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贝尔从地牢中出来之后,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恶心味道,他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洗了澡换了一套新衣服,然后来到了万国会厅。一进门,拉贝尔在门口处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黄河家族坐席中正在忘乎所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黄思成身上。拉贝尔冲着表情僵硬的黄思成笑着说道:“黄少爷,那件事情怎么样了?”黄思成磕磕巴巴地憋出了一句话,拉贝尔依然微笑着:“怎么会?这件事其实也很简单!”
黄思成眉头一皱,“简单?靠,你以为我傻呀?”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的把柄还攥在对方手中,虽然是嫁祸的,不过没有证据,黄思成又能怎么样,只能默默的将黑锅背上,“呵呵,贝里曼大人,您有什么简单的办法能让我爷爷不发怒呢?”
“好办啊,黄少爷!”拉贝尔心中正在冷笑,面上却犹如春风:“我呢,现在向你透漏一个内部消息,只要黄大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保准怒气全消,不仅如此,还会奖励你!”
黄思成闻言,心里担心这不会又是一个挖好的坑吧,脸上显出了犹豫之色,可是旋即,黄思成又谄媚地笑着问道:“真的么?不知道贝里曼大人有什么好消息?”
拉贝尔向黄思成身边凑了凑,“看那边,”示意黄思成顺着自己的手指向会场中央正在表演舞蹈的漂亮舞女看去,“那个姑娘怎么样?”黄思成一愣,嗯?这尼玛又是哪一出?还没反应过来,拉贝尔在他耳边说道:“别转头,看着那个女孩,听我说!”愚钝如黄思成,也是在大家族混出来的,当下就明白了拉贝尔这是在掩人耳目,混淆别人的视听,以免引起有心者的怀疑,点点头,眼里看着那名舞女,脸上显出淫2d荡之色,耳边听着拉贝尔的话,不知不觉那里居然有了反应!
听完拉贝尔的话,黄思成眉头展开,大笑起来,拉着拉贝尔的手:“这样我就不会被爷爷骂了!”然后两个人又假装品评了一下那个舞女,黄思成回到了坐席中。而拉贝尔站在原地,一抬头,迎上了凯特皇后有些警惕的目光。
刚才自己的儿子的那一番话绝对大有帝王之风,可是凯特皇后不相信这是他能够讲出来的。看了一眼同样有点吃惊的父亲,目光落在了刚刚进入会场的拉贝尔身上。“父亲,你了解他吗?”
首席内阁大臣秦向天此时心里正在思忖着另外一件事情,听到女儿的话,冷笑:“只是一个太监而已!”
凯特皇后像以往一样很难同意父亲的言论,这个太监不简单!她看着那个太监一路和所有人都打着招呼,尽管很大一部分人都有点不屑,可是他依然坚持着,直到出现在自己身边。他的脸上总是保持着那种惯常的笑容,很难看出他这张娇嫩的脸下面究竟是什么样的情绪!凯特皇后此时,才忽然之间产生了一种错觉,她确实是一点都不了解跟随在自己身边十多年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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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罗伯特大帝墓穴中窜出诡异光柱之后,首席内阁大臣秦向天就增加了皇宫内的守卫。之前为了避嫌,卫兵全部都是国防军,还有几十个御林卫队。偌大的皇宫光靠这百十号人根本就起不到作用,这下秦向天可要看看御前会议那些家伙脸上都会是什么表情。秦向天在墓穴增派了二十多个守卫,禁止任何人靠近。此时祭祀已经结束,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发夹,直接来到了万国会厅。
凯特皇后见自己的父亲脸上出奇的平静,看来是没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就算发生了,父亲当然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现出来。她看着父亲坐在自己身边,问道:“怎么样?”秦向天向下面迎上来的纷纷表示好奇的关注目光点头示意,然后微笑着说:“墓穴破了一个大洞,那扇门安然无恙!”
凯特皇后刚想要再说点什么,就听见会场中的巴纳德大公斐特列举着一杯殷红的酒站起身,带着微微的醉意朗声说道:“诸位,诸位!”美妙的乐器声,举杯碰盏的清脆声,杂乱的呼喊欢愉声,渐渐的平息,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斐特列身上。“诸位,我建议,让我们端起酒杯,向我们这个星域最强大的红日帝国致敬。同时,我也带来了蛇夫座皇帝哈拉善·吉布尔丁陛下最诚挚的祝福以及对圣彼得的歌颂!”
凯特皇后刚要张口,身边的太子嚯地站起身来,“斐特列大公所言,我深受感动。非常感谢您以及蛇夫座皇帝陛下的祝贺。来,大家端起手中的酒杯,为了这一大片广阔的星域的兴盛干杯!”
场中响起热烈的掌声,大家满饮而进,热情洋溢地欢快音乐从乐手的指间流出,伴随着人们的笑声在整个万国会厅内回荡。
凯特皇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拍了拍太子殿下放在王座上的手表示欣慰。太子翻过来握住母亲的手,说道:“母后,从今以后,您就可以轻轻松松的享福了!”
