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来越忍耐不住,终于扭过身体,转向了那边。
男人紧紧地贴在河濑的身体上。赤裸的皮肤很温暖,灰色的头发上飘荡出自己用的香波的香味。心里还想让他舔个够就好了吧,他又吸吮起脖子来。不过这么做着的时候,牙齿时不时会碰到脖子,有点疼。
男人的身体分开了。他的嘴巴还半张着。自己并没有那个意思,可是上了一张床就受到了诱惑,自己也是没有办法才答应的。这才不是自己出手,也不是自己强迫。河濑在脑袋里编造者那些奇怪的理由,施恩似地在他嘴边上亲了一下,男人似乎很兴奋,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抚摸上他的后背,他的身体哆嗦了一下。用力地揉搓着那小小的臀部,到了能留下手指形状的地步,他的口中泄露出了“啊”的声音。男人弓起的下半身就好像在说你要负责似地贴在了河濑的肚子上。
脱掉短裤,把男人拉过来,在他的耳边低声说:
“发出声音来。”
灰色的头摇动着。
“只在有感觉的时候发出声音来就好了。”
……耳边传来男人颤抖似地甜美喘息。
松下无论如何都有事要商量,河濑在下班之后带他去了居酒屋。进了十月,夜里凉了很多,走到外面被风吹着,就觉得有点寒冷了。
早上说过可能要晚点回来,男人问“有什么预定吗?”虽然想说让他等着自己回来,但是没能说出口。
在这家有酒水无限供应套餐的居酒屋里,点好了菜用生啤酒干杯的时候,松下把一卷纸在河濑面前展开,是婚礼场地的桌子配置图。
求婚一星期之后,松下的女朋友发现自己怀孕了。两家人都大喜过望,说婚礼必须要快点进行了,慌慌张张地开始进行起婚礼的准备来。
“我对这个不怎么在行,能请你帮我一下吗?”
河濑的确是曾经举行过婚礼,可是才过了一年不到就又离婚了。真亏松下会拜托这样的前辈。在向别人询问席次之前,先考虑一下别人的心情吧?虽然很想对他说教,但是又不想拖下去,就随便给了点建议。
松下的女朋友似乎在决定结婚之后就搬进了他的公寓里,已经是新婚状态了。
“一大早啊,她就用温柔的声音叫我‘快点起来哦’,然后我们就亲嘴。然后到厨房去看到早饭已经做好了。然后上班之前我们再亲嘴……”
河濑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向过路的店员点了啤酒。松下说他请自己,可是选的却是酒水任喝的套餐,也太穷酸了点。再加上还要听这种酸倒牙的炫耀,真是想喝都要喝不下去了。
“可是,河濑先生也有女朋友了吧?”
自己大概是露出惊讶的表情来了,松下一副“果然是啊”的表情点了点头。
“也不是……”
“虽然您离过一次婚,不过这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啦~”
真是说一句话就让自己火大一次。
“离过婚那句是多余的。你为什么会确定我有女朋友?”
“这还用说,带着这么夸张的吻痕。”
河濑皱起了眉头。
“撒谎。”
男人牛皮糖一样地缠着自己,吸吮,牵拉,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上班之前自己总会注意检查脖子上面。今天早上也是一样。
松下坏笑起来。
“可是留在了脖子后面哦,是个热情的女孩呢。”
河濑反射性地按住了脖子,然后反应过来才慌了手脚。松下大声笑了,河濑的脸猛地一烫。
“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啊?下次介绍给我吧。”
“绝对不要!”
和根本不是自己的恋人,而且是头发斑白的四十几岁男人每天晚上做爱?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的出口。河濑把送来的啤酒一口气喝干,拜托服务员再来一杯。
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频繁地和那个男人上床。不,也不是不明白,都是那男人诱惑自己。而自己也被诱惑,兴奋起来,产生了情欲。
松下的手机响了,似乎是他的未婚妻来的。他用恶心的甜腻腻的声音说:“你稍等一下哦。”离席到了外面。
河濑把第二杯啤酒喝了一半。反正都是那男人太色了。可是会觉得他色情的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没有让别人看过,也不可能给别人看,没法做出正常的判断。
“对不起~”
松下回来了,嘴里在道歉,可是脸上却没有一点对不起的样子。
“让她一个人在家寂寞了呢,真是可爱~”
河濑根本都不想说什么了,他说“那我们回去吧。”站了起来。虽然喝了不少,但是外面还是有点冷。
仰望天空,看到了月亮。那个男人也是一个人在家,会不会觉得寂寞呢。想到这里,才发觉自己从没有考虑过一整天都要关在那个房间里度过的男人的心情。
“你们一直都是那样亲吻的吗?”
到车站的路很长,为了打发时间,河濑向松下道。
“是啊。早上好啦,我回来了啦,啊,那就是节目啦。”
这种东西也能算是节目?河濑忍住没有指摘,眉头挤出了皱纹。
“回去的时候,有没有裸体等你回来过。”
“呜哇,好色情!”
