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夜瑄和方夕怔了一下,方夕定定心神站起身来,笑道:“沐小姐,你哪里烫伤了”?
“手臂”,沐若烟见莫夜瑄还坐在沙发里,自顾自的掀开衣袖。
“哦,没事,这只是点小伤,抹点药明天就会好了”,方夕很想哭,就因为这点伤,他不得不扔下正在约会的女朋友,开飞车赶过来,若是以后这位沐小姐不小心割伤手指,他是不是也得来为她贴个创口贴。
沐若烟也好像看到他眼底的郁闷,也挺觉不好意思的,“其实我以前受训的时候也常受伤,过几天就好了”。
方夕可不敢附和她的话,他要是说了不就是说大少小题大做了,于是干干的笑了笑,“沐小姐是女人,总是要小心才是”。
只是简单的抹了抹,并没有很严重,方夕这次确定终于是他们大少小题大做导致沈管家在电话里误会说沐若烟伤的连走路都不能走了。
“留盒药在这里”,一直没说话的莫夜瑄忽然道。
方夕转了个弯才明白,把刚才抹的烫伤药放了一盒在桌上才离开。
“拿去抹一抹”,莫夜瑄睨了一眼那盒药。
“已经抹过了啊”,沐若烟说完后他漠然的视线飘了过来,逼的她闭无可比,面部终于忍不住悄悄红了。
“难道要我动手吗”?莫夜瑄动唇。
沐若烟倏地拿起药盒往浴室去了,没想到他眼神这么犀利,连她屁股上烫伤了也看出来。
一阵后,面颊通红的走了出来,莫夜瑄面前的茶几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佣人正好将两碗饭放在他面前。
“过来…”,他抬起眼帘。
“我…我去下面的仓库休息了”,沐若烟心“砰”的一跳,低着头往门外快步走去。
“站住”,莫夜瑄起身几个快步追了上去,不客气的握住她手腕,碧眼暗光浮动,“沐若烟,你是跟狗住上瘾了是吗”?
“沐若烟,你是跟狗住上瘾了是吗”?
沐若烟懊恼不已,故意气他,“是啊,我就是跟狗住上瘾了,狗可热情了,我早上起来都会热情的舔我脸…”。
莫夜瑄眼珠顿时暗烈手紧,喷出阵阵寒意,淡漠的呼喝道:“沈管家,进来”。
“大少,有何吩咐”?沈管家幽灵般的出现。
“去把那两只獒犬给我杀了”。
“什么”?沈管家愕住。
沐若烟呆了会儿,愣道:“它们做错什么了,你怎么能随随便便杀了它们,虽然它们只是两条狗,可是是两条非常昂贵的獒犬,就算你不喜欢,也可以拿起卖给警察,警察很需要这方面的狗——”。
“闭嘴——”,莫夜瑄低喝。
“我不闭嘴,我还要说,狗也是有生命、有灵性的,你是它们的主人,它们终于你,你总是这样随随便便糟蹋别人的感情吗”?
莫夜瑄忍无可忍,“只不过是两条狗而已”,而且是两只该死的竟然敢舔他脸的狗。
“有时候狗比人更懂感情”。
“你说够了没有,它们该死”,莫夜瑄冷冷的打断,说完后转身僵硬的抽了根烟。
“它们哪里该死了”,沐若烟真是非常弄不懂这个男人,“我看是你喜怒无常,暴虐成性”。
“沐若烟,你是活的太舒服了是吗…”?莫夜瑄蓦地执烟转身指着她,眸中暗光汹涌,沐若烟缩缩鼻子,有点后悔刚才一时冲动说出来的话,要知道她的小命可都捏在他手上啊,不过她心高气傲,也有点拉不下面子,只能和他僵硬对视着。
见两人一副都不肯退让的模样,沈管家只好立即出来打圆场,“大少,沐小姐也是和那两只狗相处下来有些感情,而且…大少,那两只狗可是四少爷最喜欢的小狗,您真的要杀掉吗”?
