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任君采摘的红唇在眼前轻轻的颤抖着。
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明媚的眼睛里,说不出是春意在横流,还是她在伤感着,也许自己的一个时代终于要过去了。
沈澄轻轻的吻了上去。
“有人呢。”宋菲只能,也只来得及哼出这三个字。
然后。
床就塌了………
“干妈,恩?在啊,什么?要上医院了??”颜艳大惊失色的对着电话叫了起来,然后脸色变的很古怪的跑了开去,在那边嘀嘀咕咕的问着什么。王斌在一边看着她。
这个电话解救了他的尴尬,一分钟前祸害在和他大谈着人生理想。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他为什么天天向着这里跑。祸害还在说。有这功夫,兵兵你该抓到几个小姐了…。。
“怎么了?”
“没你事情。”颜艳板着脸坐了下来,却忽然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洒脱着性子的她把头歪着,秀发带到了王斌地脸上。
王斌魂飞魄散的嗅着少女的清香,看着祸害花枝乱颤的靠着自己,越来越近,本能的,他假正经的伸出了手去拦着。试图用这种动作来掩饰,掩饰自己对此的惊喜。
啪!
重重的抽开了王斌的手,祸害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地。把背靠在了王斌的一侧,继续捂住了脸笑着。
王斌脸皮抽了抽:“嘿嘿。”
“你笑什么?”颜艳奇怪了。
“………怎么了?谁上医院了?”王斌扯开了这个问题。
“我哥和我嫂子把床搞塌了。”
祸害一句话说的王斌瞠目结舌的,她的笑意再次的冒了出来,半天后,王斌才明白,原来沈澄的床断了,断了地罪魁祸首其实算是沈子丰。因为就在昨天下午下班,沈子丰为了帮老婆收拾东西,就踩了沈澄的床上,当时听到了咔嚓一声。他下来检查了下,又试验了下,觉得没问题,就也没在意。
问题是,今天却出事情了。
今天晚上,沈澄和宋菲在房间。
然后。
沈澄的腰扭了,宋菲被他压着。也伤了。
“一上一下哟,哎,兵兵,我干妈要你车子去,最好带他们去医院,你也带我去看看我哥吧,咯咯,他会不会没用了哦?”祸害捂住嘴,继续花枝乱颤着。王斌也不由得笑的前俯后仰的。
因为他们都想的出沈澄现在是什么嘴脸。
十分钟后。
王斌把车转到了沈子丰家。
门打开了。
沈澄摆着他们全知道的嘴脸,正僵硬着身子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正在和沈子丰嚷嚷着:“一坐就塌了,你也不看好了?”
周绢一边开门一边在继续回头骂着男人:“有你这样的么?我说要检查下的。”
颜艳咯咯地笑着窜进了房间,沈澄可怜的单人床正歪斜着躺了地上,床框完好,可是床下的板却已经歪斜的竖了那里。
沈澄捂住了腰瞪着自己的妹子:“笑什么?”
颜艳不敢惹他。一句话不回。却带笑的回了头,又窜到了周绢的房间。看到了宋菲在白着小脸缩了那里。她再也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宋菲脸上一瞬间红的要滴血了。在那里努力辩解着:“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地。”
“我说啥了?”颜艳坏坏的坐了宋菲的身边:“让我看看,没事情吧。”
“没有,就是扭了一下。不要去医院,哎呀。”宋菲已经要哭了,这算个什么事情嘛。
这个时候,那边沈子丰说话的声音好像在憋着笑:“没事情吧。”
然后是沈澄的大吼:“你还笑?”
王斌进退两难地站了那里,沈澄看着王斌,一下子捂住了头,结果又扭了腰,哎呀了一声,在那里抱怨起了周绢:“你打电话干嘛,不要去医院,再说我不是有车么。”
“哎呀,你爸喝酒地,再说多个帮手好嘛。王斌又不是外人。听妈的话,还是去看看,乖啊儿子。”周绢担心地不仅仅是沈澄腰的问题。
“不去。”沈澄要疯了。
沈子丰摸了下鼻子,最近他和儿子学上了这个动作,嘿嘿了下,沈子丰道:“那我叫诊所的医生来,看看行不?”
“我说就扭了一下,多大事情,你,你给我把床修好了。找几个膏药来贴下就没事了。”沈澄恼火的指挥着。
沈子丰连连点头:“我先去叫人家来,我去,我去,王斌陪我去。”
然后拽着王斌在夫人儿子仇恨的眼光里跑了。
失去了发泄的目标后,沈澄艰难的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微微的又动了下身子,觉得事情也不是太严重,主要是这个事情出的太难堪了。他抱怨的看看自己的床,恨恨的对着周绢叮嘱着:“你不要放过他。”
房间里颜艳随即就传来了扑哧一声。
沈澄却只能尴尬的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那边房间里,宋菲看着进来的沈澄,又看到了他身后的周绢,羞的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刚刚沈子丰陪沈澄,周绢陪她,当时她都急死了。怎么现在又来了?
