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的话还犹言在耳,路莫问忍住上前狠狠揍他一顿的冲动,咬牙看着他:“是谁说彼此信任的?”
向无根冷冷一笑,“那你给了我吗?我记得你当时也说过给我你的信任,你做到了吗?”
路莫问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什么意思?”
声音忽然顿住,视线落在向无根家在两根手指间的那张薄薄的纸片上。闭口不言。
惊异的抬头,正好和对方若有所思凝视自己的深沉目光对上,
向无根淡漠的语气带着疏离:“我们彼此不能信任。”又仿佛毫不在意的耸耸肩:“与其这样,不如分开!”
莫问的唇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路莫问无言以对,他至少说中了一半的事实,
短暂的沉默横陈在两人中间,两人最终什么都没说,连句再见也没有,向无根转身就走。
那张纯白色的纸片还在半空中飘荡着。
莫问眼睛睁睁的看着男人渐行渐远,望着他渐渐没入雪中的背影,莫问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那人印在雪地上深深浅浅的脚印,说不出任何挽留的话。
一个人心情郁躁回家,路莫问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忽然心火迭起,脾气暴躁的使劲踢了挡在身前的沙发一脚,
打电话和裴啸更改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顺便让他查了一下保释人的身份,和向无根的下落
得到的消息却让他大吃一惊。
红帮,
向无根怎么会和红帮扯上关系?
巨大的疑问盘旋在脑中,路莫问无力的仰躺在沙发上,嘴角斜叼着一支并未点燃的烟,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抬起手背覆在额头上,脑中不停晃荡的是那张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庞和那人说的话。甚至是那张薄唇一张一翕的样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们这样的人,即使受到再大的伤害,给副药就好了!
没关系!
莫问在脑中不停的这样说服着自己,
世界上男人女人那么多,只要他想,很快就会找到一个比他更好更优质的!
没关系,不是就被甩了吗?
又不是是没被甩过,没关系!
拿起打火机打算将烟点着,可是良久都没有成功。莫问奇怪地低头一看,发现他的手在抖……
拳头豁然握紧。狠狠在沙发上砸了一拳,
没关系,去他妈的没关系。
有关系,有很大的关系!
拿无辜的沙发发泄了顿后,又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继续装尸体,不知道过了多久,空荡的房间响起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罢了,等这件事情结束了,就去找他回来吧。
如果,那时候他还有命的话!
——————
不知哪里来了一封匿名信件,又有了确切证据证明那东西确实在路莫问手里,只安稳的过了一日,法院的逮捕令立刻就下来了,次日进行审理。
然而第二天却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惊异的意外:囚车被劫!
而此时,墨家公司的顶层,坐在巨大落地窗前的男人把玩着指上的戒指。
若有所思的俯瞰着窗外的浮生万象,一边听着高斐的报告。
男人的眼睛危险的眯起:“说不定,这个东西从头至尾根本都不存在,一切都是路莫问糊弄人的小把戏而已!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他的目的是什么?”
站在他身后的高斐神情一震,“怎么会!”
。。。。。。。。。
从某个程度上来说路莫问是个对别人残忍对自己更残忍的人,甚至很多事情都是可以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即使是自己也可以毫不在意牺牲的人。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路莫问似乎一点都不意外的看到了一张老脸。和另一张沙发上坐着的年轻男人,
动了动四肢,发觉还能动,只是被人扔在地上醒来的感觉真不舒服。
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似乎并没有起来的打算,反而还惬意的用手支着额头,抬眼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唐棣。
明知故问道:“抓我来做什么?”
唐棣的瞳孔,颜色似乎变深,凝结起一层冰冷霜雾。
似乎是警告:“莫问,到现在,对你,我还是有几分舍不得的。”
路莫问笑笑,如同月光下的海面,暗藏汹涌波涛。又忽然一敛。“即使得到那个东西她也注定会死!”
嘭的一声,一颗子弹瞬时便没入了他的膝盖。
唐棣面目阴沉,手中握着枪。
那个女人的生死,是他的忌讳。
路莫问吃痛的蜷起身体,跪倒在地,大腿处血流蔓延,路天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抱臂旁观。
莫问捂着流血的膝盖暗自咬牙:裴啸,你动作得快点!老子要是死了,做鬼都不放过你!
唐棣站起来,挥挥手,扔下一句:“不管用什么方法,尽快让他说出东西的下落!”就抬腿先走了出去。
路天得令起身,伸手就将他架起往外走。
路天那个人渣一手揽着失力又被打伤了一只腿的莫问,笑得异常开心,将唇凑近了暧昧的轻咬他的耳垂,声线低哑,“接下来的游戏我想你应该猜到了,我们小时候经常玩的那个,我想你会喜欢的!”
