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小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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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小农民- 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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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今天下午,坐大巴回来的,真不好买票。”

“我也估计你就这一两天就回来了,再不回来婚的结不了。”

“嗯,我听我爸说你在二月二十结婚?”

“对”

“那时候我已经出门了,可能参加不了你的婚礼了。”

“没事,毕竟工作重要嘛。”

两人就站在村口,聊着,天上的雪花还飘着。

197。发小结婚

197。发小结婚

回到家中,头发已经湿透了,被妈妈狠狠的说了一顿。又担心的拿出干毛巾让孙刚擦擦头,免得感冒。

在家里烤了一会儿火,等头发和衣服都干了,起身回果园休息。

窗外的雪似乎越下越大了,宁静的夜里,孙刚床前的灯还亮着,轻轻撩起丝质的帘布,向外眺望。整个村子像是摇篮中的婴儿,慈爱的母亲正在为他盖上一层厚厚的雪被。一起都是那么的宁静祥和。

雪依旧固执地下着下着,时而大时而小,让人捉摸不透,孙刚有些困乏,便轻轻地放下帘布,熄灭了灯,走向了床。透过帘布,窗外的雪依然在下,是那么明亮。

第二天一早,孙刚早早地下床。时间还很早,灰蒙蒙的天空毫无遮拦,依旧是昨晚那纷飞的雪。低头鸟瞰,那些枝叶已有些稀疏的树上早已被毫不留情地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显得丰满。那些早已枯黄零落的野草们,也已被雪盖得严严实实,一眼望去,那看起来多么舒适,像是棉花堆,好想去躺一躺。

远远地仿佛将身心交融在了这场纷纷扬扬的白雪之中,忘了时间,忘了世界,也忘了自己,眼中只有天空和纷纷扬扬的大雪。天渐渐亮了,这时的大地就像是一块空灵的水晶,纯洁无暇。

渐渐的,村子里出去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来了,村子里也热闹起来。

老人天天盼着儿子、媳妇儿回来团聚,孩子们盼着爸妈回来,带新衣服、玩具和好吃的。现在他们基本上都回来了,所以整个村子里都洋溢着一股喜悦的气氛。

也有没买到票回来的,只是把钱寄回家,让家人好好过个年。这样那家人就会觉得,这个年好像少点儿什么。

打工回来的姑娘不再窝在家里纳鞋垫,或三或五地凑在一起,讲述她们在外边的酸甜苦辣,混和的香水味和各式的抹脸油香了一道道沟,醉了一条条河。

老人们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自言自语:掏那么多钱才买一点,几天就见了底,又不能香一辈子,何苦哩,害得沾在菜上都吃不出味了。

留守在家的小媳妇们也不甘落伍,抽空一个个窜进镇上的美发室,照着墙上的发型,不但要把头发染成黄色,还要拉个直板,不一会就焕然一新,临做完了才想起出门时锅里蒸着馍,一路小跑着回家,那脸色也由青变白,由白变红,是害怕回家挨婆婆训牽还是怕见了爱人害羞牽更多的是喜悦和幸福。

情窦初开的年轻小伙挣了不少票子,自豪的笑声招来不少人好奇,这娃又挣了不少钱,穿的和夏天一样多,让人心寒得有点发颤。“那都是钱烧的”,偶尔在人群里冒出一句话来。

老人们披着皮袄看了好久,才走到年轻人跟前语重心长地说:娃儿,别耍凉汉子了,穿那么单不冷吗?

其实,老人哪知道他们穿的是保暖的,他们穿的那三四件和皮袄差不多。小伙子则乘着闲谝的空,一个个溜到墙角掏出手机,又和远方的恋人聊上了,一道道爱情的银线,将村里遮得严严实实,爱情的信号憋破了村庄,溢出了山乡,漫过了梁梁峁峁。

腊月十六这天,村里周老根家的喜事儿,家家户户都来凑凑热闹。

吃罢早饭,孙刚来到周老根家,大门口扎着一个大红的彩门,院墙外面停靠了一溜儿的摩托车。

“稀客,稀客,赶紧屋里坐。”周老根和周辉穿着西装,扎着领带,在大门口做迎宾工作。

“恭喜,恭喜!”孙刚抱拳上前祝贺。

“刚娃啊,赶紧屋里请。”周老根回礼道,“小辉,赶紧把刚娃请进屋。”

“你忙,我自己进去。”孙刚不能让新郎领进屋,毕竟有很多客人要招待。

踱步进了大门,院子里人声鼎沸,上空搭着塑料单,下面是一张张桌子,不少小孩子在那儿唧唧喳喳的吵闹着。

院子是打好的水泥地坪,略微有些潮湿。

孙刚去写好礼帐,就找了个桌子坐了下去,和村里的年轻人一起聊了起来。

“小刚,听说你开了年也要结婚啦”

“是啊,在家的都要来捧个场啊。”毕竟很多都是过完年出门打工的。

“一定,一定。”

