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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毁了她
更重要的是,他看不透她。
所以,想要征服。
但现在,这个他一心想要征服的女人却在他怀里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想他叶云寒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捏着她手臂的力道逐渐加重,他的唇落在了她肩窝上,一点点向上游离。
毁了她……
脑子里响起许久不曾有过的疯狂,既然得不到,就要毁掉。
感觉到身上男人的异常,东方晚亭轻轻睁开了眼,正对上一双如同野兽般疯狂的眸子——血红色的双眸。
因为害怕,她的瞳孔张得很大。
这样的眼神,如同受伤的小鹿,像极了他记忆中的一个人,那已是很久远的过去,久远的若不是遇见她,他都很难再清晰的想起。
惊觉到自己失控,他迅速离开了她的身体。
在沙发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东方晚亭很难说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倍感失落,她怕这个男人,但刚才的感觉又是那样的美妙,突然离去,心里竟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一定是自己的生涩惹恼了他!
叶云寒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而自己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个不谙世事、又想攀上他臂膀的小丫头,他没有耐性去调*教人,更何况平凡如她。
也好,这样东方晋父女便不能怪自己失信了。
“叶先生,我可以离开了吗?”
“第几次?”叶云寒似乎完全没听到她的话,冷冷的问。看到她脸上的愕然,又补充道,“卖给别人,这是第几次?”
“嗬!叶云寒,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我还不至于要靠出卖自己的身体过日子,要不是你把东方家逼入绝境,而我母亲又恰好需要那个男人的钱来治病,我才不会送上门来。”
“东方晋已经自身难保了。”
她也知道,可那是她唯一的希望,况且破船还有三斤钉,要拿出给她母亲治病的那点钱恐怕东方晋还是办得到的。
叶云寒没去看她,从桌上抽出了张支票,递给她,“数字你来填,我买你。”
身体里的某部分告诉她,她应该接下,这钱至少比东方晋的钱更保险,可理智却让她没有伸出手,她不介意卖这一次,但不能彻底卖给他,她心里藏了个名字,她还奢望着有天能和他见面。
就算看不到她的思想,这次叶云寒也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表面逢迎的女人他不是没碰到过,却从没有人能像东方晚亭这样让他心生挫败感。
“我可以走了吗?”东方晚亭再次问。
“滚!”在他改变主意毁了她之前。
不用他说第二遍,东方晚亭已快步走向了卧房的门。
“这句话不许再对第二个人说,如果你想卖,就来找我。”叶云寒在她身后冷冷的警告。
她立刻在心里说了“no”,她宁愿对另一个男人说这句话,也绝不想再遇到他。
东方晚亭进浴室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突然多了两个人。
两个美得人间不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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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我的猎物
其中一个留着长长的波浪形的卷发,神色冷傲,给人不易亲近的感觉,只看了她一眼便将目光移向了桌上的酒杯,另一人年龄要略小,大大的眼睛如同夜晚的星辰,满脸的俏皮之色,一直好奇的盯着她。
她们和叶云寒一样有着白得惊人的皮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东方晚亭不敢停下去寻找香气的来源,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长头发的女人突然快速挡在她面前。
快速,东方晚亭不禁深深吸了口气,她的移动速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眨眼的瞬间,也许比那更快,但也许只是自己还没从叶云寒的反复无常中清醒过来。
“不需要,让她走。”身后响起了叶云寒的声音。
叶夕颜眼中闪过明显的不满情绪,极不情愿的让到了一边,沙发上叶采玥则惊讶的张大了嘴,不舍的看着东方晚亭走出了酒店房间的门。
“云哥哥,别告诉我刚才你真的只是在和她上*床?”叶采玥难以置信的问。
“你觉得呢?”叶云寒浅笑着。
“真是暴殄天物。”叶采玥夸张的起身,用同样快得惊人的速度移动到他面前,举起右手两根手指说,“我发誓,她是我有生之年见过的拥有最‘干净’血液的人,如果是其他三位哥哥,恐怕就不会这么容易让她离开,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捕她。”
“所以你们两个给我记住,不许对他们提起这个人,你们也不许碰她,她是我的猎物。”
