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家老总是谁?我和他认识吗?他干嘛帮我?“游悠听不得胖经理奉承,连连问道。她总不能不明不白的受人家恩惠吧!
胖经理听着她这话有些诧异:“您不是我们老总的朋友吗?”
“朋友?”因为早上那出,游悠现在对这个词很是敏感:“你家老总姓什么?”
经理搓手笑道:“我们老总贵姓‘邢’,您认识的。”
☆、NO。15
第十五章
游悠从员工办公室出来时,还是给了经理一笔医药费,她不喜欢受人恩惠。何况,对象还是眼前这男人的。
游悠望向他一双清淡的眼,叹气道:“我果然没看错,真是你。”
邢肃嘴角勾笑,声音就像是炎炎夏日里那最清爽的泉水,听着不由让人倍感清凉:“听说妳殴打工作人员?”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虽是一如往常平淡,游悠却是听出了一丝别样的笑意。
不知为何,听着他清润的声音,游悠竟会觉得有些难堪,微垂着头,就如做错事的孩子,小声道:“我不是有意的。不过,还是谢谢你给我解围。”
邢肃的视线,正好能看见游悠低头时,斜长浓密扑扑的颤动。也不知为何,心里如同春柳拂过,带起丝丝的瘙痒,邢肃不知道这种感觉代表什么。只是每当和眼前这女子在一起,他才会出现这种怪异的感觉。
他想伸手去触碰她的眼,不过,还是打消了如此荒唐的念头。
“妳不用谢我,我只不过是给二哥打了电话。”
“二哥?你是说邢大BOSS?”游悠本以为那胖经理说的邢总,又是他,心里不免觉得他也太富了,哪里都有产业。
她这才意识道:“原来,这地方是邢大BOSS的。”不过,以邢大BOSS那狠辣阴冷的作风,应该不会多管她的闲事,难道‘‘‘‘‘
游悠还没独自想明白,邢肃已经说道:“二哥只是管这里的经营。世纪游乐园是三十五年前我父亲在大哥出生时建成,所以以名义来说,应该是属大哥名下。”
“那怎么是你邢大BOSS经营,你大哥呢?游悠之前就听别人说起过,邢肃在邢家排名老三。但是,她还认为邢大BOSS是邢家的老大了,原来长子另有其人。只是不知为何,游悠听见邢肃说起他哥哥时,感觉有些奇怪,似乎有股子莫名的忧伤。
其实,游悠也好奇,邢家既然有长子,为何继承家业的是家中老二。而且,这游乐园的管理权也不是本人,难道是和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了?
要是这个消息传出去,又将是全国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想到此处,游悠不免有些雀跃,难得八卦一回,还是个爆炸性的。
可,邢肃却是面无神情地看了她一眼,无可挑剔的五官因游乐园洋槐树倒影的遮蔽,顿时有些模糊。
他只是说了句:“大哥在几年前就离开了。”
离开了?游悠想,难道真如她所料,离家出走了?然,她万万没想到,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离开。
这时,邢肃已经转身走了几步,她跟着他。直到,看见一个□岁的女孩儿,扑进了邢肃的怀里,她才反应过来,那女孩儿刚叫了邢肃一声“小叔。”
然后,随着女孩儿身后,出现了一位气质极为端庄的美丽女子。
她走到女孩儿前面,摸着她的头,与邢肃温柔笑道:“丫丫,这丫头还闹着要进去看看,明明晚上睡觉都让我陪着,现下有小叔在,我这个做妈妈的,也就成了个陪衬。”她转头对着女孩皱了皱美丽的脸,佯装没好气道:“我看啊!妳就当你小叔的女儿去得了,我这妈妈懒得养妳了!没良心的小东西!”
“我心目中,小叔可是和爸爸一样。我看,妈妈是想和我抢小叔吧!”女孩吐舌头做鬼脸笑道。
游悠站在邢肃身后,看着眼前三人和睦融融,温馨的一幕,心口突然有些闷。她想,难道是今天太热了,自己中暑了?
那边,女孩拉着邢肃的大手,突然望向游悠这处,她忽然问道:“小叔,你说要见朋友,是那个阿姨吗?”
邢肃转头,游悠霎时一怔,两人一时对望,他摸了摸女孩的头,淡笑道:“恩,是她。”
“游悠,妳过来一下,我给妳介绍。”今日邢肃难得有了些言语的变化。游悠上前,走到他们视线之内。
邢肃很自然不过地牵过她的纤细腕子,与她们道:“这是游悠,我的女友。”转头再对游悠说:“这是我嫂子袁丽雅和侄女袁丫丫。”
“‘‘‘‘‘‘”游悠听着他这话,心头霍地一震,连反驳的机会都未轮上。女孩已经用那双大眼瞪着她,凶巴巴恶言相向道:“小叔是我的!不准妳抢走!”
说着,就要去扯邢肃拉在她的手。
袁丽雅已经上前一步,将丫丫环住,蹙眉望了眼邢肃与游悠,低头与自己女儿道:“丫丫,妳怎么这么没礼貌,该叫人家姐姐。”
“我不要叫她姐姐,她要和我抢小叔!”丫丫甩着双臂,险些哭了起来。
游悠瞧着这忽而发生的一幕,额前青筋直跳,望向邢肃:“我什么时候成你女友了?”
