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天行微微含笑,道:“是啊,快点过来。”
当下震天行帮他脱光衣服,震天行抱着他进入了大水桶中,水桶较深,震天铭只能站着才不至于被淹,轻轻帮着震天铭擦着身子,震天行满脸笑容,照顾这个弟弟,也有五年了,他也从未感到有什么疲惫,反而因为这个弟弟的到来,真的给了他不少欢乐。
震天铭微笑地玩着热水,一眼在震天行身子打量,看到他脖子上那金光闪闪的一条丝线,突然伸出手拿了出来,那是震天行脖子上挂着的一块小金牌,上面刻着一个深深的字,就像饱含着深深的感情。
震天铭看了好久,突然笑道:“哥哥,这个字读什么?”
震天行笑了笑,道:“怎么又忘了?读‘行’,是哥哥的名字啊。”
震天铭笑了笑,拿起自己脖子上挂的珠子,笑道:“娘为什么不在这珠子上也刻我的名字呢?哥哥的是一个‘行’,我的是一个‘铭’,多好呀。”
震天行怔了一下,无奈一笑,也没有说什么。
帮小男孩洗完澡后,哄着他睡下。
看着小男孩安睡的样子,震天行的脸上渐渐透出一丝微笑。
过了一会儿,门轻轻地推开了,震天行回头一看,微笑道:“爹,您来了。”
那中年男子,便是他的父亲,震承天,点点头,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睡着的那个孩子,轻微叹息一声,伸出手将他脖子上挂着的那颗珠子拿下,放在那小孩子的头上,也不知何故,这颗珠子竟然半空飘了起来,泛着红光,渐渐地,那一片红光在这中年男子的双手挥动下,汇聚成一条光束,流入这小孩的体内。
那熟睡的孩子,好像没有任何感觉,只顾着自己沉睡,时不时地发出一丝微笑。
过了一会儿,震承天的手停了下来,那颗珠子的耀眼光芒也渐渐淡下,缓缓落入他的手心,重新放回小男孩脖子上那个绳套中。
这时再看这小男孩的脸sè,看起来胖嘟哮的脸上又红润了几分。
转过身,看了站在旁边的震天行一眼,轻声叹息道:“这孩子,越长越大了,需要的灵力也越来越多,现在每施法一次,只能维持他三天,天行,你也得多用功,否则哪天爹也去了,天铭……唉……”
震天行一脸忧愁,但很快便烟消云散,郑重道:“爹,别这么说,我会用功修炼的,过几年,我就能帮天铭吸取赤龙珠的灵力了,爹您也能好好休息了。”
震承天深深地看着震天行这小小少年,微微点头,道:“好了,你也睡吧。”
震天行看了他一眼,道:“嗯,爹您也早些休息。”
隔天一早,震天行早早起来,带着震天铭来到河边洗衣服,现在家里的活,基本是震天行来做,而震天铭则在一旁玩着,将衣服洗完,便在河边打坐练功,这是他每rì的功课,震天铭也很懂事地离开远点,不吵到自己哥哥练功,一直到晌午时分,震天行才带着震天铭打打闹闹地走回来,生活平平淡淡,却充盈着不少欢乐,也倒是没多少烦恼。
晚上,震天铭照例由震天行帮他洗澡穿衣,在一阵嘻笑打闹中,震天铭才慢慢睡去。
………【第三章 故人】………
故人
清晨,天刚刚亮,震天铭还在熟睡,震天行已然醒来,本不是自然而醒,而是被一阵说话声吵醒了。
“师兄,看在同门多年的份上,还请你高抬贵手,别打赤龙珠和冰雪剑的主意。”
“师弟,不是做师兄的心狠,而是你私自与正道的女弟子成婚,还生了两个孩子,已经违反教规,虽然如此,他们毕竟也是我们魔教嫡传子弟,我是不会伤害他们,冰雪剑,是蓬莱仙岛的宝剑,我要来也无用,但是,赤龙珠既然被我发现了,必然要夺去,交给教主,怎么,难道你也想拦?”
一阵沉默,然后还是那个陌生的声音,“当年我们拦下了那个蓬莱仙岛的女弟子,岂料你竟然带着她逃离,还打伤了我,呵呵……现在我发现了你们的行踪,但我并未报知教众,而是单独来见你,就是想把赤龙珠拿回去献给教主,难道你不想交出,自己独吞?”
“二师兄!你别胡说!赤龙珠现在就是我小儿的命,我不会交出来的!无论是你还是教主师兄想要赤龙珠,请你们看在同门的份上,将赤龙珠赐给我小儿,怎么说我的孩子,也是你们师侄,难道这区区赤龙珠,就不能送给我孩子了?”