游戏。。。。。。。。。莫问的瞳孔忽的一张,
刑囚!
路莫问的身体轻微的僵了下,那段噩梦般的记忆悉数涌入脑中。
莫问的反应似乎娱乐了他,路天哈哈一笑,摸摸他的脸,温热的鼻息喷在他颈侧。带着种变态的感觉在他的颈项上婆娑着,让人汗毛倒竖:“放心,我会很温柔的!”说着将人一把推了进去。
铁门在他身后轰然关上,似乎预示着一场噩梦的开始。
恢复镇定,莫问漠然的看着路天笑着为他一一扣好枷锁,带着少许倒刺的镣铐被扣紧在他手腕上,没有刺破皮肤,但却比刺进皮肤的更让人难以放松防备。让人神经无时无刻不紧绷。
路天带着欣赏艺术品的眼光在被缚的野兽身上逡巡。
在他手下的男人剑眉深目。腰身窄细,臀部削挺,双腿修长富有张力和韧性。特别是那双傲然看着他的眼神,让人有着想要摧毁的欲/望!
看着看着,似乎是失去了耐性,路天伸手探进他的的上衣。
一边动手在他腰上来回抚摸,一边啧啧有声的赞叹,“你有副让人想狠狠摧残践踏的完美身材!”
“喜欢就尽管摸个够!”路莫问嗤笑,带着他特有的邪气和野性,“如果你不怕这头野兽的牙齿太锋利的话!”
第十七章 生死之间(下)
希望这种东西,它可能迟到,也可能永远不到!
路天陶醉的继续往下摸着,似乎在膜拜这具极具美感的身体:
“你的腰比以前细了不少,腿也结实了很多,现在你的样子,真是性感得要命,做起来一定很爽……”
莫问目光如冷箭般凌厉,仿佛一头猎豹捍卫领地。语气波澜不惊,平静的有点诡异,“最好这次是我死了,你知道,我能杀了你!”
路天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结实的臀部,
“威胁我不会有太大用处!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取悦我吧!”
没想到莫问听了这句却勾唇笑了起来,带着恶毒的嘲讽:“那你最好祈祷你细嫩的命根承受得住!”
这次路天倒没被他激怒,只是有些微愠的捏起他的下巴:“这么多年你的毒舌倒是一点没变。但是,还有件事。。。。。。。。。我真的很好奇。”
路天弯腰,半揽着被捆于床/上的漂亮野兽,干裂嘴唇蹭过莫问耳旁,顺着脸颊蹭到柔软的嘴角,
“明知阿姨是老头子的忌讳,还故意激怒他!我很好奇,你想干什么?”
莫问扬起下巴,斜睨过去,目光冷淡:“这么说我演技不怎么高明?”
路天轻拍他脊背,带着宠溺得让人发寒的语气:“你说说看,或许我会帮你求求情!前提是,你把我伺候舒服!”
“似乎是个不错的交易!”路莫问歪头看着他弯了弯嘴角,朝他勾勾手指。
路天半信半疑的凑过去。
莫问一张嘴就狠狠咬住他的耳朵,血从对方的颅侧流溢而出,
路天吃痛的朝莫问的肚子上狠狠揍了一拳,对方却死不松口,路天几乎用尽全力的又连续攻击了几拳。
这连续的攻击,坚强如莫问也忍不住狠狠蜷成一团。
有点惋惜,他被打了失力剂,不然他耳朵上这块肉怕是不再了。
冷汗坠落在地板上,路莫问张开嘴喘息,缓半响后忽然张嘴大笑,牙齿间渗出了不少血丝,却无损他语气里的倨傲嘲讽:
“我警告过你!”
路天退了一步,有些发怵的看着莫问,半靠在床上的人眼神异常平静,像坚硬无波的绿宝石,但那样过于平静的眼神突然让路天有点发寒。
“路天,你不过是一条狗罢了。”
路天摸摸受伤的颈子,上面传来一种不算太尖锐的痛楚,再低头看着指尖沾着的鲜红液体。
脸瞬间泛着青白,神情闪过一丝阴冷,半晌抽动嘴角缓缓带出一丝冷笑:
“你以为现在阶下囚的你还有任何筹码?”
说完阴狠一笑,离开床边,从旁边的柜子上取下一个黑匣子,打开。
“我倒是忘了,你并不是温顺的家畜!悍兽得用激烈的方法才能驯服呢!”
莫问平静的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匣子里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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