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人员动情的声调,来进行最后的煽情。
“皇上!”哭声再起。
“朕死倒是无所谓,朕不计较生死,但朕死不瞑目。朕对不起你们这群我的好子民呀!”
“皇上。”在这个表演过程中,哭声代替了掌声。
“朕愧对祖宗,愧对天下,但最愧对的是你们。朕尚未做出一点功绩。”说到这里,要出现一个重头戏,银子问题。“联不能这么碌碌无为的死去,在临死前朕有一事要嘱咐景石。景石,你上来。”
赵景石事前也有准备,此时他一脸悲痛,脸颊上两道水痕,就是不知是泪水还是口水的痕迹。反正此人除了会为银子哭,再也难以为其他的事情流泪。上台后,他快步扶住摇摇欲坠的田中尘,一副关心贴切的样子。同时,他不忘小声赞扬田中尘一句,“大哥,小弟真的服了你。”
“事后别忘了付我银子。 ”
“大哥,兄弟绝对不会赖帐。”
“希望你记住你不会赖帐这句话。”
两人小声谈妥生意,田中尘继续他的表演。“朕想好了,朕今日所得的礼金全部交与景石,让他用这些钱为百姓办实事。朕既然未曾带给你们一点好处,朕也无脸取走你们的惠赠。所得的,回赠百姓。这是朕临死前唯一能为百姓们做的。”
“皇上。”哭声。
赵景石上台露一下脸,然后又下去了,连一句话都没有机会说。这让远处的王义泉为他感到可惜,如果是他上台,即便不能去抢大哥的风头,但也要胡搅蛮缠地停留一时半会,不然,千载难逢的机会浪费了。“这可是一个名留青史的机会呀!”
由于银子太紧张,所以把银子的事排在了第一位。现在银子的事情解决了,剩下的就是与如晴的对手戏。“朕的予民,朕的好子民,朕爱你们呀!”感人至深,“在朕临死前,朕有一事希望你们能答应。”
话语一落,所有哭声停顿下来,似经过千百次排练一般,众人抬起头,泪眼朦肫地注视台上受他们爱戴的皇帝。听刚才一席话,千古以来最体贴百姓的皇帝,非他莫属。可惜,这么全心全意体恤百姓的帝王,就要离他们而去。无论他要求什么,都应该答应他。
雷声阵阵,电光闪烁,在布满鲜花的高台上,田中尘迎风伫立,他面对众人,感动地点点头,继而回首深情地看向美丽的如晴。半晌,他不舍地转过身来,再次面对众人,露出一抹不合时宜的幸福微笑,他道:“朕希望,你们能够把晴儿送回关外,进回她的部落。”
这话似一道当头惊雷将众人惊呆了。
田中尘仰头眺望远方,深情款款地说道:“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为了自己的部族才杀朕的,而不是她自己的本意。她没有错,错的是她的身份。如果你们站在她此时的立场上,深爱祖国的你们也会如她一般选择刺杀敌国帝王。她爱自己的部族,朕没有理由去责怪她。再加上联还爱着她,所以,朕希望朕死后,你们千万不要为难她。”先前是一代明君,现在是一代情圣。
爱国没有错,错的是彼此的立场。虽然一时难以接受如晴是好人,但也不再把她列为最可恶的坏人。众人低头思索一番,不知答应还是不答应。答应了,是遵循圣旨,但本心十分难受;不答应,是心中意愿,但却也是抗旨。左右为难下,他们只好开口喊道:“皇上。”
“哈哈,哈哈。”如晴疯狂大笑,雷电下,她娇柔的身躯伫立在天地间,柔媚的容颜散发出冰冷的寒意。众人不解她为何大笑时,她大喊道:“谁让你赦我?你认为你死后我还能独活吗?”
这话让众人心中一震,方才心中升起的敌意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深深的感动。
“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在嫁给你的那一可,我便已经是你的人了。刺杀你,是为了部族。但你若是真的死了,我怎有不追随而去的理由?”如晴缓步走上前,抱住田中尘,高声喊道:“你活我活,你死我死。奇%^书*(网!&*收集整理今日我杀了你,其实也是杀了我自己。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吗?”
美丽,爱国,刚烈,忠贞的完美女子,这一刻丰满地呈现在众人面前。现在,众人明白他们的皇上为何会爱上这位敌国公主,因为她有让任何人为之心动的性格。
“你,你何苦呢?”田中尘苦笑道。
“同生共死,生生不离。这一世我负了你,希望下一世你我还做夫妻。”
雷电下,一对紧紧相拥的夫妻成为了万世经典。
“好,你我生生不离。”田中尘高呼一声,猛然下定了决心。
“你要在我之前死,还是在我之后死。”
“我想先问你一句,你不恨我吗?”