这句话应该是每一位母亲最希望听到自己的儿子说出来的,然而此时此景,凯特皇后只觉得心里莫名其妙地被堵住了似的。她勉强的笑了笑,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万国会厅的门口。
拉贝尔抬起脚迈过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深绿色掺杂着红薯皮和烂掉的皮屑的水洼,满脸厌恶的用白净的手帕捂着嘴巴和鼻子,侧身走进了这间阴暗潮湿的地牢。待拉贝尔完全走进去,赫罗托里克晃动着肥胖的身体,啪叽一脚踩进了那摊水洼,恶心的绿色液体溅到墙上、门上和他的腿上,几条虫子被踩成了肉泥,其他的扭动着躯体四处逃窜。
拉贝尔首先看了一眼角落里窝着的不成人样的帕蒂索福,他也算是拉贝尔老朋友了,虽然是彼此憎恨的那种!然后缓缓地转身,脸上逐渐浮现出标志性的笑容,咳嗽一声,吐出一口浓痰,扬起声调说道:“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他看到同样窝在稻草堆里的展飞,装出一副惊讶地模样,然后对身后的大胖子说道:“赫罗托里克,我不是说要好好招待咱们的展飞殿下吗?你是不是聋了,还是整天呆在这里脑袋进水了?”
“呃,呃,哼哼,大人,呃,呃,我错了,呃,呃!”赫罗托里克虽然体型大,但是脑容量很小,当然听不出来拉贝尔这是逢场作戏,还以为他真的生气,于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好了好了,你起来吧,这一次就不怪你了,出去吧,我和殿下有要紧的话要说!”
赫罗托里克呼呼喘着粗气艰难地站起来,颤抖着浑身的肥肉,费了好大劲儿转过身去,出了地牢。拉贝尔听到背后地牢们哐当一声关上的声音,然后向前走了两步,看到前边还有一个脏脏的小水洼,停住了脚步。整个过程中,展飞一直默默不语,静静地看着拉贝尔一个人精彩的表演。当他听到“殿下”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猛地一缩。与此同时,角落里像死人一样的帕蒂索福向他望了一眼,然后又缩了回去。
“呵呵,”拉贝尔搓着手笑了笑,然后缓慢地欣赏这个地牢似的看了一圈,“啧啧,就是环境差了一些,不知道你还习不习惯?”
“习惯,!”展飞也故意调高了音调,特意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稻草上,还翘起了二郎腿一哆嗦一哆嗦的,“这里啊,比外面可是干净了几百倍呢!”展飞暗讽道。
但是,这种话对于拉贝尔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以他这种身份混到了现在这个地位,什么难听的话没有听过。拉贝尔完全不在意,继续着自己的话茬儿:“不过,这里唯一的好处就是安全,绝对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地方,因为,压根就没人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哈哈!”拉贝尔大笑了两声,“所以,你也看到了,帕蒂索福在这里已经呆了差不多,呃,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拉贝尔转过头望着角落里已经气得发抖的那个人,问道:“喂,你在这里呆了多少年了?啊?”
角落里的帕蒂索福突然跳了起来,张牙舞爪的扑向拉贝尔,无奈全身上下干枯的身体被沉痛的铁链捆绑着,挣扎了两下不堪负重,重重地跌在地上,全身的骨头都在颤抖,发出嗤嗤的声音。他狰狞的薄膜状的脸上因为少有肌肉,愤怒的神色难以表达,只能紧咬着所剩无几的几颗松动的黄褐色牙齿,表示内心的愤恨!
“呦呦呦,”拉贝尔竖起兰花指捂住鼻孔,向门口处退了两步,“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易怒,啧啧,生气总是不好的!”他惋惜的摇着头,然后望向了展飞,“不过,你没有必要担心,你和他就不同了,他从来都只是一个卑鄙的小人,而已,虽然也不是君子,但至少还有利用价值不是吗?”
展飞注视着面前的帕蒂索福,他也正在盯着自己,好像要利用那双神深入眼眶的褐色眼球把自己千刀万剐似的。他避开帕蒂索福的目光,眼角剧烈的抽动,“我有什么利用价值?”
“哦?”拉贝尔夸张的表现出疑惑的样子,“难不成,你还不知道?哦呵呵呵,”拉贝尔捂着特意抹了淡唇彩的嘴唇轻笑起来,“斯诺德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啊,嗯,倒也是,如果早告诉了你,还怎么控制你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拉贝尔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做思考状,“其实,我就是闲的没事,想找你聊聊天,呵呵!”拉贝尔说完,转身向趴在地上大口艰难的喘气的帕蒂索福说道:“老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
“站住!”
夜色慢慢的变浓了,库柏高速公路上一片黑漆漆!
贾斯汀慢慢地将车停了下来,由于刚才那个黑衣疯子的撞击,车子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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