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洗漱完后七实还没有回来,她就走到书案前拿起了七实写的东西看了看,这或许不好可是毕竟还是好奇。
“师傅?……”每张纸都被涂的看不清内容,勉强可以看出这是写给一个人的信,写给七实的师傅信。
七实一宿都没有睡,她眼睁睁地等着夜晚过去,然后起来做了晨练准备好了早饭,就开始写,怎么写都不满意,写着写着就睡着了,所以这封信永远也写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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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实今天早上已经在这个浪士组的大本营里逛过一圈,这里的路已经记得七七八八,至少到厨房该怎么走她不会忘。
人很少,这里的人非常少。不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一共只有二十四人吗?”
一部分出去做日常的巡逻,一部分去召集新人,那么剩下来留在这里自然不会太多。就连总司昨夜里见了一面后也没有再看见。
“这么放心我留在这里……被小看了呀。”
他们吃定了自己不会走,第一次感觉“信任”让自己不快
“这不是朝仓姑娘吗?又来了。”厨房的阿妈今天第一次见到七实就喜欢上了它,懂礼貌又手巧的孩子没人会讨厌。
“嗯,饭菜凉了,我来热一下。”
“朝仓姑娘将来就留下来了吧,说起来,我一直一个人忙东盲西也有些受不了,有了你的帮忙,将来也会轻松不少。”
“嗯,以后我会帮忙的。”做杂事,感觉上对自己而言已经是种娱乐了,七实无可奈何。
阿妈同七实聊了不少东西,大体上都是无意义的小道消息,包括昨晚谷早源一行人的死亡,七实知道这八成是总司做的,但是阿妈却认为那是前两天出来血洗京都的剑客的作为,浪士组的舆论工作很到位,总司也是借着那位处在风口浪尖的神秘人的势头既除掉了谷早源又留下了七实,一石二鸟。
将饭菜热好后,她离开了厨房,然后在回去的路上却遭到了浪士组成员的骚扰。
“就是她,和冲田总司一起来的。”
“女人吗?壬生浪士组还没有起色就想着女人,试卫馆那帮人。”
四五个人议论着七实,有人甚至上来挑衅,通过他们的对话来判断,他们不是试卫馆的人。
“你是冲田的女人吗?”一个浪士走上来拦住了七实的路,出于礼貌七实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说起来,这次冲田从江户带了两个女人回来,哈哈,不愧是多情的美男子呢。”
是个锻炼的不错的人,从肌肉,呼吸,手掌的老茧等等来判断,对方是个经验丰富的剑客,修习剑道也有十年了吧。七实绕开了对方,她没有兴趣去耍嘴皮子功夫。
可是七实没兴趣不代表那个浪士就会停下。
“喂,女人,你带着刀呢。”
其他人也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没有上来阻止,他们心中对试卫馆早有不快,就想借着七实来发泄,管她是不是个女人。反正如今的人也少有遵守着为人的准则的,他们也只是拿刀砍杀的亡命徒靠手头的本事立足于当世,又不是迂腐不堪的武士。
就说如今支持浪士组运作的资金,会津藩主所支持的钱财就是大旱中的细雨,其他都是他们浪士组用刀威胁当地的富商得来的钱,这事可是所有人都在做……
“我说你的刀呢?!”见七实还不回头,这个浪士居然拔出了刀来。
“你拿的动刀吗?”
“……”在别人的背后拔刀……七实回头看着他,看的他发毛。
“谁让你看着我的?女人就给我好好地低着头呀。”他恼羞成怒居然抬刀朝着七实的面门劈砍了下来。
“住手!混账东西……”另一把刀来的更快,擦着七实的耳朵飞了过来插穿了那个浪士的手腕。
“啊啊啊,我的……我,局,局长!”他狼狈地抓着自己的手哭喊着,那个出手的人就是他口中的局长。
“背后拔刀,你明天就可以回乡下了。”壬生浪士组三名局长之一,芹泽鸭,神道无念流剑客,也就是总司同自己所说过的水户浪士一派的领头人。
“包扎好,带他下去。”芹泽鸭安排好了伤员,然后找上了七实。
“我是芹泽鸭,浪士组的局长之一。”
“嗯。”
芹泽鸭,似乎是个脾气很暴躁的人,同近藤勇不同,近藤勇明明长的五大三粗但是本质上是个很冷静的人,而他给人感觉却像个正统武士,直肠子。
“拔刀吧。”他说“我听近藤说你是个一流的剑客,但是我并不相信,所以为了浪士组内的风气,你来拔刀吧。”
言简意赅,我不相信你有本事,你来和我打证明一下自己。这就是芹泽鸭的意思。
一个麻烦走了,又来了一个更大的。七实觉得结香今天似乎是吃不上热的饭菜了。
“局长亲自来,不是小题大做了。”但是这性格倒不讨厌。
放下东西,握住刀鞘。能和强者对阵,这就算是浪士组的福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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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绝闪之一
剑术对决,时间上的消耗毫无意义。面对强者想要证明自己其实很简单。
在第一次照面时,将强者击败。没有犹豫,完完全全地击败。所以在七实同芹泽鸭面对面时,她不准备做任何无意义的试探,决定只用一剑就取敌首。
“来吧,由你来攻。”芹泽鸭不是一名擅长反制的剑客,真正对决时他没有一次不是抢先出手压制敌手的,此次却让七实先攻。
“真是不好意思了……”
芹泽鸭的气势不输东乡龙卫,加上他既然有资格出任浪士组的一名局长,那么剑道修为必然超群。
“呵……”可惜,当世有多少人可以挡住她飞天御剑流的先手?
