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客栈爆满,官道爆挤,弄得我、小琪和同行的东方绝只能走小路,借助农舍,甚至有时还要露宿荒野。
这时,对面忽然传来一阵欢快的女子笑声,循声望去,只见两名少女将脸藏在美人团扇后,偷偷看着东方绝
窃窃私语。
我抿嘴偷笑,这一路走来,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遇见了多少回了。长得太出众,果然是祸害!撇了撇嘴,习惯
性地往东方绝的身边挪了挪,忍笑低声道:“又是两个为你们着迷的姑娘。”
东方绝愤愤地白了我一眼。
我缩了缩脖子,吐吐舌头,然后佯装无事的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今晚还没有找到要住宿的地
方,不会真的要睡屋顶了吧?
“我们晚上该不会要睡屋顶了吧?”我以为自己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想到话已从嘴里溜了出来。
“屋顶?”他失笑一声,迷人又风度翩翩,道,“小蝶姑娘想住屋顶吗?”
东方绝轻笑道:“这屋顶只怕你刚上去,就有人叫捉……”贼还没有说出口,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尖叫声:
“……贼啊……,捉贼啊……”
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小男孩迎面向我们这边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五、六个护卫模
样的人,那些护卫身材精壮,一看便知武功都不弱。不一会儿,小男孩就被其中一个护卫抓住衣领,拎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男孩双脚乱蹬地胡乱叫着。
“把钱袋拿出来!”一个丫环模样的粉衣少女,穿过人群走到小男孩的面前,冷冷地喝斥。
小男孩的脸上又脏又乱,模样看不清楚,一双眼眸倒是又圆又大,清澈明亮,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咬
了咬唇,看着那小丫环喝道:“我没偷。”
“没偷……”粉衣丫环的视线停在小男孩身上打量了半天,满脸嫌恶道,“咦……脏死了,你搜!”说着,
手指了指右边的一位护卫。
呵呵,这气势倒比小姐还要盛几分,看样子是被主人给惯坏了。
小男孩刚在地上站定,手就被身后的护卫死死押住,右边的护卫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就在男孩身上搜了起
来,不一会儿,就从男孩的怀里掏出了一个秀有牡丹的荷包。
粉衣丫环一把抢了过去,走到一位身着锦衣华服,模样绝美、丰姿绰约的锦纱少女身边,满脸堆笑,语气温
和,“小姐,找到了。”
锦纱少女微微点点头,接了过去,看了看,走到小男孩的面前,斜眼扫视了一遍,冷冷道:“送到衙门
去。”
小男孩使劲地动了动身子,可惜力气太小了,动不了,只能瞪大眼看着那锦衣少女,理直气壮地说道:“放
开我,这是我捡的,不是我偷的。”
粉衣丫环一听此言,立即双目圆睁,冷笑道:“捡的?哼,我们家小姐还冤枉你不成?”话音刚落,却听
“啪”的清脆声响,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小男孩的脸上,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戴着白纱的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场闹剧,还是犹豫了——救?不救?前世的我因为看过太多,经历过太
多,早就认清了人性的丑陋与软弱。什么同情啊、怜悯啊、忠义啊这些美好的感情,从来都是先保护了自己以后
才会施舍给别人,那时的我也许早已没了情、没了心。
我轻轻笑了笑,回过神瞥了眼现场,就听“啪”的一声,小男孩被剐了一个耳光。我不由得拧了拧眉,这丫
环刚才不是嫌男孩脏吗?怎么打人的时候就不脏了?
小男孩咬了咬唇,强忍着眼泪,固执地没有让它掉下来。
好个倔强又坚强的孩子!我暗叹,我相信他,不知为何我就是相信他!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我用力拨开了人群走到了锦衣少女的身边,淡淡道:“放了他。”
锦纱少女可能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我这样跟她说话的人,楞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不可一视的神情,轻瞥
了我一眼,扭过头没有理睬,粉衣丫环却立刻恼怒了起来:“放肆!你可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岂能容你在这里
撒野。”
“如果今天我一定要带走这个孩子呢?”说话间,我的言语依然温和,满脸笑容,扬起眉,却轻撇嘴角,目
光淡淡的向锦衣少女扫去。
她看出了我神情中的不以为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见周围围观的人众多,怕出言相争有失了身份,沉默
了片刻,才冷冷道:“他是贼,就该送往衙门。”
我又瞥了她一眼,笑道:“若我能证明他不是贼呢?该当如何?”