“哈哈……是嘛,要送给师侄吗?这倒是没问题,相信教主也不会那么小气,只是,师弟你离开圣坛十余年,现在总该跟我回去了吧,不光是教主担心你,就连师伯也一直在吩咐我们,让我们多派人寻找你的下落。”
又是一阵沉默,震天行慢慢走出去,打开房门,看到父亲正坐在桌子旁边,对面还坐着一个穿着紫sè衣裳的男子,长得比父亲老一些,浓眉大眼,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笑容中带着一丝jiān诈,看起来却极为不舒服,让人心里发毛。他的身边,还站着两个年轻人,想必是他的弟子。
震承天叹息许久,站起来,道:“师兄你稍等,我回去收拾东西,这就和你一起回去面见教主。”
对面那男子哈哈一笑,看着震承天走开。
震承天走出这小小的厅堂,向震天行的房间走来,震天行打开门,轻声道:“爹。”
震承天沉着脸,低声道:“叫天铭起来,收拾东西。”说了一句,便走回自己房间中,那床边的桌子上,有一个瓷罐,旁边还有一块牌位,上面写着“震季氏妙岚之位——夫震承天。”
伸出手,将牌位拿下,抚摸着,缓缓道:“妙岚……唉……终究还是给发现了,躲不过去了,我带你离开这里吧,去你想去的地方,要是将他们送到了那里……我就能去陪你了……”拿出一块黑布,将瓷罐和牌位包好,背着这个沉重的包袱,来到震天行的房间中,震天铭睁大双眼,看着震承天,小心问道:“爹,这是要去哪呀?”
震承天看了他一眼,目光冷漠,只是一扫而过,没有说话,震天行打包好几件衣服,走过来道:“爹,收拾好了。”
震承天点点头,轻声道:“待会儿你知道怎么做吧。”
震天行连连点头,震承天见了,伸出手,将震天铭抱起,印象中,还是第一次被父亲抱在怀中,震天铭感到非常意外,也是非常惊讶,睁大双眼,看着这个高大的人,这个自己的父亲,丝丝暖意,传入心间。
走了出去,那三个人已经在门口等着,那个挂着笑容的人,朗声道:“师弟,这就是你的两个孩子吗?”
震承天目光冷漠,扫了他一眼,道:“师兄,少说废话,走吧。”
那人又是一阵笑声,带着身边两人,走了出去。
那三人走到院子之中,震承天连忙向震天行使了个眼sè,震天行会意,手中白光汇聚,顿时有一股水流凝成,“五行玄灵,天地借法,启!”一阵灵光闪耀,那股水流立即飞出,化作一道白光,直飞向那小小的院子,里边那三人顿时惊讶,只见院子中风生水起,阵阵异光闪耀,就连门口挂着的那盏长明灯也是一片赤红光芒,还有其他方位shè来的光芒,金、青、白、红、黄五sè光芒,铺天盖地而来,形成一个彩sè光球,围在四周。
“师傅,这是什么?”那两个年轻弟子一阵惊讶。
那男子也是一脸惊愕,随手挥出一道红光,不料那红光一碰到那周围的光球,便反shè回来,若不是躲得快,想必已被打中,这更让他惊讶。
“师兄,得罪了!”震承天喊了一声,脚下青光汇聚,将他整个身子托举上天。震天行也驭动宝剑,随着一缕白光划过,跟上前方那团青光。
“师弟!算你狠!”那男子狠狠地道。
飘飞在空,震天铭紧紧抱着震承天,紧闭双眼,显然是第一次飞行,“爹,现在去哪?”震天行脚踏宝剑,追上前道。
震承天叹了口气,道:“已经被发现了,远处可躲了,现在肯定还有飞鹰堂的飞鹰在暗处盯着我们,我答应过你娘,不让你进魔教,只能带你去蓬莱仙岛了。”
“蓬莱仙岛?可是爹您……您的身份……”震天行显然很是担忧。
震承天沉声道:“管不了这么多了,刚才那个人,便是当年用噬血幽兰害死你娘的司徒昂,虽然他是我们一家的仇人,但毕竟是我师兄,报仇之事,等你长大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送你们离开,否则落入他手,必然难以活命。”
震天行点点头,全力驭动宝剑,在云海之上飞驰。
小院里,那个巨大彩sè光玩之中,那三个人施展了不少法术,竟是破不了这古怪的光球,司徒昂看着这彩sè光壁,狠狠道:“想不到他竟然会如此厉害的法阵,不伤人,却是困人,倒像是正道的法术,可是,这等厉害的阵法,就算是师傅或者师伯,也是不会的,难道是蓬莱仙岛的法术?可也不像,传说蓬莱仙岛虽有储多法阵,却大多早已早已失传,如此法阵这小小孩童怎么学来的?”
旁边两个年轻人,看到师傅如此嘀咕,也不敢打扰,对这个法阵,他们也无可奈何,毕竟连自己的师傅都破不了,他们又能怎么样?
司徒昂看了许久,也看不出什么头绪来。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一直到了午后,这法阵的光壁上,那白sè的光芒,倒像是稀薄了些,司徒昂见了,眼光大亮,冷笑道:“原来是依据五行之力布下的法阵,金木水火土,如此烈rì之下,这水,岂有不干之理!”手中黑光一闪,一团黑sè火焰顿时从手中闪出,向那光壁之上烧灼,旁边那两个年轻人见了,十分惊喜,道:“师傅果然智勇过人,在黑心圣火之下,这小小水光,又能撑多久。”
司徒昂只是一阵冷笑,继续催动那古怪的黑sè火焰烧灼着。
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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