邢肃竟答非所问:“我觉得丫丫应该叫妳小姨。”
“邢肃,这种情况,你还给我开玩笑!”游悠听着一怒,刚想甩掉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我这是像开玩笑吗?”
“那你‘‘‘‘‘‘”她这话还没说完,邢肃从口袋里拿出车钥匙,牵着她就走到丫丫她们身前,脸上清淡,也不顾丫丫的闹腾,径直将手里的车钥匙递给了袁丽雅:“大嫂,今天就不陪妳们了。我还有事,妳自己开车回去,行吗?”
游悠被邢肃带着离开时,总觉得那被邢肃称为“大嫂”的女人,看自己时,眼神中有丝诡异的怨念。或者,她是被太阳照过头了,中暑造成了眼花?
***
也不知怎地,游悠被邢肃这样牵着,走出游乐园,走在大马路上,走过天桥,被形形□的人回头观望,被那些花季少女用羡慕的星星眼扫射,心里竟有些甜甜的乐。
似乎许久,没被一个男人这样安静地牵在身旁,这样漫无目的压马路了。
游悠虽是心里有些高兴,可还是会回到现实。霍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游乐园时,心里一声咯噔,一手拉着邢肃退了一步,站定地与他道:“邢肃,我还有事得回去一趟。”
邢肃回头看她,俊美的眉头挑起,轻“嗯”了一声,就松开了她的手。手被放开时,游悠心中突然窜出一股奇怪的惆怅感,指尖微动,想再去握住那微凉的大手,却还是收住了。
她有些失落道:“你怎么不问我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邢肃很顺理成章地问了句。游悠见着他这样,性感的嘴唇一撇,有些无奈:“我说,邢肃,你是不是故意找我消磨时光啊?重复之前的话题,我们俩啥时候到一起了?”
邢肃见她又耍起性子,顿时觉得有趣的模样实在招人不得不想欺负一番。
他望着她那双惑人的黑眸,浅笑道:“妳的跳跃式思维,让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妳。要不,妳再陪我走一段,我想清楚了再回复妳这个有些难的问题。”
“喂!”游悠觉得这人果真不可理喻,瞪了他一眼,转头刚想往回走。
邢肃却一手从后面拉住她的手,游悠正想回身挣开,被他使力,惯性的就栽进了他的怀里。
当她回神时,唇上一软,脑中已然空白,只听道四周过往人声的喧闹与口哨声。
邢肃一手托住她的下颚,一手拉住她的手臂,唇瓣贴着唇瓣,原以为只是这样就足够了。谁知,他冰川一般宁静的内心,却因这一吻,裂开了无数条细小的裂缝。欲‘望就像一瞬间冲嗜着自己的理智,让他几乎不知所措的想要更多。
于是,他握着游悠的下颚,微微用力,将她柔软的双唇分开,舌尖滑过她的因吃惊而未闭上的贝齿,当两人舌尖敏感相缠时,游悠只觉一阵酥麻窜向四肢,全身霍然酸软无力。
由着邢肃温柔的将她亲吻,交缠,忘记了周身的那些炙热的视线。当,他将自己松开,游悠才意识到他们两人当街接吻的尴尬,连忙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呐呐羞愤的骂道:“你这变态!”
邢肃听着游悠骂自己,有些好笑地扶住她的肩:“这就是我的回答。”
游悠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个亲吻回过神,只感觉中暑综合症让她头晕:“什么回答?”
邢肃双手滑过她细滑的手臂,握住她的双手,道:“反正,我是想在妳这里到更多。那妳呢?”
“我‘‘‘‘‘‘”
***俺是阿0***
幽暗的陋巷中,路灯吱吱的闪烁着微弱的光,夏日夜间的飞蛾、蚊虫在灯下旋转。衬着偏巷里的幽静,后街外面的喧哗更甚,刀光森森,人影闪动,像是寻着某人砍杀。
此时,男子粗重的喘气声在巷子深处压抑着,如同那濒临灭亡的猛兽,最后的呻吟声。
男子黄褐色的发丝凌乱,染上了眼角的血迹。因灯光摇曳含糊,照在他额间乱发上,阴影遮住了一双琥珀邪气的眸,而不能明视。隐约间,只能看到,混光一圈之下,他纸白的脸上落着血红,鲜血未干,将他清隽的脸染了大半。
他斜靠在肮脏的墙角,低头猛咳嗽,低骂了句祖宗的,便自语愤恨道:“黄启云那畜生!竟然设好了陷阱让老子跳‘‘‘‘‘‘”
***
凌晨两点,游悠正做梦被邢肃强吻。忽地,一阵电话把她从睡梦中惊醒,当睡眼朦胧的接起时,又险些被里面那焦急如狂的男声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
“大小姐,堂主少爷出事了,您快过来一趟!”
游悠坐在床头,一时诧异得没回过神来,困惑道:“钟叔?栗子出事了?”
那头被游悠叫做“钟叔”的中年男子,正是栗子家的管家,这时候他会不顾游悠休息前来打搅,看来事情很是迫在眉睫。
他在电话那头来回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