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良缘_完结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锦绣良缘_完结版-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没什么所谓,生活如此寂寞,还不如找点事做。
只休息了一天,因为答应了妞妞要带她去派派乐园游玩。丁家夫妇是没有空的,越是年关她们越是忙碌,要访友要聚会要结交关系要疏通人脉,一年当中最重要的交际时候,莫过于此刻。
妞妞她们很开心,连午睡都免了,所以还在等来接她们回去的车的时候就趴在她怀里睡着了。
陶黎贺开车过来看到的情景就是,罗雪青左右各靠一个,怀里搂着一个,腿上还枕着两个,看上去就像是没有叠好的一堆罗汉。
他忍不住取笑:“小媳妇这是要回娘家呢?背上背一个,怀里抱一个,手上提两个,腿上还要挂两个。”
罗雪青没理他,只问:“怎么是你来接?”
陶黎贺摊摊手:“因为只有我最闲。”
罗雪青看他一眼,他与丁奇一下子走得如此之近倒让她多少有些意外。但,又与她何干?帮着把睡眼惺忪的孩子们扶到车内,一个一个送回去安顿好时,丁家的阿姨早已做好了饭菜在等他们。
丁奇夫妇还没回来,但早已有吩咐,她和陶黎贺只好随意吃了一些。
出得门来,天已黑透。陶黎贺开车赶上她,把她逼到一角,下了窗望着她问:“要不要再一起去喝一杯?”
“改天吧。”她温言拒绝,“今天实在是累了。”
他马上说:“那我送你。”
这回她倒没有拒绝,上了车,系好安全带靠着窗户闭目休息。
开了有一会,听见陶黎贺自嘲:“是不是我刚才的那种邀请让你觉得我像另外一个孙公子?”
他竟也学她样,揶揄孙正义为孙公子。
罗雪青懒得解释,她是真累了,老骨头给群小孩子折腾散得七七八八,所以想也没想地应道:“差不多。”
“你还真直接,念着我和你的顶头上司是朋友,是不是也应该对我另眼相看些?”
她睨他一眼,神色冷淡:“那你就最好端起架子来,我会仰得高高的另眼高看。”
“罗小姐对人一向如此冷淡,还是独对孙公子和陶公子?”
“你的感觉有误,这不是冷淡,而是无趣。”
“你是在暗示我什么?”
她一脸惊讶:“我说出的是事实。”
要不然,为什么七年之后,郑东平在临结婚的时候当了逃兵?总是没信心跟她过一辈子罢。
她不是大度,她只是近来才开始反省,然后觉得,两个人如果过不下去,绝对不是哪一个人犯下的错。但想来想去,她唯有认为,他之所以离开,多是因为她在生活上,实在太过无趣。
就像他时常抱怨的他们的性生活,是义务而非享受。


临下车,陶黎贺像是突然想起:“你欠我的那两餐饭,还作不作数?”
罗雪青闻言微愕,旋即应道:“当然。”
她不是赖账的人,何况他为她挽回的损失十餐饭也换不回来。
陶黎贺像是对此答案相当满意,笑着又加问一句:“随时可约?”
罗雪青点头:“一定奉陪。”
当然,她应此话的时候是觉得,他是正常人,所谓吃饭也该是正常时候。年二十九的那天,冷得要命,寒风呼号着刮在脸上如刀割般疼。罗雪青下了班也不想做饭,在街边随意吃了碗汤面便是作罢。
回家暖在被窝里看书,风打得窗棱扑愣愣作响,夜冷衾寒,她体质又属阴寒类,暖了半天被子里仍是凉的。终究抵不过,起身灌了个热水袋,电话叮叮咚咚响了起来。
她一看,号码很陌生,接起来,却是陶黎贺:“不是要请我吃饭,就今天行不行?”
商量的口气,却透着你不能拒绝的意味。
罗雪青看了看钟,晚上十点已过,吃什么饭,宵夜?
却还是穿衣去了,偿还人情,人已开口,她便不好再论早晚。

陶黎贺挑的是家小酒楼,门面虽小却装修高档,有夜市晚茶,包点精致可口,就在她家附近,但价钱也是不菲。平日里若非是陪着郑东平,她绝少过来。
“晚饭没吃饱,回到家里总觉得饿,又不想一个人出来吃东西。”
他抱歉解释。
目光微动,她笑:“那你也该找你女朋友,天这么冷,正好还可以相互取暖。”
大过年的找她,不是自讨无味?
陶黎贺笑着望她:“你有介绍?”
罗雪青微露不信,像他这样的年纪这样的成就,缺什么都不会缺女人。摇摇头,转过话题:“那你也可以回家,家里有父母准备的热饭热菜,温好的老酒,烫好的火炉。”
说到这里,眼里不由自主流露出一点温暖的向往,想着少时在家,最爱的就是给父亲烫甜酒,一壶又一壶。那时候,外面烟花璀璨屋里酒香浓郁,电视里播着喜庆庆的联欢晚会。彼时不觉得,多年以后在外边只余下一个人了,想起来,那一幕便如一幅温暖的老油画,衬着桔黄的灯含着温暖的情愫。
耳边听得陶黎贺叹了口气:“免了免了,大过年的还安排相亲,闹得胃口都没了。”
大龄男女青年的共同烦恼,不管身家如何,父母照样施压,可怜天下父母心呐。陶黎贺却是一副愁不可抑的样子,做孩子便是这样,硬安排的即便是好意也未必会全然领情。
罗雪青看着忍不住说:“这么抗拒,那还要我介绍?”
陶黎贺笑:“因为你不同啊,我们年纪相当,品味相投,话题才能一致。父母那一辈,除了讲究女子节操,还要搞什么门当户对,你要是挑点相貌身材,还说你用心不纯,难免苦口婆心让人厌烦。”
这时功夫茶盘端上来,点心上桌,这个话题便告一段落。陶黎贺谴了服务员自己动手,他冲茶的手势相当熟捻优雅,行云流水一气喝成。
茶香四溢,他们所在的包间恰是临窗,罗雪青转过脸便可看见外间灯火辉煌的街道,只是因为寒冷,人流锐减,昔日繁华的地段这会儿看过去也略显冷清。
但气氛很好。


