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土鳖的搭讪哦!”张悦悦上下打量着李岩,可爱的撇撇嘴。
而后不再理睬李岩,低头从手中高高堆起的食盘上,叉起一块枣泥麻饼,凑到小嘴轻轻咬了一小口,大眼弯成月牙,露出享受的笑容。
“我去!”李岩气道:“别以为你装的不认识我就行,要不是因为你抢了我半块玫瑰糕,我能被揍得差点破相了吗?”
“玫瑰糕?”张悦悦大眼立马亮了起来,转过头看向李岩,恍然叫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猥琐大叔!”
李岩:“……”
“噗哧!”
似童话公主般的小女人,装低调的俊秀小男人,早就引起不少人的注意,此刻听到二人的交谈和反应后,周围不少人立刻笑喷了。
李岩无语长叹,弄了半天,在这个极品萝莉的心中,他这样一个大帅哥,竟然还不如一块玫瑰糕印象更深?
“大叔,你挨揍了?这可不怪我哦,我都劝过你的,不要那么猥琐,你肯定没听话!”
看着一脸惋惜的张悦悦,本就感到受伤的李岩,立马觉得又被狠狠捅了一刀。
可面对这么可爱的小女人,帅哥的优势不在,他又能拿她怎么办?
“你狠!”李岩知道,再说下去,也只能为人平添笑料,于是化悲愤为食欲,低头夹着冷餐糕点,大口吃了起来。
“哼,谁让你老盯着我那里的!”张悦悦抿嘴偷笑,美滋滋的继续品尝着各种美食。
第011章 你,能奈我何?
不得不说,这次的慈善酒会虽然布置的土豪,但这些冷餐确实很不错,除了酒宴中常见的珍馐美味外,大多都是一些家常的食物。
如苏杭各地的小吃,农家的酿酒,纯天然的食材,不昂贵,但每一份都极具特色。
所以,即便那些吃腻美味的名绅贵妇,成功人士,在交谈的过程中,也不免品尝一二,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一个黄庆荣,看来能有所成就的人,都不简单啊!”
李岩咀嚼食物,眯眼环视着大厅中,那些斯文笑谈,非富即贵的男女,开始转变对黄庆荣的认知。
广交富贵,又善能揣摩人心,他有现在的成就,已经不是完全靠李岩老爹的扶持。
更何况他从万承友口中,得到的消息来看,黄庆荣竟然能排在沈景宏之前,这分明说明,万承友更忌惮的是黄庆荣。
“老爹死后,看似是沈叔叔掌控集团,但其实他才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可这样一个聪明人,会做的这么明显吗?”
李岩一直有种预感,老爹的死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查清,毕竟如老爹那般英雄的大牛人,怎么会那么容易被人害死?
“黄少来了!”
“黄少好!”
……
忽而人群一阵嘈杂,李岩斜眼看去。
只见十来个穿着不菲的青年,簇拥着一个趾高气昂,穿的更加奢华的青年走进大厅。
而几乎所有年轻男女,甚至连一些中年人都凑上去,亲近而又恭敬的问好,看上去就跟大明星出场一样,极为风光。
“骚包!”看着那青年故作矜持、优雅的模样,李岩撇撇嘴,回过头来,好奇的对埋头只吃的张悦悦问道:“你怎么不去?”
张悦悦鼓着小腮帮子,更加好奇的嘟囔道:“他叫黄少管我什么事儿,我为什么要去啊?”
李岩哑然失笑,是啊,在这么个小地方,哪有什么真正的“少”?不过是一些人附庸照搬而已,说出去都惹人笑话。
“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叫什么?不是嘉湖人吧?你怎么会认识老王头的?”
张悦悦抿了一口香槟,说道:“大叔,难怪你找不到女朋友,长的还一般,可你搭讪的手法也太老土了,我劝你还是多上网学学吧!”
李岩表情一滞,又有种被*一刀的感觉,他多想指着张悦悦鼻子,质问道:“你眼里除了吃,就没有哪怕一丁点儿正常的审美吗?”
可看到她一脸无辜的可爱表情,又无从发作,一个大男人,非逼着人家说你帅,这做法?呸,太丢人了!
“哎呦,这不是李少吗?好几年不见了,这打扮,啧啧,可真是前卫啊,还是那么引,引什么骚来着?”
“黄少,是引领风骚!”
“哈哈,是啊,风骚,论嘉湖,谁能有咱李少风骚?”
李岩瞥了眼,带人来到他身边假作热情,实则得意显摆的黄伟,撇嘴道:“白痴!”
黄伟面显怒意,而后又做出一副优雅、高高在上的表情,摇头轻叹道:“唉,李少,你这样失礼,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啊!”
李岩继续吃着东西,都懒得去搭理这个,连装逼都不会的家伙,可你不理,有的是捧臭脚的!
