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女儿。
“你是说,公主情系我哥哥?”
薛恒没有回答,但他眼里的冰冷却已经回答了沈遗珠。他虽在学识上比不上沈问,但家世却一直在沈问之上,所以他从未在沈问前面自卑过。但常德公主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要不是他那日尾随常德公主,他都想不到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公主会喜欢沈问。
“恒哥哥,你要相信我哥哥的人品,朋友之妻,他是绝不会动歪脑筋的。”沈遗珠抓着薛恒的手臂急切的替沈问解释道。
薛恒甩开了沈遗珠的手,冷冷道:“我与公主成婚这么久,其实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根本就没夫妻之实。原以为,只要我待公主好,她一定会被我感动的。可谁知,公主居然喜欢上沈问。”
“我与沈问多年交情,没想到他居然会用下三烂的手段俘获了公主的心。”薛恒越说越激动,抓着沈遗珠道:“我到底哪里不好?你说!你说!公主是如此,连你也是如此!”
“恒哥哥!”沈遗珠挣扎着想要逃离薛恒,眼前的薛恒十分的可怕,如同猛兽一般。
“遗珠,你说你为何不嫁与我为妾?”薛恒抓着沈遗珠的手加大了力道,“我是娶了公主,但我心里那个人是你。只要你肯嫁给我,虽然只是妾室但我还是会待你好的。总比你现在嫁给那个花花公子好的多,成亲到现在都没进过新房,还当众向芸儿表白,让你成为南京城的笑话!”
“恒哥哥!”沈遗珠没想到薛恒居然会倾心自己大声道,“我跟他是被逼成亲的,他对我没有任何的承诺。虽然他对我不算好,但至少他不虚情假意。他倾心芸儿,也是坦荡荡的具实相告。比起虚情假意的做一对同床异梦的夫妻,我到宁可他如现在这般只当我不存在的好。”
薛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沈遗珠,原以为她会厌恶清和这种放荡的公子哥的,没想到沈遗珠却句句维护他。难道,她已经为他动情?
薛恒心里燃起阵阵怒火,他不明白像宋清和这样的花花公子也值得沈遗珠动情:“你说,你是否对宋清和动心了?”
沈遗珠没有说话,只看着薛恒,但她眼底的坚定已经给了薛恒答案。
薛恒一下怒火攻心,用力将沈遗珠按在了床上,撕扯起她的上衣。他真是不明白,他到底有哪里比不上别的男人。为何沈遗珠和公主都对他视而不见。
“薛恒!你放开我!”
沈遗珠拼命挣扎,她明白如今的薛恒已不在是那个谦谦君子,他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薛恒根本听不进沈遗珠的呼喊,只将她压在身下,亲吻着她,嘴里不断的说道:“你不是还没圆房嘛,让我来帮你一把。”
沈遗珠不断的用手、用脚踢打薛恒,想让他冷静下来。可沈遗珠越是挣扎薛恒越是用力,他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沈遗珠。
沈遗珠的上衣被薛恒扯开,露出里面的中衣和洁白的肌肤。薛恒一见更加把持不住,将整个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的吸取沈遗珠身上阵阵幽香。
毕竟在力气上输了一大截,不论沈遗珠怎么挣扎都逃不出薛恒的魔爪。沈遗珠顿时心灰意冷起来,难道今日真的会被薛恒侮辱?屈辱的眼泪顺着沈遗珠的脸庞慢慢滑了下来,沈遗珠做好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打算。
伸出舌头,沈遗珠决定狠狠咬下去给自己一个了断,不料外面却响起了呼喊声。
“走水了!走水了!”