她定定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眼神不屑,语气轻蔑,“自会放了他。”
“可是小姐……他们冒犯了你……”粉衣丫环一听,急了,还真是忠心。
我轻瞥粉衣丫环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锦衣少女,道:“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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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百花会2
“小弟弟,别害怕,姐姐问你,”我半蹲着身子,浅笑地看着小男孩,轻声问道,“你说钱袋是你捡的,
有何证据?”
小男孩紧抿双唇圆睁着双目看着我,咬了咬下唇,思索了片刻,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是在……东门
大街……捡的,荷包上好像……有鱼腥气,对,就是有鱼腥气。”后面的这句话非常的肯定。
我转头看着锦纱少女,示意她把荷包拿出来验一验,她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地拿出钱袋递给了粉衣丫环,
粉衣丫环接过闻了闻,道:“是有一股鱼腥气,但是,他可以偷了再弄上去。”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古代的冤案都是她们这样的人造成的。我瞥了她们主仆一眼,继续对小男孩笑道:
“为什么那么肯定?”
还没有等他回答,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说道:“东门大街来往的多是一些鱼货、海鲜商人。”
“对,对,对……”有人附和着。
我笑了笑,回头望向锦纱少女,问道:“走过东门大街吗?”
“为了赶路,我们是从那里过来的。”粉衣丫环瞥了我一眼,冷冷地说道。
“发现荷包丢了有多少时间了?”我接着问道。
粉衣丫环看了看锦纱少女,略略想了想,道:“大约一柱香。”
“这么肯定?”
“是。”
我转回头,看着小男孩,又问道:“你捡到荷包有多长时间了?”
小男孩垂头想了想,道:“不到一柱香的时间。”
看来答案马上就要揭晓了,准叫她们有苦说不出。我伸手指了指锦衣少女一干人众,对小男孩问道:“你在
什么地方遇到他们的?”
“东门大街的街口。”
“既然是捡了她们的荷包,见到失主,理应归还,为什么反而意图逃走呢?”
不待小男孩回答,那粉衣丫环紧接着道:“他偷的,心虚,当然要逃了。”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不是的,不是的。”小男孩急忙摇头道,“是他们一见面就说我是贼,硬要捉我去见官,我一害怕,
就……就……”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我斜瞥了一眼那主仆二人,对着周围的群众说道:“刚才大家都听到了,这位小弟弟有那么多的空余时间,
不逃走,还在荷包上弄些鱼腥气,等着这位姑娘的人来抓,莫不是他脑子有病?”意思就是他脑子没病,那锦纱
少女一干人众脑子才有病。
“哈哈哈哈,哈哈……”围观的人群纷纷大笑起来,那笑声似有几分嘲讽。
“你……”锦衣少女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如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怕是也要出手打人了,但她放不下
她的身段和面子。
“玩够了吗?”这声音,优雅温和,有如春风拂面而过,煞是好听,我回头,只见两旁的人都让开了道,宣
东方绝漾着绝美风度的眼眸浅笑看着我,慢慢地向我走来。
我丢给他一记白眼,嗔道:“我这是在玩吗?我这是在断案。”
东方绝的出现,让人们都禁了声,或许是鲜少看到这么多好看的人一起出现,有些意外,都瞪大了眼呆愣
着。
见到东方绝,锦纱少女被震撼得呆在了那里!天下怎会有如此超凡脱俗的男子,绝世的容颜,清冷得不似人
间男子的容颜,是神仙吗?
锦纱少女揉了揉眼睛,还在,是人!意识到这个,她欣喜若狂,刚才满脸的怒意瞬间转变成了万般的柔情,
这……转变也太大了!
她不再理会我,一双如秋水般迷人的单凤眼此刻正在东方绝的身上转来转去,她步履轻盈地走到东方绝的跟
前,欠身,嫣然巧笑道:“二位公子有礼,小女子薛惜琴。”这声音如黄莺出谷,娇柔、悦耳。
东方绝瞥了她一眼,嘴角微略的牵动,算是笑了。
薛惜琴淡淡地瞥了小男孩一眼,挥挥手,道:“放了他!”
护卫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松开了手。
小男孩重获了自由,甩了甩胳膊,向我们跪下猛磕头,道:“谢谢小姐、公子的救命之恩,谢谢……”
我伸手将他扶了起来,清灵地淡淡笑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起来吧。何况我们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所
谓清者自清,你没犯法,自是不用受罚,应该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小男孩定定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疑惑又感激的目光。
我笑了笑,拉他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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