“不恨,你没有错。”
“谢谢你,我没有看钳人。”如晴后退一步,离开田中尘的怀抱,笑道:“我要你比我先死,因为只有你先投胎了,你才能比我大,夫妻二人都是男子年龄比女子大。”
“呵呵,不,还是你比我先死吧,因为只有我才能保持你现在的美丽。”田中尘说完话,伸手按在如晴纤细的脖颈上。台下众人只见一道白光在田中尘手掌上闪现,继而如晴软软地跌在田中尘的怀中。
“下一世,我会找比我年龄大的女子做我的妻子。”田中尘轻柔的声音几乎传遍整个皇宫。这么说,或许可以领导大龄女子受欢迎的风潮。他很讨厌早婚早育,此时顺便隐蔽地表露一下这个心声。
“就这么完了吗?”闲人们对视一眼,感觉应该还有下文。固然,现在田中尘与如晴是名利双收,甚至将会收万世景仰,但事情发展到这里,还不符合田中尘务实的作风。“一定还有好戏。”今天这场戏看的很开心,典型的现代版舞台剧。
雷声阵阵,电光闪烁,高台上田中尘紧拥已经“死去”的如晴,轻声低吟温柔的情话,其痴情的模样让众人一件心酸。但情话的内容,并不煽情。
“今天满意吗?”
“还行,如果没有你要礼金那一幕,我就会十分满意。”
男人和女人的观点截然相反。“你这才是胡说呢,在我看来,最有用的就是要礼金。其他的都只是让你高兴高兴,顺便赚取那些人的眼泪,可是赚不到钱。要礼金,礼金收到手,以后才能有银子用,才能继续高兴下去。”
“你这个笨蛋,我不与你说!”
“不说这些,我想问你一下,你爹和你娘今天来了没有?我没有看到他们。”
“应该叫咱爹咱娘。爹和娘即便要来,也不会让你看到。我想他们现在一定在哪个角落里抹眼泪呢!”
“抹眼泪?”那两位可是道修高于唉。
“怎么了?奇怪吗?爹和娘最是脆弱,看不得别人伤心。当年他们两人就是因为一同碰到一件悲惨的事,凑巧都去一个角落里流泪。也正是因为如此,才相互认识,彼此相爱的。”如晴撇了撇嘴。对她爹娘的相爱经历很头大,因为从古至今都不曾有因为哭泣而结缘的夫妻。
田中尘的脸有点黑,他想不到两位无故的道修高手原来这么“重感情”。“不说他们了,我们现在回想一下,还有什么没有演完?”
于是,两人一同回想。他们无声的思索,落在下方众人的眼中,就是田中尘深情地拥抱死去的爱人。这一幕,无数文官深深地记下,在以后的日子里,它将是讴歌爱情的经典场景。
想了半晌,两人感觉没有遗漏什么。“那好,既然都没有遗漏,现在就把最后一幕进行完。嗯,应该可以赶上吃午饭。”田中尘开始思索去哪里吃饭比较好,皇宫里的饭菜是不能吃了。
把“死去”的如晴小心地放在鲜花丛中,田中尘直直站立在众人眼前,他胸钱的血液还在不断的流淌,似乎永远也流不完。“晴儿去了,之所以我要让她比我先死,是因为我不想伤了她的心。”
众人连忙拭去脸上的泪水,专注此时的田中尘。他们知道,田中尘将有更重要的话要说。
“女真人派晴儿来杀朕,此时看来,他们的阴谋得手了。”田中尘沉声道,肃然的表情与方才柔情万分的情圣模样有天壤之别。“但,即便朕死了,他们也别想称心如意!”声音增大,重点强调。“他们想让大康乱,但大康绝对不会乱!”
这话让林雨贤眉头一皱,他现在明白田中尘的用意,心中一阵烦躁,暗道:提前了。
“你死?哼,你已经死了快半个时辰了,现在还不是死不了。”王义泉撇嘴道,他最看不惯田中尘这么出风头的模样。“当年拜你做大哥时。我就知道你总喜欢哗众取宠,只是没有想到你能够这么愚弄天下所有人。过分呀!为什么我没有一次表现的机会?”
“因为你笨!”林雨贤没有好气地说了一句。
王义泉挑了挑眉头,没有吭声。他也看出,身旁这位即将荣升高位,将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朕没有子嗣,在朕死之前,朕要使用‘天予命卦’,帮你们找出一位圣德明君,他会统领大康,消灭女真,让大康真正的繁荣富强。”田中尘此话牵扯众人的心,原本有人对他死去之后谁来继承皇位而迷茫,现在,一切只要等所谓的“天子命卦”。
“悠悠天地惠我众生,……”田中尘低沉的话调,念起神秘的咒语,双手挥舞诡异的手势,不多久,昏暗地天地间升起一道神圣的白光。白光如炼,长约百丈,盘旋于乌云之下,在闪电的映衬中,如一抹神光缓缓落下。
众人屏住呼吸,紧张地注视这道白光,它将要决定大康的命运。
“灵修者的小法器,迷惑这些凡人的效果太好了。”田中尘此时十分怀念早已不知去向的灵修少年。“早知道如此,多问他要一些小玩意就好了。”惋惜的同时,他意念指导飘落而下的白光。
乳白色的白芒落在高台上,如具有灵性的活物,在他身旁轻缓地环绕,似在为他的即将逝去而悲伤不舍。田中尘右手轻轻抚摸白芒,口中念叼:“去这人群中寻那继承我意之人!”
话语一落,白芒轻轻一震,在他身边打了一个旋,继而飞离。人群头顶上,白芒如龙游动。众人敛声屏气,不敢仰头,如此神物岂是他们凡人所能仰视的?
白芒游走三圈之后,众人心中已经忐忑不安,焦急地等待白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