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程劭杉早就听过了,因两家早在祖辈就结下了梁子,到了他们这一代也没解开,所以纵然没见过却时不时的从周年芳的口中提起过她,她从小就是个能豆,聪明伶俐,调皮爱闹,宋熙彤是家中独女,虽被宋家人众星捧月的宠着,可她骨子里的傲气与独立似与生俱来,哪怕宠爱万千,这些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气质从没被消磨殆尽。
他们的第一次相识就是在英国留学的时候,他们的学校一样,专业一样,就连租的公寓也相隔不远,因为他们在留学之前就对家里人宣布过绝不要家里一分钱,他们在同一家西餐厅打工时,认出了彼此,才相视而笑,再然后就是一起上课、去图书馆温习、打工回家。
这样的巧合兴许不会促成恋爱的关系,可在一次房顶上的闲聊时才知道原来她也有相同的遭遇,父亲并不爱母亲,他迷恋小三,险些闹出离婚的丑闻,而她也是从那时起,变得不再调皮,性格也逐渐变得沉静,甚至有些自闭。
这样相似的经历让彼此都增加了一层怜悯,说是同病相怜也好,说是兴趣相投也罢,爱情来时,谁也挡不住,用程劭杉的原话就是在英国呆的那段时间是他们最美好,也最安逸的时光。
回国后从隐匿恋爱关系,到被两家的人曝光,再到为了维系爱情,他们想尽了法子折腾,直到都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哀莫大于心死时,宋熙彤的一句,我们结束吧,我要结婚了!彻底结束了他们之间六年的感情。
“你们那天在天台上有没有做什么?”听完了整场故事的方小果突然开口问了句。
“嗯,你怎么还在想着天台的事?”程劭杉皱了皱眉头,他回忆起在天台的那次,似乎除了喝酒聊天没做别的什么。
“回答!”方小果又坚持的问道。
“什么都没做。”他白了方小果一眼,竟然会纠结这些事情。
“怎么可能?你们都喝酒了,酒后会那啥的!”方小果攥着拳头,想起她苦逼的第一次就是酒后乱性下攻陷了。
“你当都和你一样啊,我之前那晚没睡,所以喝了点儿就想睡觉了。”
程劭杉白了她一眼,莫非喝了酒就要发生点什么啊!再说了他一向不能喝醉,这点她也不是不知道啊。
方小果被程劭杉的话雷倒在床,她一脸黑线,这人能不能不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啊,再怎么说酒后乱来这种事儿也不光彩嘛!
“你们折腾了那么久,如果不是她要结婚了,你还会坚持吗?”方小果躺在一旁默默的问了句。
“大概不会一直坚持了,我们都累了。”程劭杉看了她一眼,这样的假设他也想过,不止一次的想过,可每次他都没勇气继续往下想,因为那时两方家长给的压力确实不小,到最后彼此再见面能维持的只有他们之间的回忆。
这样的回答让方小果稍稍好过一些,她抿了抿唇本想问他结婚时是不是真只为了和宋熙彤赌气,这话始终没说出口,反而是程劭杉似乎看出她的心思似的回答了。
“别再理会当初我说给你的协议了,那玩意儿不作数。和你结婚就算最初的目的并不单纯可这些总会改变啊。”
“这些是啥意思?”方小果逼近的问。
“想法。”
“谁的?!”
“……”
“说啊!不说就不算解释!”
“我的。”
方小果扬唇一笑,从前她从不逼问程劭杉这些,可今天无论他再别扭这些也得说清楚!
“那时她和我提分手时,我就没有再挽回的想法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们都累了,再坚持带给彼此的只有疲惫和碍于面子而不得不维持的恋人关系,到时候我们谁都不会幸福。其实她说的没错,没有祝福的婚姻是不幸福的。为了彼此,放手是最好的选择。”程劭杉躺在她的身旁,将她的头枕到自己的胳膊上,眼望上空,终于沉默了。
“杉杉,你遇见我的时候应该没初吻和初夜了吧。”方小果突然爬到他胸前,脸凑的很近说道。
“嗯?什么问题啊这是!”程劭杉脸上一怠,这又是什么鬼问题!
“切,别不承认嘛,我又没计较这个,我是说你的第一次婚姻是我的!”
“你能不能说点儿别的?”程劭杉被她说的有些无话,什么叫第一次婚姻?还有人争这个荣耀的?
“怎么了?”
“第一次婚姻?你还想有几次啊?”他白了方小果一眼,今晚第二次白她了。
“本来就是嘛,我找不到心理平衡点,只好找这个啦,反正都是第一次。”她似委屈似的嘟着嘴。
“你听好了,我们在遇见彼此之前计较这些都没意义,关键在以后,我不会背叛。”程劭杉把她整个人抱在自己身上,脸贴着脸,他语态严肃,并没丝毫嬉笑。
“好,这是你说的,遇见我以后你的身体,包括心都得在我这里,不许走歪了!”她仰着脸嘴角微微上翘,让程劭杉看的好不可爱。
“嗯,好好好,保证不走歪。”程劭杉笑了笑突然把她的身体扳了过去,压着她的身体,眼神迷离的说了句:“我想你了,想我没?”