一捧哏的刻意鄙夷打量着李岩,说道:“黄少,这人是谁啊,我们怎么没听过什么李少,您给我们介绍下呗?”
黄伟斯文一笑,说道:“你们怎么能不认识他呢?这位可是锦天集团,哦,是已故的李总的公子,李岩,鼎鼎大名的李少啊!”
“是他?”
厅中众人了然,难怪黄伟会一上来就冷嘲热讽,原来是一出翻身作主的戏码啊!
不过谁也没有怜悯李岩,或者谴责黄伟,所谓大人物都是最后出场的,现在大厅中的人,多处于这个圈子的中底层。
别说他们跟李岩的老爹没有什么交情,就算以前有过交情的人过来,若是不深,恐怕大多都是向着黄伟。
原因很简单,捧高踩低!
李岩现在是什么身份?家财落于旁人掌管,说的好听,落魄的大少,不好听,那就是仰仗他人鼻息。
而黄伟呢?就算他只是一个吃喝嫖赌,偶尔附庸风雅的阔少,但挡不住人家有一个好爹啊!
举一件特别现实的例子,锦天会所,从名字上来看,这里同样属于锦天集团的产业。
但是,黄伟可以随意出入、享受最高待遇,而李岩呢?如果没有黄庆荣的授意,他连进都别想进。
“呵呵!”见到众人的反应,黄伟毫不掩饰的得意一笑,摆手道:“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向李少问好!”
“李少好!”这是无关人员,不咸不淡的问好声。
而跟着黄伟来的,或者有心巴结的人,则纷纷热情道:“啊,原来这就是李少啊,久仰大名,李少在哪高就啊?”
“不懂事儿了吧,李少还用工作?我听说就在锦天集团做个闲职,天天吃喝玩乐的,日子过的很安逸啊!”
“嘿嘿,要我说,李少长得真俊啊,可比钱柜的少爷还俊呢,以后别管怎么样,总是短不了吃喝的!”
“说的是啊,李少有意不?我们可以帮忙联系的,哈哈……”
不少人起哄大笑,越说越来劲,曾经需要仰望的人,如今任他们贬低嘲笑,心中瞬间满是高然感。
还有一部分,对这些过份的言辞极为反感的人,则暗暗摇头,即便想出声,也被朋友阻拦。
以前都说人走茶凉,但现在是,人即便未走,但地位一落,或被更高的人物针对,那么,“茶”立刻会凉如寒冰。
不是所有人都忘本、势利,都想做所谓的“坏人”,而是世态如此,你若不做,就是不识相,无奈而为。
“怎么能这样说呢?可不符合咱们的身份啊!”黄伟依旧温文尔雅的假意阻止,但嘴角已经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一旁本只顾着吃的张悦悦,光滑的眉头蹙起,她对李岩的感官,称不上好,但也不算坏。
至少这人看上去还比较绅士,没有跟她过多纠缠,或者争执,最重要是的是,她很讨厌这种装模作样,落井下石的行径。
“蓬!”
张悦悦一顿食盘,刚要说话,却被李岩轻轻一拍,平静道:“吃着看戏!”
李岩细嚼慢咽下口中食物,又用餐巾轻轻擦拭嘴角,冲着一旁的侍者微笑点头,从托盘中端起一杯红酒。
三根手指夹着高脚杯,轻轻摇曳,玫瑰色的酒汁,慢慢地沿着透明的杯壁荡漾,透出凝脂般迷人的光泽。
这一连串的动作,高贵、优雅,无可挑剔的礼仪,仿若贵族一般,让所有人都有种眼前一亮的惊讶。
再加上转身面对众人的李岩,俊秀的面容,逸出迷人的微笑,若是再穿上华服,说他是一国王子,恐怕都有人相信。
跟刚才装腔作势的黄伟,近乎天壤之别,两者一相比,黄伟就像那效颦的东施一般,立马土鳖的不能再土鳖。
“好帅哦!”张悦悦大眼闪闪发光,这个大叔从猥琐、懦弱,到高贵、优雅,转变的如此自如。
并且不用言语,只是几个动作而已,就已经震慑的众人自渐形秽,不由自主的停下嘲讽,太给力了。
“凭什么,这个混蛋的老爹已经死了,他凭什么还敢抢我的风头?”
看着周围男人的欣赏,女人的痴迷,嫉妒充满内心的黄伟,再也装不下去,面色发红,微显狰狞。
可未等黄伟说话,李岩深吸一口,充分稀释后的红酒芳香,抬眼直视着他,嘴角勾起,轻吐一句:“你麻痹!”
“嘶……”
“噗……”
倒抽冷气声,喷酒声接连不绝,看着优雅不改,小抿一口红酒的李岩,所有人:“……”
李岩任由甘露在唇齿和舌间颠来荡去,回味着入喉后的余香,摇头轻叹:“虽是新酒,但胜在新鲜,可醒酒方式有误,味又差了三分!”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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