叶采玥沮丧的点了点头,叶夕颜则一直冷眼看着他,始终保持着沉默,直到他凌厉的目光转向自己,才不易察觉的点了头。
***
东方公馆。客厅。
空调的温度调得恰到好处,完全隔离了窗外的清冷,从家具到地板,均以黄色为主色调,标准的欧罗巴洲风格,处处彰显着奢华。
薛瑶斜靠在沙发上,懒懒的捋着身边小狗的毛发,东方集团现在正面临困境,她这位豪门夫人的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当然还有比这更影响心情的事,那便是住在后院的晚亭母女。
十几年了,她们始终还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上,碰碰都会疼,偏偏还没法拔除。
管家兰姨快步走了进来,见她微闭着眼,试探着叫了声“太太”。
“怎么?这么匆匆忙忙的,是后院那女人死了吗?”许久,薛瑶才不满的开口。
兰姨在东方家做了十几年,虽然对薛瑶和那个女人的恩怨不甚了解,不过对她的脾性倒是摸得一清二楚,也就不太在意。
“是晚亭回来了,在外面等着,说要见东方先生。”
“先生不在家,让她走吧。”
“是。”
“等等,让她进来吧。”薛瑶想了想,又叫住了兰姨,晚亭去法国的事她是知道的,自然也清楚东方晋对她的承诺,她可不想便宜了她们,现在东方晋不在家,她正好可以把这件事给处理了。
兰姨带着东方晚亭进来,薛瑶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直到兰姨出去,她这才将目光转向了晚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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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最后一次
“回来了?事情都办妥了?”薛瑶淡淡的问。
“东方晋呢?”
对于她直呼东方晋的姓名,薛瑶早已习惯了,也享受得很,若是她称呼她为“爸爸”,她倒得多个心眼,说明东方晚晴多了一个争家产的人。
“公司最近的情况你也听说了,事太多,他和晚晴都在公司忙着呢。”
“那我晚点再来。”东方晚亭不喜欢薛瑶,更不喜欢这个环境,明明是同一个姓,却生出了如此大的落差。
她不羡慕,却觉得恶心。
“不用。他不在,可东西却在家里,兰姨去拿了。”
说话间,兰姨已走了进来,手里多了个厚厚的信封,薛瑶看也没看就把它递给了晚亭,“这是五万,你收着。”
“说好的是五十万。”东方晚亭没有去接。
薛瑶轻轻拍了拍小狗,将它赶离了沙发,这才好整以暇的说,“是五十万,可这事情还没看到结果,谁知道你做得怎么样?是他还念着一点旧情,才答应先给你们五万,去救你母亲的命,要是依我的意思,在依云正式注资东方之前,你们可一分也拿不到。”
“当时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东方晋曾承诺,只要她代替东方晚晴去巴黎陪叶云寒一晚,就给她五十万救她母亲,薛瑶分明是想推翻先前的承诺。
薛瑶冷笑了一声,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东方晚亭,就像从没见过她一样,许久才不急不缓的说,“你和你母亲还真像,都一样的不要脸,为了钱什么都能做,你母亲当年死乞白赖的要住进东方家,无非也是为了钱,你自动献身叶云寒,同样是因为钱,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有其母必有其女,东方晚亭倒是很赞成这一点,看看东方晚晴母女这几年对她们做的事就知道。
她本想反唇相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会和钱过不去,尤其是现在,可她发誓,这一定是最后一次来向他们要钱,也是最后一次在这里听她们对自己的侮辱。
她浅笑着拿起桌上的信封,漫不经心的的说,“还好我手里有些媒体感兴趣的东西,卖了它们,应该可以抵回那四十五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薛瑶瞬间警觉了起来,东方集团现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再经不起任何一点的波澜,即使她不把晚亭放在眼里,此时也不得不谨慎一些。
“你不是说我不要脸吗?所以在和叶云寒上*床的时候,我不小心拍了些照片,东方家的小姐投怀送抱叶家大少,这样的消息,任何媒体都不会吝惜那区区的四十五万吧。”
“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薛瑶气得咬牙切齿,这事关系着的可不止东方家的声誉,一旦媒体曝光,就等于承认了东方晚亭的身份,以后她做事可就更肆无忌惮了。
“这可都是这么多年来从你身上学来的。”晚亭依然一脸平静。
“我要是你,就不会在这里逞口舌之快,而是赶紧拿着这些钱回去看看你妈死了没有,你离开的这些天,东方家可没有闲人帮你去照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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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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