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娇躯上游走。
不不不,是她变成了蛇,柔弱无骨,娇媚诱人,站也站不住,只能靠着他,汲取着他的精气才能存活。
“阿隐,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最后一个,唯一一个……”
他每说一句,便轻吻一下她的眼皮,手也不停,自上而下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身段,恨不能融到骨血里去,分分秒秒不分离。
抓着乔夜隐的两只手臂,将她全都摊开在墙壁之上,骆翀满目赞赏与情动,俨然在欣赏一幅唯美的仕女图。
她被他的话和吻蛊惑得心乱,任由一头湿湿的发掩盖住一半脸颊,迷蒙地察觉到他的存在,浑身骤然一僵,却又攀紧了他的肩头,将细碎的呻|和呐喊全都吞在樱桃小口中。
他强大而有力,让她逃也逃不掉,受也受不住,只得小声哀求:“骆翀,翀,我……”
却被他用力托起脸来,大声命令道:“看着我!睁开眼!”
乔夜隐哪里还有力气与他对视,气若游丝,脚下都是热水,已经到了小腿位置,烫得她浑身都着火了似的。
细细的汗铺满全身,一时间酒香体香混作一团,妖孽醉人。
“这辈子你别想有别的男人!”
他发了狠,也愈加兴奋,眼底猩红,抓着她的手腕狠狠收紧,再收紧。
酥|软,痴缠,微微的痛夹杂着真实的剧烈的快乐。
他说他只有她!
乔夜隐分不清这是真话还是谎言,可她承认,在这种巅峰的瞬间,她愿意相信。
她情不自禁地如蛇般扭动,心猿意马中竟忍不住轻哼出声:“我们……我们不要分开了,翀,娶了我吧……”
男人紧闭的眼立刻睁开,像是在咀嚼着她的话,终于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
猛地全都撤出,骆翀硬生生阻断了一切。这种过人的自控力,超越了欲望。
乔夜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上一秒的感觉还在身体内游走,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说过了,”他捡起浴缸里的喷头,随意冲洗了几下自己的身体,然后腿一迈,跨出浴缸,“这个你连想都不要想。”
她愣在原地,手臂大腿很快浮起鸡皮疙瘩,失去了他的体温,她觉得很冷。
“为什么?”
乔夜隐不死心,追了上去,她身上的水滴落在卧室的地上,一串湿痕。
骆翀背对着她,垂着头想了一会儿,掷地有声道:“不配!”
她一下子懵了。
她怎么会爱上这样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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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诱饵(上)
早上的时候佣人曾来送过早饭,但乔夜隐实在没有胃口,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她醒来的时候才发觉已经是下午,床头的奶茶和面包早已冷掉,令本就毫无食欲的乔夜隐只得全都倒掉。
有大把的金钱,有充裕的时间,在最美好的年华里甚至无须任何奋斗,一切想要的就都唾手可得,只是所付出的代价是永生永世被囚在这个华美的牢笼里,爱上一个根本不会爱上自己的男人。
站在窗前,乔夜隐抱着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的房间视线极好,最为适宜眺望远处的景致。
没几分钟,远处的大门一道道拉开,骆翀的车子出现在视线中,几乎是一刹那,空气中立即增添了几分肃穆和紧张。
尽管看不到,但乔夜隐能够感受得到,分布在周围各处的暗卫和保镖已经在同一时刻各自就位,荷枪实弹,屏息凝神地保卫着骆翀的安全。
乔夜隐看着骆翀推开车门走下车来,视线黏着在他的身上,近乎贪婪,等看清他紧皱的眉宇时,她感到一丝微微的诧异。
和段家的婚事,难道真的告吹了?!
如此一来,那么此前他的苦心谋划,也就全都付之东流了,怪不得骆翀的表情会如此凝重。
打草惊蛇,如果段承希察觉到事态的诡谲而有所收敛,那么在短时间内,骆翀想要彻底击败段家的想法,恐怕将要遭遇很大的挑战。
不知道在窗前站了多久,两条腿都有些麻木了,将近一天没有吃任何东西的身体有些捱不住,乔夜隐本能地想要下楼拿些吃的,可一想到骆翀就在下面,她又只得强忍住饥饿,不想与他碰面。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轻轻叩响,乔夜隐以为是佣人拿了晚饭上楼,很是欣喜地跑去开门。
确实是佣人不假,但却禀报说,翀少爷请小姐立即下楼。
乔夜隐一怔,猜不透这个时候他找自己想要做什么,可最终还是点点头,顺从地去换衣服走出卧室。
骆翀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全都陷在里面,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外一只手撑着额角,在轻轻地揉着酸胀的太阳穴。
听见声响,他抬起头来,眼底明明有真切的火花一闪而过,但他的声音却无比冰冷。
“这副样子,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乔夜隐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收住脚步,她看着他,自然也看出他故意在疏远自己,即使是关心的问话,也带着命令的口吻,甚至还有淡淡的指责。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他花费重金买了一条宠物狗,谁知它却整日里病怏怏不知取悦主人讨好主人,简直就是不识好歹。
“没有。”
深吸一口气,乔夜隐本想反唇相讥,然而想了一秒钟,她还是决定压下挑衅的话语,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
烦躁地扯开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透透气,骆翀脸色凝重,点点头回应道:“没有就好,这个时候你不能有事。”
她右眼皮跳了一下,像是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不禁脱口而出问道:“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种强烈的感觉,就和多年前那一晚,养母临死前和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时让她产生的不安,简直是一模一样,如出一辙。
013 诱饵(中)
骆翀凝视着乔夜隐逐渐发白的脸色,沉吟了一下,不答反问道:“之前为什么想离开骆家?这里不好吗?”