芹泽鸭发现了不对,眼前这个家伙给人的感觉变了,之前她像是一口古井,古井无波,可现在有一只怪物破水而出。
七实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他本来就集中注意力看着七实,所以七实的突然消失让的脑子出现了空白。
身体的本能使芹泽鸭架起了刀挡住了随后而至的劈砍,对手竟一跃至他身前借着重力与自身的臂力砍出了凶狠的一刀。
“好!”这样的速度,力量让人叫绝,想起近藤勇说过这个朝仓七实不输给冲田总司,现在一看并不是玩笑。
“不错……”
芹泽鸭可以挡下这一招出乎七实的预料,但是局面上可还是七实的优势,被龙槌闪压制住后的芹泽是没有余力出招的。
“来吧……”
斩,斩,斩,步步紧逼。七实的攻势紧凑如密集的雨滴,看的刚刚挑衅七实的浪士心里冰寒,甚至忘记了手上的伤痛。
金铁交鸣,外人看来她是一直占据了优势,可是越是交手七实越是感觉到不对。这个男人除了在最开始见识到她的剑术后稍微有些吃惊,之后便再无动摇,一次又一次将七实似乎是无解的攻击化解。
如果说第一次是偶然,那么之后呢……
“你,很擅长读心。”再次徒劳无功后,七实一刀逼退芹泽鸭然后向身后移动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不擅长反制,但是很擅长化解招式呀。”剑道发展至今几乎已经将可能的进攻方式参透,每个剑客的不同架势都决定了他接下来的出招套路,举个例子,像上段的唐竹,中段的突刺等。如果能完美地猜透对方的出招意图就可以化解对方的攻势,转败为胜。
“静心观察,再将这条命寄托剑上。”芹泽鸭说“你的确优秀,不输给这里的任何一名精英,但我不会输的。”
“唉……饭菜要凉了。”七实收刀说“既然已经认可了我的实力那么就放我走吧。”
“你要逃吗!!!”
“你是不能输的吧,身为局长。”身为局长如果输了,在这里的威望必定会掉下一大截,七实没有那么不懂事,既然无冤无仇那么使人颜面扫地的事她不会做。
如果换成总司当对手,七实就很乐意让他出个丑。
“你看,已经有些人在了。”
“你如果放下刀,我就杀了你……”芹泽鸭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当真绝胜负吗?”刚刚的对阵,除了第一招外七实就一直在平砍,为的就是求气势上的优势想速战速决,但是对付他这样的思路似乎用处不大。
“那么,就用不会让你丢脸的方式打败你好了。”七实最近有了新的想法,那是十分简单粗暴的想法。现在她决定在此借着这个男人来实践一番。
“知道吗芹泽,这招当世无人可解,是我自己的绝技呢。”
“来吧。”芹泽鸭身为神道无念流的大家,对于心性的修行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他熟知当世的任何流派套路,自然是有自信只要他有所准备没有人可以直接从他这里取得胜利。
不过,这个丫头的第一招,那个夸张的劈砍……
七实中段改为上段,这是蜻蜓的起手势。
“萨摩示现流……”上段的话做好三路的防御就行了,是比较好应付的局面,而且对方是个女人也不可能靠着力量来压制他。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必杀?
飞天御剑流。绝闪之一。耀
“他输了……”总司也在一边看着,他今天从近藤勇那里取得了名刀“菊一文字则宗”然后处理了些有关身份交接的事务,现在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