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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也来看我父亲了,他讲了大儿子的事情,说:“他被人家骗了钱,第一次十几万,还没伤及他的根基,第二次几十万,那个人一家子跑到深圳去,中间来过一次,一起去吃饭,一顿饭吃了几千块钱,喝了几瓶洋酒,没提半句话,吃完就走,他知道说了也没有,就没说。”
堂伯也来看我父亲了,他说自己的身体也是很不好,一想到睡觉就觉得很好,说:“现在睡觉真好!”我父亲听到他的自行车在广场被人偷了,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用不着自行车了,就送给他。他高兴得到楼下就自己动手修起来。
我打电话给一个朋友,寒暄了一下后我说:“我父亲生病了。”他说:“你父亲生病了?生什么病?”我说着说着就觉得很没劲,说:“不知道怎么就好起来了。”他说:“那太幸运了,替你高兴。”他说:“有人发现自己得了癌症,说我都没办法治哩!就把药锅砸掉,后来自己好起来。”我没再打电话给其他朋友。
这一天我父亲打电话叫我陪他去给林教授看,我说:“你是不是觉得哪个地方不舒服?”他说:“没有没有,一个月到了。”我说:“啊,你要去就去啊!”
我父亲先自己到医院检查,第二天我才陪他去给林教授看。我到父亲家接他,母亲说:“二附属没有一附属漂亮。”我说:“你怎么知道?”她说:“我昨天和你父亲一起去。”我说:“噢,你们一起去玩?!”父亲说:“陪我去啦。”
父亲叫我别忘了拿红包给林教授,我对母亲说:“这一次你来出。”我母亲说:“好的好的,我来出我来出。”她把钱拿出来。
刚好中秋节要到了,我父亲叫我顺便买一盒月饼给林教授。在商店门口,我父亲跟我下车,说:“我也下去走走,这个商店我还没来过呢。”
我父亲在林教授家看病的时候,我到医院去办手续。回来路上我父亲说:“你刚才去医院交钱的时候,我问林教授说糖尿病会不会比较容易好,他说糖尿病更惨,糖尿病会眼睛不好,不会走路,糖尿病也会肾不好。”我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说:“哦,糖尿病更惨?!”我父亲说:“诊所陈医生的老婆说,有经济能力才有办法这样治,没有经济能力的就病情越来越严重。”我说:“你知道就好。”
回到家里,我说:“两千元扔掉后回来了。”我母亲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两千元扔掉后回来好,没扔掉不放心,扔掉后才放心。”我拿出八百块钱给母亲,说:“这是下午买补血针的钱,下午送来的时候你交给他,这一次我们两不相欠。” 。。
第三章 鬼请不到仙 11
后来,我又到球场打球。这一天阿舅讲他一个同学在郊区搞到一片地,建了个庄园,有网球场,问我找时间到那里去打球要不要,打完球还可以顺便玩一玩,我随便地答应了。
这一天他打电话给我,说:“下午有没有景?”我说:“有什么景?”他说:“下午能不能去?”我说:“走。”他说:“下午我没有车,你有没有?”我说:“我有,我去接你。”
下午我开车去接他,他上车后很久才说话,说:“二零零六年小车便宜,到那时候再换一辆。”我说:“买了新车后这一辆怎么办,送给人家人家又不要。”他说:“现在买车买什么好?”我说:“现在买车跟买房子一样,可以随便看。”
我们在公路开了一阵子,然后拐进入一条乡村小道,这时候从冲出来一辆小车,里面坐着几个孩子,一个个斜视着我们。到庄园门口,阿舅对一个门卫客气地说:“来混你。”他跟着客气,说:“说这种话!”
进去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小老头,阿舅对我说:“我们是同学,你看,我老还是他老?”那个人抢着说:“我老我老。”阿舅问他说:“前几天在路上碰见少华,他大声叫我,说他去钓鱼,钓了半桶草鱼,是不是来这里钓的?”他说:“是。”阿舅又问他说:“孩子多大了?”他说:“十九岁,今年中专毕业。”阿舅说:“十九岁跟我孩子一样大,是男的还是女的?”他说:“女的。”阿舅说:“女的容易,找一个比较固定的工作给她就行了。”他说:“她喜欢做生意。”说完看着阿舅,等他这个老板发话,阿舅没有说话。
又来了一个人,比第一个稍为年轻一点,也是阿舅的同学。他们寒暄后谈起这个网球场来,阿舅说:“建这个球场要多少钱?”第二个人说:“三十万。”第一个人说:“没有。”第二个人说:“不用三十万?!”第一个人说:“不用。”第二个人说:“不用多少,你说!”第一个人说:“二十多万。”第二个人说:“是不是,我说三十万,差不多!”两个人差点为这件事打起赌来。
阿舅说:“他会不会打?”这是在问那个当了大老板的同学,第二个人说:“他不会,连进去一次都没有。”第一个人说:“有,哪里进去一次都没有。”第二个人说:“没有,我没有见他进去过,没有见他打球,叫球来打他。”阿舅说:“那他要建这个球场干什么?”来了第三个人,不知道是否也是他的同学,说:“配套配套哩,学他说,配套配套。”他有很多同学在这里给那个同学打工。
他们还要去干活,阿舅对我说:“他们干他们的,我们打我们的球,这些人不用去管他们。”我说:“在这里干活也不错,挺悠闲的。”阿舅说:“关键是经济,经济好点才好,每天蹲在地上拔草,蹲得要晕过去。”
我们打了一会儿球,这时候我要去小便,别墅的门打不开,附近又没有厕所,只好到围墙外面去,那里正在扩建。我还没走到门边,铁笼里的几只狼狗就狂吠起来,吓得我过了很久还没办法撒出尿来。
我们打完球就回来,路上阿舅说:“下次再来,他建这个庄园就是给人来玩的,来的人越多他越高兴。”我说:“这里跟赖昌星的‘红楼’一样,是给人来玩的。”他说:“没有,哪比得上‘红楼’!”
