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慌乱,而这个长相酷似谢谦的人,看见羲和却是满脸的疑问,微微笑了笑,才说
“您……找谁?”
羲和微微一愣,而眼底也渐渐浮现出一抹晦涩不清的神色,语气有些艰涩的答道
“我……我是路过这里,有些迷路了……”
听到羲和这样说,面前的这个人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声音清朗的说
“原来如此,那兄台快进来吧,这儿是郊外,不太安全,兄台今晚就在寒舍留宿吧!”
羲和先是一惊,后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打扮,也就连声说
“多……多谢兄台!”
而这个神似谢谦的青年则是神色一片温和,微微弯了弯嘴角,笑着说
“哪里哪里,在下郑新元还未请教兄台大名?”
羲和看着眼前这个笑的一脸柔和的青年,不由得也弯了弯嘴角,语气柔和的说
“在下赵希。”
羲和一边说着名字,一边观察着郑新元的神情,而郑新元却似乎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神色没有一丝的变化,语气如常的说
“原来是赵兄,快请进来,内子正在做晚饭,赵兄也正好可以尝一下内子的手艺。”
羲和听他这么说,心下也是一动,但是还是暗暗地点了点头,神色不变的走了进去,而郑新元则还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领着她往进走。
这院子其实可以看出来以前也定然是个大户人家,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年岁,也抵不住岁月的侵蚀,此刻也变得破旧起来,但是羲和看着着这些残桓,隐隐的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她还是控制住自己心里的疑问,神情淡定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等终于到了前厅的时候,刚才的那个女子似乎也在前厅等,刚才羲和并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样子,此时羲和却是真真实实的看见了那个女孩,长相也不过就是清秀,眉眼间一股柔柔的气息,整个人站在那儿也不过就流露出一股淡淡的神情,羲和觉得这个女孩很是眼熟,似乎在心底的深处,也存着这样一个影子,有些模糊,但是却异常的深刻——华溪。
羲和觉得自己的胸口那股气已经快提上来了,面前的这个人虽然已经脱离了幼年期的软糯感,但是神情里的那股气息却是让人印象深刻的,羲和觉得自己的双唇有一丝颤抖,几欲说不出话来,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疑惑的神情,他又觉得微微有一丝尴尬,最后终于语气有些不稳的说道
“这……这就是令夫人吧,果然是与郑兄是男才女貌。”
郑新元似乎是没有在意羲和那一瞬的失神,眼底还是隐隐的流动着一股温和的笑意,神情宠溺的看着这个女孩,语气温和的说
“我与内子经历了几番离合,如今终于能相守,也算是不容易,不知赵兄如今可找到了心仪之人?”
望着这样真诚的眼神,羲和有一瞬间的失神,但是下一刻又恢复了清明,神色里微微带着一丝自嘲,语气低落的说
“这世上哪有那样好的事情,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过是梦里的事情罢了,我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福气。”
看着羲和低落的神色,郑新元眉眼间似乎闪过一丝动摇,但是下一瞬又恢复了坚定,神情温和的说
“赵兄这句话就不对了,人一辈子这样短暂,要紧的不过是抓住眼前的幸福罢了,要是瞻前顾后,也许这辈子永远都没有机会了。”语气间竟带着一丝激励的意味。
羲和看着他微微一愣,心里不由得有些迷惑,要说这个人是谢谦吧,他的言语中透露出的气息却与谢谦没有一丝相像的,要说他不是吧,每句话却正好切中重点,羲和心里不由得一阵骚动,但是还是压着心里的疑惑,神情如常的笑了笑说
“郑兄说的是。”
郑新元看羲和不再想继续说下去了,也就很有眼色的闭了嘴,转而向羲和开始介绍这室内室外的典故,而那个酷似华溪的女人也进去准备晚饭了,从头至尾都是一语未发。
羲和一边听着郑新元的介绍,一边又有些心不在焉,她现在哪有时间去听什么典故,对于郑新元和他妻子的疑问,早就将羲和的心占了一半了,而郑新元看着羲和不感兴趣的样子,倒是也不恼,还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说着一些有的没的。
最后终于郑夫人的晚餐终于做好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虽然都是很简单的家常菜,但是也透出一股淡淡的温馨,羲和看着这些心理不由得有些异样的感觉,她微微笑了笑,说
“郑夫人果然巧手,其实从刚才开始小弟就有一个疑惑,郑兄大概也看见了小弟刚才看见郑夫人的失神,其实不为什么,只是郑夫人长得有几分像我小时候的一个伙伴,小弟乍一看,也就有些失礼了,还请郑兄原宥。”
郑新元似乎没有一丝惊讶的神色,微笑还是淡淡的,语气随意的说
“没什么,赵兄多虑了,我和内人都不过时山野小民而已,没这么多的规矩,赵兄莫要放在心上。”
看着自己的试探就这样被四两拨千斤的化解,羲和心里不由得一阵着急,但是脸上还是一副淡淡的神情,微微点了点头,说
“郑兄如此大度,小弟实在羞惭,不如以茶代酒敬郑兄一杯。”
郑兄倒是大方,也就随着羲和的意思,饮下了茶水,接下来自然是宾主尽欢,出了郑夫人不怎么说话之外,席间的气氛倒还是算得上欢愉,但是羲和此刻心里却是一阵叫苦,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还没有实现,要是今晚问不出什么话的话,明早就赶不上商队的行程了啊,思虑间,竟然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多多收藏啊,作者君会快点更的!!!!
