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人闹事,一般人哪里敢管,这些浪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动辄就挥刀乱砍,故此那些酒馆的侍女下人只是惊声尖叫,大声喊人,却不敢凑上前去拉架。
………【第四百零四章 打了白打】………
小林喜三郎拉开门,什么也不问便破口大骂,八格之声不绝于耳,他站在高处,嗓门大,气势足,和那些张张慌慌,只会尖叫劝解的侍女下人大不相同,只两嗓子,那几个正在打架的日本浪人便停手不打,却把注意力转到他的身上。
小林喜三郎酒喝得不少,酒精的作用下,他没有意识到眼前这些人并非是他的下属,而是无法无天,向来不把尊卑等级放在眼里的浪人武士。
“八格牙鲁!”看这个人骂得起劲儿,那几个日本浪人反站在同一阵线,把小林喜三郎这个多管闲事的外人当做敌人,纷纷破口大骂,指手挥臂,反正不会是什么好听的内容。
几个浪人不服自已的教训,还敢反唇相讥,骂自已混蛋白痴,多管闲事,小林喜三郎恼怒非常,如果是在没有喝酒的清醒状态,他或许会暂时隐忍,日后再暗中报复,可惜他此时酒精烧心,哪儿想得那么长远,只觉这几个人太没有规矩,居然敢不把自已放在眼里,心中更加恼怒,骂的更加大声。
想也知道,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会怎么样,口角冲突很快升级,两边的人越骂越近,小林喜三郎虽只一人,却并没把对方几个放在眼里,突然抡起一巴掌,狠狠向对方表现最激烈的一个人脸上扇去,那个人促不及防,没料到对方一个人居然敢先动手,结果被打了个实实在在,人被打得连退了好几步,嘴角破裂,血很快便流了出来,看力道,估计槽牙也被打活动了几颗。
这一巴掌可捅了马蜂窝,浪人之所以被称作浪人,就是因为这伙人无法无天,凡事只顾自已,吃不得半点儿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打一巴掌那还了得,牛眼一瞪,挥拳就上,要把小林喜三郎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一个人狂总有狂的道理,小林喜三郎虽然喝得多了些,却也不是没有本事的人,见日本浪人打来他并不怕,左手抬起架住对方的拳头,右边又是一拳,重重地打在对方的肩上,那个日本浪人身子一晃,这一次有备而来,小林喜三郎这一拳虽比刚才那一巴掌重得多,他还撑得住,收回拳头再次朝小林喜三郎的胸口打来,小林喜三郎退后半步让过来势,顺势抬脚踹在对方的小腹,这次那个日本浪人撑不住了,一屁股摔在地上,捂住肚子惨叫连连。
别看刚才几个日本浪人又吵又打,但那是他们自已的事情,现在小林喜三郎站出来还打伤了人,那就是他们的公敌了,相互递了个眼色马上便达成了共识,先解决共同的敌人,自已的事情可以留在以后慢慢解决。
日本浪人是由日本武士转化为来,但日本浪人并不等同于日本武士,武士道精神讲的是单打独斗,宁死不失尊严,浪人却是拳头为大,结果第一,只要能赢,管你什么道义规矩。这几个日本浪人一涌而上把小林喜三郎围在中间,左边一拳,右边一脚,大呼小叫,非要把小林喜三郎置之死地而后快。
这种情况下,小林喜三郎不可能再装什么普通商人了,日本浪人是出了名的凶狠暴虐,六亲不认,不讲道理,不反抗的话,不要看同是日本人,被打死也不是没有可能,使出了浑身解术,他便和这几个日本浪人战在一起,虽身单势孤,但抬拳踢腿,却是干净利落,显见受过严格的训练,那几个日本浪人尽管占据上风,一时半会儿却也打不倒他。
久战不下,那个最早动手被打倒的日本浪人渐渐恢复了过来,从地上爬起,见小林喜三郎还没被打倒,顿时是血贯瞳仁,一把抽出插在腰间的武士刀,哇啦哇啦呐喊着向小林喜三郎冲去,其他几个日本浪人见有人动起武器,便也纷纷亮出自已的长刀,小林喜三郎手中没有武器,这下可吃了大亏,左闪右避,连连后退,一个不小心左臂被刀尖划了一下儿,顿时现出一道半尺多长的血痕,疼得他是哇哇怪叫。
我早就已经来到雅间的门口,日本人打架,我本是乐得坐山观虎斗,但现在浪人动起了刀且又把小林喜三郎砍伤,为了追查手头案件的线索,我就不能不出手再管了。
“喀吧”一声,我把身边日式横拉木门的木格硬生生地扣下来一块,手一挥,木格激飞而出,正中一个正想挥刀再砍日本浪人的面门,力量之大,直接就把这个日本浪人的鼻梁骨打断,鼻血长流,顿时成了个红脸关公,受此一阻小林喜三郎总算是摆脱困境,抱着胳膊冲出了几个日本浪人的包围。
既然已经动了手,就不必再等着了,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伙日本浪人对自已人下手都这么狠,平日里在北平城不定怎么祸害北平的平民老百姓呢,有小林喜三郎这个家伙参与其中,他是有组织有背景的人,事情闹得再大,他也有办法摆平,这么好的机会,不趁机教训教训这帮日本浪人,也太对不起人家请的这顿饭了!