听到“四少爷”三个字,莫夜瑄脸色缓和了许多。
沈管家趁机耸了耸沐若烟的肩膀,不停的给她使眼色,眼中含着几分恳求,沐若烟愣了愣,还是明白过来,这四少爷莫夜宸和莫夜瑄是亲兄弟,当初莫夜瑄的母亲也是为了生莫夜宸难产死的,所以纵然再冷酷无情的莫夜瑄总是非常疼爱莫夜宸的,“是啊,还是放了它们吧,大不了…我不去仓库睡,不招惹了它们还不成”。
“既然如此…以后离那两只狗远点”,莫夜瑄转过身去,俊朗的身影倒影在地毯上,“以后…更不准让那两只狗舔你脸,就算是手也不行”。
沐若烟呆住。
沈管家差点晕厥过去了,敢情弄了半天他们大少是在跟两条狗吃醋啊。
正文 【莫大少番外】孩子气的大少
“大少,沐小姐,你们慢用晚餐,我出去了”,沈管家给几个佣人使了个眼色,等沐若烟从莫夜瑄那句“不准两只狗舔你的脸”中回过神来,卧室内就剩他们两人了。
“不是饿了吗,还不过吃饭”,莫夜瑄硬生生的说道。*
“哦”,沐若烟坐到他对面,也不客气的端起一碗饭大吃起来,她实在太饿了,不管明天是继续回狗窝睡还是继续吃那些血淋淋的肉她还是决定能吃饱就吃饱。
莫夜瑄没吃什么,而是靠在沙发上,等她吃完后漫不经心的丢过去一句话:“以后和我一块睡”。
“咳”,沐若烟最后一口饭险些呛到。
“仓库的床都被你拆了烤鸡腿,你还能睡哪”,莫夜瑄声音依旧是淡然的。
沐若烟却控制不住红了脸,暗自懊恼当时怎么就饿昏了头去把床拆了烤鸡腿呢。
“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只能去仓库的地上睡了”,莫夜瑄站起身来,边说边往浴室走去,“你仔细好好想想,是愿意满身的狗味还是饭都不能吃,今天的事我不会允许再发生了”。
“为什么非要我和你睡不可”,沐若烟满脸懊恼,她怎么就觉得跟卖身差不多呢。
“怎么”?莫夜瑄回头,冷眸一抬,几分讥诮:“莫非你还要守身如玉的回去和纪彻痕成双成对,你觉得还有可能吗”?*
“为什么没有可能”?沐若烟呐呐的张口。
莫夜瑄沉默,那张英俊的脸颊青白色的光芒交错,眼底骤然冰冷,转瞬,惊涛骇浪,解扣子的双手用力将胸前的珍珠纽扣一扯,“哗啦啦”的扣子掉下来,发出崩断的声音,沐若烟困难的放下碗,他已经彻底的被惹怒了,缓慢的走到她面前扣住她手腕一提力就把她拉起来,“看来你到现在还弄不清自己的处境,做了我的女人你以为你还能和别人在一起,我告诉你,有我在一天,你这辈子都别想和他在一起”。
沐若烟被他失控的怒吼声惊呆了。
“你若再敢说一句要和在一起,沐若烟,我绝对会杀了你”,莫夜瑄冰冷的发出警告:“我得不到的女人别人也休想得到,我说得出做得到”。
语毕,甩开她,“砰”的甩门进了浴室,沐若烟头昏脑胀的战在客厅里,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窒息的温度,无疑,这个男人很可怕,可这一切都来自他的占有欲…。
事到如今,也许她该认命,就像方夕说的,也许把他哄高兴了,他会对自己好点,至少也可以打个电话回去报个平安。
佣人们进来把饭菜收走,沐若烟坐上床,眼睛疲累的打起架,忍不住倒在她后面的床上,睡得朦朦胧胧身体被抱起来,有个结实熟悉的身躯包裹住她,被褥很软,鼻息上都是男人该有的独特麝香味。
就像…很久以前的曾经一样…。
强烈灼热的呼吸使劲深埋在她颈窝里,她不得不扭开脸,充满柠檬味的牙膏味和淡淡的烟味飘进小嘴里,极尽缠绵的占有。
“唔…”,沐若烟身心加快的跳动,另一边睡眠意识和反抗意识反复纠结,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他想吻你的时候从来不会在意其他的。
“我很累…:”,不由得小声说了一句。
莫夜瑄移开她的红唇,慢慢移向她耳机,作弄似地逗咬着她白嫩的耳垂甚至还将湿热的舌头伸进她的耳朵内,做更进一步的探索。
他从不是个情欲强的男人,可是自从遇到她后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他喜欢她的身体,除了她身体里的味道他甚至无法忍受其他女人。
“别这样…”,沐若烟被他纯熟的调情技巧给逼出一阵阵的颤抖,不得不睁开眼睛,面前的男人放大清晰的俊脸,轮廓深邃,额前的刘海有几缕湿漉漉的粘着额头,碧色的眼珠蕴满浓浓的情欲,唇角还带着一缕淡淡的笑意,赤着上身,小麦色的肌肤紧贴着她。
她呆了呆,面前的男子哪像是别人眼里畏惧的绝情男人,更不像是警察通缉的犯罪分子,简直…有点像个孩子,欲求不满的孩子,更和刚才凶她的男人完全不同。
而且这样一看,他长得真漂亮、迷人,她的脸不自禁的红了。
趁她发呆,莫夜瑄微微侧头再次霸道的吻住她的唇,深深的,舌尖拂过她,掀起一阵颤栗。
他吻的非常舒服,和平日又有些不同,纪彻痕吻她总是野性掠夺的,而他今晚的吻有点像小孩子吃糖…。
“在想什么”?清淡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碧色的眼珠因为她的失神透着深深的不悦。
“没想什么”?沐若烟不自然的转开眼珠,“我想睡觉…”。
难得她这么温顺,莫夜瑄心头一软,健臂一捞,她被小心的带进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胸膛,这似乎是他极喜欢的姿势。
无端的,她内心深处勇气一股淡淡的愧疚,趴在他胸口,慢慢的闭上眼睛。
其实想想啊,莫夜瑄对她好像也不是非常的差,虽然他拿枪打伤自己,又不让她吃饭,又让她和狗一起睡,又威胁她,动不动就说要杀她,可是她受伤了好像他比谁都紧张。
她不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