下一次连生和林局要跟我们一起去,我去接阿舅的时候迟到了十分钟,他抱怨说:“太晚了!”我说:“林局要一起去,等了很久还没下来,我就先来接你了。”他说:“别理他,我们去就好,还去叫他干嘛!”
我们开着一辆车走在前面,林局和连生开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阿舅见林局开着一辆微型车,觉得很没面子,说:“四个人坐一辆车去就好,还开那辆车来干什么?!”
我们打了一会儿球后就谈论起这个球场来,连生说:“球场要换成另一个方向,太阳才不会直射眼睛。”林局说:“这个球场看起来有点怪,网带正好挡住对面底线的视线,看不见出界了没有,而且也感觉很容易出界,国际大酒店的那个球场却感觉很难出界,打来打去还是发行的那个球场最好。”
我们走的时候经过一个人工湖,湖上有几只装饰成白天鹅的小船在游弋,连生说:“下一次带小孩来玩。”阿舅听后害怕起来,说:“我们不想玩他这个,大人没去玩他这个。”我说:“除非有一个女的做陪。”阿舅“啊”的一声,打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呵欠。
连生在我们车上,只有林局一个人开着那辆微型车跟在后面,我一不留神就让他冲到前面去,连生说:“林局开到前面去了。”我说:“林局真机灵。”阿舅说:“他他妈的精明!”
第三次阿舅开了他弟弟的那辆红色跑车来接我,我说:“这车还挺新的,外面看起来很亮。”他说:“哪里还很新,已经很旧了。”我说:“这种车人家不懂的会以为很高档。”他说:“是很高档,有自动档,有开天窗,开一个天窗要一万多。”我没听到音乐,说:“这种车没音响?!”他说:“有,坏了。”我一路上没听到他按喇叭,说:“喇叭坏了是不是?”他说:“是。”
这一天风太大,打不了球,我们就到别墅里喝茶。我躺在沙发上,他也躺在沙发上,我说:“你们那个同学自己没来享受?”他笑了笑,说:“没有。”我说:“你们同学聚会就可以到这里来。”他说:“那些女同学经常来,班里的女同学十个人有九个没有工作。”我说:“那些男的就有是不是?”他说:“男同学有上十个在他厂里,两三个在这个。”
我说:“读书的时候有没有看出他以后会发达?”他说:“没有,根本看不出!他家里很穷,当时和我的关系还算不错,在‘劳动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去给部队出黑板报,我叫他一起去,当时没东西吃,他一肚子坏水,说不要写太快,过了中午吃饭时间,一个战士问我们吃了没有,我们说没有,这个战士就用一个洗脸盆装了半盆巴兰鱼来给我们,他一口气吃了二十条,一时传为笑话。”我说:“现在要有人敢跟他过不去,他就要叫那个人吃巴兰鱼!”
回来路上,阿舅把车开得很快,看到有奔驰和宝马,就开到他们前面然后慢下来,我真为他捏了一把汗。回到市区刚好碰到下班高峰期,路上十分拥挤,前面一辆车停下来后阿舅的车没有跟着停下来,而是到了近得不能再近的时候才停下来,这时候后面被撞了一下。他马上打开车门,摇摇摆摆地走到后面去看自己的车被撞坏了没有,没想到后面那辆车的司机竟然笑着出来向他赔礼道歉。阿舅上车后我说:“我可不敢这样刹车,这样刹车后面肯定撞上来。”他说:“车的刹车性能不好。”我说:“哦,是你的车刹车性能不好,看你开得怪怪的,以后不能跟得太近。”他也后怕起来,说:“以后不能跟得太近了!以后不能开得太近了!”我知道这车的刹车性能不好后,一路上提心吊胆,手抓得紧紧的。在一个路口,一辆佳美挡在面前,他差点撞上去,恼火地说:“他妈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