不等几个日本浪人反应过来,我脚下一蹬,一个箭步便蹿到这几个日本浪人身前,拳脚并用,只是片刻,一个日本浪人被击中肋侧,疼得是直吸冷气,弯着腰站不起来,另一个被我踢中迎面骨,小腿被硬生生踢断,倒在地上只剩下惨叫的份儿了。
站着的还有三个日本浪人,见已方二人转瞬间被打倒,这才意识到遇到了强敌,一齐调转目标向我攻击,刀锋森寒,显见是动了杀机。
难者不会,会都不难,要是连几个日本浪人都对付不了,还称什么玉面飞狐!
我不退反进,向正中间的那个日本浪人直撞而去,那个日本浪人没想到我不躲不闪,手里没有武器居然还敢正面对抗,一时不知所措,待反应过来挥刀下劈时速度却已慢了半拍,高手相争,争的就是这一瞬间的先机,更何况双方的实力本就不在同一个层级上,就在他的刀离我的头顶还有半尺左右的时候,我的右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身形继续前移,五指却还如钢钩一般紧紧抓住他的手腕,突如其来的巨力根本不是手腕的力量所能承受,而他的身体柔软度也无法完成及时的转身卸力,所以,毫无悬念,一声骨骼脆响,他的肘关节被硬生重扭断,没等他的惨叫声出口,我顺手一推,把他推向左边的日本浪人,两个人撞在一起变成了滚地葫芦,同时借着这一推之力伏身冲向右边的那个日本浪人,右肘肘尖狠狠地撞在对方的因挥刀而露出的腋下空当。
………【第四百零五章 美女出手】………
转眼间,三个人又成了滚地葫芦,院子里的人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个赤手空拳的人面对五个手持武士长刀的壮汉,在短短不到十秒的时间里居然把后者全部打倒,这是何等惊人的实力!虽说那五个人都喝多了酒,并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战斗力,但如此干净利落的就把这五个人打到失去战斗力,怕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高手所能做到。
除了还躺在地上捂着伤处痛苦哀嚎的几个日本浪人,院中几乎是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是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就连小林喜三郎本人也是嘴巴半张,连手臂上的伤痛都忘了——他知道我是赏金猎人,身手肯定很强,但却万万想不到会强到如此和程度。
有一个日本浪人是被撞倒,摔得虽重却只是受了一些擦伤,并没有完全失去战斗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看到躺了一地的同伴狂性大发,抓把掉在一旁的武士刀指着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面目狰狞扭曲,象是受伤的野兽一般,喊的是什么我听不懂,想来无非是一些‘我要和你拼了’之类的内容吧。
愤怒就能提高战斗力吗?可能吧。不过,当双方实力的差距太过悬殊时,这种愤怒只能是自取其辱的代名词。
我轻松面对,淡然地望着对方,表情淡然,只是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
“嘛呔!”背后传来一声女子的清喝,声音不是很高,却透着一种紧迫的压力感。
会是那个老板娘吗?如果真的是她的话,从这一声中所显示出来的压迫力上,大概也不会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吧?
我没有马上回身观看,在前面有持刀的敌人虎视眈眈时,这样的做法无异于自找倒霉,目光依旧盯着那个日本浪人,只是提高了全身的戒惕,防备从后边可能的攻击。
我不懂日本话,不知道背后那个女人喊的什么意思,但前面那个日本浪人显然是听懂了,而他的反应是更回暴怒,大喊一声,挥起长刀向我冲来。
“八格!”没等我动手,背后传来那个女人略带愤怒的低喝,显然,那个女人是因为自已的话不被重视而心中不快,“嗖”,物体破空发出的锐利啸声响起,一道黑影夹带着劲风从身旁一尺左右的距离呼啸而过,准准地击中面前日本浪人高高举起的握刀的右手手腕——那是一枚类似于海星的四角形暗器,象棋棋子大小,中间厚而四面薄,四个尖端如利刃般锋芒锐利,其中一端此时已深深嵌入日本浪人的手腕。
敬酒不喝喝罚酒,这就是没有本事还逞能的下场。
被这么一个铁橛子插在肉里,有几个人能受得了,那个日本浪人疼得顿时是呲牙咧嘴,痛叫连连,手中的刀掉在地上,这一次却是再也不可能拣起。
此时转回头来,却见前厅和后院之间的门口站着两个女人,一个身穿和服,发盘脑后,身上身下都透着一股风骚入骨的成熟女人韵味,另一个则是穿着新潮西式洋装,窄衣紧领,长裤马靴,如墨染般的一头青丝用一条紫色的缎带扎成马尾,面容姣好,冷若寒冰。
咦?这个女人,莫非是那晚夜探日本人基地时追我的那位?
看清那个女人的面容,我心中一喜,真是踏破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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