文字翻译费1000元钱。那个老板刚将钱递给宝仁时,阿兰就在旁边伸手过去,接过钞票来点数。她数完了钞票,报告讲钱正好是1千块。说着话,她就把钱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去了。
客人和宝仁讲一会儿的话就告辞了。客人走远了,宝仁就伸手过去跟阿兰要回刚才那笔钱。自从前天晚上,阿兰在晚饭桌面上抛出“当瘸子光荣”的言论,宝仁就知道她反对他去安装假腿,就暗下修改策略,把管钱的权力再收回来,不再让阿兰保管钱财了。以免以后用钱时,求她支钱要不到钱。那1千块钱宝仁必须要回来管!
阿兰急忙躲开了,再转头来问宝仁要那么多的钱去干啥?
宝仁没有回答阿兰的问话,他说:“我的钱我要管!”
阿兰讲:“老公挣钱老婆管!我不给!”
“快把钱交给我!”
“不给!”阿兰双手交叉捂在胸前,向天昂首,摆出得意的样子。
旁观的秦静劝说:“别争了,一家人,谁管钱都是一样的。”
正在这时候,门外又有客人进屋里来。宝仁不好意思跟阿兰吵嘴,深呼吸几口气,争取时间调整好脾气,以便用和颜悦色去招待客人。宝仁不愿让夫妻为管钱而吵起架来的丑事传出去。如果家丑传广了,就会影响翻译事务所的声誉了。同时,宝仁也不敢在秦静面前为钱跟阿兰吵嘴。他怕秦静猜疑他们是嫌秦静来跟他们分要钱了才上演夫妻争钱之戏,就不来合作,不来实习做文字翻译。真的出现了秦静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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