 8
陶黎贺递给她一杯新泡的茶,说:“这杯茶最是好,人家都说,茶冲一遍是幼女,二遍是少女,到了第三遍。。。。。。”
罗雪青接口:“老女。”
他忍住笑:“我可没那么说。”
罗雪青微俯下头闻了会茶香,这才抬眼看着他淡淡地说:“你在我面前说这比喻,我会误会。”
“但你若算是老女,那真正的老女又算什么?”
“那么陶总眼里,我难道还比得过二八年华的少女?”
“比之有余,丰韵犹存又成熟豁达,还很善体人意,少女们可没你这种年纪的玲珑心肠。”
“陶总很会说话。”
这样的男人,若说缺女人,不是眼界儿太高,便是根本不想结婚,女朋友多是换了一茬又一茬。
果然陶黎贺说:“好像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不过知道今晚我见的女孩多大?二十岁,该是女人一生中最黄金的年纪了吧?还是在校,长相甜美,身材一流,但是一谈,我觉得我都可以当她老爹了,恨不能婆妈说教一番,这样的女孩子娶来做老婆,我怕我会比她老得更快。”
他一番话说来,分明是已把她当成多年老友。罗雪青本想说这是你的私事,与我何干,但这会儿好像管不住自己的嘴似的,忍不住嘁道:“老牛喜欢吃嫩草,当然也得小心嫩草割伤了嘴,你一点都不想付出就想平白娶个入得厨房又出得厅堂的太太?”
当年郑东平遇见她,她还是顽劣一丫头呢。若非遇见丁奇,得他提点,她今日不定还混在哪个饭店酒楼作个小小侍应,爱慕虚荣,懵懂无知。
陶黎贺闻言大笑:“言语如刀,我今日倒算见识了。来,喝茶,冷了便没了那个味了。”
罗雪青摇摇头,从旁另外拿出一个杯子倒了杯白开水:“我不喜欢喝茶只爱闻茶香,而且,太晚了,喝了茶我怕睡不着。”
“你也会睡不着?”
“夜深人寂,孤枕难眠,我为什么就要很好睡?”
陶黎贺含笑看着她:“你是不是有透视镜,人家心里想说什么你都知道?”
罗雪青只是微微撇嘴,心里却对他存了好感,至少,他不会像旁人那般掩饰自己所想。
陶黎贺说:“那我可是选错了地方。”
“也不算,这里的点心很好吃,吃后三天,嘴里好像还有余味。”
说着挟了个小包,她吃相并不好看,一口一个,连遮掩一下都没有,汤汤汁汁的流出嘴角用手一擦便没了。陶黎贺看着她笑:“我一直以为年轻女子吃东西都很斯文,今天看见你,觉得他们说的也不一定就全部都是真的。”
“我要那么多遮掩斯文干什么?一来不需要故意讨好你,二来这餐饭还是我买单的,不吃多点怎么够本?”
“你说话一向那么直接?”
“你可以记着慢慢体味。”
陶黎贺再次大笑,他看上去倒是真的开心。
罗雪青心情也好了很多,这种年纪,如果还能让一个男人开心大笑,说明至少她目前的状态还差不到哪去。
很多时候,她最怕,郑东平一走,她因怨生恨最后便成怨妇,如祥林嫂般数着别人的不是过让人厌弃的日子。
所以她一直在努力,努力地看开,也努力地让自己相信,在最后的最后,幸福是可以自己把握的。
一个佳期被辜负,她还可以等待下一个。


而孙正义相信,他会是她的下一个佳期。
所以,年三十一大早,罗雪青便接到他的电话。他好不容易给朋友拉去了外地,她耳根才清净了几天,没想到这时候赶回来。
罗雪青有点头痛。
但还是不得不开门,他都到她家门口了。
手上提了一大袋东西,全是他去外地买回来的手信,有干货,坚果,腊味,甚至还有狗肉,包在保鲜袋里,足足有小半组。
本不想接,他说:“我住公司宿舍,都没地方煮,就当是同事放这里蹭几餐饭,也不行么?”
她从来没有好心肠,但是如此佳节,总让人无法不动恻隐之心。
为免让他误会自己给他还留了余地,上班的时候便干脆把那几个没有回家的同事一块叫上,算起来,也够一桌了,还顺便可以免去丁奇一家的盛情邀约。
和老板走得太近,并不符合她处世的原则。
闹哄哄的一群人,说笑话的说笑话,打牌的打牌,整个屋子里笑声洋溢,和乐自如。她自住进新家,好像还从未如此热闹过。
那些人都觉得意外,想她罗雪青,还没有这样热情过吧?
倒仍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