上午10点左右,吉时已到,开始了仪式。

由于新娘是外地人,所以省了一道迎亲的工序。

热热闹闹的仪式结束以后,就开始上桌吃饭,孙刚来的早,赶上了头轮席。

农村婚礼的饭菜是有讲究的,一般都是固定的菜单,丰盛而量多。

吃完饭,孙刚到新房里祝贺了这对新人,在周辉的挽留下,回到了家里。

晚上又被周辉拉去吃了一顿晚饭,孙刚他们几个把新郎也放倒了。孙刚连闹房都没参加,也是一歪一斜的回了家。

第二天起床,头还有些疼,喝了一杯空间水,在外面锻炼一会儿,才好多了。

这几天,村子里时不时传来一阵猪的嚎叫声,整个乡村的宁静被彻底打破了,家家都开始杀年猪了。

一会儿,又从村里传来一阵阵咩咩咩的叫声,那又是谁谁家开始杀年羊了。刺破村庄的牲畜叫声让人在颤栗时又觉得心里热乎乎的,看来有肉吃了,还有酒呢。

孩子们也不能闲着,争着抢个尿泡,放在细土里搓搓,再找截竹竿一吹,圆鼓鼓的不就是“足球”了吗?偌大的场院,任你怎么踢。

家家屋里的地板上、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菜板上全摆满了肉,一堆一堆的,这边的是排骨,那边的是炼油的,再留点过年吃肉、剁馅子的,剩下的全腌在缸里,够来年吃半年了。

孙刚和爸爸也经常被这家那家请去吃杀猪菜的,农村都是讲究礼尚往来,今天吃他家,你家有机会就要请人家来吃。

今年孙刚家没猪杀,孙刚大姨家杀猪以后,孙刚和爸爸一起去吃了杀猪菜,临走的时候还拉走了半拉猪肉,有100多斤。

198。年味儿

198。年味儿

春节临近,各路明星在大舞台上,为“春晚”忙着走台、彩排、预演节目。

黎民百姓们在菜场、街巷、乡村道路等小舞台里,颠来荡去,热乎乎地打着招呼,忙着挑拣、采购各种年货,提着、背着或扛着往家运。

古人说得好,人生本是一出戏,表演角色有差异,春节是这出戏的最高潮。

有钱过年,没钱也得过年。过年在中国人眼里,可是同天一样大的事情。

岁月无痕,时光无迹,每走过365个日子,大家不约而同地都要坐下来歇一歇。

亲朋好友从天上飞,地面跑,水里游,聚集到一起,纷飞的心暂时折叠翅翼,停靠在生命最温馨的港湾,大声说话,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尽情释放一年来积聚的所有情愫,虔诚表达对父母的孝,子女的爱,对新年好运的祝福与期盼。

虽说春节是精神的集大成者,但必要的物质支撑是少不了的。美酒佳酿,山珍海味,鱼肉禽蛋,青菜豆腐,果品补品,白糖副食,林林总总,先要置办妥当。

哪个家庭都有年货计划单,或写纸上,或记心里,详细周到,一应由当家的去操持。

城里人不掌握农业生产资源,置办年货以购买为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简单明快。

乡下人过年则不同,准备年货灵活机动,经济宽裕就多买点,生活拮据可动手多做些。

乡下人过年意识比城里人浓,一方面经年辛勤耕作,难得歇伙放松,另一方面三亲四戚“穷”朋友多,串门频率高,年货消耗量相对大。

杀年猪是乡村家庭备年货的重头戏。

小孩子们,只要天气稍一转凉,几乎天天叮着爷爷奶奶问还有几天过年,过几天杀猪,经常一天要问上好几遍,恨不能用刚学会的减法,减去一些又累赘又挡事纯粹无关紧要的日子。

爷爷都会告诉孩子,天一下雪就杀猪,然后不几天就过年,最后附上一句:“小孩巴过年,大人盼种田;爷爷老了,过一年少一年。”

小孩子们哪管得了那些,早晨起床第一件要紧的事就是看有没有下霜,沮丧地对着灰蒙蒙的天空,埋怨雪懒没自己勤快。

记得很小的时候,爸妈经常让孙刚兄弟俩脑筋急转弯:什么东西最好吃?什么东西最好喝?于是孙刚就响亮地回答他们,猪肉好吃,糖水好喝。

那个年代一年难得吃上几次猪肉,不是春秋大忙时节,也很难喝上甜到心底的糖水。

而他们的答复却是出人意料:饿了好吃,渴了好喝。

细细想来,爸妈亲说得很有道理。当他们再问什么集最大时,便能准确地说出是年集最大。

年集最大是个什么概念呢?孙刚觉得与九十年代的春季物资交流会规模基本不相上下。

那时寒假里的最大乐趣,就是由妈妈领着去赶年集了。

得知赶集消息的孙刚,兴奋得夜里睡不好觉,梦里净是穿着新衣的小伙伴,小女孩捂着耳朵躲在墙角,调皮的男孩子故意将单个的鞭炮点燃,随手甩在小女孩们的脚下,一声炸响紧跟着一声尖叫,快意酣畅的男孩子随即像一群活泼的猴子四散逃掉。

在梦中笑醒的他,被细心的妈妈掖了被角。

天色微亮,便催着妈妈起床做饭,而妈妈沉着地笑着刮他的鼻子:“小皮猴,快起来洗手洗脸,今天一定让你赶年集赶个够。”

穿衣戴帽,洗脸刷牙,出得门外,呼朋引伴,但见被和煦的阳光笼罩其中的乡村,缕缕炊烟像一棵棵长在乡村年味里的树木,被零星鞭炮炸响的晨风醺得摇摇晃晃。

爱出风头的大公鸡,调皮地从一个柴垛跃上另一个柴垛,从一个土堆飞上另一个土堆,用它有力而悠长的吟唱引领着昔日乡村最朴素、最悠闲、最抒情、最纯净的交响乐。

隔了这矮矮的石墙,听见邻居大娘、婶子们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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