松下眯起了眼睛。
“那就是所谓的裸体围裙吗?”
“不是,全裸。”
松下呀哈哈地以奇怪的方式笑了起来。
“这种话虽然让人很兴奋,可根本是开玩笑吧?”
松下的语气很认真。
“如果漫画什么的,那种只穿一件内裤的样子是很好啦,可是现实里就有点可怕了。”
河濑苦笑着附和了句“也是呢。”他们坐一辆车,松下先到站下车,河濑又坐了两站。
回家的路上他按惯例,被吸引着一样进了便利店。拿了便当和茶水,走到收银台那里,又想起牙膏用完了,走回了日用品的架子边。平时用的牙膏没货了,他犹豫的时候,发现最下面一层放着染发剂。仔细看看,里面也有染白发用的,过去他曾经变换头发颜色玩过一阵,现在已经不会那样打理外貌了。
河濑拿了染发剂和薄荷味的牙膏。那个架子上也有保险套,他想起剩的不多了。瞥了收银台那里一眼,见店员不是昨天那个人,就又追加了保险套。
自己基本上每天都来这个店,上星期买了两次套子,那时候两次都是同一个年轻店员。他操作收银台的动作一瞬间停了下来,仰望向自己,那个时候的羞耻真是无法形容。甚至想着这段时间里都别再来了。
回到公寓里,打开外面的锁,再开了内锁。门打开之后,里面是一片黑暗,河濑进了房间里,关上门,打开走廊上的灯。听到自己回来的声音,男人就靠了过来。一开始看到他的时候,河濑大吃一惊。但是这种事情不断发生,渐渐就习惯了。人果然是有耐性的。
男人呆呆地在走廊上站着,头发斑白,将近五十岁的男人的裸体,恐怕是很少见的光景吧。虽然没有鉴赏的价值,但是看着却会有微妙的感觉。脱掉鞋子的时候,他就紧紧地贴在河濑的背后……露骨地把腿间的东西顶过来。
“……等吃了晚饭再说。”
他抓住缠住自己的男人的手臂,让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我吃过了,这是你的份。每天晚上都是幕之内便当,你也吃腻了吧。这个有蔬菜比较好……”
虽然把便当放了下来,但男人还是缠住河濑不放手。而且还是面对面坐在他的膝盖上。
“你先吃饭。”
男人用腿间摩擦着,两只手像是孩子一样紧抓着他不放。就好像要糖果一样求他亲自己,河濑满足他的时候,他就解开了河濑的皮带,把手伸进了内裤的内侧。
“要做等吃完再……嗯……”
对方在里面翻找着,煽动着,河濑陷入了不得了的状态,何况对方还是全裸,低下眼睛,就可以看到昨天吸吮过的颜色淡淡的乳头已经坚挺出来了。
河濑让男人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右手向着茶几伸了过去。从便利店的袋子里拿出保险套的盒子,撕破塑料包装,取出套子戴在发情的男人的那里。男人自己不会戴,也根本不想戴。要是放着不管,他就会像狗一样到处乱洒,收视起来太麻烦了。给男人做好准备之后,河濑自己也脱了裤子和内裤,在摇着腰求他进来的男人的恳求下,自己也戴了一个。戴好之后,就引导着男人的腰,让他吞下了等待着的自己。入口很柔软,说不定是在回来之前都在自己玩弄。想象着一个人自慰的男人的样子,就觉得心里痒痒的。
“嗯,嗯……”
男人在头上喘息。全部进去之后,男人的阴囊就搭在了河濑的下腹上,兴奋的雄性象征顶着河濑的肚脐。
河濑不动,膝盖撑在沙发上的男人前后左右地随意动着腰,贪婪地品尝着。男人自己不碰那里的话。要花不少时间,如果放着他不管,他就会一直玩下去。河濑用力地揉搓起了肚子上男人的东西来。
“啊,啊……啊啊……”
跨坐在大腿上的两只膝盖颤抖着,在进入里面的状态下再进行拨弄,会让男人产生强烈的感觉。在拨弄着勃起的雄性象征的时候,他的喘息声就越发地高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稍微小点声。”
就算说了,他也还是没有忍耐的意思,音量也没有变化。河濑无奈之下,把他的下颚拽过来亲了上去。在三管齐下之下,男人达到了高潮。进入的部分收缩到让人疼痛的地步,河濑也在同时射了。
男人那兴奋的身体慢慢丧失了力量,他软软地靠在了河濑身上。
从那个下雨天把男人带回来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那天开始他们每天都做爱。和女孩子交往的时候,是吃饭,洗澡,然后……开始男人心里却不存在这样的顺序。男人想做了,就做出贪婪的样子把腿间贴上来,就跟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