接着便有人急切的拍打起了房门。
“驸马爷,驸马爷。快出来,走水了。”
薛恒听到喊声,心知火势一定很大。要不然下面的人也不会这么大胆子敢破坏薛恒的好事。薛恒从沈遗珠身上弹了起来,慌慌忙忙的跑出了门。一出门,便见整个别院都快烧起来了。今日风又大,火舌就着风势朝着薛恒刚刚所处那间房而来。
“怎么回事?”薛恒抓着急忙打水救火的下人问道。
下人满脸的灰黑,擦着汗道:“小人也不知。本来还好好的,突然之间从库房那边开始起了火,火越烧越大,只一会儿功夫便控制不住了。”
薛恒心中一惊,一着火怕是将沈遗珠虏来的事会被人发现,大声对下人们喊道:“你们好生在这里救火,万一真救不了了便让大火烧个干净。但只一件,你们千万不可说我今日来过这里。”
薛恒说完便骑了马,狂奔而去。
众人一见主人都跑了,还说救不了便算了。摆明了是想烧了一了白了啊。刚开始还在棘手该如何处置房里的沈遗珠,这下心里便都有了计较。让火烧吧,连同那个女人一起烧光算了。
正当众人准备撤退,却见火场里冲进了两个人,揪住一个人便问沈遗珠的下落,不回答的便是一顿的暴打。当二人接近沈遗珠所在的房间时,众人才反应过来,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众人都围了过来,二人无奈只得一人进去救人,另一个在外抗敌。
这救美二人组不是别人,正是清和和云卿。清和花拳秀腿,打不了架便进去救人。而云卿是打架的一把好手,便在外干架。
清和一进到房内,便见沈遗珠跌坐在床边。上衣被撕破了散在两边,头发批散乱乱的搭在肩头。
清和一见便明白了怎么回事,狠狠的握紧了拳手:薛恒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定了定神,见火势越来越大,如今之计只能先离开再做打算。清和用手拢了拢沈遗珠被撕扯坏的外衣,将她抱了起来走出了屋外。
云卿见清和抱着沈遗珠出来了,忙靠近了查看情况。一见沈遗珠的模样,云卿便知发生了何事,一时怒火中烧。
“你带着她先离开,我教训完这些混蛋便来找你。”
云卿护着清和一路出了别院,上了马。便又加入到混战当中。这一次云卿是被气疯了,又抓不住薛恒这个罪魁祸首痛打一顿,只能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几个小喽喽身上,打的他们嗷嗷直叫,只剩下半便命。
再说清和,骑着马,带着沈遗珠进了宋府的别院。别院是宋家夏天用来避暑之用,如今已入秋,只有一些下人在院中负责打洒之事,再无他人。
清和将沈遗珠放到了床边,才细细检查起来。沈遗珠受了巨大的惊吓眼神有些涣散。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血迹,像是用硬物划伤的。衣物除了外衣,其他的到还算完整,清和不由松了口气,看来薛恒并没得逞。
清和坐到了沈遗珠身边,轻轻的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拍着她的肩膀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沈遗珠缓缓抬起头,看清如今在自己身边的人便是自己最需要的那个人,不由将头埋在了清和怀里狠狠哭了起来。今天发生的事让沈遗珠有些措手不及。她也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曾经当兄长看待的薛恒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
清和轻轻的拍着沈遗珠的后背,将她拥的更紧了。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时辰,会发生这么大的变故。早知道无论沈遗珠怎么嫌弃他,他也要死皮赖脸跟着她。
哭了很久,沈遗珠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清和低下头,拨开了沈遗珠脸上的碎发,见她已沉沉的睡去,心知她是哭累了。
清和将沈遗珠轻轻的放到床上,调整好姿势让她睡的舒服点。正欲起身,却见自己的一条手臂压在了沈遗珠头下。想抽出手,却又怕自己一动会惊醒好不容易睡着的沈遗珠,便挨着沈遗珠躺了下来,细细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她虽然不是自己见过最美的女子,可不知为何,在清和眼里她如此的好看,又如此的熟悉。特别是她睡着的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清和勾了勾唇,也许是在梦里。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谁
清晨的阳光慢慢透进屋子里,暖暖的照在沈遗珠的脸上。沈遗珠的睫毛微微闪动了一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一张瓷白精致的脸映入沈遗珠的眼里。是梦吗?沈遗珠问着自己。这个登徒浪子怎么都闯进她梦里来了。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触摸清和湿润的脸、高挺的鼻梁,真是好看,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好看的男子。沈遗珠的手指慢慢移到了清和的双唇,顺着好看的唇型轻轻滑动。清和的唇柔软、温和,沈遗珠有些停不下来。突然,沈遗珠的手被清和一把抓住。
清和没有睁开眼睛,只微微弯了弯唇道:“我还当是个大家闺秀,原来也是个好色之徒。你现在是在勾引我吗?”
原来这不是梦,沈遗珠睁大了眼睛红着脸,挣扎着想从清和的手里抽回手。但清和哪里肯放,只一用力,便借势把沈遗珠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抱着。
“还早,再睡会。”
虽已经成亲,但沈遗珠如今还未经人事。被清和这样紧紧拥着躺在床上,耳边传来清和均匀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让沈遗珠混身发烫。
“快放开,你这个登徒浪子。”沈遗珠一边挣扎,一边道。
清和只把沈遗珠抱的更紧,嘴边泛起阵阵笑意:“登徒浪子配好色之徒,绝配!”
被清和一翻调侃,沈遗珠的脸更红了,越发用力的挣扎起来。怀中拥着沈遗珠,呼吸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清和本就有些把持不住想要与她有进一步的冲动。被沈遗珠一挣扎,这种感觉更是强烈,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清和倒抽一口冷气,这小女子知不知道她现的举动很危险?
松开手,清和还是放开了她。再抱下去,清和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她昨天受了那样的惊吓,他可不忍心她再受到惊吓。
清和一放手,沈遗珠便赶忙坐了起来,理了理凌乱的青丝和衣裳。
“这是哪儿?”见清和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沈遗珠忙扯开话题。
清和伸手替沈遗珠顺了顺秀发道:“这里是宋府的别院。”
别院?以前是听宋老夫人提过宋府在南京的近郊有所别院,专门为避暑而设。本来今年夏天宋老夫人要带着沈遗珠来避暑的,但一场暴雨让别院的外墙有些塌了。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