☆、第五十七章 真相
第五十七章真相
羲和此时心里虽然着急,但是脸上还是神情不变,总归是不能打草惊蛇,她知道此时这个人若真的是谢谦,那么既然他到了这个时间还没有行动,就说明这里面一定不是这么简单,自己也要镇定。而这个人要不是谢谦,那么此时则更是要镇定,总之是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郑新元倒是还是一脸的浅笑,神情淡定的说
“赵兄怎么了,难道是家里的饭菜不合胃口?”
羲和猛地反应了过来,神情又瞬间恢复了淡然,语气和顺的说
“没有,只是突然有些感慨,郑兄和夫人这样伉俪情深真是叫人羡慕啊!”
“哪里哪里,赵兄如今还年轻,想必以后也自会找到心心相印之人,我和夫人不过是这世上最普通的一对夫妻罢了,也没什么特别的。”郑新元神情还是一样的淡然。
看着郑新元的神情,羲和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总觉得这件事出的实在是怪异,但是脸上还是一副沉稳的神情,轻轻的笑了笑,神情间一直打量着郑新元的反应,而郑新元却也是滴水不漏,只是神情间隐隐的透出一抹笑意,羲和觉得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幸好还是保持了镇定,一语不发的吃着桌上的饭菜。
很快饭就吃完了,郑夫人也替羲和收拾好了屋子,此刻羲和真正的才有些焦躁了,要是错过了这个试探的时机,那么以后也就没机会了,明天就要随着商队走了也许这就成了她一辈子的隐患,可是看着郑新元此时脸上似笑非笑的样子,羲和觉得心里一阵不安,最后还是一脸尴尬的说
“郑兄,天还早,不如我们把酒言欢一会儿再休息可好?”
郑新元似乎是早有预料,脸上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神情淡定的说
“也好,既然赵兄有此雅兴,我这个粗人也就舍命陪君子吧。”
看着郑新元一副斯文儒雅的样子,羲和只当他的这个粗人实在反讽自己,也就笑了笑就过去了,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不管多丢脸她也认了。
等真正把酒言欢的时候,羲和才发觉这个主意真是个馊主意,外面天寒地冻不说,光是她那一杯倒的酒量就十分令人担忧,但是看着眼前这个笑意吟吟的人,羲和猛然觉得自己这是在娱乐别人,她拿着手里的那杯酒,就像是拿着一杯毒药,沉吟了再三最后才开口道
“郑兄,其实……其实……”
“其实你酒量极小,一杯就倒对吧。”对面的人笑的一脸的温和。
可是羲和此时的脸却瞬间变得铁青,自己酒量小的这件事能知道的也就那几个人,也就是说对面的这个人的确就是谢谦,场面原本热络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可是郑新元……哦,不,是谢谦的脸上还是一脸常态,对着在旁边收拾的夫人,一脸温和的说道
“阿溪,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赵公子说。”
羲和心里更是一冷,看来这个人也就是华溪,而华溪则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羲和,接着就神色冷静的走了出去,一眼都再没有看羲和,羲和觉得自己此刻的脸上肯定是一片惨白,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到了现在她还是不敢相信,谢谦看着羲和由青转白的脸,心里不禁一阵好笑,神色则更是淡然,但是也只是看着,也不说话,羲和大约是憋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最后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来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谦看着羲和眼底流露过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沉吟了一下最后才开口道
“‘怎么回事’,你是想问问什么我会活着出现,还是想问我和华溪现在的处境啊,公主殿下!”
“你……果真是谢谦,你不是死了吗!”羲和一脸的如临大敌。
“我……的确是死了,不过死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