“嗯。”方小果被他看的早没了定力,呆呆的应了声。
“我的那里也很想你。”只见他的呼吸越来越紧促,热热的鼻息打在方小果的脸上,她突然蹦出一个念头,不觉一笑。
方小果探着头,唇贴到了程劭杉的唇上轻轻的吻着,他被方小果的主动弄的有些发懵,吻从被动变为了主动,等他伸着舌在她的口中纠缠时,方小果却轻轻的推了他一下。 “杉杉,今天我们换一下嘛,我想在上面。”她说的语态轻佻,程劭杉玩味一笑,从她的身上下来,只见方小果两腿跨坐在他的身上,手伸到了程劭杉的睡衣里,学成平时他为自己做前戏的动作,娴熟的往上移,直到他的胸前才停下。
她魅惑一笑,舌尖轻舔了下唇,而后在他的胸前柔媚的画着圆圈,她见程劭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里笑了笑,她缓缓趴□体,她胸前的柔软也压在他的胸上,嘴巴贴在他的唇上,由浅及深的吻着他,程劭杉被她的动作刺激的有些亢奋,刚想把她压在身下,却被方小果止住了。
“急什么?”
因为身体贴的很近她能感觉到下面正被一根炽热的硬物抵着,方小果知道胜利在望,她又加把火缓缓的放开了程劭杉的欲望,等那根早已膨胀黑紫的硬物暴露于视时,她将自己的臀翘起,轻浅的掠过炽热,每一次滑动都惹得程劭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见程劭杉快被撩拨到极限时,突然将脸凑到他耳边。
“哎呀,杉杉啊,我忘了告诉你,这几天刚好不方便,你自己解决吧哈,我先回房睡了!”
没等程劭杉愣过神,她就急匆匆的从他身上爬起,以她此时的最快速度奔回原来的房间锁上门,只听见程劭杉几乎发狂的怒吼,他狠命的拍着门。
“方小果,你给我玩阴的是不是!”
“啦啦啦,那有怎么样,谁让你之前总欺负我呢!”方小果突然觉得自己特伟大,得意的哼着小调对门外的程劭杉示威。
“谁欺负你了,赶紧的出来,这事儿不是闹着玩的。”程劭杉被他这么挑逗的难耐,喉结不由的一个滑动。
“哎呀不是说可以自己解决的嘛,杉杉啊,我真的是生理期啦,等过去以后再说哈!”
“方、小、果!”程劭杉气恼的敲着房门,他竟然被戏弄了,而且还是这种事!
“哦对了,为了这几天的顺利结束,杉杉啊,我就不和你同房睡觉啦,晚安拜拜啦相公!”
过了会儿,方小果觉得周围似乎安静了,她才打开房门耳朵贴在他房间的门上,等她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时,她不由得一阵窃喜。
方小果觉得如果身旁有瓶红酒,她一定开盖庆祝,此时的感觉实在太嗨了,终于有种奴隶翻身当主人的感觉了!她当然知道程劭杉这会儿一定会气恼的想要大发雷霆,可是介于才得罪过自己的份儿上,他铁定只能生闷气,自己解决问题。
“我把你送回去吧,这么晚了。”余侨笙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他抬起头问着坐在对面用餐的程侨姗。
“啊,这会儿?”程侨姗抿了口红酒,脸上有些诧异,才八点多很晚么?
“再晚了我怕伯母会不高兴。”余侨笙淡然一笑,看着餐盘里所剩不多的食物解释了句。
“那好吧。”程侨姗陪余侨笙呆了一整天,她虽看得出他并不开心,可依旧问不出个究竟,她只好坐在他身旁安静的不说话,只陪着他。若说程侨姗的字典里就没有安静这个词,那她想说自从与他相识,她就只能用安静来代替,哪怕安静的并不是她的专长一样。
如果今晚出来吃饭时他开的是随便一辆不是昨晚开的那辆奥迪A8,如果汽车没出现油量不足的状况,如果他没有在给车子加油时接了一个人的电话,如果他没有因此而失神……如果没有这些假设,也许程侨姗的脚就不会碰到落在副驾驶座旁边的皮夹,她也更不会一眼就认出那是她哥为方小果买的限量版,又更何况皮夹的外侧挂着的是她为方小果编的小挂饰。
程侨姗几乎傻愣在一旁,方小果的皮夹怎么会出现在余侨笙的车子上,她几乎不敢相信,她呆呆的看着正在打电话的余侨笙,挣扎了那么久她还是把皮夹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脑中一闪而过的猜测着实把她吓的一身冷汗,不能那样,决不能!
她从不是个自私的女孩儿,可当她发现自己心爱的男人的车里落了别的女人的东西,而那个女人还是自己的亲嫂子时,她就不得不为此做点什么了,至少不能让她的猜想成为现实。
“哥,小嫂子的皮夹落我这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拿啊?”
一条短信发送成功,而接收短信的主人还在浴室里冲凉,等他洗完澡看了短信后,回复了一条让方小果自己去拿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