她见他不肯直说,只得压下胸口的憋闷,哑着嗓音闷闷开口:“十年了,我甚至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他给她聘请最优秀的家庭教师,甚至让她学习欧洲贵族们才会涉及的宫廷舞、马术和淑女礼仪,比起任何同龄的女孩儿,她都不会显得无知和愚钝。
只是,她完完全全地生活在他的羽翼下,淋不到雨吹不到风,可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自由。
“我知道了,”骆翀对着她微笑,手托着腮,这让他看起来才有那么一些年轻男人该有的亲切和温和,“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不过……”
他故意慢吞吞地讲话,逗引着乔夜隐的耐心和好奇心,只是话音一转,他的声量忽然提高了。
“我说过,叫你离开我是不可能的,但这次,我可以让你出去见识一下。”
坐直身体,手搭在沙发扶手,缓缓敲了几下,他继续解释道:“我叫你去段承希那里把货提回来。”
浑身像是被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过,乔夜隐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眼神有些呆滞,下意识地反问道:“叫我去……提货?”
骆翀点点头,薄薄的唇角绽开完美的弧度,歪了一下头盯着她,啧啧有声道:“我怎么在你的脸上没有看到喜,只有惊。你不是一直都想见识一下这个世界吗?”
从未想过,他会让自己卷进这些黑色的交易中,乔夜隐一直以为,他永远也不会这么做。
“我是想,但我不是……”
她着急地想要走近骆翀,与他把话说清楚,但却放了脚下还有一级台阶,大步朝前一迈,步子落空,乔夜隐整个人向前猛地栽倒!
“啊!”
吓得一把抓住手边的栏杆,惊魂未定的乔夜隐险些跌在地板上,好在最后一秒她稳住了身体,但光|裸在外的脚踝还是卡在了台阶边缘,磨掉一小块皮肉。
骆翀只是安然地坐在沙发上,并不曾出手援助,更没有冲过去抱住她。
胃里本来就很空,这么一摔,浑身都没了力气,有些眼冒金星,蜷缩在楼梯上,乔夜隐靠着扶手,正小心翼翼地想要站起来,客厅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眼就看清眼前,祈明凉没料到刚回来就撞上这种事,急忙快步赶过去,抱起乔夜隐,他蹲下来检查她的伤口,喊来佣人将急救箱拿来。
帮乔夜隐擦了碘酒,又缠上两圈白纱布,叮嘱她晚上洗澡时不要碰到水,祈明凉忙完这一切,才惊觉身后传来的目光带着可怕的灼热,他已经感受到了骆翀勉强压制下去的怒气。
“好了吗?我都没想到,明凉你有做急诊医生的潜质。”
骆翀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坐,表情是带着几分调侃的,但戏谑的话语让祈明凉微微一怔,他转身,看向乔夜隐,这一次,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搀着她走过来了。
“能走吧,应该没有伤到骨头,慢慢走过来。”
自然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乔夜隐沉默着,走近沙发,挑了一个角落位置坐下来,垂着头并不说话。
祈明凉也坐在平时的座位上,不用问,他也猜到了乔夜隐为何会如此惊愕害怕,只是没想到,骆翀真的狠下了心。
“翀,小夜毫无经验,段承希又狡猾,这么安排……”
他还想着做最后一搏,万一骆翀的感情在最后一刻战胜了理智,那么乔夜隐说不定就无需遭受接下来的危险和挑战。
“明凉!你知道我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大声打断他的话,骆翀的神情是一贯的坚定,表明这件事已经毫无转圜的可能。
“五个亿的货,谁去都要冒危险,不过你放心,明凉会陪着你去,我还会派很多人跟着,你什么都不用做,去把货带回来就好。”
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乔夜隐,她的长发垂下来,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