“看什么?”沈澄对着妹子举着手解释道:“喏,我和她闹玩的,结果她咬我,我就追,结果撞了床,然后床就塌了。你别瞎想。”
“对,对。”宋菲抓到了救命稻草,她连忙点头:“我咬他的。”
颜艳半张着嘴,噢噢了一下,很敷衍的看看沈澄,又看看周绢,很老道的点出重点:“干妈,你不要放过老头子,这床塌了事小,我哥身体可重要哦。”
“恩。”周绢显然很担心一些方面,所以她居然也就点头了。
过来人自然知道小儿女在房间里干嘛的。她就沈澄这么个儿子,心里当然是沈子丰已经恨透了。
一边的宋菲听的出祸害和周绢的潜台词,一张小脸挎着,羞急之下,看了看沈澄,想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你。”
哦?
会发脾气了?
沈澄傻眼的瞪着她,可是宋菲憋了好久了,在这么难堪的压力下,她也不管了,小白兔也终于露出了爪牙来:“都是你,都是你。”
然后腿踢着床,眼泪滴滴的,迸出了一句习惯性的称呼:“流氓!”
颜艳捂住嘴拽着哭笑不得的周绢,赶紧飞快的闪了出去。
房间里,难堪到了极点的小丫头这个时候,已经气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了,她还在那里胡言乱语的对着沈澄抱怨着:“就是你,你这个流氓!55555,难堪死了,就是你,我回家了,55555555。我要回家。”
沈澄捂住了自己的叉腰肌,痛苦的支撑着身体,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个时候,沈子丰终于带着救死扶伤的赤脚医生回来了。
进门就在赎罪似的嚷嚷着:“快看看,看看。”
“你先闭嘴!”
周绢喝声告诉了沈子丰一个事实,他犯下的错误虽可挽回,却不可原谅,所以一切可没这么容易过去!
第十三卷
第五回 … 夜场的风波
医生说没事情。
几贴古董但是有效的麝香虎骨膏药就可以搞定沈澄腰部的问题。相对于违背人体构造,突然前凸腰部的沈澄,宋菲只是很和谐的蜷曲了身子掉到了床窟窿中。
头上有个小包,这大概也是小兔子晚上变成了小狮子的原因。
宋菲和周绢的山呼海啸此起彼伏着。
预告了这个家庭里,夫纲不振将成为传统。
颜艳左笑笑右看看,不时的还拉着王斌发表发表意见,王斌什么也不好说,什么表情也不好做,一边是颜艳的干爸,自己的顶头上司。
一边是他绝对不想惹的缺德家伙。
他的脸板的如同开办案会似的严肃。
“没劲。”祸害不满的看着他,眼睛转了转又很善解人意的明白了王斌:“其实你是想笑不敢笑,怕什么嘛。”
“你给我过来。”
沈子丰探出了脑袋招呼着王斌,一起帮他先把沈澄的床收拾好。周绢继续在一边喋喋不休的教育着。
而他们的卧室内。
沈澄正坐了那里,不时的掀起衣服,看看自己腰上的二块膏药。宋菲红着眼睛也红着脸,脾气发过了,小丫头从魔化状态回归了。
但是惯性还是有的,她在那里哼着:“全是你。”
“知道了知道了。”沈澄不耐烦了:“以后不摸你了。”
“你!”
“结婚也不摸你,憋死你。”沈澄念叨着,偷偷看了一眼宋菲,宋菲微微的张开了嘴。显然被这个无耻的家伙,别处蹊径的反击雷了。
“你!”宋菲大声地重复着这个汉字。却接不下去。
“好吧,不憋你。哎呀宋菲,多大事情啊,我们又不是小孩子。”白痴这么安慰清纯的姑娘,他还比划着手:“再说了,你将来肚子大了不见人?”
“什么呀。”宋菲从床上下来了,又蹲到了沈澄的膝前:“我看看。”
一个低头埋在膝前,一个低头按着她的头。
其实沈澄是想看看宋菲那小脑袋上,撞的什么样子的。
可是从来开门不敲门的祸害。在这个时候推开了门,然后她诧异的捂住了嘴巴:“啊!”
这是今天她第二次倒吸凉气了。第一次是中午,摇摇晃晃的车里,女主角居然是宋菲。她对此也很惊讶。
“滚!”沈澄知道她在想什么。
颜艳很配合的砰一下带上了门:“你们继续。”
沈澄腿一蹬。
屋子外边忽然地鸦雀无声。宋菲看看他,再看看门,虽然她不知道两个家伙交流的什么,但是起码颜艳所说的一切。是在表明什么?她是知道的。
“我不活了。你们家怎么这样。”
而就在沈澄一家为了床板崩塌事故,而鸡飞狗跳地时候。
十八号酒吧却在疯狂的卷着年轻人们口袋里的大洋。
有了文忠。
马天成就蜷缩到了后面,既然沈澄给他了这个定位,而自己也觉得合适的马天成干脆就做了阴影中地人。郑晖端着酒杯,带了二个兄弟,坐在舞池边看着热闹。
镭射闪烁。
一片靡靡之中,不锈钢地钢管上,蛇似的盘旋着一个短裙的女子。
长发在霓虹下飞舞着。短到只能遮臀的裙下两条长腿妖艳的做着各种暧昧的动作,DJ放着摇头的H曲子。电子声里,时不时传来非正常时期,女人的呻吟声。
随着一连串越来越高,越来越快的鼓点声。
来自南京地DJ声嘶力竭的狂喊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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